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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还有这样的说法。”刘旭有些无语,不过他才乎这些东西,将茶杯拿了起来,向口中一倒,一口气喝光了。
因为喝的快,刘旭只感觉到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其他就没什么了。
他咂咂嘴。看向女孩,问道:“那我要怎么称呼小姐你,才好呢?”刘旭身子往前一探,神情有点亲切的样子道。
看着刘旭粗鲁喝茶的样子,和那些高雅士子们简直是天差地别,心中有些恼怒,魏掌柜竟然要自己来接待这个粗鲁的家伙。
不过想到他仔细嘱咐自己的样子,女孩看着刘旭说道:“头牌小姐什么的,是我们怡红楼内部对外的谦卑称谓,什么的京城第一青楼、第一红姐的,是外界给我们的称,这些表面上看,好像很有荣誉似的,实质上,不管是头牌小姐还是第一红姐,都是妓女,好说不好听,奴家虽然做这一行业,可是也知道羞辱廉耻,当然不喜欢直接被别人那样叫了。如果公子宠着人家,那就叫我卞娘或者小姐吧。”
“卞娘?你姓卞?”刘旭见她说话间流露出几分少女的资态,才这发现此女最多不过十八岁上下,不过,又有几分欢场女子的豪放。
她年纪不大,天生俏丽端庄,却又带着点风尘味道刘旭顿感此女有点意思。如果她不是经验丰富,那么肯定就是接受过如何讨男人欢心的训练。
“嗯,卞娘是奴家的乳名。”她知道刘旭才是这里的正主儿,所以,为公子哥倒了茶后,又返身转回刘旭的矮桌旁
“卞娘是你乳名?这卞姓似乎很少见哦,咦?……”刘旭的心里突然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身子一正,垂首问道:“卞娘,恕我冒味,不知道可否告知小姐的芳名?”
青楼、头牌小姐,姓卞,不得不让刘旭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曹操的老婆,卞夫人,后来的卞皇后。
刘旭来青楼,本来实在没有太多的心思寻欢作乐,主要的目的就是来着看看酒水的销售如何,然后和怡红楼稍为商议一下今后的合作问题。
可是,如果这个青楼头牌小姐真的是卞氏的话,嘿嘿,刘旭倒也不介意看看会否有机会一亲芳泽了。
“奴家卞玉,十八岁,也不怕刘公子笑话,奴家本来就生于姬娼世家,世代经营着青楼的。”卞玉不疑有她,落落大方的直说出来
刘旭听她如此一说,心里便百分百肯定,此女一定就是将来曹操的老婆卞氏了。刘旭隐约记得,曹操是在董桌进京之前的两年取卞氏为妾的,现在卞玉十八岁,那么也就是说,两年后她才嫁给曹操。
卞玉看着刘旭说道:“公子,奴家听说公子神勇无双,不知公子可真是那冠军侯?”
“哈哈哈!”刘旭听着她的话顿时笑了起来。
“哼!那是你见识短浅。”刘旭还没说话,旁边的韩雪不愿意了,立马对着她娇哼起来。
卞玉看了看韩雪,虽然只是一个书童,但作为冠军侯身边的人,而且看刘旭的模样,似乎并不对小童的做法有什么意见,这其中就很耐人寻味了,任谁都是不敢轻视他的。
韩雪见卞玉没有回话,知道她是承认刘旭的身份了,就又接着说道:“我们侯爷可是文武双全,一直南征北战,保卫大汉江山的安定,而且还是当世名医,建立粮仓,救济百姓,开创科举,创办学堂,为广发寒门学子开创一个求学入仕之路,可谓大英雄!”
卞玉只是一个风尘女子,并未离开过怡红院,现在听韩雪流利地介绍着刘旭的功绩,美目不断地顶着刘旭看。
刘旭在一旁已经听不下去了,连忙把韩雪拉了过来,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自己是做过这些东西,不过哪有她说的这么伟大呀!
卞玉又给刘旭和公子哥重新填了下茶,知道刘旭是这里的主角,便向他说道:“奴家向来不闻天下大事,这才没有听说过侯爷的伟绩,还请赎罪,奴家自请献舞一曲大人欣赏!”
“哦!”刘旭惊讶了下,说实话,虽然他现在也是个大官了,但府中除了自己的女人和一些侍女外,并没有其他的舞姬歌姬,自然也是没有欣赏到古代女子的歌舞了,现在听卞玉要献舞,他也就来了兴趣。
刘旭心里是有想法的,他看着卞玉说道:“那就请卞小姐舞一曲,本侯来为小姐写首诗歌!”
“多谢大人!”
卞玉向着刘旭弯腰示意了下,踏着小碎步缓缓向厢房中间走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献舞填词()
刘旭看了看公子哥,后者也深远地看了他一眼,讲坐垫旁边的纸笔取了过来,平铺在刘旭面前,默默磨起墨来。
卞玉也就是后来的卞皇后,能够被写入《三国志》自成一传,自然是有其著称之处,她虽然是倡家出身,但喜爱文学,为人谦逊,相夫教子的楷模。
刘旭也正是打的这个主意,自己现在可谓誉名远播,如果能有写首与其歌舞相称的诗词,打动美人的心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虽然现在刘旭已经有了很多女人了,但对于卞玉,刘旭有些想法,因为何皇后的关系,刘旭知道她作为辅佐帝王的皇后,是能够为帝王增加气运的。
正因为刘旭现在已经身据一条龙气,如果没有的话还好,现在权势地位都有了,又有了与天下争锋的资本他这个热血将领开始慢慢向着成熟的政治家转变。
而卞玉既然能够贵为皇后,想必其身份资质应该也会有所不同。
这样想着,刘旭看向卞玉的眼神开始变了。
韩雪,张宁等人自然不会把点放在卞玉那,虽然她们也在看着卞玉跳舞,但同时也在偷偷着刘旭,现在又看到那个熟悉的眼神,她们自然是明白过来。
“狐狸精!”
看着卞玉那优美的舞姿,三个女孩心中同时恨恨地想道。
刘旭看着肤白貌美的卞玉,玉人般地娇躯,天上的仙女最多也只是这个级别吧!
公子哥看着刘旭的表情有些无语,这么快猪哥的样子就露出来了,他推了推刘旭,微笑着说道:“冠军侯,说好的诗歌呢?”
“额!”
刘旭看了他一眼,干笑了下,这才拿起桌上的纸笔,眯起眼睛,深情严肃地注视着前方。
厢房的大厅中间,卞玉正挥舞着飘飘然的衣袖,身体优雅地舞动着。
看着面前这个女孩矫捷的身子,因跳舞而“不小心”裸露在外白皙柔嫩的手臂,一时间长袖飘舞,刘旭有些纸醉金迷了。
作为大家的公子、小姐,他们都静静呆在一边,没有打扰他,就这么注视着他,房间里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好!”
突然一声大喝将众人惊绕醒来,公子哥本来正欣赏着卞玉的舞姿,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刘旭的怪叫给吓到了。
他沉着一张脸,扭头向刘旭看去。
只见到,刘旭已然站了气力,正向着卞玉缓缓走去,而旁边那个书童正伏在案边,准备书写什么。
卞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刘旭,不过并没有停下,相反对他妩媚一笑,旋转的身体也在有意无意地想着刘旭身旁靠来。
刘旭微笑着在她旁边缓缓踱着步,感受着身边周围因跳舞而四处飘动的气流。
他慢慢闭上眼睛,闻着面前不断飘来的淡淡体香,终于开始缓慢地朗声说道:
“余从京域,言归南宛,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
日既西倾,车殆马烦。
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
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未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
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是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
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
左倚采旄,右荫桂旗。
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
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
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
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
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遝,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
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
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珰。
虽潜处于太阴,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反,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这就是完整的洛神赋,最突出的地方就是他对女性美的精妙刻画。
一开始卞玉还在他身边不断扭动着舞姿,但当刘旭说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她的脸色顿时变了,也就停了下来,驻足一旁,看着刘旭朗诵着。
等他说完,屋子里的众人全都惊呆了,就连在一旁不停书写着的韩霜都停下了笔迹。
虽然刘旭是在夸赞洛神的美,但屋子里的众人都知道这是写给卞玉的。
卞玉呆住了会,连忙跪地下来,美目流转地望着刘旭,慢慢说了一句:“公子!”
刘旭看着她笑了下,温柔地将腰间的玉佩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