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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轻蔑的老脸瞬间扭曲得狰狞异常,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手中双枪砰地一声掉到地上,全身乏力地问道:“怎么可能,我的凤凰展翅枪,怎么。。。。。。!”
话未说完,丁彦平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落到泥潭之中,血液与泥水不断交错融合,身旁战马朝天哀嚎长啸,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离去,亦是暴毙而死。
望着丁彦平的尸体,赵云冷峻的面容竟上掠过惋惜之情,叹息一声道:“你的凤凰展翅枪,又怎知我的百鸟朝凤枪。”
“检测到赵云阵斩丁彦平,奖励君主点5点,宿主当前拥有46点君主点。”
远处马上的陈恬,收到系统的信息,陈恬没有喜悦,眼中回转着几分惋惜,轻叹道:“可怜一世老英雄,到此化作枪下魂。”
丁彦平一死,一字长蛇阵阵乱如山倒,逐渐开始土崩瓦解。
再看天罡七杀阵中,张飞与伍天锡如两头疯狂的猛兽,朝冲车左右两翼狂冲而去。
杨林见势,手中令旗一摆,前端的冲车铁锁相连,车轮不断翻过凹陷的泥土,组成一个平面碾压而去。
“啊呀!我乃燕人张翼德是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张飞震天的咆哮声回响在浩荡的原野,手中丈八蛇矛不断挥舞,竟惊得对阵冲车滞止片刻。
“检测到张飞激发蛮横潜能,武力+3,对敌军或者敌将造成群体威慑,容易使对付陷入反状态,基础武力100,当前武力上升至103。”
“检测到张飞进入最强狂盛状态,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06,造成敌军群体武力-2,请宿主注意查看。”
刚刚结束一字长蛇阵的战争,转瞬就收到了张飞的信号,陈恬揣摩着张飞的潜能,忍不住点头赞叹一番,“这特么张黑子就是一个BUFF的存在,不仅给自己加3,还给对军造成群体沉默。”
望着眼前不断碾来的冲车,张飞豹眼一闪,顿时面目狰狞起来,双腿一夹马腹,朝冲车飞奔而去。
“他奶奶的,什么破玩意,给张爷爷滚一边去!”张飞咆哮一声,猿臂青筋暴起,手中丈八蛇矛当空一劈,瞬间将冲车前端的数十根枪刺绞为碎屑。
转而蛇矛往下一摁,大喝一声,将最左边的冲车整个控住,胯下黑鬃马跟着长啸一声,不断往前狂突,居然拽动了冲车倒行往后脱去。
“检测到伍天锡激发疯暴潜能,武力短时间内大幅上涨,当前情况武力+3,基础武力98,当前武力上升至101。”
“检测到伍天锡进入最强疯狂状态,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04,请宿主注意查看!”
刚刚收到了张飞的信息,转眼就又收到了伍天锡的信息,陈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中遥望着两头出笼猛兽。
“哈哈,张将军好胆色,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隋狗,今日就看看伍爷爷的厉害!”一身乌金甲的伍天锡受到张飞的渲染,大喝一声。
手中一对混元流金镗如长虹贯日一般,两道幻影瞬间将冲车前的全部枪刺削下。
“给我中!”伍天锡歇斯竭底的咆哮,镗锋插入冲车侧壁,侧壁当即泛起层层殷红。
胯下乌骓马亦是双蹄一仰,朝前往狂冲而去,将右侧的冲车往后狂拉而去,伍天锡双臂深红,青筋暴起,这是人心吃多了的状况。
张飞与伍天锡各自牵住左右两架冲车,身后数百重甲见主将如此神勇,深受触动,纷纷上前拉住裸露的铁锁,朝前狂压而去。
横列一排冲车两端被不断往后拉扯,由于铁锁的连接,整个冲车慢慢汇成一个圆形越靠越近,若是相撞,冲车便再无战斗能力,枪刺将刺穿彼此冲车。
而张飞与伍天锡的意图就在此处!
两人不停的怒吼,雨滴不断打在扭曲的壮容之上,胯下坐骑开始衰竭,双臂掣铁锁得发麻,却没有片刻的松懈。
张飞怒目圆睁,慢慢望见前方同样面目狰狞的伍天锡,两人对视一眼,猛地将手中武器拔出,冲车在彼此的惯性之下,随着车轮滚动相撞而去。
哐,哐,哐。
众人听觉一阵麻木,响彻数十里的撞击声轰然响起,枪尖刺破木块的声音不断隔空传出,无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同时响起,整排冲车自己相撞,瞬间将彼此碾为碎屑。
杨林手中令旗顿时被风刮飞,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张飞和伍天锡两人居然凭着几百人之力,将整个冲车阵破的体无完肤。
远处的秦琼遥望冲车已破,却瞥见乱军之中的杨林,雄傲脸上复仇的火焰越燃越旺,手中金锏紧握,恨不得将杨林大卸八块。
(未完待续o(∩_∩)o)
一百二十章 姜还是老的辣()
赵云两招刺死丁彦平,大破一字长蛇阵,张飞与伍天锡各率五百重甲,兵阵之前力挽狂澜,毁了这数十辆无往不利的冲车。
敌阵一度陷入混乱之中。
“弓弩手,铁骑兵,轻骑兵快给我围堵上!”杨林见冲车已经被破,虽然有些茫然,但是还没有破阵,飞快的拿起地上令旗,重新挥舞起来,号令后排弓弩手与骑兵冲去。
张飞与伍天锡等人掀回整个冲车,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筋疲力竭不可言了,如何有力再对抗这骑兵与弓弩兵的围击,急忙喝令随行的重甲兵退下。
“盾甲兵,上!”秦琼见天罡七杀阵中二三道防线同时出击,当即催令身后五百盾兵上前抵挡箭矢的飞射。
五百盾兵踏着一致的步伐,混着飞旋的泥浆,朝张飞伍天锡部队撤退的方向涌去。
“弓弩兵,给我放箭!”杨林手中令旗一挥,号令阵中弓弩手放箭。
嗖,嗖,嗖。
无数机动声响起,一支支箭矢飞射上空,与天际上的雨水混为一体,紧接着化作铺天盖地的光束,汹涌的刺向下方。
吭,吭,吭。
一声声金属撞击声响起,突然一连数排铁盾出现在军阵之前,不断弹飞如潮水一般涌来的箭矢。
箭锋与盾牌擦出一粒粒火光,惊得远处的杨林目光中全是惊愤,身形一颤,差点拿不住手中的令旗。
“究竟是谁,居然能识破这天罡七杀阵,不可能,这陈军之中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人的!”杨林不断的质问,努力安慰着自己的心情。
见箭矢已经尽数弹开,秦琼见势手中金锏振臂一挥,朝身后五百轻骑兵豪然吼道:“兄弟们,跟我杀啊!”
“杀啊!”
“杀啊!”
身后轻骑兵轰轰烈烈的喊杀声,如火山喷出的岩浆,熊熊的火焰直破苍穹。
秦琼胯下黄骠马不断飞跃过一旋旋泥潭,手中金锏半空中划出数道痕迹,带着身后骑兵朝敌军狂碾而去。
黄骠马撕裂着迎面而来的狂风,一跃跃进敌阵之中,秦琼手中金锏不断挡荡开天上撒下的雨水,分开几道痕迹化作一束金光不断舞动起来。
左手金锏划破空际一锏拍翻数人,右手金锏横斩袭风而来一锏再次打翻数人,胯下黄骠马不断左突右撞,一路势不可挡,一路摧枯拉朽。
身后的轻骑兵在秦琼的开路下,如潮水般涌入,汹涌的撞入敌丛,将惊慌失措的敌军,无情的辗压在脚下。
一连两番的失利,将阵中隋军的士气彻底打击到了谷底,此时是力有余而心不足,要么被五千地碾压在马蹄之下,要么被抛开手中枪戈落荒而逃。
这已经变成一场无畏的屠杀。
远处杨林眼神紧紧凝视着前方阵中不断被打翻马下的将士,嘴中喃喃道:“输了,已经输了,本王不甘心啊!”
雨渐渐依稀的停了,风慢慢徐缓的慢了,天上风云再次不断交换着。
时过半响,天罡七杀阵已经完全被秦琼骑兵冲得凌乱不堪,沃野之上,残肢断体无数横列开来,血流数里不止。
此时已是黄昏时刻,天边云雾散开,一道夕阳如残血一般俯射着战场上的丁丁点点,竟有几分悲凉。
赵云身上银甲白袍已经全部染上一层层血色,手中银枪在夕阳下显得血红万分,转身将视线抛到陈恬身上。
秦琼身上尽是染尽鲜血,手中金锏早已是血红两片,雄傲的面容在夕阳耀射久久凝视着远处的陈恬。
张飞伍天锡等将士亦是如此,三军眼光全部聚焦在了陈恬身上,好似在等陈恬发号施令。
两大兵阵已经全部瓦解,陈恬嘴角再次扬起一丝冷笑,剩下得便只剩敌对的两大军阵罢了。
“驾。”陈恬策马踏出,一脚一个马蹄印深陷在泥潭之中,一袭银甲在夕阳下格外耀眼,手中血枪不断朝地面上的血液凑去。
“杨林老儿,今日如约,我军将士已经连破你两个阵,你也是否按照约定那般,给孤滚出南阳,永生永世不得带兵来犯!”陈恬将约定二字故意加重了语气,说得十分慷慨大声。
此时此刻的杨林,羞恼无限,肺都要快给气炸掉了,整张脸已经不知是何色态,双臂青筋暴起,恨不得将陈恬一棍打死。
然而也只是想想而已。。。。。。
“父王,这陈贼就知道耍花样,我们何在在乎这一个合约,不如就让这两山埋伏好的两万大军突袭而下,再四万大军一涌而上,杀得这陈贼措手不及!”
“是啊父王,七哥说的有道理,不过区区两个阵而已,我们还有六万兵马,还没有输,父王快下令吧!”
七太保苏成与九太保黄昆,见杨林已经气的铁青,立即上前在杨林身边劝说道。
杨林经两个义子一番劝说,闭目紧吸几口冷气,紧接着睁开双眼,开口朝陈恬喝道:“本王何时与你有过合约,尔等造反之贼,理当天诛,今日便要你全军覆没在此!”
杨林老狗居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公开谎称没有合约,还要狂言将陈恬一网打尽。
“这杨林老贼太不要脸了。”
“真是的,好歹也是一个王爷,一大把年纪居然还耍无赖。”
“狗,娘养的玩意”
休说是秦琼赵云等人,就连是无数陈军都被瞬间气的怒火中烧,不断叫骂着杨林。
“殿下,还等什么,这杨林老狗言而无信,让我去戳他几百个透明窟窿!”张飞顿时被气的暴跳如雷,就要提矛冲去。
陈恬心中虽然也是怒火凛冽,但是这一切早在贾诩的意料之中,手中血枪一横直指杨林而去,大声喝道:“杨林老贼,你凭什么要如此作假,还要让我全军覆没。”
杨林神色紧凝,手中囚龙棍左右一挥,吼道:“就凭本王这左右两山上的两万将士,与我身后的四万兵马,便要你命丧于此!”
“什么,伏兵!”
叫骂不停的陈军听到隋军早已藏好伏兵,不由得神色一惊。
陈恬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杨林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两山之上藏好伏兵,若非贾诩的断定,怕是今日自己难以出这里了。
见陈军开始有了几分慌乱,杨林老脸上浮现几分得意,拿出腰间号角,憋足劲使劲一吹。
呜呜呜。
号角声响彻山谷,扰得山上树木不断颤动,杨林此时正在吹响号角,让两旁山上的伏兵一冲而下。
两旁林丛伴随着号角声一阵窜动,仿佛似有千军万马将要从这山上俯冲而下。
听得呜呜的号角声,与那山间的窜动声,林间茂林中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