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喜心中一动,想到自己曾对恒照说过,劝他要复兴禅源寺,看起来,这件事不能说说就算了!
真能重建禅源寺,赑丘之阵即使没有修复如初,肯定也是大为改观了,灵气质量不说堪比仙境,估计也差得不多吧?
哎哟,这要是能在此处挂个单,租个小洞府来修炼,岂不美得冒泡?
雷喜乐滋滋地想着,便开始动用那些灵石。
跟他最初所想的不一样,恒照见他只是粗陋的“搭建”阵纹,不禁好笑,当即传了他一部灵诀,唤作“移地诀”,作用就是在大量消耗灵石的基础上,使阵师能自如地利用各种材料,进行阵式拆装和配组。
如果说各种灵材相当于建筑中的钢筋,那移地诀加灵石无疑就是水泥黄沙,两者加一块,才能建起牢固可靠的房屋。
雷喜那种堆阵法,就相当于古时候直接用砂浆起墙建屋,连地基都没有,甚至可以挖出来直接拖走,方便是方便了,但威力就大打了折扣。
骨杀坚土阵,已经达到了此种构阵方法的极限,甚至雷喜自己都曾感慨,要是不在兽潮中,应对外力,恐怕要被此阵由内活活困死了!
当然。他所建立的阵式,由于构局精密,注重细节。故而其牢靠程度大抵超出了普通的阵式,才可以随便挪腾。就像房子一样。不是随便哪种房子都能直接砍掉地基带走的,就算仅有几层高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要移动个几尺远,也得花上数百万的代价!
“啊呀,又坏了!”
雷喜这边手一抖,灵诀方施之下布起的几百枚上等灵石,呼地一下消耗一空,立成粉末!
他不禁呲牙咧嘴地倒抽了口冷气。
妈的。第三回了!
以前无往而不利的布阵神通,尤其是在芯片的“审阅兼协助”之下如虎添翼的表现,竟然在道纹面前连续失败!芯片仍自疯狂地计算与修订中,但却仿佛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
心痛啊,这么多上等灵石,还好这次损失得最少
雷喜犹豫着,不敢再轻易施诀,反而是将灵诀祭起,反反复复地又运行了良久。
那些光点忽然组起字来,“小友。不必担心灵石耗用的问题。以罪僧观之,小友布阵之法,十分怪异。求精求准,而几无匠气。其实,粗浅的阵式看不出阵道的底蕴,而一旦达到道纹的层次,或者说再低一级,接近先天,恐怕就非是以手布局了;必得用神!”
“用神?”
“对,修士的三宝,与凡人不同。其去芜存菁,而至大成。若依凡俗之见。阵师布阵时,需要用到丈地尺、观星观相仪、沙盘、符笔、朱砂甚至墨斗、弹线。这又何尝是仙门阵道弟子的选择?以手布局。就相当于用墨斗弹线的学徒,而以神布局,却是脱开刀斫斧凿痕迹的工匠大师啊!”
雷喜默默点头,他心里对这番话极为激赏,原本在大方村时期,他就收到过别人相赠的“阵师工具包”,一看之下差点道心失守:奶奶的,墨斗弹线,真当老子是木匠?咱是阵师!阵师!**!
雷喜在心里对自己定下了要求,他端坐调息良久,再度手一挥,带起百余块灵石。
失败
又失败
再次失败
空间之外,旗门的动荡越来越厉害,从那处逐渐干涸的地煞金泉海面外,无数的冥魑、阴神、精魅和鬼物在默然地聚拢、集结中,他们虎视眈眈的地方,正是阵核所在!
恒空在这处赑丘之阵中,仿佛还残存着一丝意志,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师兄竟能度过如此危险的劫数,他希望永远地羁绊对方、压制对方、锁困对方,令他永生永世生活在痛苦的折磨之中!
身为一个差不多被阵式同化的存在,恒照当然早知赑丘变化,但他非但没催促雷喜,要求他加快进度,相反还默默地帮费婉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免得她因事分心,将手头好容易才做了一半的工作中止了
雷喜此次觉得异常烦闷。
以前屡试不爽的建阵技术,居然一次次折戟沉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咱就相当于毕加索,画画油画尚可,一拿起毛笔就抓瞎?
不对,有位大师说过,艺术是相通的。
无论是唱歌、跳舞还是绘画、书法,最终能打动人的,都是一份独特的美感。
难道阵道就不相通?没可能!再粗浅的阵式,一样是遵循天道规则的,不受天道认可的阵式,就像是未画完的符箓,根本用不了的。
既然用灵石布得出浑星阵,那就一样能布得出其他阵式,只要不是恒照估计错误,道纹一样可以用这种因陋就简的方法布置出来的!
那到底为什么他布不成呢?
雷喜陷入了思索,他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但恍惚间却又找不到线索了,这真令他抓狂。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阴契文!
这种文字被公认为道纹的变种,也是最早期的文字,在那遥远的时代,人类虽然茹毛饮血、刀耕火耨,但他们之中的大能却是有改天换地之能的!那是史前近乎混沌的特异时代,不但人类中有这样的神祇,连妖类、巫人、兽族中也有接近神的存在。
在这种时代创造出来的文字,当然不会简单。虽然迄今推算出阴契文主要的文字不过百来个,比起今天动辄几万、十几万的数量少得可怜,但那大道之痕岂是易得,那一个字,估计顶得上今天一篇宏伟的圣贤文章吧!
阴契文他能画,道纹之阵却构建不起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因素在作怪?
脑中芯片嘀嘀地直叫,雷喜郁闷之下,直接屏蔽了与它的对话,忽地却眉头一皱,心下微起波澜。
也许,他之所以能用好阴契文,是因为这毕竟是一种文字,而他对文字却是耳濡目染、朝夕揣摩,已经研习了十数年了!这叫什么,这就叫基础啊!
有了这个基础,自然是庖垛牛,只在于手生手熟尔了。
而阵式符纹呢?虽然他也研究了不少年,但从确认样式纹、阵纹的性质和用法,随后再到熟悉和利用,都是近年的事。不但如此,样式纹这东西,还是个全新的立意,连他自己都还在不断地摸索当中。
他对于普通阵纹的理解,也许远远超乎同辈,但涉及到道纹,先天符纹,恐怕他的理解就远远不足了。这毕竟不是文字,一个“降”,一个“偶”,他能从其字形上辨别出丰富的含义,并形成自己独特的理解,这才是他能够使用阴契文的究极原因。
而道纹
切,老子认识它,它不认识老子啊
雷喜沮丧地揉了揉眼,再看向那被称作“磐石符”的道纹——说起来,这些纹路的确很像“云山纹”,也许后者正是此道纹变化而来,若是没有云山纹,阵式的一大主要功能——防御,也就无从谈起了。改革磐石符为云山纹,并不是随意地削减、破坏,而是人类在不断寻找利用天地规则的新方法、新手段。
毕竟,道纹是普通修士很难利用的东西,而云山纹,恰恰连炼气期的幸伙都能应付如裕,这是本质的不同。
恒照所说的“用神”,到底是什么?
雷喜忽然对自己的未来彷徨起来。
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在哪里,修真修真,唯心唯识,要达到从精神上,即法体上超越一切的目的而雷喜又哪曾受到过如此系统、专业的修真基刺育?他所有的识见,乃至于他解决问题的方法论,全是取之从前那套唯物主义基础上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功德宝瓶()
一个“用神”,就将雷喜彻底地‘弄’懵了。( 。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深深地感觉不能再做下去,他必须先开了窍,才能继续下一步。否则,即使偶然‘弄’成了一次,也无法做成合格的范本以备将来。
这时,费婉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她觉得非常奇妙,也极其兴奋。因为她手上这件功德之宝,仿佛与之息息相关,心血相连;她毋须付出太多的代价,就能驱使着它,完成匪夷所思的一系列工作。
仿佛大海一般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地煞金泉形成的无边水域,在这件‘玉’净瓶的“畅饮”之下,几十上百条极粗的龙卷,携带海量的秽水被同时吸入瓶口,这片地域水势渐干,仿佛被恐龙‘舔’舐过的小水洼一般,无奈地‘裸’‘露’出斑驳、肮脏的灰黑‘色’坑底!
一时间腥味大作。
而当费婉持着宝瓶威风凛凛之时,苏伟和措姆却‘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
这对最佳损友总算是在某件事上没有分歧了,因为他们都看到,这边的水势退一分,,那边如天际乌云般压来的‘阴’‘性’生物大军便进一分,它们流‘露’令人恐惧的狰狞表情,张牙舞爪,似在恐吓,又似在威胁;远远的,还能听到‘阴’神的嚣叫,宛如地狱深处魔王的声音,仿佛他就是指挥着千军万马的统帅,准备带领手下,向目标发起迅猛而狂暴的冲锋!
他们咬了咬牙,赶紧退回到雷喜的身边。
措姆刚想唤醒他,那些光点便组成了文字。同时一道淡黄‘色’的光膜升起,将他们与雷喜隔开。
“不要惊动雷施主。他正在悟道!”
恒照的境界与眼光是当之无愧的高,要不然他也不会被慈地尊者最终选为禅源寺的二代主持。不过恒空之事绝对是戳在他心坎里的一根刺。这也阻碍了他继续进步的道路,毕竟,佛家更讲究要除业障,即使这个“业障”并不是恒照自己找来的。
苏伟摇头叹息,措姆更是急得团团转。
“这都几个时辰了,他还能悟出个什么?”措姆喃喃道,“总不至于摆个阵也要像和尚一样念经打坐吧?真搞不懂!”
苏伟只能苦笑,“费姑娘贸然之举,实是已惊动了魔头。瞧瞧这副阵势。可比兽‘潮’要可怕得多了!现在靠我们几个,哪怕再加上那件瓶子,也毫无抗衡之力的,必须这位大师亲自出手方可。”
光点打断了二人的窃窃‘私’语,“罪僧无法提供帮助,这件事唯雷施主做得。”
苏伟“咦”了一声,随即沮丧地摇头,“那这么说的话,咱们只有等死了。”
措姆“呸”地怒瞪了他一眼。“乌鸦嘴,不吉利!你一天到晚贪生怕死的,越这样,越活不长!”
“切。老夫就看你能活多长了”苏伟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地道:“你是不怕死,一打仗就跑没影了。咱们可没少去找过你,遇了多少危险?”
这么一说。( 措姆倒是没了话。
苏伟见状,更是来劲了。“你说说你就不能让咱们省点心?还好现在有了费姑娘,我看你再不长进,以后就没法跟雷小长老‘混’了,你跟费姑娘差距太大了,我要是雷喜,我干嘛要带你?”
措姆气得拔出一把大刀来,苏伟连忙避走,一边跑一边叫道:“费姑娘,雷小长老,快来啊——措姆要谋财害命啦——”
雷喜突然间便睁开了一直半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往他们这边瞥了一记,随后缓缓嗤道:“你们两个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么能闹。回去我要不要搞个擂台,给你们专用,让你们打上三天三夜?”
苏伟和措姆二人面面相觑,突然两人各自叫了起来。
措姆大叫,“好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