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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一霖叫了布峻羽几声都没有回应,后来看见蒋小悦了,就跑了过去,什么奇怪地疑惑地都跑到脑后了。
收回抓着严一霖的手默默地握紧,布峻羽知道心中的不安从何而起,可这就是她的生活啊,自从自己决定离开就应该想得到会有其他人代替她站在她身边的,可是为什么事到临头了,他会觉得这么害怕。他为何不怕简易,却对hele害怕了呢?
严一霖看着一向拒绝身体接触的布峻羽竟然抓着自己的手臂,难道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难道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不过既然对方问了,严一霖也不隐瞒,反正等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布峻羽迟早也会知道的,于是严一霖耸耸肩说道:“还能是什么事,就是hele看上人家了,想追呗。”
这种不寻常的场景,布峻羽不得不怀疑,“怎么回事?”抓住严一霖的手臂,布峻羽觉得他有必要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诶,hele。”hele的速度,严一霖叫都叫不住,希望他能追上吧。
皱着眉看着hele不寻常的神情,布峻羽心里涌出一丝不安,但还是回道:“刚刚。”布峻羽的话才说完,hele说都不说一声一个转身就跑了出去,心里祈祷能够追得上。
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管自己这样问突不突兀,hele上前紧张地问道:“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
听到任书心走了,严一霖一泄气,抚着自己的额头大叹:“啊?走了?”有点功亏一篑的感觉,他是真的想帮hele的,虽然他自己是没啥指望了,但听蒋小悦的口气,那任书心还没有男朋友,他希望hele能够愿望实现。
布峻羽已经呆站着很久了,一直再回想任书心刚刚说的话,是否真的错了?直到听到严一霖的询问才回过神来,“她走了,怎么了?”见到hele来了,布峻羽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要问任书心去哪了,而且看hele的样子好像在找人,找任书心?
记得刚刚他们三个是一起走的,于是严一霖便上前询问:“峻羽,你知道刚刚那个叫任书心的女孩子去哪了吗?”刚刚严一霖跟hele说过了跟布峻羽沐媛他们巧遇的事情,hele也没觉得什么,焦急的寻找让hele没心情跟布峻羽打招呼了。
进了画展,严一霖带着hele找了很多地方,却始终没有看到任书心的身影,直到看见布峻羽一个人站在一幅画的前面。
严一霖那邀功的表情,hele直翻白眼,“是啊是啊,幸亏有你。”整了整衣服,hele思考着等会该怎样打招呼,可是忽然间他下意识地往宣传板那看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
拉着hele的手臂走过宣传板疾步往里走去,严一霖边走边说道:“是啊,我今天也是碰巧遇到的,特地请她们过来看画展,然后联系你让你马上过来了,怎么样,我够义气吧。”拍了拍胸脯,严一霖打算讨功,最起码一顿饭。不过上次因为疏忽忘记问蒋小悦,差点被hele打一顿,严一霖能不学乖吗?
“她真的在这?”在接到严一霖的电话,hele就匆忙赶来了,可是一路他都在怀疑,长久的梦今天真的能够实现吗?一路赶来,更令他着急的是路上有点堵,费了一些时间,刚到就想确认她真的在不在。
第一百一十六章 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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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好像是有点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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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所做的一切从来不认为是相欠。
任书心无法说些什么,拒绝、道谢,还是冠冕堂皇的推脱都不合适,就这样,两个人不说话的在车里看海看了一个下午。
依据以往任书心搞砸的记录,她这样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的她不再做什么事都会搞砸,也不再会事事问过自己,其实,布峻羽知道他只是作为一个目标、方向,甚至是灯塔,只要让任书心看见,她就能坚持下去。
是配合道具半蹲着?还是不管双脚笔直地站着?是侧着身,还是正着身?后来,布峻羽问她你一个道具,你讲究什么?任书心说,因为主演有一场要依靠着她,她怕到时候站久了或者姿势不对,会导致主演摔倒。
在布峻羽的眼中,任书心就像个孩子一样,她曾经是那样的黏着他,依赖着他,几乎什么问题她都会先问过自己。他还记得有次学校里办元旦汇演,班上组织了一个话剧节目,负责人给任书心安排了一棵树的角色,本身就是一个道具型的角色,她还战战兢兢地排练了许久,还各种问他到演出的时候,她怎么站着比较合适。
任书心来不及收住自己的眼泪,微微侧了身想要暗自擦掉,“……”看着一边匆忙拭泪的任书心,布峻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递了张纸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泪水就这样无法控制地流了下来,就着那透过玻璃的阳光,逗大又晶莹,划过脸颊是那样的触不及防。其实任书心知道布峻羽的心,即便他表现得多么冷漠,他还是五年前只要自己一遇到困难就会出手相帮的布峻羽。任书心为他心疼,如果他有意与自己拉开距离,那么他现在做的一切都会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按照他的想法,那么就应该永不相见,她担心如果她还是纠缠着不放,他会不会很累?
“官司,不要担心,……我,会帮你。”不知道是过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他们依旧看着海,最后还是布峻羽说话了,他的话有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布峻羽与任书心都习惯性地为对方设想,什么是为对方好的,他们都会去做,所以无论谁想要说些什么,对方都知道,因为他们相互了解,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只是要看谁先开口。
其实,这也是一种陪伴吧,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心无旁骛地陪你做一样的事,即便只是发呆。
无论路途有多远最终都会到达,无论气氛有多和谐最终也都会被打破,无论自我肯定了多少次最终都会被否定。车子在海边停下,熄了火,任书心没有下车,布峻羽也没有下车,收了视线,收了动作,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安静,即便只是看着前方的海。
他们各自处在自己的思想中,却又神奇地呆在一个和谐的空间里,这个空间有对方的呼吸,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却又默契地沉默地去感受。
车子在道路上行驶,终于离开这一片驶向了远处,车窗外面的车一辆经过一辆,有高大的货车,有小巧的轿车,还有方便的面包车,无论外面有多么的喧闹,车子里面还是异常的安静,布峻羽看着前方,控制着车速与方向,任书心端坐看着窗外模糊的风景,两个人都不说话,却难得地气氛没有任何的尴尬,就像平常一般人的相处,宁静而又平和。
车子疾驰而过,只留下后面的尾气,呛得hele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刚刚那个人好像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而车里的那个人好像是布峻羽。不过是两辆尾气的阻挠,hele与任书心又这样错过了,再这样,hele不得不质疑他们之间的缘分了。
不过她又有什么资格问呢,不管这车上有多少种女人的香水味,与她都没有任何关系。
任书心有时候想着她什么时候才会对布峻羽视而不见,什么时候见到布峻羽她会波澜不惊,但是结果就是她也不知道。看着布峻羽肯定的眼睛,任书心没有力量拒绝他,乖乖上了车。车子内格局简单,一点挂饰也没有,但是任书心却隐约闻到一股香气,好像是女人的香水味。
布峻羽解开安全带,伸过来帮任书心开了车门,“上车。”见任书心还是傻傻地站着,布峻羽又说了一遍。刚刚一阵阵的风吹得布峻羽头疼,见任书心的样子既生气又心疼。
蓦一看到他,任书心的心有一瞬间的漏拍,可是也有一瞬间的酸楚,照理说,他们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疑惑间有一丝犹豫。
“上车。”车窗摇下,布峻羽沉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吱咯——”刹车的声音在任书心耳边响起,因为太过刺耳,她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头,是一辆蓝色的宝马,她没有见过,车身是明亮的,款式是大气普通的,不过在后视镜处有一些独特的设计,不过她没什么心思研究车了。
车子开得飞快,好像短短的时间它已经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了,但是布峻羽知道他只是在这个广场一圈又一圈地绕着,在这些街道上来回穿梭,是茫无目的,还是试图在寻找什么?
其实,自从任书心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他的生活就不在平静了,怎么能够做到恢复原初呢?他早就回不到原来的路了,也许他也不该自私地认为任书心回得去她原来的路。
布峻羽的车快速地开着,两边的事物不断地往后退,引擎的呼啸声让人听不见外面的嘈杂,耳边只有任书心那句“你可以不用关心”。布峻羽沉静的心终于不平静了,许久以来的坚持变得莫名其妙,也许任书心那句说对了,在天堂的人怎么懂得地上人的悲哀。任书心不懂布峻羽的无奈,布峻羽又何曾了解过她的想法?一厢情愿地为她好真的是对的吗?
温柔就是最深的毒药,令人常溺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百一十七章 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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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知道我竟然上了推荐?!汗颜,但是新增的收藏足以安慰啊~
------题外话------
有人说青春是一场狂欢,但我想说青春就是一场错过。
方少帆心里叹息为什么还不醉,只有醉死了他才不会苦恼,“你让我喝吧,我烦得很。”拿过酒瓶又倒上一杯,蓝琳伸手阻止,指尖碰触到了方少帆的手,蓝琳浑然不觉,但方少帆却浑身一震。
不过一会功夫,桌上已经放满了空酒瓶,蓝琳看着已经东倒西歪的方少帆,觉得该阻止他了,“你喝得差不多了,不要再喝了。”
电话里的年晨絮絮叨叨地还说了什么,方少帆尽力忽视掉那入耳的声音,最后还是蓝琳妥协说了声好,方少帆知道等会那个年晨就会来接蓝琳了,一点独处的机会都不给,自嘲地笑了笑,又是猛灌了几口酒。
“不用了,我会自己回去的。”眉头舒展,蓝琳不自觉地带了点笑意,刺得方少帆的眼睛想要流泪,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蓝琳微皱起眉,想问他自己是不知道什么,但是这时,电话响起,蓝琳接起来听到年晨关切的声音,“需要多久?等会我去接你。”
看着蓝琳的脸,她跟六年前没有多少区别,依旧眉眼清明,甚少流露心绪,方少帆苦笑一声,说道:“我心里想的你知道吗?你怎么会知道呢?你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呵呵呵,什么也不知道。”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酒,方少帆已经有些醉了。
“没什么,你帮你女朋友是应该的。”蓝琳以为他是因为那件事想向自己道歉,打断他说话不过是想让他知道她不在意,可是方少帆却是想她在意。
握着酒杯的手收紧,方少帆看着那被推过来的水杯,入喉的酒渐渐变得苦涩,人生真的是由每个选择去决定方向的,六年前他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嘴里发苦,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结巴,“谢谢,上次……对不起,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方少帆还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