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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谁都不知道九爷为什么会包庇顾云暮,就连西子妍都望向他,虽然知道他喜欢顾云暮,如今成了这样的局面,九爷却还是始终护着。
这让西子妍心里顿感复杂,觉得难受起来,顾云暮却只是轻扫一眼,“我是有意的,并不是为了自卫。”语气肯定的说道,没有一丝犹豫。
顿时令现场把目光转向他,面色不变,依然还是那个样子,警官一愣,却是没理会两人,不用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有目击证人了,现在已证实,九爷涉及绑架和恐吓,蓄意杀人未遂,证据确凿,但是因并没有成功,处五年至八年以上刑罚,视期间情况而定,顾云暮故意杀人,断受害人一条手臂,处一年以上刑罚。
这场案子就此落幕,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西子妍,然而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警官等等,受刑人顾云暮身患重病,还请通融,移至医院,近期观察。”
正是陈旬,他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那张严肃的脸不变,端的是一本正经,有条不紊的挨着直接将病历给警官看过,随即想了会儿,表示同意。
可是却让西子妍顿时紧盯那病历报告,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这一刻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情绪,背上一双手按住,她愣住,转头看向顾云暮,带着不相信的语气,“这是怎么回事?”
他笑不答,只得轻轻安抚,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西子妍感觉到不对劲。
真的还有在瞒着她的事,“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解释。”顾云暮苦笑,就知道会是这样,却是怎么都是刺痛的感觉在袭来,将人交给陈旬,他再次被人带去了医院,离开了她的身边,她茫然不解。
下一刻从陈旬的手中拿过病历仔细看,眼睛微微睁大,却是一愣,最后西子妍是怎么回到顾家的她知道都没有感觉,她是被白石英摇醒回神的。
她第一反应是望向顾父顾母,却没见人影,白石英不由微微叹气,语气中的沉重瞒不过人,“别看了,去医院了。”
医院,对,他在医院,西子妍都傻傻的点点头脸上没任何反应,平静的有点奇怪,可是再一看感觉跟平常一样啊。
“走吧,我们也去,他们应该都在了。”白石英拉起西子妍来,起身走出去,她也没说话,安静的跟着走动。
医院到了,果然和白石英说得一样,人确实都来了,她看见躺在病**上,如往常一样的顾云暮,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下一秒钟,西子妍面上一笑,柔和,悠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皮肤白皙,又穿着浅色系的短裙,看起来比往日多了一丝活泼的感觉,但是从一开始就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的顾云暮却是眉头微皱。
好一会儿才独留了两人,走近坐下,她目光看向他,“什么时候准备手术?”
“下个星期一。”她一愣,随只能呐呐的点点头。
心里恍然在想什么?有个小女孩在抱头哭泣,当她抬起头来,西子妍惊异因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很稚嫩,她认识,这个是十七岁的她,再一转,再**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伸手拿过旁边桌子上的安眠药,沉默不语,她认识,这是二十岁的她。樱花飞舞,撒落在身边,靠在树干旁睡着的人,表情柔和,她认识,这是二十六岁的她。
一人身着白衬衣,袖口微微挽起,手拿相机,坚挺的身躯,五官完美到极致,英俊优雅,高贵而和煦,如同一道阳光出现在面前,这是他!
是面前的这个人呢,从此走进她西子妍的生命里,爱她,护她,**她,不管发生任何事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旁,伸出手指修长,指骨分明,掌心中带着淡淡的薄茧,牵住了她,然后再也不放开。
她习惯顾云暮会帮她在早上挤牙膏,习惯他递的热牛奶,习惯他叫自己起**,习惯他抱,习惯他笑,这些仿佛浸透了她的生命中。
可以说是给了她一切的人,再没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西子妍认死理,是你了就是你了,一条路走黑,说什么也不会放手,舍不得,也不会放。
可是如今这人可能离自己远去,西子妍仿佛又被那种感觉给包围了,一如二十岁那年,奔赴国外,孤冷的日子,被抛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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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她活在名为顾云暮的世界()
没有人照顾,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那种感觉那么孤冷,那么孤寂,当时医生告诉西子妍,她患有轻微自闭症的时候,她当时就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放任自己这么下去,那么肯定是不行的,好不容易,慢慢的走了出来。
如今,再次体验到这个人给她带来的温暖以及安心,但是,后面又得知了肿瘤晚期这个事实,她在看到的那一刻,心跳似乎都停止了,是那么的令人,感到悲凉。
顾云暮已经患有晚期脑部肿瘤,还有恶化的倾向,那这种,她不仅从身体上心灵上,都感觉到了一种疼痛感,然而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还在,只要他在,她就愿意去相信他。
正当自己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西子妍就陷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中。
她蓦然愣了一下,最终伸手,报紧顾云暮精壮的腰间,我在垌城,眼泪眶边湿润,却始终没有留下,一直在打转。
背上传来的轻微力度,让她感到那么的安心而温暖。但是却无法分辨,她知道这有可能就是他们最后相处的日子了。顾云暮从没有说过并且也没有答应过她,自己一定会回来。
就连他都无法答应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绝对是伴随着绝对的风险的,如今不管自己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她更宁愿顾云暮去把手术做了,然后回来,即使知道这个几率很小。
但是现在心中的担忧,掩盖不住,深深的哀切,心里默默的希望着,能够度过这个难关,不管西子妍心里怎么想,心口处都还在疼痛。可是她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比起想太多的他更想珍惜你眼前的人任何一分的一秒的相处都不愿意浪费。
她想,顾云暮也应该是这样想的。
如果这是他希望的,那么,她会愿意全力配合。
一想到这儿,心口的疼痛,难以无法掩饰的痛,但是,脑袋上的心灵上受的创伤是否还要更加痛一点?
因为是他吗?所以自己愿意,如果说,他真的不在了,那么,自己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西子妍能很清晰的感觉到这几天自己的变化,在向着那一年的自己在进发,这一点,顾云暮应该有所感觉,只因为比对她的关注,其实是他,所以应该也是发现了的,只是两人都默契的,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在珍惜当下,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只为了能相处的时间多一点,可是老天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病房内没有人再说话,顾云暮抱着西子妍,尽量绕过了她受伤处,避免碰到,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也依然还是她。
却只能无奈叹口气,能为她做的,只剩这些了,想到,可能他走后,她会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也可能会再喜欢上别人,会有自己的孩子,家庭,慢慢应该就会忘记他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大概吧。
可是他好想自私一点再自私一点。
眸子深处弥漫着一层水雾,遮挡住了所有的情绪。
两人紧紧相拥,却是各自的想法在蔓延。
如果曾经生命中出现过那个人,你会愿意失去吗?
西子妍答:我会陪着他,不管到哪儿。
如果再说这个人你爱他可以失去一切,可他最后却伤害了你,你还爱他吗?
西子妍噗嗤一笑答:那我会拉着他万劫不复。
可是却没有说不爱,你问她爱吗?已经达到了可以为他失去一切,问还爱吗?可笑。
这是属于西子妍的爱,爱到极致,一个人就是一生,这一辈子能让她能够心动的人不会再有,只因那不是他。
爱情很复杂,但是在她的眼里就是简单,明了,爱了还能再放弃,那是喜欢不是爱。
顾云暮如果你知道的话,你还会选择将她一个人抛弃那么久吗?
你要是知道的话,还会让她独自一人孤独下去吗?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没有可能,他最后走了,毫无所知的去了,医生最后的通知还在脑海中回荡,“手术失败,病人已经去了,请家属节哀。”
顾父顾母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却没有人在闹,安静的接受了这个通知,葬礼没有举行,只是很安静的送了他最后一程。
他在最后却安排了所有的一切,原本听到顾云暮去世这消息的底下人都在蠢蠢欲动,毕竟最有望的新一代领头人,却是不好命,早早去了,然而就在今年,顾父在换届的时候,因为支持者众多,而且一直尽心尽力,就算是在百姓间的名声也都不错,居然再次当选,有点预料之中,那些人也不得不再次安分下来。
这次原本该掀起一番风浪的事情,却这么平淡的就落下了帷幕,这一切都是顾云暮提前铺好的路,白石英和苏京墨两人收到了股份权,这是当初开玩笑说给白石英的嫁妆,就连唐宁和周哲两人收到的是一对金锁链,是给孩子的。唯留了西子妍,没有收到什么,不对,不能这么说,顾云暮名下所有的产业以及财产,个人账户,全部转在了她的名下,甚至包括了辰明,现在都已经全部归在她的名下,这是在顾云暮刚去不久的事情。
西子妍全都接收了,没有太大反应的,陈旬拍她,她只是抬头用目光呆滞的样子看着,心里全是苦涩还是疼痛,难过?,不知道,她只是就这么看着陈旬将那堆东西都交到她手里。
顾云暮去了,却犹如还在一样,就仿佛没有离开过似的,因为走到哪里都有这样一种感觉,他的公司,他的衣服,他的车,桌上的热牛奶,烫好的毛巾,一切都犹如没有变化。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所有人都觉得她在压抑,在忍着,可是西子妍一如往常,该吃该喝,该玩闹玩闹,就真的是没有变化。
直到他去后的第二个月,那天几人相聚在烧烤,周哲戏谑她,“哎,现在辰明都在你名下了,你也在管着,不如sky也一起扔给你,都是一样管?”
唐宁皱眉轻撞了他一下,他摆摆手表示心里有数,当时的所有人对那一天的场景至今难忘。
西子妍站在树下,周围是微风拂过,一袭白色及膝长裙,被风带飘起,她嘴角轻轻一笑,眉眼柔和,举止优雅带着丝丝慵懒,精致的小脸上透露出悠闲而恬淡,卷翘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阳光微洒,到映在她身上美得不似真人,让众人呆愣在原地,只见她转头巧笑嫣然,微微偏头,眼里闪着调皮的神采,嘴角弯弯,答道:“当然不可以,这是他的公司,我男人的。”
这个反应一如往昔,就连回答也似乎找不出问题,可是却让几人都感到了一种怪异感。
这种怪异感说不出来,等众人再看向西子妍的时候,好像明白了,她是很正常的表现,可是在说起顾云暮时是那么的欣悦,能感受到淡淡的幸福,这个发现让他们都愣了,不待他们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