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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江山-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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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噗!”攀登上城墙的几名反军士兵不断挥刀劈砍周围的守军士兵,占据城头的一小段范围,让后面的人能够源源不断的攀登上来,最后成规模的进攻,占领更多城墙。

    随着越来越多反军士兵攀登上城墙,守军士兵压力大增,竟然被打得节节败退。

    毕竟,一群身经百战的士兵,和一群第一次经历战争的士兵,就如同狼的羊的区别,只要攀登上来的反军士兵的数量达到城墙上守军士兵十分之二的数量,城墙被占领的势头就很难逆转了。

    “哈哈哈哈,相州城此刻已破!”只看城墙上的态势,安禄山就断定相州守军不可能再把他麾下的士兵赶下城墙了,相州城等于是破了。

    果然,安禄山的话落下不久,城头便几乎已经完全被攀登上去的反军士兵攻占。反军士兵开始从城头往城下杀去。

    大约一刻钟之后,相州城门被从内打开,大量反军士兵冲进相州城内。

    “撤!”相州太守带着剩余的相州守军败退出相州。

    “杀——”大批反军士兵追杀败退出城的相州太守和残余守军。

    相州城距离黄河很近,相州城后便有一座横跨黄河的河阳桥。这里既是黄河最重要的一个渡口,也建有唯一的一座跨河铁索桥。

    相州太守带着士兵或从渡口登船,或从河阳桥快速过河。

    “相州之战还是败了,准备斩断铁索!”封常清早就预料到相州必然挡不住安禄山的反军,他一直注意相州的消息,听闻相州城破,他便立即带着刚刚招募到的士兵等候在河阳桥头。

    待相州溃兵基本上过桥之后,封常清便下令斩断河阳桥。

    几条重要的铁索被大斧相继斩断,这条当初非常艰难才修建的唯一一座垮黄河桥梁被斩断,断桥砸在黄河水面,溅起大量水花。

    封常清为了暂时阻止安禄山过河,在相州溃兵逃过来之后,不仅斩断了河阳桥,还把黄河对岸的所有船只全部收缴。

    反军士兵追到黄河边缘,奈何桥即被斩断,船只也没有,只能望河止步。

    史思明是最先追到黄河边的反军大将,骑在战马上,他能够看到黄河对面的封常清。史思明用手中的刀指向封常清,向封常清传递信息,他不着急,黄河还阻挡不了他们,很快他们就能渡过黄河,攻打东都洛阳,到时候会再见到封常清的。

    封常清面无表情,也懒得回应史思明。

    黄河只是暂时阻挡了安禄山,他得抓紧时间招募兵将,否认恐难守住洛阳城。

    …

    (本章完)

第279章 安禄山心境的转变() 
    暂时过不了黄河,留在河边上也没有任何作用,史思明回军相州向安禄山禀报。

    河阳桥被斩断在安禄山的意料之中,安禄山并不失望。

    “区区封常清罢了,待渡过黄河,看俺不取他狗头!”经过史思明描述,安禄山当即知道与史思明隔黄河相望的将领是谁了。

    虽然封常清也有一些名气,但安禄山并不将封常清放在眼里。

    大唐玄宗时期四大名将,封常清的名声远不如哥舒翰,安禄山,高仙芝三人,只排在最末。不是封常清才能不如三人,只是各自机遇不同,封常清出道更晚一些,亲自带兵出战的次数远少与三人。

    暂时过不了黄河,安禄山也不着急,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只消等待一场大雪便能将黄河封冻,届时自然能够渡河。

    安禄山在相州城内大肆犒赏反军士兵,抢了几个相州城内的美女伺候着一起饮酒作乐。

    就在安禄山喝得正开心的时候,一则消息传来。

    “报……”

    “大公子在长安城被斩首示众,夫人荣义郡主也被赐死!”

    “我儿!”安禄山手中酒杯摔在在上,悲痛的大呼了一声。

    “我儿有什么罪过,竟然杀了他,还把他的首级示众!”安禄山双目发红,最后甚至流出了悲痛的泪水,偏偏夹杂着浓浓的煞气,犹如受伤的老虎。

    虽然安禄山不喜欢大儿子安庆宗,但安庆宗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原配所生,感情是不同于其他儿子的。平常看似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顺眼,不过是因为他对长子安庆宗寄予厚望的缘故罢了,不是真的不在意长子的生死。

    现如今乍然听说长子被杀,还被枭首示众,安禄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揪得生疼,太难受了,他想要杀人!

    安禄山之所以不等长子安庆宗回归幽州城就起兵,是因为大谋士严庄和次子安庆绪影响的缘故,严庄对他说唐玄宗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无论如何不可能再放他的长子安庆宗回归幽州,再加上安禄山有侥幸和自负,认为就算他起兵造反,唐玄宗也不敢杀他的长子安庆宗。

    现在安庆宗死了,安禄山所有的侥幸和自负都被击得粉碎。

    “我儿啊!为父定为你报仇!”安禄山愤怒的嘶吼,浓烈的煞气和杀机让周围的人身体都忍不住发寒,丝毫不敢乱动,生怕被安禄山迁怒。

    三日后,灵昌一带大雪纷飞,黄河河面逐渐被封冻,而且冰层越来越厚,骑兵在上面行走也无任何问题。

    安禄山下令从相州东进,从灵昌一带渡河。

    灵昌位于黄河边上,虽有护城河,但并不是什么坚城,况且连黄河都被冻住了,护城河的河水岂能幸免,自然也被封冻。

    安禄山大军轻易便攻进了灵昌城内,占领灵昌城。

    从灵昌城南下是汴州和陈留,想要攻打荣阳和洛阳,扫平汴州和陈留是必然的。

    当夜,安禄山派遣史思明和安忠志两名大将各率一万兵马,连夜突袭汴州城。

    汴州城四面平原,也不是什么坚城,加上汴州太守无能,遂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安忠志一路大军轻易撞破城门,杀进城内。

    汴州城也被安禄山反军攻陷。

    得知安禄山反军已经渡河,并且连下灵昌和汴州,距离汴州不过几十里的陈留人心惶惶,刚上任没几天的河南道节度使张介然紧张得手都有些发颤。

    陈留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比汴州坚固得多,而且陈留城内本来就有一万兵马防守,张介然上任的这几天,又新招募到了两万多士兵,加在一起足足三万多士兵防守,张介然也有一些底气。

    不过,底气是一回事,真正的实力又是一回事。

    不说陈留原先的一万守军从未经历过战争,后面招募的两万新兵,说好听了是‘招募’,其实就是五户出一丁的方式,强行征召的,不然短短不到十天时间,哪来的两万多新兵。

    这两万多新兵虽然发放了甲衣和刀兵,穿起来倒像是一名真正的士兵,其实压根没有经过丝毫训练,不比乌合之众强多少。

    “呜呜………”

    号角声响起,安禄山大兵临城。

    “轰隆隆………”首先出现的是安禄山麾下的铁骑,虽然地上都是白雪,战马踏不起任何尘烟,可骑兵的威势也不是靠踏起尘烟的多少表现的,那轰隆隆的马蹄声,以及在白雪映照下铠甲和兵器散发的凛冽之光,足以让人胆寒。

    这不,城墙上两名守军士兵,因为太过惧怕,双腿发软,竟然直接从城墙上摔了下去,摔死了。

    看到这一幕,城墙上的其他守军士兵更加胆寒了,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要说河南道节度使张介然还算坚定的死守陈留,那么陈留太守郭纳却极为惧怕,特别是在城墙上目的安禄山反军兵强马壮,更是生不起抵抗的心思,生怕安禄山攻破陈留之后,自己没有好下场。

    安禄山反军从幽州城便一路势如破竹,如今士气正是旺盛的时候。

    “杀!”前锋大将史思明刀一指,反军士兵便喊杀着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冲向陈留。

    陈留大战开始。

    反军士兵很凶悍,陈留守军在他们面前跟乌合之众没什么两样,才不到半个时辰的攻击,反军士兵就已经数度攻上城墙,如果不是河南节度使张介然带着亲兵督战死扛,陈留恐怕已经被攻破了。

    不过也岌岌可危,明眼的人都知道,照这样下去,陈留迟早守不住。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陈留太守郭纳脸色苍白,非常恐惧和慌张。

    一不做二不休!最终,郭纳咬了咬牙,决定打开一个城门向安禄山献城投降,他可是听闻了,所有献城投降的人,最后基本上都官留原职,也就是说就算陈留被安禄山占领,他也还是陈留太守。

    郭纳毕竟是陈留太守,而节度使张介然刚来到陈留不到十天,论在陈留的根基,与郭纳没法比,根本阻止不了郭纳打开城门。

    “吱”

    由于没有事先知会,反军士兵见到陈留城门突然被打开,都愣住了,但立刻惊喜的趁机杀进城内。

    “杀啊………”

    最倒霉的还是听从陈留太守郭纳命令打开城门的人,反军士兵冲进城内的时候,根本不管他们是不是想要投降的人,只要挡路的,挥刀便砍了下去。

    几十个在城门后的士兵直接被砍杀。

    郭纳打开城门之后,本来想在城内‘迎接’进城的反军士兵。可是反军士兵如狼似虎,兴奋之下,哪管是郭纳下令打开的城门,一名胡人骑兵将领策马掠过郭纳身边,顺手便给了他一刀。

    郭纳胸膛被砍中,鲜血溅洒了出来,郭纳死死的瞪着双目,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杀了,此时他无比后悔下令打城门放安禄山的人进城。

    城门被打开,反军士兵冲进城内,陈留失陷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可恨啊!”河南节度使张介然气得想吐血,但无力回天,只能下令残余守军士兵各自从其他城门败逃出城。

    有士兵成功从城门逃了出去,也有的士兵聪明的,脱了刚穿上没几天的铠甲,扔掉手中刀兵,跑回自己家里,装作普通百姓。

    从其他城门逃出去的士兵没那么幸运,他们面临安禄山铁骑的追杀,真正能逃得了的根本没多少人,倒是那些本来就是陈留人只是刚刚被征召,脱了铠甲扔了兵器跑回家里的,逃了一名。

    有足足一万多士兵被安禄山反军俘虏。

    反军士兵押着俘虏在陈留城门前的道路两侧,迎接安禄山的车撵进城。

    安禄山坐在车辇上,缓缓向城内驶去,脸上的表情很阴寒。

    从听到长子安庆宗死讯开始,安禄山脸上就再没有过一丝笑容,而是一直阴沉着脸,怨恨和煞气一直在心里积压。

    “全部杀了!”看着两旁的密密麻麻的陈留守军俘虏,安禄山突然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杀机,为了宣泄心里的怨恨,竟悍然下令将这万余陈留俘虏斩杀。

    两侧的反军士兵只愣了一下,但军令如山,没有人敢违抗安禄山的命令,挥刀便朝这些手无寸铁的俘虏砍去。

    不仅杀了这万余陈留俘虏,安禄山还下令把俘获的河南节度使张介然也斩首了。

    一时之间,城门前两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之气,安禄山才感觉到心里舒服了不少,挥了挥手,车撵进入陈留。

    安禄山虽然暴虐,但一直都知道收买人心,起兵造反以来一路南下,也没多造杀戮,可是这一次悍然下令杀死上万手无寸铁的俘虏,安禄山心里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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