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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阿克苏,点了点头道:“你所说的这个,我也认同!但是,我怕你到时候不听我们的命令呀!你能够保证,你能够听从我的安排吗?”
“这个没有问题!”
“我还是建议你好好地想一想再作决定!我所说的安排是,军令!你能够理解要执行,你不能理解也得执行的那一种!我要你生,你就必须生,我要你死,你就必须死的那种安排!”
“这个我知道!”阿克苏笑道:“好吧,我就听从你的命令了!”他顿了一顿,又道:“只不过我有一个前提,就是我只听从你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我却不一定听从哟!”
“如果我要你听从别人的命令呢?你是听还是不听?”计无谋道。
“听!”阿克苏道:“因为我也看出来了,你一身的邪气,你是一个奸雄!你的气质与我相符,我就服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乐意!就这样定了!”
“你先去好好的洗一个澡,将你的头发束起来,将你的胡子全都刮掉!你这个形象,太吓人了!这也是我的第一个命令!”阿克苏马上出牢了。让很多的人都吃惊,谁也不知道计无谋到底和他说过什么,他们只知道,阿克苏出来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阿克苏的屁股痛极了。他从来都没有骑过这么急的马。从昨天晚上一直到深夜,他一刻都没有休息过。计无谋派了四个鹰士,骑着十六匹急马,护送阿克苏去江城。一直到天明时分,阿克苏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江城。
这个时候,才是中汉农历的七月十五日,也是中汉的中元节,即鬼节。这个时候,离立秋过后,已有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间了。一进江城门,阿克苏他们几个,顾不上一晚的劳累,他们马上来到工城令府,见到了狼主。
狼主坐在案桌前,他在苦等着计无谋的回信,可是一个晚上过去了,他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一个晚上了,他都在想,计国师为什么没有消息呢?是不是信鹰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将信送到或者在回来的时候遇上风沙或者猎人了?还是国师他也没有办法?即使是没有办法,也要回一个信呀!这样不理不睬的,又算哪门子事呢?一个晚上,一会儿找这个副主商量,一会儿又找那个千夫长讨论,反反复复的,将众人都折磨了一个晚上。
其实不只有狼主一个人彻夜未眠,整个江城所有的人都没有睡好,那些得病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天明时分,一个佐官向狼主的统计数字,已经确认得病的人,已经超过了一万人!病重而死的人,也已经有了两千人!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就是已经隔离的那些没有得病的士兵中,也接二连三的有人患病,所以他们的这个隔离措施,好像也起不到根本的作用。听着这些数字,狼主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救兵,迟迟不来,救命的法子,也迟迟没有,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了,就是全军都得病而死!
他已经作好了打算,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全部都得病而死,那么他就命令这些人,全都脱下军装,化装成中汉的百姓,向凉州各个地方涌去!他们将自己装成一个个的传染源,让整个凉州地方的人,一个个都得病而死!然后他们又向外蔓延,这样的效果,可能比起十万兵甲来还要强。
这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方法。有时候这种方法也是有用的。
他现已经将所有的将领,全都召集起来了,他正打算宣布他的这个一个决定,这个时候,传令兵来了,传令兵告诉他,计国师的方法来了,他请的人也来了,正在门外候着。
“赶快将他们请过来!”狼主松了口气,他左等也等不来,右等也等不来的人和事,终于来了。
阿克办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帘之中,一看到这个人,狼主的心就凉了一下,这个国师,他是怎么的啦,将这个么一个老毒物请过来了,这个老毒物,对他们这些人,可都是怀恨在心的!因为他是老可汗的人!他知道老可汗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被关起来的!
他就是一条毒蛇,只要一放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要不是希望他的用毒本事,能够传下来,阿克苏早就死过一百次了。
“你不要紧张,我来了,你们的事情就好办了。”阿克苏笑道:“我是国师派过来了,听说你们都中了毒,是不是?将你们最为严重的人,给我送两个上来给我看看!”他边说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书信来,交到狼主手中,“你看看吧,这是国师对你们的指点!”
狼主急忙打开书信,他看了看,又笑了,这个国师,真的太厉害了,这么高明的主意,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用替身?这个游戏好玩极了。于是他马上着手去安排了。由狼主亲自挑选军中之士,来假扮他。他们北狄都喜欢用布罩盖住头,只要身高体形气质相差不大,再穿上狼主的衣服也就差不多了。而狼主自己则穿上亲兵的衣服,他们已经结好了网,正等着肖尘进来呢!
第118章 这个毒我解了()
这个阿克木还是有一点料道的,他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中了瘴气,是腐叶瘴。在南方的深山老林时,一些树叶从树上落下来,一直没有完全腐败,一层压着一层,这些树叶,终日不见阳光,里面有很多的毒物,如毒蛇,蜈蚣等等,这里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只需要将这些恶臭,收积起来,再加以提炼,提炼以后再加注一些蛇毒,就制成了这种可怕的瘴毒。中了这种毒的人,有两个法子,一个是服用专门的解药,这种解药就是石灰,草灰,以及锅灰三者混合在一起,和水服下,只需两三个时辰,让患者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以后,便大愈了。另一种法子,是一种笨法子,有时候往往是笨法子,越容易取得功效,只不过是患者,可能要经受一些痛苦罢了。
这个笨法子,就是将人全身脱得精光,放到大太阳的天底下,暴晒半天,然后再服用一些女人的经血等污秽之物,让自己狂吐,等吐了以后,再静养半天,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阿克苏将这两种法子告诉了狼主,他道:“第一种法子,简单,对患者的伤害比较小,但是,我们这里没有办法弄到石灰,与锅灰,草灰倒可以解决,所以这个方法好像行不通,我们现在只有实行第二个法子了,就是将那些人全都拿到外面去暴晒,将他们的衣服全都脱下来,最好是睡在石板上,晒得越厉害就越好!此外,其他的人,马上去找一些经血过来!马上!”
他的命令,就是狼主的命令。
肖尘他们潜回到了街上,他们看见了众狄兵一个个都脱光了衣服,全都睡在沙地里,他还没有什么,但是苗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了,一会儿又变得苍白了。
他可以理解,苗凤为什么脸红,因为人家是一个女孩子,见到这么多的大男人,脱得光光的,睡在太阳底下,谁都会不太好意思的,所以脸红。可是她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白呢?
是不是这些北狄兵,他们的身体太强壮了,一下子将她吓到了?
苗凤将肖尘两人拉到一个角落,无极还在小声地笑她:“怎么啦,是不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猛男,太兴奋了?你的胃口不会这么大吧?”
苗凤怒视着他,无极这才从嘻皮笑脸中转变过来,马上停下不再说话了。
“他们中来了一个高手,一个解毒的高手。”苗凤道“将衣服全部脱光,放在太阳底下暴晒,正是解这个毒的有效的法子。像他们这样的晒法,只要到了天黑,他们的毒就会解得差不多了,即使是还残留了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事的,慢慢的可以利用人体自身的胆来将这些毒给解了。”
一听到这个,肖尘的脸色也白了,如果等他们都治好了,也就是明天早上,他们又可以向凉州进攻了。这种后果,他无法想象。他想了想,道:“那他们那些没有中毒的,或者中毒不深的,现在有没有什么事情?”
“没有,那些没有中毒的,他们只需在太阳下暴晒两个时辰就可以起到防御的效果了,那些中毒不深的,也们也只需要四个时辰就可以恢复了。依那个高手的本事,他应该给那些没有中毒或者中毒不深的人,配制了一些简单的解药!”
“那我们怎么办呢?”无极也急了:“只要他们一回过神来,我们江城就麻烦了!整个凉州都完蛋了!”
肖尘问道:“现在不知道这个云将军,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如果他安排得好的话,我们凉州还有十万精兵呢!”一想到这里,他马上站了起来,道:“对了,我必须马上赶到凉州去!我必须让云铜派兵过来,现在这些狄兵们还没有恢复力气,这是我们最佳的机会!对了,我现在必须得去!”
“那我们两人呢?”苗凤道:“我们两人,如果被他们发现了,那就麻烦了!这个无极虽然是一个男人,可是他的功夫全在他的那张嘴上,而我一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无极指着苗凤的鼻子,道:“你也想去凉州是不是?你必须明白一件事,老大他是去凉州报急信!而不是去游山玩水,你以为像以前那样,悠哉游哉就可以呀!这可是关系到无数生灵的大事!难道你还想让老大分心分身来照顾你吗?你放心好了,你的无极哥哥,嘴上的功夫了得,可是脑中的功夫,也不差呢!想要保护你,也是小事一桩!”他转过头来,对肖尘道:“只是这里离凉州足有五百里,你赶到到吗?也许等你赶到了,云铜也派兵来了,而他们的身体又恢复了,那不麻烦?”
肖尘道:“那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吗?”
无极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还真的没有了呢!第一,我们没有信鸽,再者说了,人家堂堂一个镇边的将军,他怎么可能会听你一个布衣的话呢?或许他还有可能将你当奸细给处理了!第二,有一些事情,不是几个字几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必须当然当面说当面问,是不是?好吧,我们也不废话了,你马上出发吧!至于我们,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保证不会让你担心的。我自有我的保存方法!”
肖尘走了,依他的身手,想要偷到几匹好马,一点也不困难,他一下子就偷了三匹,以便在路上可以换乘着骑。只是那些马,比起他以前的那匹瘦马来,要差得太远了,特别是它们在急驰以前的那一声嘶叫,更是将他暴露了。
“有人抢马了!有人抢马了!”有几个狄兵马上大叫着,他们纷纷上马来追赶,其他的人,都纷纷回去报信去了。他们看到了肖尘的身手,他们都坚信,肖尘就是那个混进来的那个杀手,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喉咙里的那根刺,终于被挑出来了。
狼主叫到了这个消息,他也终于放下心来了,可是他马上又反应了过来,这个探子,走得如此的匆忙,他就是用膝盖都可以想得出来,肖尘去干什么去了。
众副主以及千夫长,他们都一脸的凝重。“各位,你们都要做好装备!我们马上又要大战一番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马上养病,日落时分,做一顿好吃的,让所有的将士们饱餐一顿,然后再马上投入到战斗中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晚上,一定有一场血战!男儿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