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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他喝到酒酣耳热的时候。
这个混蛋,竟敢无视纪律,还有,酒量差到这个地步,竟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简直有损我无畏公会英明!
喵了个咪的,凉水伺候!
回到家,把比利丢在地上,接了桶凉水,兜头罩脸浇了他一身,直接把他从醉酒状态中浇醒。
“怎么回事!”比利猛地坐起,惊呼:“洪水了吗!”
待他冷静下来,环顾四周,方才发现,他已被公会众人围成个圆,其中,会长大人卡嘉莉,站在他正对面的位置,双手抱怀,似笑非笑。
“这个”比利抹了把脸,露出抹谄媚笑容:“会长大人,其实这件事情它是有原因的”
“哦?”卡嘉莉缓缓道:“是吗,那好,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多谢会长大人,其实”
“等等”卡嘉莉一摆手:“我是答应给你解释的机会了,但不是现在。”
说着,她一招手,扎克拎着个大棒子走了过来,卡嘉莉缓缓道:“叫你不听命令,擅自喝酒到醉,给我打,狠狠的打,打完了治疗,治疗好了再打!”
见卡嘉莉发飙了,我不禁打了个激灵,转头时,发现戈多正看着我,我冲他耸了耸肩,他冲我摇了摇头,并深叹口气。
这顿棒打相当惨烈,惨烈到我都不忍去看,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待彻底医治好棒伤,比利照旧一瘸一拐来到正厅,精神萎靡的站到我们面前,一看到棒子就浑身发抖,看来扎克这次下手可是够重了。
不过,想要医重病,就得下猛药。
待卡嘉莉同意比利开始自我阐述之后,比利开启了花样辩解,主要还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他的意思很简单:如果我不叫他们去喝酒的话,他也不会喝多,也就不会喝醉,自然也就不会挨这顿棒子。
卡嘉莉转向我,她并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让他们出去喝酒,而是问我:“你有让他们节制一下吗?”
“有”我道:“我叫他们别喝太多酒。”
“是这样吗?”卡嘉莉转向戈多。
戈多点头:“是,队长有说过这话。”
“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卡嘉莉转向比利。
比利蔫了,连关系最密切的戈多都不肯帮他造谣,他还起个什么劲儿啊。
于是,比利放低姿态,各种保证如黄河流水,滔滔不绝。
最后卡嘉莉听的烦了,说了句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以后不许再犯,随后起身,和众人一并准备午餐。
比利见会长原谅了他,立刻翘起尾巴来了,冲我呲牙咧嘴,表示不满。
懒得理他,我靠在沙发上,问一旁坐着的戈多:“今天在武器铺子里遇到的那些人,听说是约克汉城圆桌骑士公会的,你见过他们吗?”
戈多点头:“我见过。”
“还记得在哪里见过吗?”
“不记得了”戈多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见过他们的?”我又问。
“他们看着眼熟”戈多道:“看着眼熟的人一定都是我见过的,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但这点我很清楚。”
“这样啊”
不得不说,有点遗憾,还以为能找到一些与戈多有关的线索呢。
或许戈多和那些人的关系真如我之前所料,曾是对手,干过几架,生出了惺惺相惜的英雄之情,再次重逢,本想打个招呼,却发现戈多用似曾相识的眼神打量自己,不觉有些落寞,于是乎,便流露出那种纠结的眼神,但为什么要戒备呢?
这个我始终想不通。
准备午餐其间,艾米丽和她的小队从外面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金思琪、奥萝拉公主以及米璐璐。
打过招呼后,艾米丽似是察觉到我面色异样,便借口切磋,邀我一并去了后院。
切磋其间,她问我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点头。
“很重的心事?”她又问。
我再次点头。
“因为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吗?”她又问。
“是啊”我道:“约克汉城的公会,实力很强的家伙。”
“应该不是银翼公会吧”艾米丽道。
“不是”我道:“是另一个公会,圆桌骑士公会。”
“圆桌骑士公会吗?”她沉默片刻:“我没听过这个公会的名字,它很厉害吗?”
“对你来说当然不堪一击”我苦笑道:“但对我来说却是个劲敌。”
“哦”她点了下头,耍了个剑花,道:“如果你感觉很苦恼,就不要打了。”
“那怎么行”我严肃道:“输了,只能代表我实力不济,但怯战,却是懦夫的表现,无畏公会可以输,却绝对不能怯战!”
“可你现在很苦恼,不是吗?”艾米丽收剑,轻吐口气,道:“那要不要我上场帮忙?”
“这个不用”我道:“如果你上去了,三下两下就把对方干掉了,我们还怎么进步。”
“那我不动手。”
“不动手也不行”我连连摇头,道:“以你的威名和实力,哪怕就是站在场上,对方也会被吓得畏手畏脚,这样的战斗,十分无聊,我不要。”
(本章完)
第1298章 开战()
转眼到了比赛那天。【。aiyoushenm】
在这期间,我停驻在冒险家基地,贿赂工作人员,获取圆桌骑士公会参赛成员的名单,以及其记录在案的职业、职业特长与战斗风格。
我发现,圆桌骑士公会并没有特殊职业的成员,人员配置与阵列布置也都非常常见,丝毫没有找到任何出其不意之处。
看样子,他们的确是靠着整体实力的强悍,一步一步爬到这一步的。
我同时翻阅过所有他们曾经的比赛记录,几乎每场比赛的战斗风格都是彪悍的,而且其中某几场的战斗作风还会显示出其狠辣的一面。
就在昨天,我抽出一整天时间,带着戈多,遍访那几支被圆桌骑士公会以狠辣手段对待的小队,并让戈多为其受伤成员进行医治。
在医治其间,我向那几队队长询问,他们对圆桌骑士公会小队的印象时,那些队长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咬牙切齿的表示:这次血债,一定要血偿!
在极度激昂的氛围中,我又询问了有关圆桌骑士公会成员的战斗方式与战斗技巧,一些实力较强的队长在沉默少许之后,说出了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这些,便是我所能获得的所有与圆桌骑士公会参赛小队有关的情报。
回去的路上,戈多告诉我,今天医治的这批人中,一大部分都是骨骼尽断,倘若再耽误些时日,可能再也无法以冒险家的身份生存了。
我当时很气愤,也很疑惑,沉吟片刻,道:“我看这些冒险家小队的成员都很不错,不像是会特意招惹是非的那种。”
戈多点头:“他们的确不是那样的人。”
“既然如此,为何要在战斗中下这样的毒手呢?”我十分不解。
“或许是为了震慑对手吧”戈多告诉我:“战场上,震慑也是极其有用的一个环节,可以令对手心生恐惧,无法发挥出正常水平。”
当时的我,在听了戈多的话后,沉默良久。
此刻,站在竞技台前,我依旧在沉默。
真的是为了威慑吗?
而不是单纯的以破坏对手为乐趣?
但是为什么,我在看战斗回放的时候,发现他们折磨对手时的表情是愉悦的,是兴奋的,是开心的?
我皱起眉头,默默注视着竞技台对面,一脸狂热表情的圆桌骑士公会成员。
这是一百强进军二十强比赛的第一场。
观看这场比赛的围观群众是之前比赛的数倍之多,而且,在围观看台上,还搭建起了一圈特殊席位,特殊席位上坐满了各大贵族的家主与主要成员,我甚至还见到了几个熟人,有维奇堡的,也有月光城的,都是能排得上数的贵族,至于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
今天我方的出场阵容很普通,我担任小队的自由人,杰克逊是肉盾,戈多是牧师,莉蕾亚是弓手,尤拉是法师,丽姿是魔法辅助,杨刈和刘雨是战术辅助,同时,我还派遣了扎克上场,他的位置是中坚。
扎克的优点并不明显,同样的,他也没有任何突出的缺陷,正因为如此,他很容易和来犯的敌人打成平手,这样就可以为小队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除此以外,我还布置白云英也一并上场了。
让她上场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必要的情况下,释放大规模杀伤性魔法,我宁愿干掉在场的所有圆桌骑士公会的人,也不愿让自己人承受碎骨的痛苦。
圆桌骑士公会的配置仍和之前的那些场比赛一样:两个盾手,两个弓手,一个自由人,两个牧师,两个法师,两个中坚战士。
幸好比赛场地宽广,不然很难容下这一大群人。
不过,这也正是和风争霸赛的特色,在达到人数上限的范围内,你可以随意添加成员,多少都行。
这条规定看起来极其人性化,但谁都清楚,真正的比赛,并不是靠着人多就能取胜的,假设对手上了好几十个,你挤我我挤你拥成一团,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很可能会在战斗的刚开始就被对方法师的大招直接团灭。
事实上,想要赢得比赛,拼的并非人数,而是战场上随机应变的机敏,各成员之间的配合,以及每个成员的自身实力。
这些,才是关键。
与圆桌骑士小队的成员对视少许,我发现其中几个成员正在用或疑惑、或恐惧的目光凝视戈多。
难道他们知道戈多是我这边最强的牧师了吗?
这样的话,就有些糟糕了,虽然戈多的防御实力、治疗能力都非常强,可一旦被针对,也会身陷重围,难以自拔,那时,我方若是再有谁受了伤,找谁医治去?
想到这里,我低声吩咐扎克:“一会儿开打,你往后站一些,尽量保护住戈多。”
扎克应了声,缓步后移。
随着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哨音刚落,就有八枝弩箭射来,我晃动直太刀,挡下三支,其余五支皆被大盾弹开。
杀意迸发,同时激活战技,裹挟着黑红色雾气的我,却没有如之前那般横冲直撞。
因为,对面开局的八支弩箭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论是数量、力道,亦或是精准程度,都属强悍之列,而且,这还仅是弓手之威,其他人尚还没有动手。
弩箭刚过,魔法飞弹就来了,幸好尤拉的实力不弱,再加上丽姿的辅助,以一敌二依旧不落下风。
场面正以魔法飞弹僵持之时,蓦然,对方阵营中的自由人冲出,直奔我方阵营而来。
这是个用匕首的战士,和比利有些相似,他是双抽持匕,双匕连动,攻击方式以刺削为主。
像这样的战士,一般速度都很快,防御力也都很弱,可以说,走的是速度与暴力输出路线。
遇上这样的战士,不用急,也不用慌,只要两人背靠背防住周身,把他的体力耗尽即可。
没有了体力的敏捷型战士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最多是身手更加矫健一些,面对利刃大杀器的时候,也一样完蛋,或许会比普通人死的更加壮烈一些,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我指的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