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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姑教给我的功夫这次也派了大用场,若非有你这严师,万军从中的肉搏恐怕我早已仆尸荒野了,多谢芳姑师父平日的教诲。”宋楠拱手行礼,神色虔诚,但全身光溜溜的显得不伦不类。
叶芳姑红着脸道:“有用便好,可惜这次没随你去,不然怎会教你全身受这么多伤,戴小姐随你前去恐怕成了你的累赘,我早该不同意她跟随前去的。”
宋楠正色道:“戴小姐很坚强,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一路上照顾的我也挺好,后面的事也是众人难料,她受的惊吓也不小,你们也要去安慰安慰她。”
“照顾的你很好么?”叶芳姑的问话有些酸溜溜的。
宋楠伸手揽过两女的身子拥在湿漉漉的身前道:“皇上已经答应去除戴小姐的奴籍,不日她便恢复自由之身,然后她便不能再住在咱们府里了;你们相识一场也是缘分,吩咐人好生的照顾她,待她身子养好,咱们便赠她银两送她出府好不好?”
两女愕然道:“什么?戴小姐要走么?”
宋楠微笑道:“她恢复自由之身便不在是宋府奴婢,她本是官家之女,自然不能呆在咱们家里。”
“戴小姐自己说要走?”叶芳姑问道。
宋楠摇头道:“她倒是没说,但我却是打好主意了。”
“你舍得?”陆青璃忽道。
宋楠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和我可没半点瓜葛。”
陆青璃扭着身子摆脱宋楠的魔爪,口中道:“那可可惜了,戴小姐人又美貌,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夫君和她很谈得来,我还以为夫君和她之间会发生什么呢,没料到你竟然舍得放她走。”
宋楠苦笑道:“你当我是见到美女就往怀里搂么?”虽这般说话,心头也不免遗憾,戴素儿是宋楠最喜欢的类型,无论外貌气质谈吐都是宋楠极希望纳入囊中的女子,但宋楠觉得还是一切顺其自然为好。
戴素儿呆在自己身边其实不过是想让自己帮他复仇,从她苦心设计跟随宋楠随驾想要趁机除去刘瑾这件事便可看出,这女子或许只是利用自己罢了,无论自己对她有多么美好的幻想,不是自己的终归不能强求,硬来反倒没意思了。
宋楠不经意间微微叹息一声,叶芳姑看在眼里微笑道:“只怕是藕断丝连不太容易一刀两断呢,我瞧还是我来替你捅穿这层窗户纸吧,省的咱们宋府大老爷放了人走了,回头又不开心。”
宋楠被她说中心事,心头恨得痒痒,一伸手趁叶芳姑不备将其拖入大木桶中,叶芳姑惊讶挣扎,身上已经全部湿透,大热天的身上的衣衫又单薄,站在桶中全身上下曲线玲珑几乎成了透湿装;宋楠差点喷鼻血,身子一硬便想有所动作,叶芳姑惊叫护住身子连声道:“不成不成,这回绝不依你,你这身子要将养好了方可,青璃,今晚你也不许和他睡。”
青璃刚欲答应,见宋楠努嘴做动作,立刻会意,伸手抱着叶芳姑的腰一用力,将叶芳姑按倒在桶沿上;叶芳姑惊觉要糟糕,连忙挣扎,只觉下裳呼啦被人褪去,紧接着私处一痛,一根热乎乎的棒槌毫无怜惜的捅了进来。
叶芳姑娇呼道:“青璃,姐姐我要杀了你,哎呀……宋楠你个混蛋,不要……别。”
宋楠哪里管她,痛快淋漓的一顿狂飙,叶芳姑很快便全身瘫软伏在桶沿上哼哼;宋楠尽兴享受,宠爱完叶芳姑又将双目汪汪的陆青璃抱进来亲热,情绪的高涨的刹那间,所有压抑心头的诸般不快随着一声舒爽的呐喊尽数倾泻而出。
三天里,宋楠闭门不出,宋楠上下弄了各色补品来给宋楠补养身子,小郡主三天来了五回,偷偷从国公府中偷了许多珍贵的补品送来,最后一次被张仑发现,张仑装作不知,还命柳氏送了半斤虎肉塞给小郡主,要她带给宋楠补身子。
宋楠的脸上逐渐油光焕发起来,轻飘飘的身子让珍贵的补品一番恶补也逐渐的恢复,虽足不出户,但前来探望的络绎不绝。锦衣卫衙门中的部下和同僚自不必说,外廷和内廷也有人来探望,这其中最让宋楠意外的便是张永的亲自探望和李东阳的派人前来问候,这二人说是来探望,带来的却是宋楠不愿听到的一些消息。
回京后休假的三日中,很多人正利用着这早朝恢复前的间隙极力运动,说是让皇上和众大臣休息,但朝廷内外可是一刻也没有消停。
七月初一辰时,晨钟悠长的敲响,正德回京三日后,时隔两个多月来的第一次正式早朝终于开始。
文武百官齐聚大殿之外,官员们如常寒暄问候,但大伙都心知肚明,今日的早朝必将是不寻常的一次早朝。
第二八六章 加官进爵()
第二八六章
一片群情激奋之中,焦芳咳嗽一声施施然出列,焦芳如今已经是外廷中的实力人物,在刘瑾的支持之下,焦芳自去年十月任户部尚书之后不久便被荐入内阁,后加封文渊阁大学士;吏部尚书马文升致仕后,焦芳又得刘瑾之力拿下了六部之首吏部尚书职位,原户部尚书的职位则被另一位刘瑾看中的文官顾佐升任。
外廷六部之中的两大实力部门均入刘瑾掌控之中,可见刘瑾势力之大。焦芳和顾佐在文臣中招兵买马已经颇有势力,在内阁之中和首辅李东阳经常意见相左,成为刘瑾深入外廷的两只有力的双手。
“诸位大人,朝堂之上吵吵闹闹作甚?此事有何吵闹之处?”焦芳摇晃着枣核般的脑袋高声道。
“焦大人,我等是在奏议大事,何为吵吵闹闹?”李东阳吹着胡子淡淡道。
焦芳抚须道:“李大人,皇上适才已经真心自责,咱们做臣子的岂能咄咄逼人,难道要皇上下罪己诏贻笑天下不成?简直不可理喻。”
“焦大人,你这话便错了,我等只是追究唆使皇上出巡之人,又非为难皇上,难道说这个唆使之人不该加以惩罚么?”
焦芳道:“那要看从何角度来看了,皇上此次出巡遇险,差点为鞑子所虏,按说该追究奏请皇上出巡之人的责任;但事实上皇上受皇天护佑丝毫未损分毫,相反,利用此机会我大军歼灭鞑子骑兵近两万,从此鞑子如惊弓之鸟再不敢犯我大明边镇,从这个角度来看,这奏请之人不但无过反倒有功呢。”
李东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怒喝道:“可笑,照你这么说,皇上此番不告出巡倒还是符合规矩了,撺掇皇上出巡之人倒还要嘉奖了?君还记得当年土木堡之祸么?皇上这次险而又险,被困七八日,受尽折磨,险些便是土木堡之祸的重演,若非随行之人寻到了易守难攻的天险之处,便悔之晚矣。而且鞑子虽被歼灭近两万敢,但我蔚州卫六千兵马,大同宣府两地数处城镇卫所兵马,加上沿途百姓遭受的屠戮已经远超两万之数,此为大胜?真是天大的笑话。”
焦芳冷笑道:“便是皇上不出巡,鞑子兵若举兵来犯难道便能不受损失不成?鞑子要来袭扰,岂能说是因皇上出巡之故。”
杨廷和忍不住出言怒斥道:“焦大人,鞑子若非知悉皇上巡边行踪,又怎会铤而走险来犯?正因鞑子算计皇上,才会干冒大险举重兵前来,此事正是导火索,可笑你还说这二者无关联,真是莫名其妙。”
焦芳欲待再辩,正德皱眉喝道:“都不要争了,这次出巡边关非任何人的奏议,是朕自己的决定,不必争来争去,此事到此为止,若你们还要追究的话,朕便下罪己诏颁布天下便是,你等可满足了?”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皇上大包大揽将此事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摆明是要维护那奏议之人,再追究下去,难道还真叫正德罪己不成?那是不可能的。
杨廷和奏道:“皇上,臣等只是不希望此事再发生,可不是逼着皇上下罪己诏,皇上烛照圣明,当知我等臣子一片赤诚之意,臣建议此事到此为止,今后皇上若要出巡,需要朝廷内外商议而决,各地州府统一安排护卫,避免发生类似意外,这才是臣等所望。”
这番话倒也合情合理,既避免激化矛盾又提出了文臣们的诉求,明明白白的告诉正德,这一回便算了,今后你要是再偷偷溜出去那可不成。
正德点头道:“准杨大学士之奏,此事到此为止,总之朕此次出巡做的不太对,朕已经知道了。”
到这里,关于私自偷偷出巡之事的奏议便告一段落,双方也都明白死抓着不放也没什么好结果,外廷这回有理,正德也给了面子,大家各退一步便罢。
刘瑾暗中捏了把冷汗,皇上还是护着自己的,今日皇上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来,那自己可就麻烦了,需知此事可不仅是文官们愤怒,勋戚贵族们也一定恼怒的很,皇上没给文臣面子,也同样没给勋戚们面子,要是知道是自己的主意,两下里怕是均会不依不饶,勋戚一旦加入,自己必有麻烦。
正德吁了口气,开口道:“此次出巡虽然仓促,也不太合规矩,但朕的初衷却是只想去巡查我边镇防务之事。这一趟虽然凶险,但朕收获良多,朕见识了我大明官兵的骁勇和忠心,朕也知道了边镇的艰苦,更让朕对身边的人有所了解。危难之时见人心,随侍朕的两百侍卫个个都是好样的,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东厂提督丘聚都捐躯沙场;跟在朕身边的刘瑾也忠心耿耿不离左右,在那烽火台上,缺水之时,刘瑾剩下他自己的水给朕解渴,朕十分感动。”
宋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不禁暗暗惊讶,这已经不能说是刘瑾讨好正德的手段了,在那峰顶之上,少喝一口水便可能会没命,在那种情形下刘瑾依旧能这么做,这也说明除了弄权之外,刘瑾对正德是真正的忠心耿耿。
正德是个重感情之人,十几年的随侍身边,正德本已和刘瑾之间主仆情深,共历生死之后,这份情谊又得到了加强,这也是正德毫不犹豫袒护刘瑾的原因。
“还有一人,在危机时候展现了大智大勇,朕原来也看好他,可这一回他给了朕真正的惊喜,若无他在旁谋划,朕恐怕难以回到京城,此人你们也都知道是谁了,他便是随朕前往的北镇抚司镇抚使宋楠。”
正德充满感情的朝宋楠看了一眼,群臣的目光齐聚宋楠身上。关于皇上脱困有着很多的版本,但未亲历之人不知其凶险之处,众人只知道皇上被困在新平堡的烽火台顶上,至于那**天是怎么熬过去的便很少有人知道详情了。
北镇抚司锦衣卫中传出的版本最为可信,众人根据这个版本才知道宋楠当日是如何保护皇上坚守,又是如何及时召来援兵的,对这个宋楠的印象,朝廷上下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此人有勇有谋,当得起正德的大智大勇之誉。
宋楠走上殿前给正德施礼,正德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宋楠面前亲自将其搀扶起来道:“宋楠,此次你护驾有功,朕也不复多言;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已经殉节,指挥使之职空缺,朕决定将锦衣卫交给你掌管,你看如何?”
群臣吸了口冷气,皇上对宋楠肯定会褒奖,这本在意料之中,可是一下子便将他提拔到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上多少出乎了众人的意外。回想这宋楠的升官历程,从蔚州进京不过两年余,从一个小小的百户便一路蹿升,本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