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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轻孰重,岂能体会不到厂长六叔的意思呢。
那女人不管向哪个方向挪动身体,两个老头都会凑过来,一个从抹脚开始,一个摸头开始,抹脚的都摸到袜子里面去了。
“你这是性侵犯,男性侵犯女性。”
“不是,大妹子,我是担心你的鞋子里万一带上个恐怖分子的定时炸弹,那不光你的命没了,厂长也没了,甚至厂子也没了,我们的工资更是没处发了,多可怜。”
一个从头摸着向下,一个自脚摸着向上,带摸到身体大腿中间的私处,停下来,谁也不能再继续,抬头看着女人,女人脸上苦涩着,再看六叔,六叔瞪眼,像是将命令坚持到底。
老头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不知谁碰了谁的手,把两只手恰好碰到敏感部位儿,老头手脚麻木,感觉不到是私处器官,握住那突出的小肉,说:“老板,有情况。”
“嗯,有情况。。。”
那女人被捏的呻吟起来,双腿站不住,身子软趴在老头身上,老头慌了,以为这下可闯下大祸了,一个抬头,一个架腿,死猪似的往车里抬。
女人貌丑,轻易得不到刚才那被揉捏的快感,还在体会那醉麻的爽呢,忽然被老头抬着,从兴奋中回过来,想想,自己这样也太丢人了,被男人们白白的摸了一遍,而且还是在大门口的人群里,想发火,但又没有理由,憋在肚子里就生出一条计策来,等待机会报复。
这几天,雪燕盘算一下,到面试还有七八天的光景,想想那些在官场有活动余力的,不知活动了几遍,有人脉的,也许扩展到省里去了吧,自己这算什么,还没有到那些管事的当权者面前照面呢,心里是惶急的耐不住,可是,就这样找六叔也白搭,那女人监视的形影不离,必会招来嫌疑,然后前功尽弃。
这日,雪燕也是急了,一气之下,把自己好不容易打扮起来的花枝模样统统打乱,发型也乱了一头,口红水洗了,眼线擦没了,一头乌发蓬松的束在脑后,素面朝天的跑到六叔厂里。
厂里的保安见是雪燕,也就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番,让她进去。
“这几天怎么不来了,好想你,我的亲亲。”六叔色迷迷的看过来,眼睛里充满饥渴。
那位虎视眈眈的女人就在一边坐了,手里捧了大红杯子,吸溜着水,眼睛滴溜溜看到雪燕进来,立马眼珠子就亮起来了,好多天里,不曾见过女人靠近,她比六叔还寂寞难耐呢,这下好,有不识趣的闯上来了,自己可要好好的尽尽职责了。
雪雁听到六叔这样说话这样肉麻,感到不安,就急中生智说:“厂长,我这几天来你厂里学学那些账目啊,车间生产的条款的,到时候信楠那儿会用上的。”
“就是吗,常过来看看,有可以借鉴的尽管照仿,我可是惦记着你们啊,你像是刚从浴室里出来,这模样可真够撩人的。”
雪燕回看自己,款款的头发,一副慵懒的样子,开胸的短上衣,上面露了胸沟,腰间一抹白玉皮肤,半截超短裙,只护了丰满的臀,白亮的大腿,肉肉的小腿,尽显女子的魅力,再加表情上的泼辣模样,这也是女人的另一面美。
刘会计,张出纳,斜眼看过来:“雪燕,秋凉的季节,你这是内热,缺乏男人的滋润了,这几天,咱们的厂长正闷得快不行了,你这下来了,正好让六叔开开眼荤,呵呵。。。”
“张会计,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是你不安分,想女人了吧,你还说六叔,六叔可是最本分的厂长,对下属,对外界的美女都是坐怀不乱,他知道女人是老虎。”
雪燕见他眼睛朦胧的看过来,盯了自己某处部位,又补上句。
“你要是想女人了,火车站旁昏暗的那条大街上,有的是按摩女郎,都是南方的,个个皮俏肉嫩的,保你一夜*。”
“再怎么俊的女人,何如你的一条胳膊令人陶醉的,我要是厂长经理的。。。。。。”男人们就会说这样的话,这雪燕知道,不必怪罪。
“雪燕你过来,你不是要看条规资料吗,这里一屋子呢。”六叔拿钥匙打开另一间屋,让雪燕进去,自己随后进去,那女人也想进去,可是晚了一步,六叔咔嚓把门反锁了,还差点把那女人的鼻子碰去了一半。
那女人是不再过问此事了,有这些材料就够了,何必当场捉住他们呢。
两人在里面足有半个小时,雪燕才娇滴滴地出来。
雪燕与六叔又故意嘁嘁喳喳交头接耳说了一番,两人才散。
那女人回到六婶跟前,添油加醋的说了厂长与女人的风流事,六婶气的传告三兄弟,明天进场待命捉奸。
ps:雪燕准备进行她的新一轮计划,会联合六叔,击败路上的绊脚石。
百零七章 只为了爱()
信楠白天在外面风驰,夜晚就是数星星的孩子,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夜宿帐篷,这样也好,早早的起来,收拾一下工地上的杂七杂八,比如通通淌水的渠道,顺顺碍脚的泥沙,工地就像自己的孩子,在他的守护和盼望下,一天天逐步长大。
待日上竿头,大路上一片奔腾气象的时候,老高,润发他们,陆续上阵而来。
回头不见倩倩,问润发,不知,润发还想问他呢,昨晚上走时还好好的,今朝就不见了,信楠着急,润发更着急。
“信哥,我找她去。。。”润发一阵魂不守舍的样子,说着就要跑。
“哎,润哥,来了,你看。。。”大老远的一位亭亭的处女风风火火的跑来,衣带在风中起着婆娑的花浪。
“信哥,你给我办了没有,我可等不得你了,你要是不急,我可直接追了。”
“我看你也是快急疯了,今天我一定为你办这件事。”
“那就好。”润发羞涩的低头答应了。
“来晚了,信哥。”一眨眼的功夫,美女飞来了,如摘下的一朵花立在信楠脸前。
“小美女,这样漂亮,怎么也知道用口红了,也会描眉了,啊,腮蛋儿也带红晕了,好像头发也剪得利索了。”
“好看不。”倩倩美滋滋的俏笑着。
那边的润发当然更是一面搬砖,一面回头看来。
“信哥,给你买的杯子。”
原来,倩倩就是为了买杯子,去集上才来晚的。
信楠看杯子是保温的不锈钢色,还带了细绳。可以挂在摩托车上。
“你总是出门,喝水不方便,这下好了。把我烧的水带在身边,不管到哪儿。喝水就想起我。。。”
嗤,一声,倩倩笑了,拿了杯子送给信楠,信楠看吧,倩倩又接过来,到水龙头上清洗去了。
那边润发见倩倩拿了一物,又递给信楠。但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也跑过来。
“是啥好吃的,也让我瞧瞧。”润发好奇道。
“只知道吃,杯子你也吃,你给我咬口我看看。”倩倩示意让他看了,没想润发急手拿了过去。
“拿过来,这是给信哥的,不许你将它弄脏了。”倩倩着急了。
“我看还挺好的,我要了。”
“你要是看着好,过两天我再给你买个就是。你又不是三岁五岁的孩子,也不至于贪恋到这地步吧。”
“说好了,你可要再给我买个。我可是等着了。”
“倩倩,你过来一下,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呢。”信楠说完就走进帐篷里。
倩倩听说信哥叫她,想润发也不至于将杯子弄坏的,也暂时不管它了。
倩倩跟着信楠走进帐篷里,前几天因为进出帐篷的事与雪燕闹得不愉快,所以,倩倩很少再进这里,她一看到帐篷的面包样就想起雪燕紧绷的不饶人的脸面。心内就发怵,这回虽是走进去了。还是担心雪燕会一下子回来。
“信哥,有事啊。”倩倩面对信楠忽然紧张起来。脸上的霞腮一下子更红了,有潮热的感觉。
帐篷里面不大,木板支起的床,草皮垫底,简陋的被褥,一侧也是红砖支起的木板,权当是书桌,上面一株开满小花的白菊花,是从附近的草坡里移来的,长得倒是生机葳蕤,桌上一个记账的红本子,还有厚厚的一本散文集,一架底座破裂的台灯,躺在木板上,桌下六块砖权当是凳子了。
倩倩佩服信楠的艰苦的条件下还想着记账,更想着读书,实为难得,桌上的干馒头放着亮光,裂着深纹。
倩倩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母亲生病住院,父亲在工地打工,为了给母亲积攒药费,父亲也是馒头咸菜的生活,日子相当简朴,为了照顾母亲与自己和弟弟,父亲甚至没有时间自己做个热乎乎的菜吃,那时的父亲瘦的脖子长了,脸小了,可是,每天早晨自己和弟弟都会吃上热汤热饭,是父亲的那份痴情使母亲起死回生,才有了现在的幸福。
如今的信哥也很忙,自己照顾不上自己,雪燕也是忙得靠不上工地,家里的父母更是不能来照顾信楠,倩倩心里忽然萌生对信楠的一股可怜,就想照顾他一辈子,舍去自己的青春也无所谓。
“你怎么了,倩倩,眼圈红了,想起谁来了,还是别人惹你了,倩倩。”信楠感觉小美女情绪不对。
“不,没什么,你找我有事来着。”倩倩立马恢复了笑容。
“是啊,其实你也猜到了吧,外面那个小伙子,那个活泼有激情的润发,你看他怎样。
“很好啊,人长得又帅气,干活又勤快,无烟无酒无赌无色等不良嗜好,我喜欢。”
“喜欢就好。”信楠还真没想到她会说喜欢,心里吊着的石头快落地了。
“这么说,你也早有意思了,呵呵,我就愿意成人之美,像润发这样的小伙子,正是潜力股,将来是可以托付的,那就从现在开始。。。”
信楠也觉着痛快,刚好从兜里摸出一颗烟,含在嘴里,想点上静静心,打火机刚要打火,忽然的一只手像鸽子似的扑楞飞来,将烟与火机带飞了。
信楠的手僵在脸附近,眼睛吃惊地瞪着,床上的一件上衣被当作硬物扔进信楠的怀里,倩倩气极的一阵跺脚。
“封住你的臭嘴,气死我了。”
信楠如梦方醒,原来刚才自己是掉进了倩倩设计的圈套里,怪不得她一下子就答应了,天下的美女都难伺候,信楠这才找到感觉了,自己喜得格格笑。
“美女,消消气,这也是好事,有人看上你,喜欢你。想娶你,说明还有人暗暗疼爱你吗。”
“你别说了,信哥。我是知道的,剥了皮我也认得他的骨头。整日在我身边,油嘴滑舌的,又贼殷勤的,我还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让他狗舔油壶空欢喜去吧。。。”
“倩倩,你看是这样的,其实他是很好的,人也长得潇洒。男人里也是出类拔萃的,何况人品又好。”
“嘿嘿,他不光长得好,还对我挺痴情,挺专注,甚至,他在这里干活也是为了我在场的原因,如果我不在,他也许不在这里替你卖命的,你说对吗。信哥。”
“是是,这我是看出来的,我这草莽的英雄。谁知将来怎么样,不过现在就是草头将军吗,你们能来这里,咱们共同努力我是真诚的感激,倩倩我是更感激你的,可我总觉得你俩好像有缘,还挺般配的呢。”
“信哥,那咱俩还更般配呢,问你。你知道我因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