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朱慈焯不能理解的是朱由校竟然有两个魂魄。
这是一个经过改造的灵魂,因为他没有太多信息带过来,好象是个失去记忆的灵魂。朱慈焯让他浏览了自己的三个记忆库,交流之后才发现这个灵魂便是以前的自己,一人也要握手言和,并赋予给他有关信息库后准备共御“外辱”反客为主。
其实大威德明王没有把朱慈焯的魂魄主体打散,暂时共融地寄存在朱由校体内,朱由校要达到对郑直的控制,便是通过两个互通的灵魂作为传递讯息的雷达系统,同时还能相互交换载体变换身份。
这个魂魄本属于朱慈焯,因此在同一世界便会迫不及待地回归主体。但在分隔两世之时,朱由校因不知内情会无意识地收回作自我保护。他还不清楚自己拥有两个魂魄,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别人,只以为自己多了颗“心”。
这种硬盘与驱动的关系这里除了朱慈焯的灵魂没人会懂,对各种现代知识认知与运用更是别人所不能够所,朱慈焯很容易地发现自己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魂魄。
那个魂魄的记忆库极少,所得的信息会在十分钟内遗忘,动力虽不弱却只能做一个从属或副体,刚好入驻体内守着空荡荡的脑库等待接收“主子”的指令,而另一个仍在佛珠中指挥着身体。两个魂魄已经共享了储存在佛珠中的所有记忆库,只要同在一体实际上已经分不出彼此,唯独不足的是信息库无法复制。
朱慈焯分析了魂魄所传递过来的信息,肉身刚刚醒来以后的选择面会很广,朱由校还不清楚如何掌控另一个“自己”。因为以前朱由校虽然对“胎儿”控制试验过且非常有效,但那时候郑直尚未“分娩”,降生存活之后的控制情况他根本不清楚。
阿巴亥的木箱直接被装上了船,她仍挎着布包坐了车,在滚烫的石板路面上往南走,来到屋后的台阶处下了车。刘时敏与魏朝两人接了往前面走,阿巴亥一直没说话,此时面带愁愁容不知该怎么面见这位小王爷,两人竟然还有父子关系。
朱慈焯看到他们在后院外行过,念了个口诀便即隐身,瞬息间他已飞身室外,在刘时敏身侧说道:“陛下喊小爷过去,你们在此等着!”杨时敏与魏朝在给朱慈焯沐浴时亲见目见淡失的身体,听到说朱由校召见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其实并非朱由校要见他,而是库拉姆要回去接人,朱慈焯急着出去参战,不愿让朱由校继续他那目光短浅的帝王权术。实际上日月岛几十年来的准备都是在朱慈焯授意下进行的,甚至连朱由校的再生也是在他潜意默化中一手促成,那时仅想让大威德明王放弃自己的身体。
比如“那金銮殿内的玉雕龙椅非小弟这肉身想坐就能坐的,不如换个水牛坐椅吧!”又比如,“圣尊娶了嫂夫人,将来托付给小弟这小堡主是不是有点委屈了?”再比如,“现在这个大明的木匠皇帝没多久就要死了呢!”。。。。。。只是朱慈焯没想到这次失联让他又多了个自己,而实际上朱由校象郑双的身体一样反过来应该是他的另一个产物。
可是朱由校也因两人的失联事件发现了自己,从而改变了他初来日月岛时按朱慈焯的设想所制订的南明建国方略与出兵大明的战略目标。把朱慈焯移入海底后朱由校根本不想出兵大明抗金,而是收复台岛后进行移民和建设。他大有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打算,而致大明百姓的生死于不顾。
。。。
第四十六章 故人重篷()
朱慈焯不愿看到大明在自己眼皮底下走向灭亡,中华民族从此再现一蹶不振的状况,因为朱由校对自己还错,他想与他好好谈谈。
朱慈焯速度虽快,但有人比他更快,准备离开的库拉姆立刻察觉刚入世的朱慈焯有用意不明的行为,不得已只好改变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方案。
朱慈焯正隐身在树荫下飞遁,突然感觉重重地撞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心里叫“惨了”,急忙停驻足察看,看到一紫衫女子滚倒在数十步外的沙滩。
“哎哟,哪能位神仙啊?这可撞死奴家了?”库拉姆哭喊着,头发零乱衣衫不整地从沙滩上坐起来,满身满脸满发满嘴都是沙子。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与训练,此时的库拉姆因初恋失败已完全是名汉族女子。
朱慈焯心里纳闷,明明也能隐身子感觉不到库拉姆凡仙体质,以为自己第一次遁形又在树荫下没看清有常人。上前轻轻一掸,帮着弄净了沙子,抱了抱拳说道:“姑娘对不起,在下急着去见皇上,不小心撞上你了。身上有伤么?”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与衣着,以为她是公寓中的侍女。
库拉姆身上不可能会有伤,朱慈焯的话却提醒了她,马上便叫着痛按着腰,哭道:“怎么会不痛呢!哎哟,呜,呜。。。。。。还有事呢,可怎么办?”库拉姆从来没靠近过朱慈焯,朱由校见过的库拉姆原身朱慈焯当然也见过,可这千年小丫头更已知道肚子里要藏些东西。
库拉姆现在是汉族女子,又看不到她长着张皇后的容貌,原来那魂迫,更不知道库拉库是异族女子日月岛的最高主宰,只以为她是这里的侍妃。
“怎么回事?”朱由校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飞速传来,朱慈焯刚想弯腰扶库拉姆便顿住了身身影,幸福地将这声音由头顶引入了佛珠之中。
与此同时库拉姆也意识到了异状,飞身而起用手向朱慈焯胸口拍去,俏脸被色地叱道:“何方神圣如此大胆,哪来滚回哪去!”反应之快连朱慈焯欲笑的嘴角都来不及抽动,整个身体立刻飞向半空。
库拉姆几乎同时而起,追上后拉着朱慈焯的身体一起斜斜地向半空飞升,边用意识说道:“郑公子,婢子是库拉姆,刚才有异端欲占你肉身。。。。。。是你吗?”
朱慈焯脸上灿烂的笑容这才展现,不过他没来得及“抓住”朱由校,神色自若地笑着道:“汉家女子学得这么像!是不是想嫁人了?”他没法再与朱由校交流,也不知道库拉姆在追自己。
库拉姆一听便乐了,这张认识的几十年脸孔现在终于有了神彩。笑着说道:“嘻嘻,好久未见了!可奴婢现在有事。。。。。。想把公子的巧云姐带过来一起说说话!”库拉姆估计金巧云会有与她同样的遭遇,一个月来朱由校的改变已让很多人感到后悔。
朱慈焯看清是张皇后的脸时,心里忽然升起软软的情意,这张面孔正是他刚来时入宫看到的张皇后,现在应仍是他作法之后十七岁的年纪,只是库拉姆的肤色在阳光下特别耀眼。
出神之时见库拉姆的眼神有异,低头准备拉朱慈焯回去,朱慈焯便道:“公子有事要与库拉姆商议!去密境中的山岛顶上找个地方吧!”
库拉姆不知道大威德明王的这种设置,也不知道朱慈焯已多一个新的魂魄,她只知道郑直刚临世还非常脆弱容易被别的神抢走肉身,异端事件发生后是应该安排更好的保护。此时库拉姆见俏情郎满眼柔情,她痴迷以享受这种柔情密意的眼神,以致于没有感触到眼前的情郎在与别人暗送款曲。
大威德明王和朱由校一样,对朱慈焯这个人既爱又恨,爱得是他来自未来的学识和他的创造力与技能。同时恨他恃才而骄、蔑视神权与皇权,对自己的无礼与轻慢,却又不畏魂飞迫散以致永不超生。可他俩最终还是舍不得丢弃这个异端,朱由校甚至糊里糊涂地脱离自己的身体,差点失却对身体的控制。
进入另一个身体很顺利,可没回过神来便一记重击撞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时,朱由校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个真实的怪梦,只是记忆中已不存在警卫团中校郑慈超的一切经历。
不久之后朱由校才回想起自己替代国主郑直入主日月岛,想到荒无人烟的南明大陆不由皱起了眉,“朕是大明的皇帝,怎么能流放到如此远的荒岛上去!”
想到这里朱由校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木榻上,身边只有客氏与高永寿两个,不由皱着眉头坐了起来。问道:“库拉姆去了多久了。。。。。。”这才意识到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库拉姆,于是用意识搜寻着库拉姆。
发觉库拉姆正与朱慈焯两个在密境岛上的山洞中谈话,朱慈焯默思了一会向库拉姆传讯道:“带皇爷见见沅王,库拉姆!”
“你自个过来吧,外面有船!”库拉姆传讯的口气已有变化。
朱由校听了皱皱眉,想到一个多月在日月岛上不太顺利的主政环境心里更加着急起来,现在他才发觉自己这位篡权者在日月岛的境况已发生转变。
朱由校好似想了起来,自己入主日月岛不过五十天,这日月岛国的国主以前一直由郑姓世袭,而自己夺了他的岛国和他的母亲,甚至差点强占了小明王的**。“得跟他好好谈谈,朕没幸过阿姬曼王后,也没碰过他的儿时玩伴。。。。。。朕只想着朱氏大明,想回东藩复国而宜。”
此时的朱由校很无助,也很担忧,自己在日月岛只是名客居者,根本无法真正主宰日月岛国。“可是朕没有抢你的南明帝国,已经认你为子赐你朱姓,还敕封你为沅王。对了,你母亲已怀朕的龙种。。。。。。”朱由校想到这里心里才稍稍安宁些。
密境的山岛最高峰在北端,离海平面百二十米,峰西离海面五十米有两颗巨冠古树长在绝壁之上,树冠巨大在海面崖壁上留下时大时小的树荫。
树荫中有个一千多平方山洞,时时升起阵阵阴雾便这数千年的古树枝繁叶茂,从不见有枯黄叶子从上面飘落。
从北边的沙洲望过去却看不到这山洞,时有树荫时有阳光在树荫斑斓中犬牙交错的山洞即使看到也以为是树荫或光照的缘故。
也许正是这树荫,山洞之内才形成了一块四季如春的小天地,百花争艳、绿草如茵,还有竹园与树林,里面没有虫没有兽只有向阳的涯边一洼清泉与各色热带鱼。
洞角有三亩多铁平的矮草地,上面没有花没有树也没稍长的杂草,亩把的月亮形水池把这区域与另外的春景隔开。水池清澈却不见底,如想拉起的那些飘动的水草看看有多长,估计吊到五十多米高有洞顶都看不到草根。
面向山洞里面洞的绝壁多有阳光照射,月形水池绝壁下的尖部有个临水台阁,一边是竹影一边是草地一面临水一面石壁上有个兽头的光影。阁上虽有草顶却没雨遮也挡不住阳光,最大的功能莫过于为了遮挡不可能存在的兽身。
台板上有张草席不新也不旧,那里经常坐着两位修真的凡仙,没人知道她俩的年纪,看上去只是对二十多岁的缅族姐妹。今日她俩没有修练做功课,而是采来果子舀来甘泉在旁边服侍两位贵客。
两位贵客是一对华族男女主仆,仙家气质俊美无双,男的姓郑名直,大明太上皇赐国姓,名慈焯,已有宗室身份。女子实是大威德明王的侍女,现已化身华族改姓张名嫣、字孟媖,再不要原来瞎玩的男人名字。据说张孟媖还是华族先朝的贞洁皇后,死后净身时有宫女发现她还是处子之身,为数千年来唯一的**皇后。
受封之事朱慈焯早已知晓,在这里又细细问了“南明国”与朱由校主政日月岛的情况,他对朱由校这位顶替者并没觉得厌恶。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朱由校,朱慈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