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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帆没见过这等玩意,等那头身材高大的金钱豹扑过来时,竟一时晃了神,不等扣动扳机,豹子便一举将他扑倒在地,然后却理也不理他,直奔他身后的商队马匹而去!
“豹子不是冲人来的,是冲马!大家不要动!”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立刻原地不动,静静的看着,豹子果然一两部跨到马匹身边,冲着一匹呆如木鸡的马儿屁股便是一口!马儿一时间疼痛不已,受惊之后前蹄奋起,“啾啾”嘶鸣的嘶鸣两声,便“笃笃”狂奔而去!
马儿夺路而逃,奔的方向便是汉函谷关大门方向,此时,这匹马上还骑着一个人,那人吓的不知所措,只顾着大喊道:“救命!”
豹子想必是饿的极了,竟敢公然在人群之中抢夺事物,见马匹纵奔,又是调转方向,三五步飞驰而去,竟生生的撵到了马匹后面,马儿见势不妙,又是一阵急转急停,想要躲避豹子,可是豹子何等身手,三两下又是几口下去,彻底把马儿吓的狂奔起来!
马上那人被颠的一跳一跳,手抓缰绳如何也不敢放,谁敢这时候上去救人?少顷,商队之中一个清秀少年,忽然从怀中摸出一柄闪亮的短刃来,瞄着豹子便要甩出去!
“不可!”周一帆疾步上前,一把夺过那人手里的短刃,随后说道:“你们赶紧退到关内!快!”
众人虽不解其意,但眼下情势紧急,若是一直在这站着,那豹子若是再转圜回来袭击他们,那就更麻烦了,所以,当周一帆下达这个命令之后,众人立刻赶往关口,呼啦啦涌了进去!
偌大的官道上,就剩下一匹马和马上那人,以及追赶他们的豹子,还有的,就是周一帆自己了!
69、记名的媳妇(上)()
周一帆在众目睽睽之中,也来不及多想,奔着豹子奔去的蒿草丛便一股脑扎了进去!
马儿在蒿草丛中画着圈,后退上鲜血淋淋,似乎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之感,度也明显不快了,急停急转之间,竟生生的又被豹子咬了好几口,嘶鸣的声音极为哀伤和恐惧。
马上那人更是恐惧,紧紧抓着马鬃,连缰绳都给扔到了一边,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命不久矣。
正在此时,周一帆出现了,他瞅准机会,便朝着纵奔的马儿背上猛扑过去!
“噗!”连带马上那人,周一帆和他一并被扔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蒿草之上!与此同时,关口之上,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啪!”子弹划出一道直线,随后竟然打在了马屁股上,早已受惊的马儿吃此大痛,扭头便冲出蒿草丛,朝着大道另一侧狂奔而去!豹子应声尾随而去,少顷,只听远处一阵马匹的哀鸣,想必那马儿早已成了豹子的美餐了。
周一帆被摔的吃痛,等站起身来时,却让他看到了一幕更为惊讶的一幕。
他刚刚救下的那人,竟然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女子一脸惨白,牙关紧要,浑身上下瑟瑟抖。周一帆不敢耽搁,怕豹子回来寻仇,一把拉了女子的手腕,就冲着关内奔去!
汉函谷关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古代函谷关,它只是一座西汉时代的函谷关罢了,真正被世人所熟悉的那座关,还远在灵宝县境内,而新安这一座,不过是一个破败的关口罢了。
关口城墙不过三两米高,虽扼守要冲,不过也是战略意义远大于战术效果,因此,墙体大部分为土木结构,并不是特别牢固。
周一帆将那女子带入关中之后,面对这众警察的关切询问,他抬头喊道:“是谁刚刚放的那一枪?!”
话音刚落,之前那个在马上掏出短刃的少年站了出来,少年抚落斗篷,一头黑亮如瀑的秀倏忽展现在众人面前,原来她竟然也是位女子!
“是我开的枪!”女子的声音柔中带刚,周一帆定睛一看,却现此女子的眉眼中带着娇柔,分明是一个绝世的美女,一时间恍然,只见那美女移步面前,轻启朱唇说道:“官家可是抓我么?”
她这一副死相在另一位刚刚绝处逢生的女人看来,则是大倒了胃口,那女子强忍着不适站起身来横插在两人之间,指着开枪女子怒道:“你到处惹这些骚媚,不觉得丢人脸面吗?!”
女人家一旦开了口大骂,那就再是大家闺秀,也要破锣嗓子喊两声了,开枪女子受了那女子的骂,跳起脚来就是一顿还击,他们俩倒是爽快了,把呆在一边的周一帆弄的里外不是人,少时,他实在厌烦的受不了,一摆手怒道:“滚滚滚,都他么给我滚!”
一听这话,商队人马立即如蒙大赦,一溜烟便窜了出去,直到不见了这商队人马踪影了,周一帆手底下一人走过来说道:“队长,这些人看起来可不一般啊,家里非富即贵,你咋不留下多盘旋些大洋啥的,也好让兄弟们打个牙祭啊。”
周一帆恼怒的一摆手,正欲开口,却恍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拔脚追向商队,众兄弟不明其意,纷纷在后大喊,周一帆来不及解释,只边跑边喊:“这些人就是司令的家眷!快追!”
马有四蹄,人只双腿,跑的再快,也只是闻个屁味,所以,一直到傍晚时分,商队都打马进了新安县城了,周一帆的人还在半道上喘着大气呢。
“任娇,你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好不好?我可不想跟一个****在一起。”冯云歌出了历城已经月余,此次若不是实在担心李云汉的安全,恐怕早就回山东过元旦去了。
“哼,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天生娇媚,不扮演女子多可惜啊。”任娇虽说一副女儿态,但其身上却颇有些阳刚的味道,屡次遇险,总是她先跳出来伸出两翼保护冯云歌,这一点冯云歌心里是清楚的,只是嘴上却饶不得她,非要与她争个高下不可。
任娇的这一句话,暗讽冯云歌是个小人,冯云歌恼怒不已,正欲开口还击,路边却突然跳出一人来,此人五短的身材,方方的大脑袋,一笑起来下嘴皮翻到下巴颏外边,露出一排黄的门牙,煞是让人恶心。
“吁………!”黄门牙一扯冯云歌的马缰绳,止住了马蹄,咧着大嘴笑道:“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啊?长的可是真俊呐!”
这一路,从嵩县到洛阳,再到新安,虽路途不远,却也遇到过几个泼皮无赖,若是对方人少,任娇一个人就摆平了,若是对方人多,那就是任与冯两人对症下药使出一些伎俩来,骗过去了事,女子心性越玩越开心,两人却不自知早已有了默契。
可是到了新安县,遇见这么一个主,任娇却向冯云歌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不可轻举妄动,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贸然出手恐惹不必要事端。
“你是谁?”任娇抬起马鞭,厉声问道。
“哟,啧啧啧,这还有个大美妞呢?!嘿,今个爷我算是抄着了,弟们,上,把这两个小娘子给我拉回去!”黄门牙一挥手,周围几个泼皮便一拥而上,拉马缰的拉马缰,抢东西的抢东西,任冯二人的随从都是嵩县红枪会的小子,年轻气盛哪受得了这般屈辱!
主辱臣死,小子们从箱柜里摸出几把闪亮的钢刀来,护着两位女主不敢离开半步,黄门牙一瞧,大笑一声道:“你们这些外乡人,不知道本地的规矩吗?!”
冯云歌有些害怕,悄悄向任娇身后缩去,任娇自然明白,将马头一横,马鼻子秃噜噜打着响鼻,冲的黄门牙一脸晦气,任娇却掩嘴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指着黄门牙说道:“就凭你这般龌龊,还要让我知道规矩?”
“呸!呸!呸!”黄门牙一抹嘴,继续喊道:“告诉你们,在咱新安城,只要是咱李家看上的闺女,就他么必须先得做李家的记名媳妇,知道啥叫记名的媳妇不?”
69、记名的媳妇(下)()
“小女不知,你道什么是记名的媳妇?”任娇但凡狠之前,总是先妩媚一番,一来迷惑敌人,使敌人轻敌,二来稍作准备,瞅准机会,一击致命。
所以,当任娇施展出这千娇百媚之姿以后,那黄门牙简直看直了一双狗眼,哈喇子呼啦啦顺嘴往外流,一边流一边说:“记名的媳妇,就是将来无论嫁人还是守寡,只要咱李家需要,就得立刻到府上报道,伺候大爷们!”
“小娘子,看你这般娇艳,我不让你做记名媳妇,直接让你做我的小妾如何?”黄门牙上前两步,伸出一张脏手来,便去摸任娇的大腿,谁知任娇先是媚笑一下,而后小腿猛踢,正中黄门牙下巴颏,“啪!”一声,黄门牙仰天倒下,嘴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等黄门牙一起身,嘴里血刺呼啦的吐出两颗牙来,痛的大叫,怒指马上洋洋得意的任娇,大骂道:、“弟们,给我上!”
刀兵一起,几个泼皮耍起了威风,红枪会小子们虽也是打惯了街头架的,可是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帮泼皮几个回合便将小子们打的七零八落,然后转脸冲着两个女人奔去。
街上一片慌张,行人立即避去,只留得这几人厮打在一起。
任娇一面护住冯云歌,一面左挡右拆,愣是让泼皮无法近身,这一时,黄门牙看的恼火,冲着身边小弟喊道:“拿我金砖来!”
身边小弟立即从腰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砖头递给黄门牙,这一块金砖着实是金子做的砖块,长约半尺,宽约两寸,放着金光,煞是夺目。
黄门牙抓起金砖朝着任娇就是一扔,任娇挡之不及,伸手去抓,却不料金砖带着风声早已越过她的手臂,于是,赶紧一躲,那金砖竟然直竖竖朝着身后的冯云歌砸去!
“咚!”的一声,正中冯云歌左肩,冯云歌吃痛不已,捂着左肩向后退去,此时两人早已下了马,退到了街边店铺门前,泼皮们见状,立刻围成一圈,任娇又要保护冯云歌,又要抵挡泼皮来袭,只这腿脚远不及金砖所致距离,所以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黄门牙见大势逆转,更是喝了一声,众泼皮立即捡起石块瓦砾一起掷过去,可怜两个较弱女子,竟生生被这砖头给砸的无处躲藏,任娇死命保护冯云歌,这才让她不再受伤,可是她自己却伤痕累累,血流如注。
黄门牙还要继续撒泼,其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众人扭头一看,正是几个气喘吁吁的警察赶了过来,黄门牙见是治安巡逻队周一帆队长,却也不下令住手,反倒嬉皮笑脸的朝他那边喊道:“喂,周队长,这么急,干嘛去了?”
周一帆知道被围之人便是李云汉的家眷,也顾不得上气不接下气,冲过去挡在她二人面前,怒喝道:“李三爷,这俩人可是新到任的李司令家眷,你不要命了吗?!”
李三爷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李司令的家眷啊,失敬,失敬,不过没事,前几任司令不还得听我李家的摆布?不过就是花几个钱的事,周队长你让开,小心我这金砖砸中了你,我可没钱赔给你啊!”
小小县城泼皮,竟然如此张狂,任娇和冯云歌也感到无语,周一帆身兼保护家眷之职,身系责任,当然不得他们耍浑,于是冲着后续到达的警察们喊道:“都给我围了!看谁敢再动手!”
李三爷一听这话,恼羞成怒,怒骂道:“周一帆,别特么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急了老子,连你也一块砸!”
周一帆呼啦一声将腰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