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本第一高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败给了李云汉,着实让在场之人为之轰动!
甚至张宗昌也喊起了妈了个巴子的脏话,冯云歌喜极而泣奔上比武台,一把抱住李云汉!
“李云汉,你真是个大英雄!”
若不是张宗昌身边的将领提醒,或许这庆祝还会延长更多的时间,简短的发言后,比武到此结束,观礼台上的将领们悄然离去,军警和日本宪兵也跟着撤去了。
只留下李云汉和寺内几个人在场。
寺内沮丧的坐在石阶上,一把钢刀散落身旁,太阳正从东方升起,却将他的背影照射的无比凄惨。
李云汉冲着他说道:“寺内先生,你的诺言会兑现么?”
寺内不置可否,楠本刚却在一边恶狠狠的说道:“我们大日本武士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请你回去吧,那些人一会就会放回,请你不要再在这里炫耀了!”
李云汉原本还想安慰寺内几句,却被楠本刚的态度惹的有些发火,想想还要去接宋妮,便不再理会,和冯云歌直下了城楼。
当他刚刚走到城门楼子下时,突然从后面响起两个声音来!
“李兄弟!”
“李云汉!”
李云汉扭过头去,在城墙脚下,正朝着他走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中将蒋百里,另一个则是六哥陈大勇。
17、一切都已结束了,但一切却又开始了()
蒋百里和陈大勇两人都感到有些尴尬,相互致意之后,蒋百里首先走了过来。
“云汉贤弟,你今日可是为中国大大的增添了光彩,改日若有机会,可到上海来找我。”说罢,蒋百里便点点头离开了。
“李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陈大勇见蒋百里离开,立刻上前问道。
“何事,请说。”李云汉说。
“请问你这一身功夫是师从何人?我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呢。”陈大勇显然没有蒋百里那般的和蔼,说起话来,直来直去,这倒符合他军人的气质。
“无门无派,是我父亲教我的。”李云汉客气的回道。
陈大勇还想说些什么,杨露亭等一干盐帮子弟便涌了过来,众人都听说李云汉赢了,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兄弟,石井那边刚刚说要我们去接人,我来跟你说一声,你先回去休息,待会在铁公胡同见吧?”杨露亭冲着陈大勇点了点头后,向李云汉说道。
李云汉不置可否,客气的向陈大勇点了点头,就直接离开了,众人散去时,陈大勇忽然叫住了杨露亭,两人站在城墙根下窃窃私语。
“露亭,你看这小子是不是像极了一个人?”陈大勇神秘的说道。
“像谁?”杨露亭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一张老脸绽开的跟朵花似得。
陈大勇环顾四周,拉起杨露亭的右手,在他的手心写下了一个字“鲁”字,杨露亭不堪则以,这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而看向离去的李云汉的背影,摇着脑袋喃喃的说:“不会吧,他消失了二十年了。”
“哎呀!”忽然,杨露亭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对着陈大勇说:“六哥,老傅虽然还没醒来,但是这几天总是说些胡话,而且,这些胡话也跟他有关啊!这,老傅在去石井诊所之前,可是先见了李云汉的,我也纳闷,是啥事让老傅那么一个冷静的人,变的如此冲动,四哥是一方面原因,但是我估计不会这么简单,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靠谱啊!”
“他姓李,李云汉也姓李,年岁倒也合的上,看功夫也是有些极为相似,难不成?”说到此处,陈大勇不禁后背一紧,双眼惊恐的望着杨露亭,两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大哥这是来索咱们的命了!”
“老九,你回去一定要稳住这小子,可不能让他再出差池,更不能让他离开历城,他得罪了日本人,恐怕将来的麻烦不会少的,你可得帮我看住了,关于他的身份,咱们还得等老傅醒来再说,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留住他,懂吗?!”陈大勇紧张的说道。
“哎,听六哥的!”说完,杨露亭便要走,可是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来疑惑的说道:“这事,要不要跟二哥说说?”
陈大勇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涨红了起来,怒指杨露亭低吼道:“跟他说?!说啥说?!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哎,懂了。”杨露亭点点头,立刻闪身而去。
等杨露亭回到铁公胡同盐业公会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都闹哄哄的,门徒们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说话,见他回来,连忙收了声恭敬致意。
“咋啦?!”杨露亭问道。
“秉总院杨旗主,风旗主回来了,是日本人送回来的,另外李师傅的亲戚也被日本人送回来了,只是。。。”一个门徒欲言又止道。
“说!”杨露亭怒道。
“风旗主身体虚弱不堪,但这倒不打紧,可是李师傅的那位亲戚似乎,似乎,傻了。”那门徒抬头看看杨露亭的脸色,见没啥变化,又连忙说道:“李师傅这会在别院生气呢,要不是先锋旗主们拦着,怕又提刀去石井诊所报仇去了。”
杨露亭一听,也顾不得许多,三五步迈出去就赶紧往别院奔,还没进去就听见别院里李云汉的怒吼:“你们别拦着,我今天非要去宰了那帮日本人不可!什么他么狗屁医生,把人给我霍霍成这样就算了?!”
杨露亭正欲敲门,却突然怔住了,恍然想起刚刚陈大勇的话,细细品来,李云汉连这骂人的语气也跟那个人相似极了,这更让他觉得陈大勇的猜测是正确的。
“哎哟,李老弟,这是咋回事啊?”杨露亭跨进别院,就连忙带着满脸的笑说道。
“李师傅的亲戚被日本人的那个啥**实验,给弄傻了,刚刚也找了大夫来看,大夫说这是病入脑髓,恐怕没什么好办法救治了,李师傅就急了,要去找石井诊所拼命,您赶紧去劝劝吧。”盐帮后军尉甲武吊着个受伤的胳膊说道。
李云汉此时正怒气冲冲的站在台阶上,手里拉着一个姑娘,一边安慰着什么。
“哟,这是李兄弟的亲戚啊?”杨露亭走上前去问道,谁知李云汉一扭脸,吓了杨露亭一跳,此刻李云汉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直爆,可见其怒气冲天了。
“****的日本人太不是东西了,好端端一个人,竟然给我弄成这样,我要去宰了他们!”李云汉怒道。
再看看那位长的眉清目秀的姑娘,好端端的一张脸却呆滞无神,嘴角流着哈喇子,嘴里还喃喃的说些什么话,时不时的拿手拨拉拨拉李云汉的脸,嘻嘻嘻的笑上一阵,看来这姑娘的痴癫病不轻啊。
“哎呀,这!”杨露亭是个直肠子,顿时见了这种情况,也是怒上心头,好在陈大勇之前交代过,千万不能再让李云汉出什么事了,赶紧按下自己的怒气,转头说道:“李兄弟,莫急,好大夫历城多得是,我去给你请一个好的,你先扶姑娘回屋休息吧。”
李云汉还要说些什么,杨露亭赶紧向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连忙搀扶着姑娘进了屋子。
“李兄弟,你今天干趴下了日本第一流的高手,已经得罪了日本人,现在恐怕石井诊所那边早就布置好了防务,你去,只能是送死,所以还要先冷静冷静,先给姑娘治病才好。”
杨露亭的话,倒是提醒了李云汉,现在杀过去,固然能解一时之恨,但接下来呢?别说给宋妮治病了,就是这历城恐怕也难以出去了吧?
李云汉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进屋去看宋妮去了。
晚上,冯云歌兴冲冲的跑来找李云汉,告诉李云汉一个好消息,她托人从上海请了一位德国医生,据说此人医术了得,专治神经性疾病,冯云歌将宋妮的病情说了,那医生竟然满口答应前来救治,这让李云汉阴郁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也让杨露亭暂时宽下了心。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李云汉就出了门,等中午回来的时候,竟然告知杨露亭他已经在历城找到了一个住处,这就要带着宋妮离开,杨露亭劝了半晌也没能劝住,只好答应了他,顺便又秘密安排了几个人暗中保护一下。
李云汉在南商埠附近的四合院里租了一间房子,房东是个米店掌柜,约莫六十岁左右,人称米老大,名头很响,生意却很一般,李云汉应了人家帮米店做活,一来混个饱饭,二来则是抵消房租,米老大孤身一人,虽然力气是还有些,但是毕竟上了岁数,不大能干的动了。
既然有这么个大小伙子帮忙,当然是乐意的很,可是,任谁也没想到,昨天那个在永固门上大战日本高手的中国小伙子,就是他!
杨露亭一听是租在米老大的房子,心下又是一愣,不禁暗笑道:这特么是不是就是天意?
米老大的四合院面积不大,院子里摆设的都是些跟米店生意有关的玩意,李云汉带着宋妮来到这里后,米老大刚回来,将收拾好的房门打开,这间屋子是个小套间,不大的面积里隔着一块木板,木板两边各自摆了一张床。
“小李,你先凑活住着,隔天我把那间厢房腾出来,你搬那屋睡去,咋样?”米老大一脸褶子,头发很短,胡子也很短,但是却几乎都已经白光了。
即便如此,米老大的精神却显得很好,走起路来一窜一窜的,跟个老头子完全不同。
“哎,大爷,您费心了,我住着挺好,我占着那间屋子不合适。”李云汉一边给宋妮铺着被褥,一边说道。
“哎,啥合适不合适的,往后你小子好好干,我姓米的绝对不会亏待你!”米老大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咚咚作响,米老大去开门,不大一会,他手里捏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你的信。”米老大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李云汉,然后就转身出了门去给李云汉做吃食去了。
李云汉低头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字:李云汉君亲启。
这字迹他认识,是寺内写的。打开来看才知,寺内准备回国了,这一次他在历城栽了大跟头,也没脸再在中国呆了,不过他倒是很开心能认识李云汉云云。
寺内在信中还告诉李云汉他曾和蒋百里先生说起过他,蒋先生很惊异于他的领悟力,委托他转达李云汉改日一定要到上海去会一会等等。
只是,寺内在信的末尾写了一段话,等李云汉细细看完,竟然发觉后脊背一阵阵的发凉,而后陷入了沉思。。。。。。
18、猛龙过江()
李云汉原计划找到宋妮之后,就带着她回老家,然后听从父亲的遗嘱,安安生生渡过这一辈子,或许将来做些小买卖,或许耕读一生而已。
可是,自打来了历城之后,一连串的变故,让他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宋妮的病看来不是一般医生就能救治的,还好冯云歌正在努力帮他寻找医生,他现在必须留在历城,等待那个医生的到来。
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他觉的再留在盐业公会就有些不合适了,索性搬出来找一个地方住下来更好一些。
米老大是个和善的老人,他的生意并不大,但足以养活自己以及刚刚招募来的这个小伙计,小伙计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米店需要经常搬运货物,这样的人最合适不过了。
宋妮每天除了吃喝睡觉就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