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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着,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一切,焚烧成灰烬。
皎皎不管不顾的冲进火堆里面,火舌舔过她的身躯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她跌跌撞撞的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寻找着在小楼供奉五仙的地方看到了安详的静坐成一堆的五仙教长老们,屋内的热度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痛苦尖叫,他们却无一人出声。
五仙教主坐在药人怀中,似乎感觉到了皎皎的到来,艰难的睁开眼睛,因受不住烟熏火燎,流下几滴眼泪。
她似乎能看见皎皎,冲皎皎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石盒子,皎皎下意识伸手去接,却像虚影一样自那盒子上穿过去。眼睁睁看着那个玉盒子跌落在地上。
皎皎瞪大了,泪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上,一阵白烟升起,瞬间消失无踪。
“不要……不要这么对姥姥……”皎皎哭泣着,恳求,她也不确定五仙教主能不能听见她的话,她抽噎着几乎喘不过起来“求求你……不要这么对姥姥……不要……”
她痛苦的在五仙教主弓着身子,蜷缩着,想抓住五仙教的袖子。却又生生从中间穿过去。五仙教主再次闭上眼睛,安静……毫无声息……
在火焰少出的咔擦声中,隐隐听见阿腰的尖叫声,皎皎急急忙忙冲出去,周围的空气早已经被烟火沾染,还伴着隐隐的,血肉被烧焦的味道。
那群中原人看到此处起了大火便打着胆子冲了进来,只见阿腰一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那群人当时就红了眼睛!
“我的解药!!”
“尸咒……尸咒的解法还在里面!!”
“妖女!快说,快将尸咒的解法交出来!”
阿腰疯了似的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尖叫着“滚!!你们都给我滚!!”
许多人被她疯狂的样子给吓到了。竟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阿腰毫无所觉,依旧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不叫人靠近。
渐渐。围攻之人,觉察出不对来,为什么他们的脑子越来越迷糊,为什么周围的瘴气越来越厚重了!
“不好!快撤,这是魔教的奸计!”
他们知道五仙教手段众多,不敢再耽搁,呼啦啦跑过来,又呼啦啦跑出去。直到那些人再也瞧不见影子。阿腰才精疲力竭的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空气中的焦臭味越加明晰。
阿腰伏在地上,一阵阵干呕着。要将心肝脾肺都呕出来。
“阿腰……”娄烈从后面走来,小心翼翼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见阿腰没有回答。便凑到她跟前一并跪下,轻轻扶起她的肩膀。一只冰凉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娄烈全身一颤,惊喜的看着她“阿腰……”
阿腰忽然抬起头,脸颊上的那两行血泪已经干涸,流下两行红褐色的泪痕,那双……那双最清灵最干净的眼睛,暗淡的,就如干涸的枯井,没有一丝丝波痕。
娄烈心口一阵子紧缩,任由阿腰抓着他的手,一点点移动到她小腹的位置,粘稠湿润的血液滑过他的指尖。
娄烈呼吸一顿,瞪大了眼睛不敢往下看“你……”
阿腰嘴角勾出残忍的弧度,将插在小腹上的匕首拔出来,喘息着,将匕首交到娄烈手上。
娄烈半搂着她,望着她小腹伤口上汨汨冒出的鲜血,双眸火红“为什么!!为什么!那是你的孩子!”
“你可会痛么……”阿腰用沾染着鲜血的手抚摸着娄烈的脸颊“你要记住……这个孩子……是因你而死,是你一手杀了他!现在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你可会痛呢……”
“不是的!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师父答应过我他不会伤害你的,咱们去中原……你还有我和孩子……咱们会生活的很幸福的……”
娄烈紧紧的抱着阿腰,捂着她的伤口,为她包扎。阿腰的衣裙之下开始冒出黑红的血液,娄烈双手颤抖的帮阿腰清理着,不需多久,阿腰流下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正式他们一直期待的小女孩儿。身上包裹着紫色的胎衣,她微微捏着双拳,双手摆在头顶上,眼睛微闭着,像是安详的睡着了一样。就在她腰上的位置,有一道深深地,穿透她整个小小身体的伤痕;就是着一刀,要了她的性命……
娄烈颤抖着双手,轻轻捧着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怀着他的期待而生,他每日为他念书,弹琴,每日贴着阿腰的肚子与他说话。
那时候,阿腰总是点着他的脑袋,笑他傻,或者撅着嘴说他更喜欢孩子。那个时候,他温暖的一颗心都要化在阿腰清澈的眼眸之中。还记得……第一次胎动的时候,他们隔着阿腰的肚皮。两手相贴着,那肚皮上鼓起的小小一堆,让他恨不得将全世界都堆在他面前,然而现在……现在……
娄烈低头看着手掌中冰凉的小小身躯。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阿腰的那句话,“现在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骨肉,你可会痛呢……”
娄烈终于忍耐不住,蹲下身,嚎哭着,跪在地上……
眼前的画面如风中飘散的沙硕渐渐模糊……散落,纷纷扬扬。着一切恍若一场梦境,痛却如此的真实。
皎皎蹲下身,蜷缩着,哭的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来看到这一切,既然让她无力去改变这些,为什么又要让她来看到这一切!!!
睁眼看着熟悉的窗棱床铺,皎皎翻身下床,跌跌撞撞走到阿腰床边,娄烈还在守着她,阿腰全身都扎着针,勉强为她留下一线生机。
皎皎扑倒床边,伸手要将他的身上的针拔下来,却被娄烈一把推开,如护崽的野兽一样咆哮着“你要做什么!!!”他眼底满是血丝,狰狞的看着她,若不是看在阿腰的份上,只怕他立时会要了皎皎的性命。
陆大夫急忙抓着皎皎两条胳膊,低斥道:“这孩子醒过来后莫非傻了不成,若是拔了针,你姥姥活不成了,你不想你姥姥活着不成!”
皎皎挣扎着吼道:“我怎么不想她活着,她是我的姥姥,是我的师父,是我来这里后与我最亲近的人,是问哪个徒弟会希望自己的师父去死呢。我也希望她一直陪着我,一直健康的,平安无事的活着,我也希望我天回来后能再看见她,就算她凶我也好,打我也好,只要她能好好的,能每天和她在一起!”
“可是……可是……”皎皎像是力气抽干的破布娃娃一样颓唐的忽然胯下身子,“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陆伯伯,陆伯伯,”陆大夫的胳膊,无助的双眸放空“让姥姥活下去对她来说,太残忍了……陆伯伯,我真的现在才知道……让一个人继续活下去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皎皎抱着陆大夫的胳膊嚎啕大哭着,哭出她这些时间的惶恐,孤独,无助。
你没有死去的资格……你没有死去的资格……
如果,活着对阿腰来说是无尽的折磨,她又怎么能自私的让阿腰那么痛苦的活下去呢……她的姥姥活的太辛苦了。
也许是察觉到皎皎的悲伤,也许是皎皎的哭声唤醒了她,阿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吃力的偏头看着皎皎。有眷恋,也有心疼。
“别哭……”她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弄勉强做出口型,她痴痴的看着皎皎,紧紧盯着她,“别哭……”
皎皎手脚并用的走到阿腰床边,轻轻地,抓着阿腰的手,让她的手贴着她的脸颊“姥姥……”
阿腰费劲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微微弯曲,“对不起……”
阿腰吃力的说着,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姥姥,你不要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没有的……”
望着皎皎红肿的眼睛,阿腰眼里满是心疼,她有许多话要对皎皎说,却没有一丝力气。
皎皎知道阿腰最在意的是什么,胡乱擦着眼泪,忽然起身,亲亲阿腰的凹陷的只剩下骨头的脸颊。
“姥姥,你等我,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皎皎豁然拉开门,不顾身后陆大夫的嘶吼,豁然推开门,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姥姥……姥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一定要……等她回来……(未完待续)
ps:那个……应该不会被打吧_(:3」∠)_,我顶锅盖逃走了~~~~~
感谢ice…烈亲的粉红票
第一百零一章 一个故事的结束()
第一百零一章
皎皎提着裙子狂奔着,耳边正有风呼呼的刮着,刀刃一样的割在脸上,无数冷空气挤进肺里,胸口胀痛着,轻功的气力值早已经用尽。皎皎迈着两条灌了铅似的双腿勉力向前。全身的骨骼,肌肉在这样的剧烈运动之下纷纷向她发出抗议,几乎没有一个细胞不是酸痛的。
双腿几乎迈不开,就像被山川压着脊梁,每走一步都是煎熬,皎皎睁着被汗水刺的火辣辣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想去的那个方向,牙齿紧咬。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双手撑在布满石子的小路上,汗水滴滴答答如雨下。她闭着眼睛粗喘着,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再也抽不出一点点力气。
“姥姥……等我……”皎皎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心头有一把烈火烧着。
“好像每次看到你,你都有点狼狈呢……”熟悉的温润嗓音,让皎皎精神一震,猛然抬起头,挣扎着站起来“阿羽……阿羽……”
“怎么了?”慕锦羽看她站都几乎站不稳,急忙走过去搀着她的胳膊。“先别动,你这是体力透支,需要补充体力了。”
皎皎揪着他的袖子,仰着头,水汽迷蒙的眼睛对视着他,满目恳求“你带我去……你带我去圣坛……”
皎皎现在看上去糟糕极了,齐整的发髻散乱在肩上,脸颊早就被泥灰染的灰扑扑的,狼狈的像一个小乞丐。这样的装扮说不上让人怜惜,但是慕锦羽却无从拒绝,他从来……拒绝她恳求的眼神,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
“啊……”皎皎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慕锦羽温柔的揽在背后。手肘勾着她的膝盖窝,轻松的将她背在背后。
“不要动……”慕锦羽轻柔的制止皎皎的挣扎,“你现在体力严重透支。一步都走不了了,快吃点补充体力的药丸吧。”
皎皎脸颊上还残余着剧烈奔跑之后的酡红。此时脖子跟也染上了胭脂色,不好意思的缩着脚丫子,却不敢乱动。
慕锦羽背着她一点也不觉得吃力,脚下生风。娄烈的轻功比皎皎要俊俏许多,时间比皎皎估算少了一半。
自娄烈背上下来,还未站稳,皎皎便趴在地上四处翻找,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圣坛废墟上长满了荒草,皎皎寻了个大概的位置,徒手挖开。泥沙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青葱似的指头不一会儿红肿,鲜血混着泥沙扎进肉里,火辣辣的痛着。
皎皎整个人扑进你泥沙之中,疯狂的样子让慕锦羽看的都有些害怕,连忙拉着她的胳膊,“你在做什么,你的手不要了吗?”
皎皎魔怔了一般。手不敢停下“快帮我找一个盒子,快……快帮我找个盒子……”
“什么盒子?你慢点,当心你的手……”慕锦羽扣着他的手腕。不让她再动“你要找什么我给你找!”
“来不及了,快点,快点帮我找盒子……姥姥在等着我……”
皎皎胡乱在沙硕之中摸索着;在离地面三四寸的位置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