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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胸口,踌躇之下便还是先捡起了那颗珠子,这才想起这是在那墓中尸体口中取出的物件,当时只想着喜欢,但是现在想来既然那么大阵仗的墓室,这具尸体的身体妥妥的位高权重,那这颗东西就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忍痛站了起来,将这颗珠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有些破损口袋,看着自己身上被树枝划烂的衣服,不禁开始暗笑自己好运,宽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同时,又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中二的性子画个一个圈,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和别人还是有不同的,许是这几天的奇遇又将她骨子中的中二给激发出来了,但她可不信再来几次她还会不会和现在一样安然无恙的站起来。
扶着山的棱角,沿着石壁打算到再次前往山的通道口处,太阳已经末了,此时的森林静的只剩下狼嚎了,虽然不怕这东西,但是本能的心底还是有些发怵,她的神经始终不敢崩开。
可是半路那属于铠甲蝎的符印又回到她的脑海,脚步一滞,但很快便又迈开了步子继续走,铠甲蝎还活着,要么就是那三头蛇死了,要么就是跑了,不过她更相信前一种,因为铠甲蝎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放过自己敌人的萌宠,属于它的尊严不允许。
当到达山的入口处时,喘了口气这才上了山,她与似乎等了许久的白虞妃等人在山腰的山洞口处碰了面,此时的现场已经一片狼藉,明显是经受了一阵激烈的打斗,看着他们心中难免不由的吐槽,效率这么慢,就算三头蛇只是单纯的想要玩她,那也早就被玩死了,还等你们来支援?花都榭了!
啊!心好累啊……
冷风一吹,商子佩配合的打了一个冷颤,但冷颤还没有打完便被一阵温暖给包裹住,白虞妃迎面脱下自己的外套包住了此时几乎衣不裹体的商子佩,还细心帮她拢了拢,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带着随时随刻带着笑容人,而白虞妃只是笑着却什么也没有说。
商子执松了一口气,来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道:“啊,吓死我,还好你没事,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又不见你人,可把我吓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欧阳清秀垂着眸子,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
“我们都已经商量要不要先走了。”
白可欣说话依旧刻薄,被欧阳清秀小心的捅了一下她这才沉思了一下说:“但是……谢谢你,我欠你一次,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白可欣说出这一句话时十分的挣扎,她的民族血脉自豪感不允许她对这个低劣民族甚至还是一个旁支说谢谢,上一次说她言不由衷,但是这一次她却是说的真心实意,双眼也毫不躲避的看着她,目光灼灼,因为她知道了在所有人都要放弃她的时候也正是她绝望却依稀带着希望的时候,是这个女孩,是她给自己在一次生的机会,即便是她抱有目的。
当她带着这一对人马与食人族狭路相逢的时候,她心中挂念的却是商子佩,当姗姗来迟看到月光下一片狼藉无生气的景象时,她心中更是说不出的乱,当凌云用冰冷的语气说她已经死了计划先走,她第一个便接受不了,她白可欣从小到大就没有亏欠过谁,也不想就这样带着愧疚亏欠一辈子。
“你这大小姐还会谢人呢?真是难得。”
商子佩还是依旧嘴角,眼珠一转,然后装作扫视一样望了一下四周,像是随口一问似的问道:“那只大虫已经被你们解决了?”
欧阳清秀一愣,讷讷的开口道:“不是你解决的吗?”
“我哪里有那本事啊……”
商子佩讪讪一笑,对于欧阳清秀这个神助攻出奇的满意,暗暗点头的同时,又装作疑惑的将自己来时编好的故事讲了一遍:“难道不是你们解决的吗?我……掉悬崖下面去了,命大挂在树枝上了。”
凌云点了点头,一脸这才合理的表情,嘴上还不由的神补刀道:“我想也是。”
“好了,别聊了,之前和食人族交战体力也消耗不少,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想来他们在晚上也不敢上来,警戒些,那三头蛇虽然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但也得防着些。”
白虞妃的话始终比她这个队长的管用多了,一句话下去所有人便忙活开了,商子佩躲到那条隧道中换了身衣服这才出来,而殚精竭虑了许久的人换了身衣服早早就睡了,被树枝刮痕疼的火辣辣的商子佩出奇的亢奋。所以就主动提出了进行站岗。
望了望身后几顶已经关了灯的帐篷,坐在悬崖边的商子佩抬起头望了望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在将目光投至四面的山,清秀的山峦令人向往,却不知有多少人葬生于此,进来容易出去难,出去的路只有这一条。
“想什么呢?”
白虞妃澄澈的声音在商子佩的耳边温存的想起,连着喷在耳背上的热气让她马上冲着一边挪了挪,而白虞妃就正好趁机坐在了商子佩的身边,双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眼神满带鄙视的商子佩。
虽然之前给她披衣服的事情让她挺暖心的,但是她才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略的人,不是!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含糊的回答了白虞妃刚才略带调戏自己动作而带出的问题,商子佩又将目光投向了远方,嘴上却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白虞妃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也学商子佩装深沉似的将目光投向远方,不紧不慢的用揶揄的口气回答道:“我们的大英雄都没有睡,我怎么好意思睡?”
商子佩机械的将脑袋挪过去,用正宗的死鱼眼注视着她,道:“你埋汰我呢?”
她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白虞妃了,但是她可以听出必须的口气带着些针对的意味。
“我那敢啊……”
白虞妃也移回目光与商子佩对视,触碰到她的目光就歪着头风轻云淡的笑道:“都敢自己一个人往上面冲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担不起这个称号的?大英雄?”最后的声音和音调都不由的上扬了几分。
啊……这是在关心吗?果然是继承者,连关心人的方式都这么的……独特,渍,这赤果果的讽刺还能在明显一点吗?关心人就不能好好关心?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呢?这把自己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这样对这个女人就真的那么有成就感吗?
“不过谢谢你。”
这句话是商子佩今天听的最多的一次,她顿时有了一种回到小时候扶老奶奶过马路还自称自己是红领巾的即视感,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回一句——不用谢,我的名字叫雷锋?
呵呵,助人为乐什么的。
“我白家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困难,我白家义不容辞。”
又是这样,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子,就是这样喜欢炫,既然这样,她也只好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毕竟都已经这么热情了,她也不好出口回绝,这都不礼貌不是,而且命都差点没了,就不能捞点好处吗?真把她当成异世界的活雷锋啊?
商子佩开玩笑道:“那是不是也要加上木家?两大家族联姻,那两个家族都欠我一个人情,那我可就赚翻了。”
白虞妃也随之一笑,但语气却没有掩饰其中的不悦:“白家永远是白家,不会和木家扯上木家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
商子佩张了张嘴便也识趣的闭上了,继续眺望远方,而白虞妃也没有尝试开口打破的意思,而是垂下了眸子。
白虞妃低下头注视着地下的悬崖,她现在的处境就好比着悬崖边上的人,等着被人往下推,而那个悬崖就是家族,联姻就是那无形中的手,虽然已经被商子佩无意的一句话点醒,但是现在她还是需要为家族而奉献,和之前的不同在于一个是无私的被洗脑的,而另一个则是她为了权力和势力所做,这些东西虽然在一些人看来庸俗但却都是无比现实的东西,也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
为了家族的利益她不得不将自己的感情和别人做交易,因为这也是为了她自己,别人以为她多情甚至视感情如儿戏,可她又何尝不想只守着着一人,一生一世一双,所以婚姻便是她对于感情最后的底线。
现在那群老古董又想触碰她的底线,白白得了好处,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既然她不想被家族这样牵制,那她能做的便是控制整个家族。
第58章 星下漫谈()
稀索的晨星绽放着微微的光芒,风卷残云,那凛冽的冷风似把它吹得摇摇欲坠,坐在崖边的商子佩衣领袖口被吹的咧咧作响,脸上是仿佛被偏冷的刀锋掠过的触觉,长发被吹得迎风而舞,而她倒是没有丝毫的回避。
微狭着眼,用手掌磨撮了一下穿着并不严实的手臂衣物,而被着风吹得眼睛睁不开直流泪的同时,风携带着困意便也席卷而来,毫无预兆,搞得商子佩坐在这悬崖峭壁之上还直打哈欠,看的人心惊胆战。
“冷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白虞妃笑吟吟的看向打了第三个哈欠的商子佩,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纤手,有些冰,骨节分明,可是那软绵绵的好像柔弱无骨一般,牵了一会便也收回了手,明明手冻的可以,但却让人不舍得就那样轻易的放开。
搓了搓手心,笑意不减的说道:“手怎么这么冰啊?”
“我冰肌玉骨,这和冷不冷没关系。”废话,风这么大,我穿这么少能不冷吗?老子冷的话手能不冰吗?竟说废话,但是这个冷血动物的手倒是出奇的温热,挺暖和的,一种暖到心口的感觉,即便放开竟然还残留着些许的余温在手心处萦绕着久久都未散去。
白虞妃挑了挑眉,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自己较厚风衣的扣子,撩了一下如绸缎般的长发,白皙修长的手指向下拾了拾衣领。
“你别脱下来给我,我看你里面穿的挺少的,你这大小姐身子骨肯定没有我好,别感冒了到头来还是要我照顾你。”
商子佩看了一眼白虞妃敞开的风衣里面只是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目光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衬衫衣领处解开两个扣子后那仿若羊脂白玉的肌肤,性感的锁骨向下商子佩便不敢在看了,而是匆匆忙忙的避开,略带心虚的撇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在看着其他的物什。
白虞妃看了一眼害羞了反而像绵羊一样温顺的商子佩反而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双手抓住衣襟,敞开风衣,身体向前一倾,因为两个人是并排靠着坐的,商子佩骨架并不大,而且风衣在纤瘦的商子佩这儿也显得有些稍大了,所以她一下便将心神恍惚的商子佩用风衣包裹住了。
下巴支着商子佩的肩膀,感受到怀中身体整个都一瞬都僵硬,白虞妃弯着嘴角微醺的说道:“我才没你这么笨……”
商子佩也没有什么精力去计较自己笨不笨的问题,此时的她已经侧着身子顺势跌到了白虞妃的怀中,而且她温雅的嗓音配上这充满歧义的话的意味怎么更像是在和情人温存?
orz,什么鬼,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鬼……
不过说实话,被这么抱着真的挺暖和的,这让商子佩险要炸毛刚刚生出的脾气也一瞬的没了,反正被这么抱着貌似最后吃亏的也不会是自己……
虽然身体很诚实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默认这有些暧昧的抱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