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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依然和往常一样,虽然忙碌却井然有序。
二人进屋以后照例找了导师报道了一下,等导师布置好今天的任务和需要做的实验,就一起去忙了——在工作室里,苏卫国的工作主要是辅助苏博文。
那个接受龙魂注射的年轻人情况十分的好,苏博文在开始自己的工作之前特意去看过一次。当时年轻人正在做反应能力的测试,一切数据都十分的优秀,是正常人的十倍以上,就算是和经过专业训练的优秀的特种兵相比也同样强上3倍。
看到这种成果,苏卫国是打心眼里羡慕,当时就动了偷偷注射龙魂的念头,如果他也能和这个年轻人一样,那么他就可以去当兵了,保家卫国成为大英雄,也不枉费他父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
然而就在苏卫国正羡慕的时候,观察室里的年轻人却出事了,他因为用力过猛,动作幅度太大,手一下撞到了台子上,钢化玻璃制成的台子竟然应声而碎,破碎的玻璃渣扎的年轻人满手都是。
见到这个情形,工作室的人们顿时慌了,急忙拿着急救箱过去帮忙包扎。
这个年轻人来头很大不说,更是工作室的重要研究对象,平时的饮食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和消毒的,更不用说手上破了这么大的伤口。
只可惜包扎了半天,工作人员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更慌了,因为他们发现年轻人手上的伤口,不仅仅没有半点的愈合的趋势,反而快速的化脓腐烂起来。
这个情形让所有人不禁面面相觑,一边急忙给年轻消毒,一边通知工作室的导师们,同时还派人去取隔离服。
要说工作室的人反应不能说不快,所有应急工作几乎是同一时间展开的,然而却依然没有任何作用,年轻人的伤口迅速的化脓溃烂,甚至一点点化成了血水。
而年轻人更是疼得哀嚎打滚,一双眼睛带着恐怖和扭曲。其实也不奇怪他会这样,伤口传来的疼痛先不说,单单是看着自己烂掉就已经是恐怖的事情了。
只不过,如果只是实验对象出了问题就算了,就连给年轻人包扎做应急处理的工作人员们在然沾染到了年轻人伤口流出的脓水以后,沾染的部位也跟着一起腐烂化脓,血肉快速的烂掉。
这个情形就好像传染病一样,一个接一个,很快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员就有45个也跟着被感染开始腐烂。
一时间整个工作室里充斥着腐臭的味道和说牟医猩�
苏博文见到这个情形,本能的就想冲上去帮忙,只不过被苏卫国及时拉住了。
苏卫国看着苏博文低声道:“别去,太危险了!”开玩笑,都传染成这样了,傻子才会去。
最终,还是导师们当机立断,让所有没有被感染的人及时撤离出工作室,然后叫人拉了警戒线,把所有人隔离到工作室十米以外的距离。
就这样隔离了一天一夜以后,导师才刚让人穿上防护服进去查看。
“我当时也是进去查看的人员之一,我自己是特别不想去的。”苏卫国郁闷的摊了下手,看着苏佩琳道,“可是你爸非要进去,都是亲戚兄弟的,我也不好丢下他一个人,只好硬着头皮陪着了。”
当时工作室里的情形,苏卫国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不禁恶心反胃。
进去查看的人有包括苏卫国在内有5个人,都是工作室的研究员。因为当时怕里面被感染的人跑出工作室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就把工作室的大门封锁了。
5个人好不容易打开了工作室的大门,随即就是两幅白骨从门口洒了出来,跟着一起掉出来的还是研究员穿的白大褂,只不过此时的大褂早已经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棕褐色。
其实不仅仅是白大褂,就连门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这种干枯的棕褐色血迹,棕褐色中还夹杂着深黄色,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见到这个情形,当时就有两个研究员脸色发青,转身就往外跑,显然是忍不住恶心想吐了。
其实不仅仅是他们恶心,苏卫国自己也很恶心。他转头看了看苏博文,见到苏博文的脸色也怎么好,显然也在忍耐着什么。
刚一开始5个人就跑了两个,这让剩下的3个人心情异常沉重。
而更让苏卫国在意的则是两幅白骨的样子,人从死亡到变成白骨至少要好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可是这才一天一夜,这两人就只剩下骨架了,而且还是两幅干干净净的骨架,骨头上甚至连一丝肉都不沾。
这也太干净了,就算是专门负责收敛尸体的,剔骨师父也没法把骨头处理的这么干净。
很显然其苏博伟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个诡异的情形,让他防护服下面的脸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只不过纵然是再诡异,探查工作还是要继续的。尤其苏博文这人看上去文质彬彬其实有的时候比驴都倔强,他既然进了工作室,那么就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不可。
于是苏卫国只好硬着头皮跟在苏博文的后面,至于跟着他们两人一起的另一个工作人员,已经是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三人一边念叨着“对不起”、“得罪了”之类的话,一边夸过门口的两幅白骨。
他们的工作室,一进门是一间更衣室,更衣室过后就是一间巨大的研究室。研究室被玻璃分割成不同的区域,用来进行不同的研究,彼此之间互不打扰,可是又能随时随地的看到彼此的研究进度。
第289章 诡异()
研究室尽头则连着两间屋子,一间是存放重要样品和资料的资料室;另一间是三个导师的办公室,以及加班人员临时睡觉的地方。
此时整个研究室里面一片狼藉,分割用的玻璃墙不少被打出了裂痕,显然是将死的人因为疼痛发疯造成的。
至于台子上的仪器药品更是散落了一地,烧杯等试验用的物品随处乱丢着。而在这些物品中间则同样混合着深褐色的血迹和黄色的脓血。
见到这个情形,苏卫国和苏博伟等人都是心惊肉跳,毕竟他们都只是20来岁的文弱书生。
他们很难相信当时被关在里面的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和折磨。
3人很快在研究室的角落里发现了另两幅白骨,其中一幅骨头撞的稀碎,显然是因为忍不住疼痛自尽了,至于另一幅倒在两个试验台的中间,整个骨架虽然已经没有筋肉相连可是仍然可以看出死前经历的痛苦。
而最后一幅骨架则是在资料室的门口找到的,这副骨架比之前的4副要大一些,应该是那个做实验的年轻人的。
这副骸骨死亡的惨状之前的更加耍碾止谴Σ遄乓豢榫薮蟮牟A匀灰彩鞘懿涣颂弁囱≡褡陨钡摹�
“当时啊,整个研究室里全是深褐色的血迹和黄色脓血,我们带着防护服闻不到味道。不过想也能想象得出有多恶心。”苏卫国说到这里,忍不住干呕了两下,脸色也跟着发白,显然是恶心至极。
龙魂的感染原理其实到现在大家都不明白,不过却能知道其挥发的速度很快,暴露在空气中的话,很快就会挥发干净。
所以在苏博文和苏卫国等人探查完之后的4时以后,上面就派了人接手了工作室的清理工作。
“在华夏死人是大事,更何况之前我也说了,用作研究的年轻人背景很深,所以研究工作被下令停止了。”苏卫国摊了下手,“当时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要求签了保密协议,然后遣散到其他地方。佩琳,你父亲那时候就是被逼改行去学地质勘探的。”
至于当时负责工作室研究的3位导师,以及提出要研究龙魂的人,一起接受了处罚。年轻的被要求调职,年纪大的干脆提前退休。
总之整个工作室就那么解散了,而这第一次针对龙魂的研究,也就这么停止了。
“当时我运气不错。”苏卫国笑了笑,“因为不是主要研究员,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签了。还被安排进了一所还不做的大学做博士生,研究的内容还是生物工程学。”
这之后,苏卫国再也没听到关于龙魂的事情,他在学院读完博士生以后,又申请了博士后的研究项目,在生物工程学的领域内还是有点声誉的。
苏博文却因为龙魂的那件事,又加上半路改行变得籍籍无名。
这些年里他们堂兄弟虽然都在一个城市工作,但是也因为保密制度的原因,再没有见过面,那怕是回乡祭祖也碍于避嫌措开时间。
所以苏佩琳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大伯,却只见过一两次。
“难怪”听到这里苏佩琳才恍然大悟,“我爸妈在大学是同一届的毕业生,可是我爸却比我妈大了不少,那时候我爸给的解释是他上学晚,又工作过,所以考大学考的晚。”
对于这种说辞,苏佩琳的母亲并不怀疑;在那个时代,很多人小学没念完就去工作;况且十年动荡很多人都没有经过高等教育,恢复高考后才出了一大批高考生,大学里的学生年龄也是参差不齐,有的甚至快30岁了。
“是啊,有关龙魂的研究,一个暂停就是好多年。”苏卫国点了点头。
苏博文因为龙魂事件受了打击,原本意气风发变得毫无志向。
还好他脑子不错,虽然没怎么认真学习,可是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地质学院的科目,毕业以后进了地质勘探局工作。
而苏卫国在完成了博士后的研究以后去了一家合资的生物工程公司,继续他的研究工作。
他们两个人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龙魂终究只是他们生命中难以忘怀却又无法再去触摸的秘密。
然而没想到,有一天苏卫国竟然又接到了龙魂的研究任务。
“那一天是7月,天气还挺热。”苏卫国再次陷入了回忆,“我在公司的级别很高,不需要按时打卡上班,只要完成需要的研究工作就可以。”
不过,那一天苏卫国却从早上就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是要发生一般在家里怎么也睡不下去,所以干脆开车到了单位。
刚一到单位,他就被上司叫了过去。他的上司是个很威严的50来岁的中年男人,不管再热的天气他都会穿着整齐的西装,甚至打着领带,一头染过的黑发也梳理的一丝不苟。
这个上司的来头他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并不简单。
那天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在十几年前空调还是新鲜东西,很少公司会装,一般民众根本只是听过而已。
开着冷气的办公室很凉爽,让浑身大汗的苏卫国瞬间舒服了几分。
上司对苏卫国一向很重视,见到进来笑眯眯的请他坐下,然后还亲手倒茶。
苏卫国虽然是个搞研究的,可是为人并不死板,反而十分会来事,见到领导亲自倒茶,他急忙站起身双手接过,口中连连道谢。
上司显然也很满意苏卫国的表情,笑容越深。
他对着苏卫国点了点头问道:“小苏,你研究生物工程很久了吧?”
此时的苏卫国已经快四十岁了,公司里很多人都叫他一声苏博士或者苏老师,不过这个50岁的上司面前还算年轻。
“还好,还好。”一说起苏卫国的工作,他就十分的骄傲,“我从上大学开始,学的就是生物工程。”
“很好。”上司点了点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