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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什么,瞳仁一缩。
在体内的那些玩意没有被抑制的时候,他的意识能轻易地游离体外,他拥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以赛亚也拥有。他可以用他的意识骚扰他的赫洛,尽管不能造成什么实际影响,但精神上却是一种可怕的折磨。
直到在他的小夏娃心里留下不可抹去的烙印。
“赫洛,醒醒!”
沙耶罗将舱盖全推开,一把将身下人拥进怀里,接了水扑打他的脸,赫洛却没有醒来的征兆,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大着,自己弯折到腰上,白色防菌裤的裆部赫然湿了一片,他只看了一眼就感觉颅内爆炸了。
那种感觉就像亲眼看着这个属于赫洛被另一个人玷污一样。
怒火都像要把神经烧断了,他黑着脸,把赫洛一把从医疗舱里拽起来,抱到水池前,兜头冲了个遍,冷水沁透了全身。
赫洛才打了个寒噤,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湿漉漉的睫毛黏着眼皮,颤抖了几下,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了救世主,手臂蔓藤一般绞住他的脖子,把他死命地缠住了,大口喘息起来。
“哈哈哈……”
以赛亚拨掉棋盘上的象棋,笑得前仰后合,他满足地用手指抚过唇角,掠过缺了半边的颅骨边沿,做了一个□□的手势。
“砰。我‘射’进了你的大脑里,艾灵。你忘不了我了。”
沙耶罗搂住怀里人紧绷得要断掉的细腰,把他的臀部放到腿上,压抑着粗沉的呼吸:“你梦见了什么?”
这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但赫洛不知道刚才自己在睡梦中的举动,下意识地摇摇头,试图清空大脑:“不知道…记不清了。”
被触摸,被进入,被弄到怀孕的恐怖感还在体内挥之不去,他说完这句话,就打了几个哆嗦,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就像真的发生了一样。
唯有抱着沙耶罗,他才能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梦。
“别骗我,说实话。”沙耶罗抚摸着他的背脊,“是不是那个家伙?”
赫洛摇摇头,不想再回忆那个噩梦了,但沙耶罗却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他的口吻是温柔的,但这温柔像一层薄冰,于是他保持着缄默。不仅因为恶心与恐惧,在沙耶罗身边做这样的梦更令他有种背叛他的罪恶感。
继而,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的裤子黏黏的一片——他在梦里竟然高'潮了。但不是因为他的造物主,他的爱人。
他不是完全的,纯粹的,属于沙耶罗的了。
这种想法就像贞操观念一般病态又可笑,但赫洛没法放下自己奇怪的执拗,他抱紧了沙耶罗的脖子,哽咽了一声:“对不起……”
沙耶罗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加重了。他心疼得喘不上气,整个人暴躁到了极点,又感到难以抑制地血脉贲张。假如以赛亚出现在他面前,他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彻底杀死,直至他无法复活再来染指他的男孩。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明白吗?”他扳过赫洛的脸,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很克制,但他感觉自己快要濒临爆发了,连嗓子都哑的不成人声,指尖烫得几乎要烧穿对方细嫩的皮肉:“以赛亚……他和我拥有同样的能力,我要你尝试抵抗他。”
“怎么尝试?”赫洛急迫地问。他感觉现在自己很蠢,很脆弱,比沙耶罗不在身边时要逊色得多了,他既不甘可却又享受。
沙耶罗忍不住捏住他的下巴,着力吻下去,滚烫的嘴唇擦过脸颊贴近他的耳垂,重重咬了一口,咬得见了血,赫洛倒抽一口气,脊骨发麻。
“这是一个印记。”
沙耶罗运用审讯术里心理暗示的方式引导着,“记住它的感觉,等以赛亚再试图骚扰你,我就咬你的耳朵,你会立刻摆脱他。”
“这样有效吗?”赫洛怀疑地问。
“不够深刻。以赛亚在利用他给你造成的恐惧影响你,必须有另一件事能覆盖掉它,让你每次想起你身体被改造的事情时,你都会想起它。”
“嗯?”
赫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惴惴不安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出那件事是什么,他的表情就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令沙耶罗产生了一种罪恶感,但他没有阻止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将赫洛抓回医疗舱里,注射了麻醉。
——要平复他的心理创伤,他便不得不制造一个新的。
由他,亲手制造。
小心翼翼地抱起昏迷了的人,他走进飞船另一端的“虚拟空间训练舱”,将他放入人体传感器内,自己也一起躺进去,接入了连接装置。
“赫洛……”
一个声音呼唤着赫洛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他与沙耶罗曾经的家里。他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又惊又喜地伸手抚摸那些熟悉的摆设,他的床头还贴着他与沙耶罗的合影,那是他们一起去日本滑雪前照的,他穿得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顶沙耶罗给他买的兔子耳朵帽——那是他的生日礼物。他抬头看去,它就放在床边的窗台上。
“咔嗒”,门被推开来。
沙耶罗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他的床头边,水蒸气化成的烟雾缭绕着他的面容,在灯光中渲染得那样温柔。
他迷惑地望着这一切,意识模糊不清,分不清这是虚幻还是现实。
似乎回到了十六岁以前,那些最美好的年月中的某一天。
是哪一天呢?似乎不那么重要。
他拿起兔子帽打量了一番,然后戴到头上,害羞地回头望向沙耶罗,有点傻兮兮露出两颗小虎牙。
沙耶罗一只手撑着床头,蹙着眉心,眼神复杂地凝视着他,似乎既疼惜,又感到自责。那是一个打算俯身抱住他的姿势。他顺势投入他的怀里,仰头亲了亲沙耶罗的脸,幸福的阖上眼:“我喜欢这里……”
这真是再体贴不过的安慰。
当沙耶罗拥住他的时候,赫洛心想着,用帽子上的兔子耳朵蹭了蹭沙耶罗的脸颊,沙耶罗抓住耳朵,揉了揉他的头,低下头将他吻住了。
但这不是一个安慰意味的吻。
他猝不及防地被吻得喘不上气,被扑倒在自己曾经孩童时期睡过的那张床上时,赫洛本能地挣扎起来,不明白沙耶罗为什么突然这样做。没容他发出质问,一只手残忍地捂住了他的嘴,沙耶罗凑到他耳边,发咒般低声沉吟:“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关于怎样解决以赛亚的问题?”
赫洛睁大眼,身体被改造的恐惧重新涌上来,他却仍然分不清甚在何处,梦境还是现实,大脑是混沌的,感受到的触碰与话语却是那样真实。
他惊恐地蜷缩起来,攥住沙耶罗的衣摆,又本能地抗拒着他的抚摸。牛奶在他的挣扎中被打翻了,在这间充满了他的少年回忆的房间里,沙耶罗像一个真正的强'暴犯那样撕开了他的衣服。他的手指滚烫又粗粝,透出一种冷酷的味道。
“我会狠狠的艹你,让你怀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chapter 78()
赫洛打了个激灵,可怜地夹紧了双腿,手紧紧攥着那个兔子耳朵的帽子,像揪着一根救命稻草。
虚拟空间会保存现实中受训者的真实状态,他还穿着那件由他亲手换上的防菌隔离服,沙耶罗拉开他的双腿,一眼看见了他裤裆间粘腻的液体。
那是以赛亚在梦里侵犯他的证据。
(剩下部分的地址见作者有话)
沙耶罗捋了一把*的刘海,懊恼地意识到他做得似乎太过火了。即使这不会真的对赫洛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但无疑是种极度强烈的刺激。
他苦笑起来——因为基因经过特殊强化,在这方面的需求也格外强烈。他还可以像战斗一样不停歇的连续做上整整几个小时。但假如那样,赫洛就不止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了。他会被他做死过去。
小心翼翼地把床上人搂进怀里,沙耶罗用指骨轻揉着他的太阳穴,赫洛靠在他胸膛上,在清晰的心跳声中逐渐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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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9()
小心翼翼地把床上人搂进怀里,沙耶罗用指骨轻揉着他的太阳穴,赫洛靠在他胸膛上,在清晰的心跳声中逐渐苏醒过来。
迷糊之间,感到腿间湿黏黏的,赫洛下意识地捂住了腹部。
那里即将孕育成一个新的生命。
他的肚子会很快大起来,像个真正的孕妇般行动艰难,他将没法保护自己,变成沙耶罗的累赘,而不是与他并肩作战的英雄。
赫洛难过地紧闭双眼,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肚子真的好像鼓胀起来——这是属于他和沙耶罗两个人的后代。
恐惧与甜蜜交织的矛盾感充斥了胸口。一双手拨开他捂住腹部的手,攥紧在掌心,十指相扣着,像一道扣死的锁。
他朦胧地睁开眼,对上沙耶罗垂眸望着他的目光。
望不见底的爱意像一整片宇宙将他笼罩着,他低下头吻了他的额心,潮湿温热的嘴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面颊:“好些了吗?”
他摇了摇头,怨愤地扭过脸,不理会沙耶罗。
沙耶罗从背后把他搂住了,在耳边轻喃:“生我的气了?”
不生气才有鬼吧!这简直就是□□!况且在他身体被改造的情况下……
沙耶罗似乎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意愿,一点也不疼惜他,只是单纯的占有与泄欲,甚至把他当生育工具。
他闭上眼,浑浑噩噩的,感到负面情绪剧毒般在肺腑蔓延开来。
即使被拥抱着,寒意也深入骨髓。
无力挣脱沙耶罗的怀抱,他颤抖着嘴唇,挤出一丝细若蚊鸣的声音:“让我像个女人一样怀孕,这算是我背叛你的惩罚吗…主人”
“不是。”沙耶罗的呼吸节奏明显紧了紧,在赫洛挣脱他之前将他牢牢搂在怀里,“这是治疗,赫洛。”
赫洛扭动着,怒不可遏:“治疗?强'奸我,让我用这幅被改造的身体蒙受屈辱,这算是哪门子的治疗?这样子…你跟以赛亚那种变态又有什么区别……沙耶罗,我恨死你这个虚伪的大骗子了!”
“我没有食言,赫洛。这里不是现实。”
脸被扳过去,沙耶罗扣住他挥舞的双手,眼底暗沉得像一片沼泽,又像深邃的宇宙,把他的神志与心跳通通吞噬进去。
“即使再想,我也会为你而忍耐。只是这份记忆,我一定要深深的刻进你的脑海中去。你的爱人是我,你的噩梦也须是我,你快乐时要想起我,恐惧时也该一样。”沙耶罗的手从他的脸颊滑下,落到他的腹部上,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闭上眼,表白的絮语声低到煽情。
“这样彻彻底底的为我所有…没人能夺走你的任何一部分。”
他皱起了眉毛,强忍着什么一般,笑了一下:“你说我们俩谁病得更厉害?你骂我变态……没错,我是。只是在你面前不敢承认而已,一直要维护在你心里的形象,装得我好累。”
赫洛失神地怔在那里。他从来不知道沙耶罗为他陷得这么深,即使在确认了他的心意之后,也不敢肯定那份深度。
但显而易见的,是他一直以来太妄自菲薄了。
他的神经放松下来,继而意识到什么。
不是现实啊……
———也是,这间房屋,这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