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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煲把塘恕�
唐伯虎和祝枝山倒是好酒量,两人把剩下的半坛子酒喝完,还能谈风说笑,转身出去居然还能给刘博温作扇面画。
秋一白脑袋晕沉,又被祝枝山灌了一杯酒,这下彻底晕菜了,趴在桌上抬不起头来。
小月急忙扶住秋一白:“哥哥,你没事吧!”
祝枝山哈哈一笑,摆摆:“小月,无妨,不胜酒量而已,征明兄,你看看,终于有人酒量比你差啦,来再喝一杯!”
唐伯虎跟着刘博温来到酒楼的一楼,一身酒气,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喝醉酒的样子,拿起狼毫,调好墨汁,就开始在扇面上作画。
刘平欲本以为唐伯虎喝了那么多久,不太可能画出什么好作来,可是唐伯虎一副画毕,他才发现唐伯虎的画功居然不受一点影响,一副街边花灯的画面就画在扇面上,题了名字,盖上印章,第一幅完事!
刘博温急忙把扇面拿了起来,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好画啊,唐解元,真是好画啊,没想到唐解元喝了这么多酒,还能作出如此上等佳作,在下佩服,实在是佩服啊!”
唐伯虎摆摆:“刘巨贾,我说了,喝了酒之后,灵感正浓,这个时候画什么都好,还有另外一副,也一···”
唐伯虎突然停住了话语,一眼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柜台,柜台边上,站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女子,女子面相红润,发髻垂于脑后,插着玉簪,刘海相称,脸上五官恰到比例,朦胧间,唐伯虎竟发现此女美若天仙。
那女子里提着一个竹篮,倒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窥,轻声对掌柜说道:“掌柜的,给我做三四样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我要带走!”
掌柜的点点头,说了一声小姐稍等就去吩咐厨房做菜。
唐伯虎急忙收回眼,在扇面上快速动笔,画的正是这女子的模样。
第六十七章,男女授受不亲()
这下唐伯虎并没有像方才那般一气呵成,而是画几笔,就要抬头看一眼那姑娘,数笔勾画下来,这姑娘的神态竟然给勾画得都非常清晰,刘博温和刘平欲在一边细细的看着,一眼不眨。
画了一会儿,一名小二从厨房把做好的菜端了出来,给那姑娘放进竹篮里,姑娘付过银子,转身出了客栈。
唐伯虎画完,抬头一看,见姑娘没了踪影,急忙追了出去往三塘街的两边看看,不过却没有发现那女子的身影。
唐伯虎失望的摇摇头,转身进了客栈,刘博温正拿着扇子一阵瞻仰,见唐伯虎进来,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道:“早听说唐解元画景是一把好,没想到这画人也是上等佳作啊,这姑娘被你画于纸上,也是婀娜多姿栩栩如生啊。”
唐伯虎拿过扇子,细细的看了一下:“这上面上画了美人,不题首诗怎么行?只是现在伯虎满脑子都是那姑娘的身影,实在作不出诗来,刘巨贾,不如这样,我原来这把扇子赠送于你,这把新扇子我留着!”
刘博温接过唐伯虎原来的那把扇子,细细看了一下,画的是双鸟戏林,也是少有佳作,便收了下来,抱拳行了一礼:“多谢唐公子了,我已经在这给几位才子备了上好房间,几位才子吃饱喝足,歇息便可,刘某就先告辞啦!”
唐伯虎回了一礼:“多些刘巨贾的热情款待了!”
三塘街上,来往人不少都在吃着东西,付钱时,掌柜的连忙摆:“客官,今夜小店被刘博温刘巨贾给包下,刘巨贾已经付过银子,几位吃的都是免费!”
几名男子一愣:“还有这等好事!”
“千真万确啊,听说是他家公子在云岩山上跟人打赌,赌注就是输了要请所有人吃夜宵。”
“打赌?这可有趣,老板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碗豆花!”几人说着,边沿着街边的小桌坐下,开始谈论。
“这个我知道,刘巨贾家公子在云岩山上,跟人唐伯虎几人打赌,说若能在七步之内成诗,便请在场的所有人吃夜宵。”
“跟江南第一才子打这个赌?那肯定得输啊!”
“那可不是,结果祝枝山唐伯虎两人先后在七步只能作诗一首,让我佩服的还是最后一位叫什么秋···秋一白,他的一首《侠客行》甚是要比唐伯虎的诗都上乘啊。”
“《侠客行》?此诗怎讲?”
“这个诗有点长,我没全部记住,不过这其中两句我可记住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流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十步杀人一人,千里不流行?好霸气的诗句!”
······
酒楼内,秋一白慢慢的从桌边起身,脑袋晕乎得不行,唐伯虎里拿着扇子,一眼不眨的盯着看。
秋一白一愣,扶着桌边摇摇晃晃的起身,看了唐伯虎的扇面一眼,问道:“唐兄,你这画的是哪家姑娘啊?”
唐伯虎看了秋一白一眼,又喝了一杯酒水,说道:“方才在楼下看见,便顺画了下来,贤弟你看画得如何?”
秋一白接过扇子,揉了几下眼睛,细细一看,这画面上的女子神态,衣着,盘在脑后的发髻等等细节都被唐伯虎给勾画出来了,这画工还真不是谁都能比的,细细一看,秋一白忽然觉得这女子有些熟悉。
又揉了几下眼睛,真的有些熟悉,肯定在哪个地方见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只好把扇子还给唐伯虎。
“唐兄,这画上的女子我似乎在哪见过,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文征明也摇摇晃晃的起来,拿过唐伯虎的扇子看了一下:“秋贤弟,你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秋一白点点头:“我就是喝多了!”
唐伯虎喝最后一杯酒,站了起来:“那好吧,今夜时候也不早了,刘巨贾已经给我们准备了上好的客房,贤弟,你就在这歇息吧,征明兄,你是要在这歇息呢还是要回府上呢?”
文征明想都没想:“回,肯定得回去,唐兄,你可是说过的,要跟我一起回去跟夫人说情!”
唐伯虎点点头:“好,我与你一块回去,允明兄那你和秋贤弟住在客栈?”
祝枝山点头说好,然后自己就出去了,唐伯虎也扶上文征明。
秋一白想了一下,轻轻附在文征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文征明一愣,点点头:“好,贤弟,我回去就按你说的试试!”
秋一白走了两步,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小月急忙过来扶住,急道:“公子,你小心一些!”
不走不要紧,这走了几步,秋一白只觉得脑袋更晕了,扶着门边,晃了几下,还是晕得很,骂道:“什么上好女儿红,后劲这么大?以后打死也不能再喝!”
一名小二跑上楼来:“客官,你的客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是现在就去呢还是···”
秋一白胡乱的摆摆:“当然是现在就去,没看见我都站不稳了吗?”
小月和小二一边一个扶着秋一白,来到一间雅间,小二推开门进去:“公子,小姐,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失去小二的搀扶,秋一白一头栽倒在地,胳膊砸在门框上,瞬间血就流了出来,只是秋一白没有一点痛觉,就地昏睡过去。
在小儿的帮忙下,小月艰难的把秋一白给帮到床上,把他的衣袖捋了起来,低着头跟小二说道:“小哥,能给我打盆热水拿块毛巾吗?”
小二说了一声好嘞,然后就出去打水,没一会就端着木盆上来了。
“小姐,有事您吩咐,小的做事去了!”
小月回了一礼,待小二走后拿着毛巾沾了水拧干,轻轻的给秋一白擦拭脸面,又清洗了一下伤口,从自己的衣角撕下一条布来,把伤口包上。
秋一白的衣服已经被血给沾上了,小月艰难的把他身子立直,褪去秋一白的鞋子和上衣,和打火一并掉了出来。
小月急忙捡起来,看了一下,觉得奇怪,但也不敢多看,便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秋一白睡过去,一翻身,一直胳膊就搭在小月肩膀上,惯性的把她往下拉,小月措不及防,整个人都被秋一白拉到床上,脑袋贴在秋一白心口,能清晰的感觉到秋一白的心跳,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用上心头。
小月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一个男子有过像这样的亲密的接触,但是现在她却有点享受这样的场景,不过一想男女授受不亲,她脸一红,轻轻的把秋一白的拿开,慢慢的直起身子,拿起秋一白的衣服,逃跑一样的出了门去。
第六十八章,真正的家徒四壁()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秋白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嗓子阵冒烟,口干得不行,起身,摇晃了几下脑袋,窗外,几束阳光直射进来,把屋子照得通亮。
秋白活动了下筋骨,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身上只穿着条裤子。
“我靠!”秋白骂了声:“我衣服呢?”
四下看了下,手机、打火机还有扇子被整齐的放在床头的桌上,秋白急忙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睡了晚上,衣服被人扒光了居然点感觉都没有,这得睡得有多死啊?
秋白坐在木椅上,胡乱的倒了杯水喝,这才觉得稍微好了点,再看下自己胳膊上绑着条白布,奇怪,拿了下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胳膊上有伤。
这也没人,谁包的伤口?
秋白正奇怪着,房间的门被打开,小月手里拿着衣服站在门口,见到秋白光着身子起来了,又不敢进去。
“噢,原来是你把我衣服拿走了,快给我拿进来吧!”秋白看了她手中衣服。
小月在门口低着头:“小月···小月不敢!”
秋白摇摇头:“你都敢把我衣服给扒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进来把,我又不是没穿裤子,你扒我衣服干嘛?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听秋白这么说,小月才低着头进去,把衣服给了秋白:“哥哥,昨夜哥哥的手不小心磕伤了,血染了衣服,小月才斗胆脱了公子的衣服,拿去洗干净!”
秋白穿上衣服,看了下胳膊上伤口处的位置,果然没有血迹,把打火机收好,再拿起手机,对小月说道:“小月,真是谢谢你了,没想到我喝多居然能睡得这么死,我昨天晚上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情吧,比如大吵打闹,非礼你之类的事?”
小月低着头,想起昨夜秋白把自己揽入怀中的幕,脸上泛起丝红晕,低着头说道:“公子喝醉之后只顾着睡觉了,很安静,并没有做什么失礼之事。”
秋白静静的盯着小月看了会,心道:“这小妮子胆子实在太大了,居然敢拖了个男人的衣服。”
秋白看了眼手机,打开相机,对小月说道:“小月,跟说了多少次了,抬起头来。”
小月把头抬了起来,或许是因为昨夜灯光条件没有现在好的缘故,现在看上去,小月更加漂亮,洁白的面颊上没有丝胭脂水粉的俗气,肤色自然,长长的斜刘海盖住了她的半边额头,这才是正正素颜美女啊。
秋白抬起手机,对准小月:“来,眼睛看着我这个盒子,不要乱动。”
小月不知道秋白要干什么,但也听话的抬起头来看着秋白手中的黑色盒子。
按了几下快门,连拍几张照片,打开相册看了下,完全像是从电视剧里边走出来的古装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