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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芹自创的“芹氏三十六枪”虽然厉害,但到底敌不过悬夜老人雄厚的内力,刻入骨髓的功夫,无奈被擒。悬夜老人正要敲晕公羊芹,将她关起来的时候,女皇的旨意却到了。公羊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女皇怎会不知,本就恼怒安王为私情舍生恩,再有公羊芹因私欺君,盛怒之下,女皇就派了皇城亲卫捉拿公羊芹。
“陛下说了,大将军身体不适,该在府中好好静养才是,还请大将军莫为难我等!”捧着圣旨的大内侍面无表情的看着双目喷火的公羊芹,一字一钉的说道。
“哈哈哈”公羊芹内力被悬夜老人所封,本该忠心于她的暗卫却都以死相逼,她的亲卫亦是犹豫不决,再看皇城亲卫秉公执法的架势,竟是大笑出声。
笑够了之后,公羊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道:“好好好,这就是我公羊芹得到的一切,这就是公羊府满门忠烈为国捐躯后得到的奖励,真是好极了!”
语毕,公羊芹抬脚就往前走,向着大将军府的方向,竟是打算徒步回去。
皇城上下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这一天有一个女子状若疯癫的赤脚行走,哪怕双脚破损,已渗出了血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身后跟着一群匍匐而行的人,脸上带着或是惭愧或是无悔的表情,只有一个老者站着,却也是满目苍凉。
继安王自囚府中,以心为牢笼惩罚自己后,大将军也被女皇下令囚禁,没有圣命,任何人均不可探望她,而她也休想离开府门半步。人们不知大将军做了什么事惹得女皇大怒,人们只知大将军被囚后,终日吟唱,似在呼唤不知生死的恋人。而知情者中,有心想要借此打压大将军的人,都被女皇训斥,再不敢妄动。
但仍是有些愣头青不知死活,自以为做了忠臣该做的事,接连的上折子。
“气死朕了,这一个个不省心的东西!”又看完一封弹劾公羊芹目无王法的奏折,女皇一拍桌子,吓得在这伺候的内侍全都跪了下去,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只有贴身内侍上前,轻拍女皇后背,劝道:“陛下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再说也会让主后心疼啊!这一大家子可都指着陛下您呢,您是缘语的天,亦是这朝堂后宫的主,何必为了孩子的事生气?儿女都是债,不懂事的时候多着呢,您训斥一番也就是了,她们都是听话的孩子,不过一时糊涂,时间一长就都明白了。”
“一时糊涂?真要是一时糊涂也就罢了,偏偏一个两个都死心眼,颜儿不顾生恩,不念亲情,一心想要追随那个妖男而去。公羊府满门忠烈,芹儿亦是朕看着长大的天生将才,却为了一个妖男要生要死,还想私自调兵,挑起两国战事!真是岂有此理!”女皇说着又是一怒,正想拍桌子就被贴身内侍的手挡住了。
“陛下息怒,莫伤了您的龙体!”贴身内侍忍着手背剧痛,继续劝道:“孩子们还年轻,以为****便是全部,但时间一长,还不都会明白过来,您就别气了。”
第187章 无故昏迷,事态失控()
说着,贴身内侍拍了拍女皇的手背,就低下了头,女皇回过神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内侍们,挥了挥手,道:“来人啊,将这些不懂伺候的贱奴拖下去杖毙了!”
话音刚落,立刻有侍卫出现将这些人拖下去,凄厉的哀求声响起,却无法使女皇动容半分。(许是怕这些人聒噪扰了女皇的清静,侍卫们很熟练的掏出手帕堵了他们的嘴,求饶声消失,只有拖拽的声音间或一两声闷哼,而后大殿归于平静。
“朕真是气糊涂了。”女皇坐下,伸手揉了揉眉心,为自己的失态而懊恼着。
“陛下不过是为孩子的事忧心,一时分神罢了,怎会是糊涂?”贴身内侍给女皇揉着肩膀,脸上的笑看不出虚假,在他眼里,维护女皇威仪是最重要的事。
女皇缓过劲,想起自己当初为求娶主后而撒泼打滚的狼狈样,忽的一笑,“罢了,一心人难得,得之而骤失,不苦才怪!你说得对,儿女都是债,不懂事,训斥一番也就算了,还能拿她们怎么办?一会你去库房拿一根千年人参,给阿芹送去,这段时间她的精气神耗费太大,又终日饮酒,是再不能放纵她了。她若是不肯戒酒,就给朕捆起来,不肯进食,强灌也得灌进去,待将养好,再给她熬参汤。”
“老奴遵旨!”贴身宫侍低头,又小声道:“陛下这个娘亲可是最好的了!”
“好与不好,得看孩子领不领情,朕问心无愧,管她们是何想法!你个老货尽会挑好的来说,莫不是嘴巴抹了蜜,就为跟朕讨赏?”女皇面微缓,显然是被贴身宫侍劝好了,再看他时,心中的杀气也消散了许多。此人知道得太多,按理说是留不得了,但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又服侍的好,她还是多留几年吧。
贴身宫侍却顺势恭敬而惶恐的半跪在地上,轻笑道:“老奴谢过陛下赏赐!”
“哈哈你个老货”女皇乐了,忍不住踢了贴身宫侍一脚,大笑道。
正当气氛好转,女皇决定待公羊芹宽容一些的时候,负责盯着公羊芹的亲卫首领却火急火燎的前来求见。女皇倒也不恼,宣人进来,让她慢慢说话,不着急。
“你说什么?”谁料待亲卫首领汇报完毕,女皇却是怒拍桌子站了起来,竟是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贴身宫侍赶紧给她顺气,劝道:“陛下莫气,陛下息怒”
“给朕追,她要是敢反抗,就给朕打断了她的腿拖回来!”女皇一把推开贴身宫侍,将腰上挂着的象征帝王身份的玄龙玉佩扔给亲卫首领,扬声道:“见此物如朕亲临,告诉她,她若还是冥顽不灵,整个公羊府都要填了蛇坑,尸骨无存!”
“微臣领命!”小心的捧着玄龙玉佩,亲卫首领低头应是,背后冰冷一片。
亲卫首领退下后,女皇无力的坐下,在贴身内侍的照顾下,再度缓过劲来,自言自语道:“当初真应该看着她病死才好,若那时死了,也能和公羊姐姐一家团聚,便是早夭又如何?至少比她现在犯下这许多错事,败了公羊府名声的好!”
贴身内侍这会却是一言不发,小心的给女皇揉肩,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使原本心情好转的女皇暴怒,嘴巴玲珑的贴身内侍沉默的原因,却是本以为颓废不堪的公羊芹乔装成倒夜香的小厮留书出走,竟是打算孤身一人去琴夕探查真相。琴夕多事之秋,本就危机重重,身为缘语大将军的公羊芹此去莫不是送死。
若给邢来抓到机会,利用公羊芹将国内矛盾转移至缘语,岂不是解了琴夕之危?公羊芹此番意气用事,实在是触犯了女皇的底线,竟是真真实实的动了杀意。
但女皇还是留了一丝理智,给了公羊芹机会,只盼她能悬崖勒马,不再错下去。深吸一口气,女皇决定去看看主后,这时候也只有他能使她得享片刻安宁了。
可惜,女皇刚起身就被外面的通传声阻拦了脚步,不得不收起心思,宣人进来,却是负责在暗处盯着公羊府的皇城侍卫。据她所说,公羊府因公羊芹的出走而陷入大乱,悬夜老人立刻带人去追后,府上的二小姐岸子也要跟着去,却突然陷入昏迷。悬夜老人折返,却查不出岸子昏迷的原因,只知她出事前吃了些糕点。
侍卫觉得卖出这些糕点的店铺有异,已经派人盯着了,还请女皇进一步指示。
“彻查到底,这事未免太过巧合,怕是有诈,任何一丝可能都不要放过!”女皇凝眉,思考了一会,想着岸子的身份,公羊芹的出走,揉揉眉心,吩咐道。
侍卫领命退下,女皇想了想,便对贴身宫侍说道:“老货,派人去盯紧安王,不许一丝一毫的消息透进去,若连安王也出事了,安王府上下就等着斩首吧!”
“老奴领命!”贴身内侍行了个礼,便下去安排了,这会女皇需要独自待着。
端坐着,女皇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奏折,提笔写了几个字,决定先稳住朝臣。
不知公羊芹是如何办到的,竟是一丝破绽都没留下,叫追寻她的人犹如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方向。而岸子陷入昏迷的原因查出了,她中了一种名为“千年梦”的蛊毒,若要解掉,必须同时杀死母蛊和服下解药。悬夜老人差点没把糕点铺踏平了,却还是找不到任何办法解救岸子。经过彻查,证实这家店有昌岐细作的踪影,因此,一干人等全都下了狱,负责审讯的人用尽了手段,都没撬出口供。
悬夜老人一怒之下,欲连夜赶赴昌岐,势要闯皇宫夺取解药,却被女皇派人拦住,说会想办法弄到解药,还请她冷静,莫中了计。悬夜老人无奈,只能将此事交给女皇,自己则日夜守在岸子身边,谨防她体内的子蛊作祟,危及她的性命。
乳爹哭肿了眼,坐在**边,看着岸子苍白的面,直叹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第188章 混乱局面,风雨袭来()
几天后,公羊芹的出走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在缘语引起轩然大波,朝堂局势骤变,与公羊芹不对付的文官纷纷上奏,请求女皇严惩,以振朝纲。而站在公羊芹那边的武将却是跪下请求,为公羊芹此举找尽了理由圆说,甚至和文官发生了冲突,险些造成一场混战。女皇大怒,将涉事的文官武将全都训斥了一遍,罚俸禄,闭门思过。虽然女皇的态度是不偏不倚,各打五十大板,但还是偏着公羊芹。
因此,朝臣暂停动作,决定先等等看,毕竟女皇欠着公羊府两条人命,这公羊芹又一向忠心耿耿,甚少出错,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此时发难并非最佳时机。
公羊芹的行踪飘忽不定,女皇只得加派人手,务必要将她拦截在琴夕边界外。
为保护公羊芹,女皇本在事情刚透出风的时候就对百官下了封口令,但这事还是传扬了开来,这会怕是琴夕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邢来不愧是聪明人,很快就调整了政策,将视线转移到公羊芹身上,却是只字未提李小郎君生死未卜一事。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女皇从盛怒中冷静下来后,怀疑朝臣中藏有细作,便动用了全部暗卫的力量,决定来个大清洗,她不会允许妖邪在皇城中作祟。
风雨欲来,缘语上下的气氛变得紧张了,公羊府最是愁云惨淡,大小姐公羊芹出走,稍有不慎,就会被判个叛国罪。二小姐岸子至今仍昏迷在**上,生息越来越弱。悬夜老人不想在这个时候还为难女皇,但岸子却不能不救。所以,某个夜晚,悬夜老人也学起了公羊芹,留书出走,说是会小心行事,寻到解药便赶回。
女皇也是无奈,只得连夜派人追上悬夜老人,并给昌岐女皇写了国书,言明她相信昌岐不会在这个时候与缘语为敌,此事定有人挑拨,请昌岐女皇配合,寻出奸人,同修两国旧好。这时,却传出公羊芹改道而行,去了一个依附着大山生存的神秘部落,以自身武力,夺了部落首领之位,意欲占山为王,叛出缘语。
此消息一经传递,瞬间掀起波澜,但却是人人唾弃,因为没人相信她们的大将军会背叛缘语。女皇颇感头疼,着人平息流言后,再次下了死令,要派出的人尽快追回公羊芹。纷纷扰扰之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