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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之后,朱棣手中的奏折被愤怒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的那个主子难道什么都没有说么?”
奏折之上,清楚的写着洛阳城发生的惨案,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让朱棣看的是心惊肉跳啊。
一个城池。一个古都,在我为皇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和氏璧,竟然能够牺牲这么多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么的失败了。
虽然说,朱棣心肠狠毒,但是那是对于敌人来说的,对于自己的臣民,朱棣还是很仁慈的。
想着这最近发生的事情,朱棣的心思一点都不平静,本来就是喜好猜疑的他心中不知怎么的,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
“我为皇?你难道就真的这么想要坐在这里么?”坐在龙椅之上,朱棣双眼失神的喃喃自语道。
就在朱棣因为这些事情在不断的头能的时候,忽然整个御书房安静了下来。一个早已经消失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陛下,事情已经调查清楚,大漠鬼城的位置已经找到,可以出发了。”
正在说话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消失了很久的不良人——天不孤。
虽然是身在大殿之中,但是天不孤依然照旧的打着自己那柄红色的油纸伞,一步一步的走在这大殿之中。
“你说什么?找到了?好,通知下去,告诉东厂。。。。。。算了,找到六扇门。然后你们不良人和六扇门配合一下,即日起乔装打扮前往大漠鬼城。”
一想到他自己那个可爱的侄子,朱棣简直要高兴的不能自已,没有办法。这朱允炆活着一天,他朱棣睡觉都睡得不踏实。
至于这个我为皇的事情,等到处理了魔教、朱允炆、还有宝藏的问题之后,有的是时间来料理他,不用着急。
不过朱棣有一点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哈哈大笑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天不孤隐藏在油纸伞下的冷笑。
他也没有想到大明在外面的好盟友,瓦剌的当朝国师已经乔装打扮化身成十绝的卓北,来到了这金陵城内。
小秦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青楼。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地方却隐藏着一个不普通的人。
“你确定叶惊楼在这里?”看着眼前的这堆庸脂俗粉,卓北实在是想不出,叶惊楼这种人怎么可能隐藏在这里。
其实,不要说卓北不信,就是苏虹红也不信啊。可是事情的调查结果就是这样,并且他也确实查看过,没有错。
“没有错的,三年前我为皇和化地两人袭杀丁九重后,丁九重的老婆孩子带着和氏璧的消息找到了叶惊楼,也就是那一次,叶惊楼身受重伤,精神分裂了。”
苏虹红的声音不男不女,不阴不阳。总之听起来是十分的怪异,反正不论卓北和十缺两人听多少次都不会习惯,太刺耳了。
就在这三人站在楼下不断的讨论某一件关键的细节的时候,二楼忽然出现的一个小白脸引起了卓北的注意力。
“叶惊楼?”
“不,他自称是连青城。不会武功,十分的弱小。”在卓北的耳边,苏虹红十分恭敬的说道,既然决定投奔,那么一些该有的礼节她还是会有的。
“东厂的事情联系的怎么样了?那边同意了么?”不经意间,卓北忽然问出了一个貌似不想管的问题。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身后的苏虹红和十缺两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谁能想到一个瓦剌的国师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朱棣已经于三日前秘密离开了金陵城,前往大漠。东厂那边已经说好了,事成之后,希望各自不要忘却各自的承诺。”
看了一眼依然在楼上声色犬马的连青城后,卓北在一声大笑声中走出了这小秦淮。
在其出去的背后,小秦淮里面响起了今天的怒吼之声,一瞬间,大风飞过化作灰烬。
当天夜里,天象大变。
月晕耀世,计都荧惑。这一天紫微星黯淡无光,相反其周围的数颗大星则是闪耀异常。
适时天降血雨,惊住了所有的金陵之人,甚至钦天监的人都疯掉了,一直在说这是王朝将乱,帝星陨落的星象。
当天夜里,金陵皇城之中东厂发生叛变,几乎是在一瞬间,这些无根门或者本身就是东厂的太监就攻克了皇城大门。
“杀,杀掉朱棣。。。。。。。”
“你、你、你、还有你领着人去大理寺,不管什么犯人都给老子放出来,记住人,不论任何人。”
整个夜里,金陵城完全的暴动了,守军叛变,东厂造反,甚至这十绝之中的苏虹红和十缺两人也是参与其中。
“十缺,你觉得卓北能成功么?这么一个大明,难道就这样就毁掉了?会不会太过儿戏。”
听着苏虹红不阴不阳的问题,十缺虽然很想不搭理他,但是,在考虑了一下后果之后,果断放弃了。
“想什么呢?这大明朝要是这么容易就完蛋的话,那他瓦剌早就会师南下,还能等到现在么?一会注意一点,趁早离开,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正说着呢,十缺的眼睛却是突然朝着宫里面的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瞬间拉起旁边的苏虹红转身离开。
“快走,要出事。”
话还没有说完,一柄长戟当空斩下,在十缺的背后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
“轰!”
凌空而起一掌挥下,并没有回头的十缺隔空一掌,在震飞敌人的同时,他也是接着这股子力道,飞速离开。
拉下面举,这一身黑袍黑衣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消失多日不见的磨刀堂的主人,我为皇。
“化地,清扫残余,我不希望看见任何一个活口。”
在我为皇的身后,一个玉树临风邪魅异常的青年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好。”
挥手间,大片的毒雾散出,玉峰不散遇水不化。在这金陵城的上空浩浩荡荡的形成遮天之势。
“死吧。”
大手一挥,这片象征着死亡的雾气边当场落下,浓雾之中除了某些豁免或者不害怕的人之外,其余之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少,甚至包括朱棣的那些女儿都在瞬间或作了浓水。
站在奉天殿中,我为皇双目注视着大殿之上的鎏金龙椅好久好久。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金陵城的死牢之内,因为东厂的叛变,现在这大牢之内空无一人,甚至最里面的那扇门都已经空了。
而关在其中的魔教教主明时月则得以重见天日。
金陵周边的一个小荒村内,一身囚服的明时月背对着月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站在竹林之中,而在他的脚下,则是一地的干尸。
“属下安若素恭迎教主,属下。。。。。无怨无悔。。。。。。”
黑暗中之中,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男子从竹林深处走出,十分恭敬的跪在了周围明教教主的眼前。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站在安若素的身边,不知不觉中,一双大手按在了他的头顶。
“多少年了,我又闻到了这杀戮的味道,这江湖的味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后,明时月的身影消失在了这茫茫的林海之中,而一心为此的安若素则是永远的留在了这里。(。)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万俟若素()
烟雨庄外,太湖之上的孤岛之中,这里四季花开,这里花香弥漫,这里是生人的禁地,这里是杀手的天堂。
小岛之上,曼陀罗花盛开芬芳,这种在黄泉路上的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诅咒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
看着眼前火红的一片,陆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没有一丝一毫的神采,好像是失去了生活的希望一样。
这大小姐的情况自从宋鹤轩这个冷酷的家伙走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天外天里的这些人虽然心疼,但是谁也不敢贸然的上去。
记得上一个乱说话的人,好像是已经被剁碎制成化肥了,现在不知道在那一朵花下面发酵呢。
“弯弯,你说这彼岸花是不是真的诅咒那些不能在一起的人啊,花开不见叶,叶见不开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
看着这火红的彼岸花,陆点的眼睛里又开始浮现那个讨厌的家伙,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彼岸花的故事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要见到他了,就看你是否把我机会了。”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过头去,陆点看见了自己最亲近的息烽叔叔,怪不得自己的侍女不敢说话了呢。
“息烽叔叔,你怎么来了?母亲大人哪里难道。。。。。”
一双期望的眼神目光灼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得到肯定的回答。
“你说呢?”点头了,息烽在陆点的面前重重的点了一个头,多少年了,不只是他,天外天盼着这一天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拉着陆点的手,息烽领着她走进了这天外天最为神秘的大殿之中,而此时,殿内早已经站满了人,脚挨着脚。肩并着肩。
像是剑魔独孤傲绝,苏州花魁闻人倾城这种五大高手四大刺客之流全部在此,好像是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仪式。
“等了多少年了,各位。让我们恭迎主人。”
息烽站在台前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跪在这高墙的壁画之下,恭迎这他们的主人降临。
“咔、咔、咔、咔。”
沉重的机关声再一次的响起,感受着声音的律动,息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兴奋过。他感觉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激动的尖叫这。
大门打开,在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中,披着一袭红妆妖艳的长袍的女子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昏暗的太湖地宫。
“轰!”
这一天在万俟若素已经不知道等了多少天了,她真的是不记得了,在那块万年的玄冰之中,每一天每一刻都是那么的煎熬。
这一刻,无与伦比的真气冲天而起,搅动惊天的气象,仿佛向着世人在宣告,她万俟若素若素回来了。
事实上。她也却是这样做了,这一番惊天动地搅动风云,就在刚刚,只要是江湖之上的先天高手都能感受那股无与伦比的霸气。
大漠之上,宋鹤轩一行八人正拿着一个罗盘定着方位,毕竟想要找到大漠之中会移动的鬼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剑,你去看看。。。。。”话还没有说完,宋鹤轩忽然抬起头,望着北边的天空,嘴角之上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鹤轩。怎么了?”夏七七和苍二最先发现了宋鹤轩的异常,这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他。
“没什么,我们继续吧,故事要结束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留下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宋鹤轩哈哈大笑的踏步离开。
江南苏州之地,极乐谷和君子堂的掌门离得最近,所以对这股气势的感觉最深。
“这股气势?怎么可能?”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感觉,在各自的门派之中,萧别情和单天冥这两个家伙都是一脸吃惊的样子。
相比于这里面的震惊。在卓北和我为皇的哪里,更多的则是不屑,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把戏。
“陆点,过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