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敌┌残牡幕笆婊核堑男那椤�
但高顺是谁,是吕布的手下,没有吕布的授意,他敢如此名目张胆的当着他们的面打脸吗?
而张辽又是谁,他也是吕布的手下,没有吕布的授意,他敢如此大包大揽的担保他们没事吗?
也就是说,他们如果不识抬举,有可能真的走不出云中城,甚至云中城外的三千人,也可能会被屠灭。只不过如果识时务,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不过,最终十几名族长与族长使者竟然同意了,他们一致私底下的意见,就不是吕布所能揣测的了。他们的想法实际上很有趣。他们是如此想的:虽然这吕布耍了些手段,但他却将手段摆到明面上,表明了说,用阳谋告诉我们:老子就是拳头硬,你们他娘的都得听我的,不听我的老子弄死你!这种人,是豪爽的汉子,是坦诚的汉子,至少比那些利用完了他们还假惺惺的掉眼泪的伪君子强太多了,值得结交!”
不过十几名族长与族长使者也提出了对于部落的真正担心,部落里的勇士,都划分到吕布麾下了,敌方部落侵略了如何守卫部落呢?
吕布亦为他们吃下定心丸:攻伐有成员加入吕军的部落,一律受到吕军的庇护,攻伐一部落,视为向吕军宣战。更何况,不接受交出兵权的部落,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最平静的冷酷,吕布的杀伐果断,可不是说出来得,而是无数次血战中杀出来的,更何况是异族,恐怕即便是种族大屠杀他也无畏于骂名!
运用狼祖之使名义让乌孙兵士信服,运用强硬实力慑服乌孙部落高层,吕布终于一步步掌控了云中境内乌孙部落的大半骑兵。三千骑兵,真的是一股极强的势力。
而吕布掌控三千骑兵的第一件事,便是给三千骑兵洗洗脑子,有效利用他狼祖使者的身份,将三千骑兵划分出了新的军职体系与军纪体系。
狼主为尊,金狼为王,银狼为侯,铜狼为将铁狼为兵。铁狼之下是最低级别的狼卫。
狼主只有一个,属于终身的荣耀制:狼主为吕布。
而军纪体系只有精简的三令:服从狼主吕布之令,以狼主之令为最高生存要义。服从上一极狼位之命令,上一级狼位有临时统领权。只要活着,以为狼主战斗为第一要义,以振兴族群为第二要义。
这种类似于宗教狂热与个人崇拜的特殊军队,便是吕布为了释放心中最阴暗一面所构建的军队。它注定了罪恶而血腥。这只后世被誉为最恐怖,最血腥,最无人性,最令人恐惧,最令人绝望的异族军队,在吕布的一手之下,诞生了。
而这只乌孙狼骑所接到吕布的第一个命令,便是帮农户们收割庄稼。
为农户收割庄稼,地里的庄稼熟了,吕布为了展现他的爱民之心,也为了磨掉异族军队起初的桀骜之气,发出的第一件军令,便是让他们帮农民伯伯收割庄稼。
对于这些一向对游牧情有独钟,对于这种土地的耕作一窍不通的乌孙狼骑来说,这简直就是折磨人的差事。
但有狼主吕布的军令,他们却不得不从,苦逼的开始下地干活。
于是,农户与佃户们有福了,三千名异族兵士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割庄稼大行动。
一捆捆小麦被收割下来堆积在一起,一颗颗水稻被从水洼中拔了出来,各处都是吆喝声,农忙声。
百姓们露出满足的笑容,还有热心的百姓不停的给辛劳的乌孙骑兵端水送食,一片热闹非凡的秋收农忙之景。
这是粮食,是未来的战略要物啊,吕布望着那丰收满地的情景,想着能够从农户处多买下些粮食,顿时露出微微笑意。
只是这样对于民众来说平淡而幸福的简单日子,还能停留多久呢?一年零三个月之后,就是满城尽带黄巾甲了吧!
(本章完)
第55章 一封书信引发的血案(上)()
云中城的秋收在忙碌中走过。经过这段日子的润滑,吕布渐渐通过一系列法令措施的执行,逐步建立起可用的民心。
不得不说,中国封建时代的老百姓是最能吃苦,最能忍耐,最能适应环境的老百姓。只要他们一家还能有一口饭吃,能解决基本的温饱问题,他们就不会闹事。但又不得不说,正是他们这样或那样的忍耐,才会让中国的封建时代延长了那么长的时间,才会让少数民族的清王朝窃取了中华的浩瀚河山,最终将近代中国拖入了水深火热。
吕布作为云中郡的统治者,作为云中郡能够一手遮天的男人,让他感觉到微微讽刺的是,他竟然隐隐有些窃喜于百姓的愚昧与忍耐。
因为他所站立的角度地位已经不同,因为他深知胜者为王败者寇才是这个时代的唯一真理,任何的仁慈与怜悯都会成为埋葬自己的引火线。
今日吕布与手下诸将:有张辽,高顺。有魏续,郝萌等六键将,还有新提拔的三千乌孙狼骑的金狼王昆桀。如此之多的人聚集在一处,自然是有着大动作。
吕布骑在羽霄之上,朝身侧的昆桀问道:你查探的消息,可属实?
昆桀一身熊皮猎装,脚下穿着黑色的厚靴,头戴鹰羽,手持铁锤,身背弯弓箭筒。
他听到狼主吕布问话,连忙抱拳道:狼主放心,昆桀敢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那约有一万余匹野马的马群,正从五原郡方向向云中郡迁徙而来。那领头的马王,真是昆桀此生所未见过的神骏。
吕布满意的点头,骑在羽霄上拍了拍昆桀的背,以示鼓励。而后说道:既然消息属实,可那一万马群
气势冲天而来,也不是如此好捕获的。诸将可见识过万马奔腾之景?
诸将纷纷点头,毕竟都是在并州境内出身的武将,在浩瀚无尽的大草原上,总会有机会看到些万马奔腾的景象。
“主公明鉴,一万余匹马若是有马王统领,协力同心,确实是让人有一种无处下口,无缝可钻的感觉。在有马王的马群中,万马奔腾,就相当于一万余骑兵的冲击,那种冲撞之力是必然不能硬憾的,否则即使擒获住所有的野马,也是得不偿失。”张辽心中早有腹稿,娓娓道出。
“说都会说,但是我们也都知道不能硬憾,但是总要找个法子解决这个难题吧!”魏续挠挠头,无奈的撇撇嘴。
“就是,就是!张司马可是有什么好方法?”宋宪等人纷纷插言,询问道。
吕布看着众人热烈的讨论,皱了皱眉,或许是六健将对他太过重用信任张辽,高顺二人有些妒忌了,所以一向不合的魏续,宋宪,侯成一伙与郝萌,成廉,曹性一伙隐隐有靠拢合力的意向。
以前的秦宜禄之死一事也让这两伙人有了些交集。多了些默契。
吕布沉思一会,觉得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他们不恶意陷害同僚,只是不服气的良性竞争,就应该默许。
他舒展起眉头,询问张辽道:文远可有妙计?如果有也让我开眼一番。且让诸位好奇的将领瞻仰一番你的计谋。
张辽目光扫过四周,露出成竹在胸的笑意,豁达的他也不与六健将计较。道:既然一万余野马冲击力太大,何不分而捕之。将奔跑中的一万余野马分批次隔断。隔一段时间,隔一段地点就分而隔成一片片的小型马群。诸将各统领数百骑兵分批次将一部分野马从大马群中拦截下来,让它们减速,而后用捕马绳捕之。
一向沉默的高顺抚掌而叹:文远,此计甚妙!这从侧面阻击野马群一部分区域的任务就由我陷阵营来完成。主公,高顺请命!
吕布笑着摆摆手:高将军稍安勿躁,这次捕猎马群,本就人数不够,定会有你的宏图之用。现在要说的是:诸位可有什么要为文远补充的?郝萌,你骑术精湛,颇有头脑,你来说。
吕布指向郝萌,低着头的他惊讶抬头,窘迫道:主公,萌没有……
话音未落,吕布绷起了脸,沉声道:想,好好想。
吕布之所以如此,自然是为手下诸将表明一个姿态:凡事多动脑子,凡事多发言,凡事别想着敷衍了事。
郝萌见吕布薄怒,顿时脸色大变,硬着头皮开始想了起来。
若说阴谋诡计,狠辣狡猾他擅长,但想让他出谋划策,用于正道上,简直是天方夜潭。
眉头都皱成川字好大一会,郝萌才斟酌着道:萌认为应在马匹迁徙之路上多造陷马坑,阻挡住马群的冲击之速。
吕布看了郝萌一会,直到郝萌局促不已,才是道:郝萌,没想到你真想出来个好点子。不错,能用,多发动民众,深挖陷阵坑,那些陷入坑中的野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其实这个点子他不信一向谨慎的张辽没有想到,或许只是包含在繁琐的细节中未来得及说出而已。但是他还是要摆出千金买马的姿态,大肆赞美郝萌。
果然,郝萌得了夸奖,也是喜笑于色,开怀不已,他虽然有城府,但要看是谁的夸赞。
吕布环视一圈,低沉道:还有要补充的点子吗?不要怕说错了被人嘲笑,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或者连一点想法都没,怎么去做名将?怎么去建功立业,留下威名?
手下其余诸将羞愧起来,渐渐的,鼓起勇气的他们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言的开始争执起来。
究竟谁说的点子好?究竟应该采纳谁的新建议?
半晌之后,一直细心听着诸将点子的吕布从羽霄背上跳下,道:诸位都很有想法,我也听到了些新奇的想法。除了你们所说的,我再补充三点:一,一切想法要以捕获马匹时不伤或少伤马匹为要,毕竟我们捕捉马匹是要组建骑兵,建立驯马场。二,一切想法要以较少或无损兵士的损失为要,毕竟我们捕捉马匹重要,但兵士的生命,更重。三,一切想法要有实行的环境与实行的具体方式为要,切勿天马行空。我们没有人是道士,大喊一声“定”,所有的一万余头野马就定那不动了。
诸将听到吕布这最后一句,想想那场景,都纷纷发出笑意,缓解了心中紧张的气氛。
“好了,诸将听令,每位将领统领三百名骑兵,把这云中郡都铺成天罗地网,各部之间务必通力协作。本将,这次要吞下这一万余野马。此役,有胜无败,捕获了这一万余野马,本将定从万马群中,挑出名贵宝马,大赏诸将,为诸将庆功。”
诸将眼睛顿时大亮,宝马谁不爱?
“主公,你?”张辽问道。
吕布会意,张辽是问他参战吗?在哪参战?
“我骑着羽霄,统领三千苍狼,好好会会这马王。哈哈,万马之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吕布哈哈大笑,继而当先领着三千匹苍狼,飘然而去,让谁也不知他的行踪。
张辽苦笑,主公还真是性情中人,只是还有事没谈完啊,分散力量可以,但必须要留一路作为擒马主力啊?让他只统领三百骑,发挥空间太少了。
见到六健将纷纷统领三百骑兵离去,昆桀手下的四大银狼王也统领三百骑兵走了,高顺的陷阵营也走了。并州狼骑与昆桀的三千骑兵被一一分割。眨眼之间只剩下自己的三百狼骑还有昆桀的一千五百乌孙骑兵。
“昆桀,你这是?”张辽望着昆桀依旧统领着的一千五百乌孙骑兵,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