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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进去了,片刻后卫兵又跑步出来,脸上抽抽的,“所长有令!打断一条腿,扔出去!”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办公楼里又出来了一个满嘴酒气的彪悍老兵,翻着眼瞅着傅宁,“小兄弟,别怪老哥没给你说明白,当初我们王师长是野一师师长,是傅王爷跟底下使老的老人了,傅王爷驾崩后便被人找茬贬到了这皇陵来当个小所长;你冒充傅王爷,犯了他的忌讳,所以我不管你是不是当兵的,都得断你一条腿,让你长长记性!”
彪悍老兵拍了一下傅宁肩膀,吐着满嘴的酒气;
傅宁一愣,“野一师师长?王石头?喝酒精差点喝死的那个王石头?”
老兵咧着嘴,“哟呵!连这都打听了,冒充的还听像回事的,亏的长这么像!”
老兵又拍了一下傅宁肩膀,突然间夺过卫兵的步枪一枪托狠狠的砸在了傅宁的小腿上,咔嚓一声,傅宁的小腿断了!
“啊————!”
傅宁一下子疼的又嚎又哭;
军官懵了,俄而一把抄起老兵的衣领差点把老兵提了起来,“简老虎——!,你个沟日的又发哪门子疯——!他不是你的兵——!”
傅宁疼的是又哭又嚎,差点疼懵过去,至于老兵,只是无所谓的把步枪还给了卫兵,“敢冒充傅王爷,我让他长长记性!雷传鹏,你他娘得给我松手,你现在不是营长了,只是个小班长,管不着我!”
楼里面传来摔碗的声音,“外面嚎什么呢?简大山,你个沟日的掉茅坑里去了,还喝不喝酒了?”
军官对着楼里吼了一句,“师长,简大山把人家的腿砸断了!”
旋即楼里传来大骂,“狗日的简大山,你不是说上茅房吗,怎么跑去把人腿打断了?”
傅宁疼的眼泪满面,懵着呢,好不容易用袖子刚擦干了眼泪,又疼的眼泪下来了,强忍着终于没有再哭下去,恶狠狠的死盯着简大山。
简大山不以为然的看着傅宁,“怎么,不服啊?不服再断你一条腿!”
雷传鹏盯着简大山,“你个沟日的再动他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剥了你这身皮!”
一个满脸酒气的中年汉子晃着身子从楼里走了从来,满脸的酒气,“沟日的简大山,你怎么真把人腿打断了”
然而没有然后了,中年汉子看到傅宁后突然愣住了,眼睛揉了又揉、眨了又眨,最后突然间前扑到了傅宁眼前,双手抱住傅宁的脸狠狠揉搓,“东家?你是东家?”
傅宁红着眼,“我是傅宁!你是那个喝酒精喝的尿床的王石头?”
“嗷——!东家!你真是东家!嗷——!东家你终于回来了!”,王石头嗷的一声抱住傅宁哭了起来。
边上所有的人都懵了!
傅宁的小腿疼的直掉眼泪,费劲努力终于腾出了一只手,狠狠的扣住了王石头的大脸,生生的推开了王石头,“你他娘得轻点!我的腿断了!”
傅宁指了指简大山,“给我打断他一条腿!”
王石头愣住了,脑子似乎因为喝多了酒有些不灵便,晃了晃头,看了看傅宁,又看了看简大山,最后又看了看旁边傻的几人,没动静。
傅宁用袖子又擦了下眼泪,继续指着简大山,“给我打断他一条腿!”
王石头缓缓的拿过卫兵的步枪,又看了看傅宁;
卫兵有些懵,“所长,这个人假冒傅王爷!”
傅宁没有再说话,就那么死死的看着王石头。
王石头的脑袋似乎有些清醒了,“你真是东家?”
傅宁继续看着王石头,“扬州的香水工坊,你偷看过姚世笋的老婆,什么都没看到,却被陈东揍了一顿,关了你三天没给饭吃!”
王石头听了二话不说,抄起步枪一枪托砸在简大山的小腿上,于是,简大山嗷嚎了一声,小腿也断了!
八、后来呢?()
乱七八糟的一间办公室里,东西被人粗略的整理了一下,摆上了一桌酒菜,军医已经给傅宁和简大山治了腿伤,固定了夹板,旁边坐着;
傅宁有些头晕,“怎么回事?你不是野一师师长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王石头也有些稀里糊涂,“你真是东家?”
傅宁,“我是傅宁,和你们的傅王爷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
所有人都听糊涂了,两眼迷茫的不解;
傅宁,“我解释不清楚,你们也不可能听得懂,你们就把我当你们傅王爷就是了,错不了!”
简大山疼着腿,看着雷传鹏,“雷营长,到底怎么回事?”
雷传鹏挠着头皮,“我也不知道;——我带班巡逻的时候,天上突然飞来一个彩色的圆飞机,下来了两个人,他们说他是傅宁傅王爷,另一个人又飞走了,我也糊涂着呢!”
王石头愕然,“天上飞下来的?彩色的圆飞机?”
雷传鹏点点头,
王石头又是一阵愕然,
傅宁道,“王石头,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秦可卿?”
王石头愣了愣,“秦仙子秦可卿?”
傅宁,“嗯!”
王石头,“我联系不到她,听说她失踪了。”
傅宁,“?”
王石头突然道,“我能联系到沾杆处的陈东!”
旁边的军医突然嘶了一声插嘴,“杀人魔王、传说中的沾杆处处长陈东?!师长你也加入沾杆处了?”
王石头皱了皱眉头,“没你们传的那么玄乎,我也不是沾杆处的,都是你们传玄乎了!——东家,要不我联系一下陈东,我把他叫过来见你?”
傅宁锁着眉,“嗯,也行!——我的腿断了,暂时不方便去你们的首都连云港,你还是把陈东叫过来吧;对了,张旭、姚世笋、岳宗连、张连祥,等等,你能叫过来几个就叫过来几个,最好把高层的人多叫几个过来;我刚到你们这里,还有些弄不清楚!”
简大山看着傅宁,“你到底是不是傅王爷?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你都是假冒的?”
傅宁瞥了简答山一眼,“我给你个棒槌说不清楚,你给我把人叫过来不就知道了!”
雷传鹏道,“首都不在连云港,当初说是要从金州搬到连云港的,后来傅王爷突然驾崩了,首都就没有搬!”
王石头道,“你就是东家!——我不知道东家你这几年出了什么事,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就是东家!——你和东家一模一样,眼神也一模一样;我能看出来,你就是东家;就是你有些年轻了,和当初扬州的时候一模一样!”
傅宁没有言语,简大山几人听得脸直抽搐,既然王石头都一锤定音了,谁也不想再质疑了。
军医傻着脸,一脸茫然,“师长,这么说当年的传言都是真的了?傅王爷的尸体真的被外星人接走了,又救活送了回来?”
王石头道,“六年前,东家在金州新河桥王府宗室处遇刺身亡,我见过尸体;当时那个道人把尸体带走了,说能救活东家,一两年就送回来,谁知道竟然一去六年多!
东家,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东海国变化太大了,你终于回来了,该管管了!”
傅宁有些愣神,“变化太大?什么意思?——我给你说,王石头是吧,我叫傅宁,我是你们东家也不是你们东家;——怎么说呢,你可以把我当成你们的东家,只是丢了二十多年记忆!”
王石头迷糊,“丢了二十多年记忆?”
傅宁,“是的!你们丢了二十多年记忆的东家!我现在只有三十五岁!”
王石头继续迷糊,“丢了二十多年记忆的东家?三十五岁?——东家,你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傅宁,“我给你解释不清楚;——那个道人叫空空道人,是外星人飞船上的医生,把你们东家复活了,只是,丢了二十多年的记忆,现在我只有三十五岁,你就这么理解吧!”
一群人,“!?”
王石头迷糊着眼,“这么说你是当初小杨村时的东家,还没有收留我那时候的东家?”
傅宁,“可以这么说。”
王石头,“?——那你怎么知道我当年和酒精喝醉了尿床?知道当初在扬州的时候我喝酒精的人很多,但知道我尿床的人就陈东和东家你了!”
傅宁,“你们东家的日记,上面写的。”
王石头愣神,“东家的日记?东家的日记当初不是被那道人带走了吗?你怎么看到的?——噢!这么说你不是被那道人救活的东家?而是被那道人复活的东家?丢了一些记忆?”
傅宁,“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再说多了你听不懂,什么克隆技术、原初记忆、穿越世界什么的,你听不懂,反正你就把我当你们东家吧。”
王石头又是愣了愣神,“错不了,你就是东家,只是丢了些记性!——东家说话从来都是你这样神神忽忽的,别人学会点皮毛就是大本事,你就是东家,错不了,别人也假装不了!”
简大山和雷传鹏迷迷糊糊的看着王石头,“师长,他真是傅王爷?”
王石头点头,“嗯,错不了!绝对是!东家真的回来了!”
一群人,“?”
傅宁腿疼,没敢喝酒,军医也不让喝,说没有石膏,腿伤有些麻烦,最好卧床。
傅宁问王石头,“你不是什么野一师师长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这是小杨村吗?你在这里干啥?”
王石头苦笑了一声,“当年东家你突然遇刺死掉了,所有人都疯了,我急忙带兵开进了金州城;那道人和秦仙子说能救活你,只是得一两年,然后那道人就带着你的尸体和日记飞走了,秦仙子留了下来。
也幸亏秦仙子留了下来,刚开始才没有乱,张连祥暂代了总参司司长,算是稳定了局面;可是等了三年多也没见到你回来,我们都急了,一再逼问秦仙子,最后秦仙子也是被逼急了,杀了姚芸王妃,打伤了抱琴王妃,
总参司侍从处、总参司、军务司、政务司、连工业司和文化司都被卷了进去,形成了三个派系,一派支持帝制集权,要立傅怡公主为帝,继承大统,一派支持宪法共和制,还有一派支持君主立宪制,君政分开,三派人开始还好,可是后来闹僵了,打的不可开交,葛元廷和戴兵两人都互相打成了重伤,躺医院里还打呢;
总参司侍从处已经不听卢洪亮的了,张旭的头都被侍从处打破了,最后近卫二师的特务营和侍从处的特务营杠上了,都开了枪,局面就更没法收拾了,谁也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金州死了好几千人。
张连祥要我带部队进金州平乱,岳宗连警告我不能参与,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去找陈东,可是陈东让我驻扎辽阳南别动,再等等,当时我也不知道他叫我等什么。
最后局势更乱了,南方的几个府不愿意掺乎金州的争端,宣布局外中立,成立南都临时沟洽司,协调南方几个府的事务,眼看着东海国就分裂成了,谁也不愿意退让,越闹越乱。”
傅宁静静的听着,“你是那一派?后来呢?”
王石头,“我?我哪一派都不是,我是第四派!”
“第四派?”
“对!第四派!”
王石头苦笑着,“第四派,等待派!
我跟陈东一个意思,王府宗室处得保下来,东家你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