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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
在他看来,诸夏一个小屁孩,在死亡威胁下,定然会匍匐在他脚下,然后乞求他,在庄侯身前美言几句,饶他不死!
这时,那使者突然想起什么,神色怨毒,指着萧何说道:
“对了!你居然敢不见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面,你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子,你若想活命,就立刻下令,将他乱刀砍死,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放肆!”
诸夏忍无可忍,他能够容忍这使者的不敬、嚣张,但,就是不能容忍,这使者对萧何的不敬!
当下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将此人退出去斩首示众!”
“你敢!”那使者又惊又怒,大声咆哮着!
“有何不敢?!”诸夏同样拍案大吼着,他今天还就不信!
侍立一旁的士卒,见这使者嚣张,早就忍不住,此刻一得命令当即涌来,一股脑的将那使者摁在地上,狠狠踹了几下,就打算拖下去杀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不能杀我,我是庄国使者,你杀了我,你也要为我陪葬!你一介国君”
那使者彻底懵了,眼看着自己被拉出门外,一旁的士卒已经拔剑而待,看向他的目光好似死人,他彻底被吓住了!
这和他预料的情景完全是两个极端,他不敢相信!
“君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否则会群起而攻之,请君上三思!”萧何出列,朝着诸夏顿首再顿首,请诸夏三思。
“对对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听见那太宰为自己求情,庄国使者连忙挣扎着负责,此刻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心中却是越发的怨恨诸夏等人,包括萧何!
他哪里肯相信,本应该落井下石的萧何,会为自己出言求情,这一切分明就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好让自己难堪的!他心中越发怨恨,恨不得将这两人杀了,以泄心头之恨!
但他很清楚,他目前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只能暂作隐忍,等自己离开汉国,必然让他们知道后果!
这庄国使者可算冤枉了萧何,萧何没想到自己只是拒绝接见,便使此人心怀怨愤。他自然气愤,但他作为汉国太宰,只能放弃自己的私人感情,为整个汉国做打算。
诸夏见萧何说话,愤怒之色稍平,冷笑道:“回去告诉庄侯,我汉国正式向庄国宣战!他若敢来,我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滴!汉侯不惧强敌,敢于亮剑,特奖励一次历史名将随机召唤名额,召唤顶尖人才几率为60%,是否召唤?”
“滴!”
“嗯?”诸夏一怔,下一刻心中大喜,下意识默念召唤!
哪怕只有六成几率,他也要搏一搏,与其跪在庄侯身前乞降,不如就此一搏,带领汉家儿郎崛起,屹立于世界之巅!
“滴!随机召唤中召唤成功!三国名将——张辽!”
“滴!张辽:统率:9、武力:9、智谋:7、政治:5!”
紧接着诸夏反应过来,心中暗暗叫糟,他一时激动,居然忘了这庄国使者还在这,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杀意。
而那庄国使者却是惊怒交加,此人居然胆敢如此,胆敢向庄国宣战,嘴里呢喃着:“反了!反了!这竖子居然敢宣战!”
这时殿外跑进一人,低头禀报道:“君上,殿外出现一人,想要入伍从军。”
诸夏一听,眉头一皱,入伍从军应该去征兵处,怎么来殿前了,正欲挥袖让这士卒打发此人去征兵处时,心中一动,连忙询问:“此人可曾报过姓名?”
“报过,此人姓张名辽,字文远,雁门人!”
5、都督()
5
果然!
诸夏暗道,庆幸自己及时反应,当下道:“速请他上殿!”
他自己则匆匆下了阶梯,走至门口相迎,途经那庄国使者时,他略微沉吟,冷冷挥袖道:“将庄国一行全部驱出汉县,而那几匹戎马,就作为对我不敬的惩罚。”
汉国上下仅有六匹驽马,田马、戎马奇缺无比,此刻庄国连使者都骑着上等的戎马,诸夏早就想着夺走,此刻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克扣下戎马,打发这庄国使者离开。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君上,万万不可!此人可抵一万雄兵!”
诸夏听得此言,心中大惊,莫不是这庄国使者是隐藏的顶尖大才?当下连忙使用求贤技能查探。
钟乘:统:2、武:1、智:5、政:3
这属性如此惨不忍睹,为什么
一念至此,诸夏顿时抬眼看去,只见一青年一身黑色铠甲,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手持一柄精铁长枪,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大将之风!
诸夏正想着上前拉着张辽的手,然后感叹一句吾得文远,如得一臂膀也之时,只见张辽还未走近,便远远单膝跪地行礼,起身后一指那庄国使者说道:
“君上,若有此人相助,末将有把握以两百破其一千!”
诸夏有些疑惑道:“此人心有怨愤,如何使他相助?”
一旁的庄国使者心中冷笑,虽然诧异于一个刚进汉国的人,就得到诸夏如此信任,任由这张辽胡说八道,但他可不相信自己会相助汉国。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可不代表城外的山贼不斩来使!”张辽看向那使者,黑白分明的眼眸瞥向那庄国使者。
那庄国使者一听,顿时遍体生寒,如坐针毡道:“汉侯,你莫非要听这个不知哪跑来的莽夫!你若听信他言,整个辽东郡都会群起而攻之,再者,这汉国究竟是谁说了算?”
心中暗暗期盼着,这汉侯被激将后,放弃这莽夫的话!
萧何沉默不语,正襟危坐,不言不语。
张辽一听,当下单膝跪地,道:“末将只是竭尽所能,为君上,为大汉谋取胜利,绝非左右君上的决断!请君上明鉴!”
诸夏微微一笑,将张辽扶起,说道:“文远无需多言,孤怎么会听信敌人的话,他越不让孤做,孤偏偏就要做!此人任由文远处置,哪怕与整个辽东郡为敌,也再所不惜!”
“多谢君上信赖,末将愿为君上肝脑涂地!”
那庄国使者顿时面如死灰!
在死亡的威胁下,这庄国使者并非死忠之士,顿时连庄侯有几个美人都说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诸夏等人,他算是没有回头路了,只要对方将他所透露出来的情报一说,自己就算立再大的功都会被杀!
当诸夏听到庄国早就派遣六百名士卒,在汉庄边境的一处山谷待命,只要一得到消息,就会立刻兵临城下时:
“山谷,我们是不是可以占据山谷上方,然后借地利,用巨石将他们全部砸成肉饼?或者朝山谷内放把火,待他们溃败出山谷之际,再衔尾追杀!”
一提到山谷,诸夏脑海中之前所看的小说内容,顿时纷纷涌现,说完后,诸夏感觉自己就差一柄羽扇,装一把郭奉孝、诸葛、周瑜了!
此言一出,萧何和张辽连忙道:“万万不可!”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将目光瞥向一旁,正努力消除自己存在感的庄国使者钟乘。张辽拱手道:“君上,何不请庄国使者退下休息,稍待一日,明日再返程?”
诸夏正疑惑,萧何和张辽为何反对自己的计策,见状,知道张辽的意思,接下来的谈话很重要,一个外人在场确实是他的疏忽,当下点头,挥袖,示意一侧卫铭将其带下去。
见那庄国使者钟乘被压下去走远,直至消失不见,诸夏任觉不够,再挥袖,下令道:“百步之内,不得有人!”
众士卒听令,顿时冲出去散开,将院子包围!
“好了,不知萧卿和文远,为何制止我刚才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吗?”诸夏疑惑道,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痛快。
“君上,不能说您的想法不行,只是太冒险,只有极低的可能才能实现!对方军中有谋士辅佐,既然选择了这种山谷作为驻地,必然会做好万全之策。”萧何在一旁耐心解释道。
“不错,甚至有可能这就是一个陷阱,故意引诱我们上当。虽然不知道对方谋士才能,以及性格如何,但我们兵力本来就处于劣势状态,尽量不要采取这种方法。”张辽补充道。
张辽和萧何说的委婉,但那些用词,摆明了告诉诸夏,你是在异想天开,这是兵法中的常识!顿时有种挫败感,古人这么厉害吗?总感觉自己的计谋应该算是不错的吧?
“末将请命,愿领两百士卒杀败敌军!”
这时,正在诸夏郁闷之际,张辽突然单膝跪地,请命道!
诸夏顿时面露惊喜之色,道:“莫非文远腹中已有良策?快快道来,让孤听听!”
张辽当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一旁的萧何听了也点了点头,说道:“此法可行,约有六成胜机,君上可为之!”
萧何可是和谋圣张良同朝为臣,见识过谋圣风采的大汉丞相,并且亲自举荐韩信,虽然他本身不善谋划,但眼界肯定是没得说的,他的评价绝对中肯!
再加上,张辽本身就是一员虎将,他儿子张虎也不错,一个人怎么说也能抵挡百人,若是斩首敌军主将,那胜机更大!诸夏当场拍板说道:
“文远之能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这一次,孤要亲征!”
“这”萧何一听正欲劝谏阻拦!
“萧卿,无需多言,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宁愿死战于沙场,也不愿意整日忍受煎熬,等待结果!”诸夏断然说道!
而一旁的张辽听到诸夏之言,不知为何心中发堵,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张辽听令!”
这时,诸夏突然厉声喝到!
“末将在!”
“孤授你权大都督职,全国兵马任你调度,全国财物任你索取,凡有违者,斩!任何人不得干扰、质疑你的指挥,包括孤自己!如有违者,同斩!”
诸夏自知自己能力不足,但他有魄力,并且坚定不移的信任张辽!
“末将领命!!!”
6、吕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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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庄边境的一处山谷中,庄国士卒正驻扎在这里,借山谷躲避初春之际,那还有些冰冷的寒风。
山谷中的大帐外,身着一袭黑色大氅的的中年谋士掀开一角,刚走入暖和的帐内,就听见坐在首位的那中年将领,指着一旁白白净净的青年将领哈哈大笑,不由询问:“怎么了?”
“骆先生来了,快坐快坐!方才啊,小吕问我,那钟乘预计昨天就应该回来,这都晚了一天了,还担心那汉国会不会占据山谷上方,居高临下,以巨石砸下!哈哈哈哈!”
那中年将领,乃是本次六百士卒的主将,名唤喻平,参与过大小十多次战争的指挥,本次也被庄侯派遣来作为主将,实际上最主要的工作,还是带这位吕家君子镀金,积累经验。
吕家君子,吕丰,军队副将,是庄国大良造嫡长孙,初出茅庐,新鲜感很足,初次上阵,危机感也很足!方才他便一本正经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却遭到了喻平的大笑。
而那中年谋士闻言,也是微微一笑,声音清冷道:“君子且安心,这才三天时间,毕竟投降这么大的事,确实需要考虑!也许那钟乘被隆重招待,多待了一日。”
那吕丰有点不甘心道:“兵书上说了,山谷、峡谷、森林,都是险地、死地,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