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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尘道:“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目的,我们只是受人之托而巳,来帮你们渡过这个危难!”说着他将在大理镇的时候,那个小二给他的笛子拿了出来,一见到这根笛子,老头的眼睛亮了,他道:“这根笛子,是谁给你的?”
肖尘淡淡地道:“是在大理镇的时候,一个小二给我的。”
“一个小二?”老头道:“你可以确定,他的确是一个小二吗?你不能不能将他的外表说上一说?他对你说过什么了?你向我具体地说说?”
于是肖尘便将那个小二的外貌与这个老头说了一遍,他隐隐地感觉到了,这个老头,与那个小二,一定有一些关系,不然的话,这个老头看到这个笛子时,虽然他的外表还是平静,可是肖尘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了,他的心里已经乱了。
等肖尘将这些说完,这个白胡子老头更加激动了,他道:“我明白了,你是我们少公子派过来的!可是,你们的法术也太低了一些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根本就走不出这个房间去!少公子他在大理,他一直在帮我们联系外援,在我们南蛮,没有一个人肯出来帮我们,他没有办法,只好跑到中汉去,他希望中汉有高手,可以帮我们一臂之力!他已经前前后后派了几批人过来了,但是这些人的实力,也太差了一点,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与这些人对抗!他们都只是白白丧命的份!那个清香,他的实力,我们根本就比不上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肖尘道:“听那个少公子说,你们与他已经斗了几年了?”
“前前后后加起来也许有三年了,可是大规模的争斗,将这件事摆在台面上,也就是这半年的事情!我已经在这里关了半年多了,我也想过很多的法子,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出去!没有办法呀!虽然我也是一个三级的医师,可是我只是中品,而人家清香却是高品,你也许不知道,同级同品的医师,毒师,祭师这三者之中,实力最强大的,依次是祭师,毒师,我们医师是垫底的角色!在同级同品以内,我们医师比他们祭师,差不多要相差半品!而那个清香,他不但是祭师,而且他还是高口!我们没有办法呀!”
“那他们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呢?难道是让你们离开这个地方,将这个地方交给他?还是依你们的那个少公子所说,你们两个部落只是因为一个女子而战?”
“为一个女子而战,这完全是我们的少公子胡说的,他们看中了我们这个地盘,想将我们赶走,或者将我们奴役,这也是一个一个表象,当然了,我们也不能排除这也是客观的存在!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我们医毒之争!”
“医毒之争?”肖尘都有一些不懂了,他道:“你刚才也说了,与你们对立的是土戊戌部,而他们就是祭师派系,对不对?他们毒师,好像没有界入呀!怎么将这一摊子事情,算到他们的头上了呢!”
“他们祭师与毒师,已经联合起来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将我们医师全都灭掉!”肖尘完全不明白了,他道:“他们两家将你们灭了,不可能吧?他们灭了你们,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们三派并存的历史,也许有几百几千年了吧,中间也许有小的摩擦,可是你们也不致于动这个心思呀!”
“以前我们之所以并存,是因为我们对国策,都没有太多的意见。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对于中汉的事情,祭毒两家,他们都主张灭了中汉,只要我们医家,才主张与中汉保持和平,与他们三胡分别开来!可是,我们的蛮王,他本身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主,他也想雄拥天下!他在那个大祭师的怂恿下,终于确定了,向中汉开战!而我们又是反对他这样做的,所以,我们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你也许不知道,他们的那个大祭师的实力,说句实在话,有时候我们的南蛮王,他也要看对方的脸色行事的!因为南蛮王他与大祭师,他们对我们南蛮的至宝天书是各执一半的!也可以这样说,我们南蛮差不多一半的江山就在他的手中!他的意见,就是南蛮王,他也不敢不听的!要不我我们的三大队,他们都是支持我们的,我想,也许,他们两家灭我们,也只是一句话而巳!根本就不用费什么事情!”
肖尘道:“既然三大队,他们都站在你们这一边,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去求他们帮你们呢?”
“他们来帮我们?可是他们也是有心无力呀!他们就是想帮,他们也不敢站出来呀!我们接受他们的帮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们早就灭掉了!这就是他们的功劳呀!”藤长老苦笑道。
肖尘点了点头,现在他确定了一件事情,就是现在的南蛮国,已经有分裂了,只要这样,他们才有可能从内部分裂出去。
藤长老又道:“少年人,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肖尘道:“什么事情?你说吧,只要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做的!你说吧!”
“如果你有机会出去了,你帮我去找斗笠队的队长雨刀,好吗?让他来我们报仇!我现在活不下去了,我的功夫已损,我们部落也没有了,你出去以后,请将这封信,交到任何一家农户的手上就可以了,他们明白怎么做的!”
第402章 破阵()
肖尘道:“老人家,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你要知道,如果你放弃了,那么,我相信,你的这个部落,也许不再存在了!你一个人的生死事小,可是你的部落,也有几千人吧,他们的生死存亡,你不再管了吗?他们只有三个结果,一个是他们甘于被土戊戌部奴役,成为他们的奴才!从此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一个是他们远走他乡,可是请你想一想,他们什么本事也没有,他们能够到哪里去?即使是别的部落可以收留他们,可是他们还是你们这个部落吗?他们一定会被分散,他们参入到别的部落中去,他们也只有一个结果,他们永远都是下等的属民!他们永远是别人的寄子!他们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他们没有家!第三个结果,就是他们力争而死!难道你对于这三种结果,可以接受吗?”
一席话,说得藤长老低下头来,他叹了口气,道:“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不服,我们又能怎么样?这种现象,在我们南蛮,最为正常不过了,你弱,他只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肉!你强,你才有资格去征服别人!要悔,就悔我呀,我为什么没有在我的有生之年,培养几个出色的弟子出来呢?唯一的少公子,他的本事,也还没有达到三级低品之列!他现在来复仇,也只有白白送死的份!”
肖尘对他笑了笑道:“你放心,这件事情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的,你的那个少公子,他没有看错人!我们会帮你这一把的!”
藤长老当然不信,他看着肖尘等四人,道:“年轻人呀,你们有这个信心,有这个斗志,是好事,我不应该来给你们泼冷水,打击你们的信心,可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个道理呀,都是要讲实力的!你们杀了清香的弟子,难道你们就认为,你们有办法对付他们了?告诉你吧,清香的实力,比起你我来,不知要高明多少!只要他高兴,他随时都可以制造几十几百个尸人过来吃了我们!这不是开玩笑的!这样吧,我用我的生命相要挟,让他们放了你们几个吧!你们是局外人,我想他们也不会过份的为难你们的!这一点也请你们放心好了!”
肖尘摇了摇头,道:“藤老,请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的。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我们多多少少有一些把握的。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哪也算揽瓷器活,就是这个道理!我们可以的。你也不要在这种想法了!再者说了,你也看到了,我们杀了他的弟子,我们与他们结下死仇了,这个仇恨,是必须用血才能洗干净的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透一个底?你到底是什么实力?或者你还有什么外援?”
这个问题,不但这个老头想问,就是百里清,白丁与胡不为他们三个,也都想问。他们现在完全看不懂肖尘了,自从去年在江城分别以后,他们都不知道肖尘到底有多少实力了。
肖尘对于他们来说,好像是一个谜一样。
肖尘对他们笑了笑,道:“好的,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有办法对付这个祭师!”
藤老想了想,道:“少年人,你又吹牛了,据我所知,你就是对付他的那个黑衣弟子,你都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将他们拿下!我说过,这个清香他的实力,比起他的弟子来,不要要强多少?最多十息以内,他就有办法轻易地解决你们!我这个不是吓唬你,这是事实。”
百里清也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和他们斗法吗?我们有这个胜算吗?”肖尘点了点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鬼谷子的那个道,自从他看了这本书以后,很多事情在他的眼中,都很简单了。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事了。不管是什么道法,说穿了也就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对方有幻术,让你感觉到他的强大,无比的强大!另一件事就是在这个强大的对手面前,自己就觉得更加的渺小了,自己越发的看不起自己,自己都没有信心,怎么可能打赢这一仗?
他刚才看出来了,之所以他们都进不出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房间的所有门与窗,都有一层薄薄的却又坚韧的薄膜将他们围住了,然后再经对方一吓,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气墙将他们拦住了一样。这就是这个阵式的缺点。
他以前听说过一件事,牛鼻绳就可以很轻松的说明这个问题。一头牛很强壮,很强大,可是它却在一根小小的牛鼻绳下,失去了自由。是为什么?是绳子很强大吗?是牢不可断吗?不是!只因为人们在喂养牛崽的时候,在它很小时便将这根鼻绳穿在它们的鼻孔上,那个时候它们力气很小,它们当然不服,它们拼了命的挣扎,但是它们的力太小了,根本就扯不断这一根细细的绳子,于是它们就屈服了,它们从小到大都认为,它们根本没有办法扯断这根绳子,所以,这根绳子,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们自由给控制住了,它们不敢再用任何反抗。
现在藤老,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这是肖尘认定的事情。要破这个阵,首先得在心里,将这件事看淡,将对方的阵式,当成不存在。
就像他当时对付那个黑衣一样。如果他在一个骤然之间看到一个这么吓人的家伙,自己的腿就软了,那么,自己还有这个能力,来与他对抗吗?要想战胜敌人,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法子就是正视自己,另一个法子就是轻视敌人!
他走了起来,走到门口,对藤老笑道:“如果我现在就走出这个房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信心了呢?”
藤老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只要你走出了这个房子,我就相信你!而且我告诉你,我们木丁丑部,全都听从你的命令!”肖尘道:“那好,你们都跟在我的身后吧!依着我的脚步!一步也不要走错了!”他刚才在门口,又细细地看了看,这个门外,就有一个阵式,对于这个阵,他在鬼谷子的书上,他就看到了,他的心中,也有了对策。
一张薄膜,一个小小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