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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坐那些牛车也能来么?”朱慈焯问完话跑车已经钻出海面。
此时库拉姆心里对他已经充满了厌恶,懒懒地说道:“当然能去,只是别带随从,平常人活着跟去就没命了。那宅子的事也不能说与别人知晓。”那里自然只有凡仙才能进出,没有采石场的许可证明还不得擅自出入。
当然象王威德明王这样的大神,连天尊的权威都不能完全约束,进出这样的小地方自然有蛮天过海的小把戏,就算采石场发现有异也会装着没看到。
朱慈焯出了海面,立刻与郑直有了联系,一时痴呆了一会,茫然问道:“。。。。。。郑直以前做过圣尊的肉身,应该也能去吧?”问着悄悄探手搂住了库拉姆。
库拉姆嫌恶地退了开去,她并不知道朱慈焯与郑直之间一人二体的关系,随口回道:“让闲人去那里做什么?他虽是凡仙之身,但圣尊已经不会再用他了,再不是什么小明王。还是早些把他送到堡内去,住在波斯宫里不太合适!”但库拉姆知道郑直是将来朱慈焯的肉身。
突然笑着问道:“皇爷不会还想把奴婢赐予郑直吧?其实这主意还真不错!”
朱慈焯听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自己已经幸过又怎么能赐予郑直共享,唯为同一个人但皇家威仪与脸面岂能弃而不顾。可是此刻朱慈焯已意识到自己在与郑直失联的睡醒之后得罪了库拉姆,不由苦笑地摇摇头,厚着脸搂过去说道:“皇爷以后不能再去采石场了,除非与郑直同去。。。。。。库拉姆别生气了好吗?”没有郑直自己又将成为朱由校,甚至想在那密境与客氏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想着心里有些后怕。
“。。。。。。”库拉姆白了朱慈焯一眼,感觉这人很虚伪,说道,“奴婢又想换个容貌了,做张皇后真可怜!”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在那个时代却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张皇后的优点比客氏不知要多多少倍,最吃亏处就是因为她是个好女人。
朱由校作为皇帝也有他的苦衷,有的事情并不是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年的世宗、神宗等先帝无不是聪明绝顶之辈,一辈子都在与臣子们进行权力争斗,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但是皇帝只能一个个地换,臣子却是一批接一批地来,皇帝一不小心就会上了这政客们的圈套,不仅会被束缚得动弹不得,还会威仪扫地丢失皇权。
朱慈焯此时的南明皇权就很微妙,其实日月岛上存在着三种权力,神权、帝权、与民权,此时日月岛的民权代表便是失势的“郑堡主”。而集神权与帝权为一身的朱慈焯却是一个傀儡,随时都有失去一切的可能,而且失去之后的后果非常严重。
朱慈焯沉默了许久,长叹了一声说道:“库拉姆,你我的事情尚无第三个人知道,来日郑直醒过来你却跟他多多接触,他或许不会令库拉姆太失望。”那个郑直就是自己,只是地位上的差别而不能让人知道两人拥有一个女人,近几十年内朱慈焯又离不开库拉姆的配合。
库拉姆心里发酸,流着泪说着问道:“奴婢只是想嫁人了,有个喜欢奴婢的男人,有这么难么?能把皇庄的行宫赐给奴婢与郑直成婚吗?”库拉姆决定退而求次,毕竟自己与主子们的地位相差太大了,而与郑直却是平等的。
朱慈焯深思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说道:“那皇庄也是秘密之所,外官们暂时都不清楚,以后别宫的人就别过去了。也只有郑直一人能过去,明白么?”朱慈焯测试着库拉姆的心思,发现她不清楚自己与郑直是同一人,感觉这样做对自己的将来更有助益。
“嗯,谢谢皇爷!”库拉姆流着泪谢着恩,她觉得对郑直更有把握些,毕竟他是一名失势的凡仙,修为也仅与郑慈焯一般的初阶。
朱慈焯心里怀着歉疚,这样地欺骗一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实在有些不应该,希望能借郑直真心地待她作个补偿。朱慈焯相信大威德明王会更赞成这门婚事,也不会提起自己与郑直是一个人的小事情,他与朱慈焯一样胸怀天下。
朱慈焯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另一个身体,虽然是同一人但之间已经存在较大的差别。一个坐拥“天下”,一个现在已失去了坐拥的一切,一切别人的赐予到最后都是一场空。一个对坐拥的一切不屑一顾,一个却失去了原该属于他的王国。
朱慈焯不想再赐自己什么东西,还是由自己亲手去打拼,只有自己打拼出来才属于自己,因为百姓只承认保护他们安居乐业的英雄是人主。
“不是自己的就不能为别人去打拼吗?别人可以,朕就不可以!”朱慈焯挺直了身,自己现在是大明的太上皇,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朱慈焯与郑直失联了近七个小时,而在波斯宫水晶棺中的郑直与他失联的时间要少许多,仅是朱慈焯与客氏因第二次作爱而导致晚归的四五十分钟时间。
朱慈焯去了趟仙界采石场,因为那个新密境的缘故,其实是在同时代的另一个世界呆了五个多小时,由此造成了两个记忆库的失联事件。
可是失联所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因为失联之后在朱慈焯脑中只有成为朱由校之后的记忆,两世为人的郑直与郑慈超的记忆进入采石场公寓后便彻底地消失。
现在回到日月岛朱慈焯的思想及观念已经由朱由校所主导,与原来的想法发生了矛盾与冲突,由此不自觉地对以前的想法与另一个自己郑直产生了抵触与排拆。
朱由校不能接受自己从大明皇帝降为太上皇的现实,对荒芜的南明大陆更没有兴趣,更不愿皇室宗亲迁往南明天启岛让出朱氏大明江山。
因为朱由校拥有了第二次生命,拥有了富庶日月岛及强大的水师炮舰,他首先想到的是恢复大明天子的地位入主大明紫禁城。
南明大陆地域虽大却是荒抚人烟的不毛之地,澳洲大部是高原沙漠,结合部是草原,东部与南部沿海雨水较多,才有几万土著在那里生活。
朱由校虽有郑直与郑慈焯的记忆,但几千年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无从考虑几百年后人类会为地球的能源发生争夺战。
泱泱华夏大国,缰域辽阔富饶、人口众多,数千年文明教化、黎民百姓良善知礼,华夏五千年一直是遥遥领先于世界的强国,就象三百多年后的美国一样。
正因为如此,征服蛮邦的事业在汉民族百姓心里从来没产生过,南明大陆一无所有,要建设成一个稍稍象样一点的王国,没有数代人一百多年的时间根本无法称其为国家。
朱由校回到日月岛,就产生了迁出夏宫的强力愿望,他不愿意呆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更不愿意成为大威德明王的从属或弟或子。因为夏宫中的宗庙是明王的寓所,这里没有大明先帝们的灵位宗庙。还有一群不人后妃与侍女,这些都是别人的妻妾,大明天子岂可受此大辱?
。。。
第四十四章 觉醒了()
朱慈焯那天带上日月岛还有两名宦官,一名是朱由校的大伴魏朝,他是客氏的第一名对食,在天启初年便已身死,可现在还有另一半活在人世。
另一个带过来的宦官叫刘时敏,是陈矩的弟子,他此时还只是三十六岁,但留在紫禁城的另一半还活着。
失去大威德明王的帮助这一半的另一半便成了两个人,好在活在大明的五十四岁的另一半已经更名为刘若愚,这个时代便多出了一个文化太监。
魏朝与刘时敏是从正当渠道进入日月岛国,与其余在此服务于朱由校的明廷文武一样,他们最忠于朱由校,更忠于大明社稷。忠于朱由校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忠于大明社稷是为了中土百姓与家园故国。
朱由校秘密召集了这些故臣进行了一次朝议,重新制定了一套立国复僻的策略,具体内容尚在水晶棺中的郑直无法得知。
朱由校要重新建立帝王权威,不愿日月岛内阁独大的政治体系与思潮继续蔓延扩大,更不想将来某一日自己入主大明帝国后失去帝权。他拒绝采纳郑直记忆中的先进思想与建国策略,须要暂时断绝这些记忆。
朱由校暂时断绝了与郑直的思想交流,事先封除了郑直同样存在的读心异能,要改造另一个自己的思想为他所用。
出于对日月岛的完全控制,朱由校立慈安王后所生皇长子沅王朱慈焯为南明国世子,赐天启岛为王室封邑,并特准在岛国建立藩王制度仪同朝鲜、琉球诸藩。并把夏宫钦定为南明世子朱慈焯的王宫,宫内养心殿仍为大明太上皇朱由校行在,改波斯宫为南明藩国宗庙。
其实朱由校不想继续居住在夏宫,更不愿意居住在养心殿,大明皇帝的家一直是乾清宫。但夏宫实在不是一个非常诡的地方,朱由校准备迁入日月岛的政治中心日月堡,主政日月岛国夺回原该属于他的大明帝国皇权。
朱由校对这里的**嫔妃没有一个看得入眼,都是死而复生带着记忆的人妻,更是大威德明王的产物与不得而知的企图,他很想舍弃这里的**。
只是除了库拉姆,其余的召幸过的后妃朱由校无法舍弃,他还要继续借助日月岛的财力与兵力,更不清楚与大威德明王作对的后果。
朱由校对待朱慈焯的态度跟大威德明王对待他的态度非常相似,他把朱慈焯当成了自己的肉身,看成了自己的儿子,更以为能象大威德明王一样对自己的肉身为所欲为。
郑直所拥有学识与智力本来比朱由校高许多,朱由校现在的学识其实都来自于郑直的记忆库,朱由校需要这些异世的知识与成长经历,朱慈焯却不需要朱由校的记忆与木匠本事。甚至朱慈焯对朱由校一无所求,不要权力财富与军队,也不稀罕当皇帝。朱慈焯现在只想要一个独立的自己,不想继续做别人的肉身或傀儡。
在两人失联的四十多分钟内,朱慈焯见到了前来波斯地宫探视的金巧云,一般情况下郑直的生母柳氏会在上午前来陪伴看顾,金巧云则会在下午前来陪护。这两人都是朱慈焯得于降临此世重复生命的重要人物,而金巧云还是他运用法力使之年轻的随侍美妇。
其实柳氏与金巧云应该都能算是朱慈焯降生这时代的母亲,由于不知道其中原委两人都把对方视为知心至爱。只是金巧云并不知道当时朱慈焯的原主突然去异世旅游,使两个身体的记忆库发生分离。而此时她的例行探视却让郑直体内产生了另一个朱慈焯,应该说是朱慈焯散于体内灵魂得到了汇合与复合。
一个完整的**一定存在着灵魂,在被另一个灵魂占据时原魂的主体便会被攫取或打散,将别人的当成自己的灵魂而不能自知。当然如果金巧云不出现,或者那时的郑直没有读心异能,他就无法得知心爱的女人心里已另有其人,而且知道还有另一个自己存在于世。
他那时残留的灵魂初聚,只是略感失恋之痛,回忆裸泳馆的情景猜想着又一次投胎的可能。又无法得到金巧云的最后认可,初聚的灵魂很弱小无法传递意识跟金巧云交流询问,但朱慈焯还是为重复新生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他发现身上还有附加的头脑贮存信息与灵魂。
这具肉身被王威德明王占据了数十年,大威德明王借了修行过数十年,虽然修行被真神带走,但总会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