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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本身是无罪的,有罪的是使用者的险恶用心,是使用者的一念只差造成了各类是非!”
“教母说的真是高明的意见,哦,我们终于跑回了飞船前面,赶快登上!”
“好,快啊,路长官!”
“教母,我服你,我们就要脱险了!”
在频繁的躲避中,路芒茨和塔米亚仍旧有躲避不利的艰难时刻,那个时候,他们竟然直接开枪面对前上方的天空,开出一枪,枪弹就在那里的空中猛烈地爆炸开来,让那一切利刃瞬间成为粉灰,他们就这样艰难地获取一步又一步的安全天地,逃回了飞船所在的地点。
他们还看到了几处利刃锥子从天而降,冲向了飞船顶部,可是飞船的外壳是硬度高,厚度大的物质做成的,无论那些冷兵器的冲击力和尖锐度有多大,根本就奈何不了这一艘热兵器时代创造出来的宇宙飞船。
路芒茨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些利刃和锥子飞快地袭击自己的飞船了于是就一连朝向正上方打了好几枪,那些弹药都在空中猛烈地爆炸,让许许多多的原木武器在一道道火光之下成为了灰烬粉尘和二氧化碳。
路芒茨仰头望见那一切之后十分喜悦满足,如同是已经获取了接报一般喜悦起来,他抱着塔米亚一起走进了船舱内,开走了。
飞船一面飞逝,一面向后还击,最后的结果是,无论原木武器还是丧心病狂的加工者都粉身碎骨,成为了冒着火星的热浆。
它的亮度就仿佛是太阳的光辉一般,能够照亮一片阴暗的、雾霾漫天空的逊蓝山麓,使得那一带的雾霾仿佛是遇到了晴好天气的太阳升起一般被散开了。
于是清晰的视野这时候惊人地呈现了出来,让路芒茨耳热眼花,他得知了这一切变化之后更是津津乐道。
“我现在不仅仅粉碎了这一批敌人的进攻,而且还有效地改善了这一代最近糟糕的天气啊,真是一箭双雕,完美无缺!”
“吹牛谁都会,谁不知道你这是遇到了巧合,本来是天气自动地进行了调节,你利用恰当的时机偶尔乘借其中的便利,就说自己改善了天气,这真是荒唐至极啊!”
“呵呵,偶乘其便?换成别人可能偶然一世也不会乘借到一丝半点的便利!”
塔米亚听到之后仍旧是几分不屑的样子,然后走过来,用自己的手指推了推路芒茨的脑袋,撒娇说:“哦,不嘛,教母不服,就是不服!”
“你不服,我日夜想死你了,我要抱紧你,让你被我征服!”
“不,教母要的不是征服!”
“那是什么样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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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服,用诚信换来的服气!”
“还是一种征服啊!”
路芒茨于是用力将一旁站着的塔米亚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撩开她那链条状的秀发,面孔涌向她那青春美丽的带着万花芬芳气息的肩头。
“塔米亚教母,我的心中日夜都有你,想死你了,你几次出现,几次迷倒我,真是怪事啊!”
“路长官你是怪人才是天经地义的啊!”
“啊,你怎么捏住我的鼻孔,记得我不像你们的身体可以电解水分获取氧气啊!”
“人间想要锻炼你的忍耐力,万一你出现了奇迹,能够电解水获取无尽的氧气呢?这不就又显现出我对你的功劳了吗?”
“哇,看你妩媚娇嫩的样子,让我简直忘记了一切烦恼,好像就这样抱紧你,永世不分开!”
“我只不过是你的教母,路长官,不要非礼我,我不跟你玩了,讨厌你!”
“我们现在可不是玩啊,我是真的爱你,你让我就这样和你在一起,不要分开!”
他说着,便拉紧了塔米亚瘦削的肩膀,抱紧她那美丽的小腰,呼吸紧促、内心跳动不停地亲吻她,他感到她口内的多排牙齿都十分地锐利,好在她对待自己十分地温柔,牙齿虽然尖利无比,但是并不曾伤到自己,因此格外地喜悦。
“适可而止,不要和我缠绵在一起,我有点不太喜欢森提亚男人的粗壮和鲁莽!”
“那你喜欢什么?”
“希望森提亚的居民又像第五行星上一般分化出性别类型更加精彩的六种性别,尽展生命之花的柔美和神奇!”
“太阳系内的事物注定只有阴阳这种单调的依存关系,不会像第五行星上一般那样地丰富多彩,美不胜收啊!”
“我相信不久的将来,高级动物会继续进化成越来越多的性别的!”
“你先伺候好我,和我在一起,我们的后代就是崭新的性别啊!”
“你有点天真啊,我们仿佛是生殖隔离的状态,与生俱来的,因为我们的基因相差实在太远了!”
“遗憾,简直是太遗憾了!”
路芒茨瞧着凯旋而归的飞船一点点地将自己带出逊蓝山麓,对塔米亚告诉自己的那些实情感到垂头丧气的,不过这并没有熄灭他心中的热切渴望, 每当想起第五行星的居民和地球生物的生命物质构造几乎完全相同,不像第六行星人和地球人的基本物质构造相比不属于同一种有机物。
不过即便是对于和人类生命之源的基本物质组成毫无关系的第六行星人,也总是给予路芒茨一种猎取佳人并与之厮守的动力。
路芒茨那时候还相信第六行星上会有好人,而那些好人都会对自己有着多多少少的感情,让彼此突破物质构成的限制,化敌为友,互相欣赏。
可是第六行星上的居民仅仅是有着和地球人高度巧合的相似,但是物质构成的根本区别还是十分地明显的,这就造成了它们具有了地球人绝对不可感化和驯服的基因和血质。
和塔米亚橙红色或者粉蓝色的类似地球生命的血液有所不同,第六行星的人们举杯粉绿色和粉红色等不同的血液。
至于说颜色上在同一物种上也表现出的如此巨大差距,那完全和自然鬼斧神工的选择有关,让他们仅仅因为性别的差异,就呈现血液的颜色差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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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路芒茨贴身相伴的塔米亚,她的血液是粉蓝色的,虽然看起来那样地浅淡,甚至让她的肌肤呈现白皙明亮得发出蓝色光泽,但是她的血液的物质构成仍旧不显得陌生,属于蛋白质、水分以及充斥在内的少量铁元素这等基本物质构成的。
至于说为什么会呈现粉蓝色,而并非是红色,其实人类的血液也并非是完全的红色,在静脉血管中,血流较为舒缓,含氧量较为底下,所以血液和血管都受到相应的影响,因此呈现深蓝色或者催绿色。
所以同样的血液也就有可能依据不同的条件呈现万紫千红的色彩。
依据这些条件,那么和人类的生命物质构成根本就不同的第六行星人,如巴迪丽和泰格门茨那些被路芒茨嗤之以鼻的残酷生命呈现了粉绿色和粉红色的血液也就更加不怎么奇怪了。
至于说他们的血液颜色为什么都比人类的血液的颜色浅淡,这就丝毫都不奇怪了,因为地球生命的另一分支,昆虫的血液简直是万紫千红,无所不有,螳螂、蝗虫和蚱蜢的血液是绿色的这是那么的尽人皆知。
而蝴蝶、粉蝶与飞蛾的血液的颜色则根据它们完全变态发育的过程呈现和它们不同的体色大致相同的血液颜色甚至没有颜色。
于是星际间不同生命的战争,其实是不同血质的较量,什么血质表达出来什么样的感情,几乎是自出生起就注定的,这即便是在地球上也不例外。
路芒茨偶尔观察到塔米亚的眼睛的时候,注视她眼睛内的血丝,发觉了粉蓝色的仿佛回发光的毛细血管之后很是感到赏心悦目,但是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见怪不怪了。
“我曾经想过,同样是鲜红的血液,同样是食用青草,同样是马科动物,非洲斑马和普通野马的性格就那样地不同,斑马性格暴躁,从来没有成功驯服的例子,野马虽然照样为所欲为,但是经过历练甚至是从小培养,驯服的成功率几乎是注定的!”
“驯化基因充斥在它们物种先天状态中,这是人类克服不了的奥秘!”
“可是教母的血质作为第五行星的代表,和第六行星的代表巴迪丽的血质相比,那就是显而易见的,这就是为什么它们一直都在疯狂地敌对周围,而仁慈的塔米亚教母您却在呵护周围,因为你的血质很温和,嘿嘿!”
路芒茨说着,丢开了对手中承载着不同动物的血质的试管样品的观察,抚摸着塔米亚美丽的裸露出来的肩头,笑着,端详着。
仿佛一霎那间忘记了战争的烦恼,他好似是观察名贵的宠物或者花卉一般,欣赏着塔米亚,口中殷切地称呼她为教母,其实已经将其看成了尤物。
这时候,窗外在飘荡着莹白的雪花,天气还没有太冷酷,所以,刚刚降落的雪花就开始融化了,它显得一尘不染,看起来是那样地纯洁、那样地浪漫和那样地忧伤。
这时候他想起了童话故事里头的白雪公主,感到白雪具备美丽公主的纯洁,而美丽公主具备白雪的色泽,它们互相支持着彼此给世人的唯美蓓蕾的印象,让人望去就会熄灭自己躁动的烈焰,成为一个温柔腼腆而又虔诚友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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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芒茨不知道塔米亚生长的地方四级差异不明显,也不知道她们的星球上是从来不会出现降雪天气的,所以没有感到她怕冷,但是当她瑟瑟发抖地说自己怕冷的时候,路芒茨于是紧紧地拥抱着她,又问她是否害怕白雪的飘落景象。
“不,冷冻技术在我出生的星球上屡见不鲜,固态水,冰晶、雪花和霜花屡见不鲜,是我们十分熟悉的朋友,所以我不害怕浪漫而又纯洁的白雪只是觉得这气温实在是太低了!”
“慢慢地,你会很高兴地适应它的,因为它会让你愉快!”
“我也但愿如此!”
可是塔米亚没有能够熬过短暂的冬季,她在一个霜冻的早晨,起来怜惜枪击的时候,突然因为寒气袭人,因为被冻僵而后昏倒了。
路芒茨希望与她一同赴宴庆祝冬至的时候,在枯草遍地的训练场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她。
那时候她的面孔上还挂着笑,仿佛是在酣睡入梦一般,路芒茨一抚摸她的面孔肌肤,很快明白她被冻僵了。
于是就让医生帮助她恢复了体温。
无奈之下,等待她醒来的时候,她就和路芒茨道了别,说自己要回到半人马座阿尔法c星上的第五行星去,在那里恢复了元气,再在地球表面活动。
“只要环境适宜,气温不夸张,地球上到处都可以让你恢复元气啊!”
“不,没有那种感觉,故地对我来说有心理安慰的作用!”
“教母不仅仅性感,而且高明啊,别去的太久,离开你太久,我的心会枯竭的!”
“路长官,放心吧,我很明白,你会经常需要我来陪伴你斗争和缠绵,我会及回来看你的!”
告了别之后,塔米亚的飞船就起飞了,仿佛是将要逝去一般,路芒茨用一种空虚而又悲伤的眼神看着她离开森提亚的地面,到达另一个星系。
这时候,和她在一起厮守和战斗的每一幕都如同是闪电一般地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