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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这样啊,年轻嘛,也是人之常情了。”老者笑着漫不经心地附和着月英的话。他拿起一个奇怪的东西,然后那个东西突然发出了光,然后老者轻轻地拨开了孔明的头发,像似在检查头部。然后那个发光的东西突然对准着他的眼睛,老者把孔明的眼瞳用手撑开了一下,孔明对发光的东西有些不适,身体颤动了一下。
“不要动,我在看你的情况。”老者提醒着孔明,于是孔明不敢再动了。
光源突然消失了,孔明的眼瞳也松弛开了,老者退后了一下身子,缓缓地问到:“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吗?”
“不适?就是脑袋有一点痛和麻痹,其他的,没有什么了…”孔明决定不说出经历的事情,他估计说出自己的经历别人一定会把他当做疯子。
“啊,那还好。我看到你脑袋上有些淤血,不过是外伤而已,现在帮你敷些药膏,很快就没事了。”老者在孔明的头上抹了些药膏,孔明感觉脑袋上有些清凉,麻痛的感觉好了很多。
“但是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担心你会有轻微的脑震荡,这样会影响…”老者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放他的医具。
老者说的话,孔明听得不太懂,于是目光开始转向其他地方。当他无意间看到桌上的方纸时,他的眼瞳突然之间瞪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里胡乱地小声说着:“这怎么可能?这…这不是真的?!”
方纸上的一些字映入孔明的眼中。方纸上写着的最醒目的四个大字“篮球周报”,旁边还有一个圆球。那个圆球孔明不认识,不会使他那么震惊。让他震惊的是大字下边的一行小字,上边印着是一个年份日期:2016年*月*日!
“胡说!2016年?这是个什么时代?这是怎么一回事?!”孔明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冷汗不断从背后溢出,连手也颤抖了起来,气一下急促起来,他忍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
“怎么了?”老者刚放好了东西,马上走过来问。
“这,这是…咳…咳…”孔明猛咳着接不上话来。
“这个吗?这是关于篮球比赛新闻的周报。喜欢篮球比赛也算是我的一点业余爱好吧。我真的希望学校也能举办些篮球比赛,这可惜现在这学校…唉…”老者说了一堆孔明不懂的话,不过孔明听得出老者误以为他是这个叫“篮球”的圆球。
“糟了!下堂课马上要开始了!”月英突然惊叫了起来。“孔明,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她急切地问孔明。
孔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大碍了,那老者的膏药确实有效,刚抹上去,头上的麻痛感就已经完全消失了,而且感到清凉和提神的感觉。
“他已经无大碍了。你们是要赶回去上课吧?那赶紧吧。不过得先帮我签个名,证明你们来过。”老者说完把一张纸递给他们。
月英接过了纸,拿出一只奇怪的笔来写了几下,就把纸递给了孔明。“快,写下你诸葛孔明的大名!”
“这是什么笔啊?居然不用点墨就能写?”孔明拿着那只奇怪的笔,笔很短,没有毛,但笔尖在纸上比划真能出墨水。孔明轻轻的在纸旁试了一下,笔画很容易写工整。
随着笔迹看上去,孔明看到了上面”学生”一栏上签着一个娟秀漂亮的名字:黄月英。
“真的假的,姓名真的跟妻子的姓名一模一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任凭孔明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无法想透其中的缘由。
目光向纸上方看,突然,孔明瞳孔又放大僵住了。纸上方写着:”校医室老师:华佗”
“华佗?神医华佗?!三国时代最知名的大夫!是同一个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孔明神情恍惚地写下了“诸葛孔明”的名字。他心中的疑团已经膨胀到无法隐藏了,他几乎要冲口而问。
这时他突然整个人从凳子上被扯起来。“谢谢华老师!”月英说完拉着孔明的手就往门外跑。别看她纤细,但气力很大,孔明被拉得手臂直发痛。
“慢慢走,注意着些。”华佗老师笑呵呵地目送他们跑出去。看着孔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华佗老师的脸上慢慢露出严肃复杂的表情…,。请
第四章 同学们与老师 楔子()
“快走!下节课是历史课,要是迟到了会被罚抄《史记》的,那位老师大人可不像其他老师那么好说话!”月英拉着孔明一味地跑,跑得孔明几乎喘不过气来。
“喂,你能…稍微慢点吗?我…我快透不过气来…”孔明喘咳着问月英。
“不行,迟到后果很严重,你不要再啰嗦了!喏,马上就到了。”月英说完已经拉着孔明跑回到刚才晕倒的树附近,树附近有一栋八层高白色外墙的楼房,月英拉着孔明跑上去那栋楼房。
“快到了,马上就回到教室了,坚持住!”月英也跑得有些喘气,孔明则早就没气力说话了。上楼层的路上,孔明见到许多和月英一样穿着相同怪异服饰的人来来往往。
“哇,孔明,月英!你们真是甜蜜的一对哟,哈哈…”一只手忽然轻轻拍了孔明的肩头,孔明侧过头看,旁边是个面容清秀却带着一脸坏笑的男孩,一头蓝色的头发很是洒脱,见到他时,孔明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久违的熟识感。
“崔州平!你不要乱说,孔明他骑车撞到了头,我…我带他去看校医。”月英转过身怒斥那个蓝头发的男孩,也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快还是生气还是其他原因,她的脸上扬起一片绯红,孔明看着她时也觉得她容貌姣美可爱。
“是,是,知道了。孔明你没事吧?”那个蓝头发的男孩转为关切语气问他。
“没…没事…”孔明缓过一点气来勉强挤出两个字,他心里诧异着那个蓝色头发男孩的名字:“崔州平?跟我以前认识的是一位好友的名字完全一样?是同一个人吗?”或许是已经见过这个年代的黄月英和华佗,孔明对于这个年代出现的人已经没那么震惊了。
“没事就好。”崔州平说完语气忽然又变成嘻笑的语气。“我先回教室了,那你们小两口慢慢咯。哈哈…”说完他健步走到了前头。
“崔州平,你…”月英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殷红的脸上鼓起的小腮。“孔明快走,就快到教室了。”月英一边疾走一边催促着。这时楼层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铃声。
“到了,唉,糟了,还是慢了…”月英拉着孔明穿过一条长廊,在长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门上边有一行字,写着“高一年一班”。
“吁,幸亏老师还没到,快进去了,还愣着干嘛?”月英松了一口气,用手肘轻轻地捅了孔明一下,孔明于是跟着月英走了进去。
那个房间里坐了约四十个穿相同服饰的青年男女,他们的穿着和月英崔州平一样,坐在一张木椅子上,身前都有一张大方桌子。孔明看到了崔州平,他在和旁边的两个男孩说笑。
“孔明月英,你们两个好慢啊。”房间的中间传来一把批评责备的男孩的声音。孔明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绿色头发的男孩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们,他的脸上架着两个透明奇怪的圆框,眼神有些傲慢,他还拿书籍故意重重地敲了那方桌一下,以示不满。
月英没理那个男孩,径直走去房间的后方。房间的后方有两张空桌子,月英在其中一张桌子前坐下,然后冲着那个男孩后背做了一个鬼脸。
孔明也跟着走过去,当经过那个绿头发的男孩身边时,那个男孩突然问到:“孔明,没事吧?”
孔明听到他的问候吃了一惊,停了下来看着他,但那个男孩并没有再抬起头,孔明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啊,那个,我没事了。”孔明结巴地说着。
“没事就好,快回到你的座位吧。”那个背影始终纹丝不动。
孔明走到了月英旁边,但他不知道坐哪里。月英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她身旁的空位,应该是示意他坐下。坐下后孔明看到前面的桌子上有一些书籍,书籍上写着“诸葛孔明”的名字,这个座位应该没坐错,孔明这才放下心来。
“喂…”孔明感到身子被碰了一下,他转过头,原来是月英用手肘轻轻地碰撞了他一下,悄悄地问他。“徐庶平时对人都是板着脸,尤其是和我,老是喜欢给我找茬和我过不去。不过他好像还挺关心你啊,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在搞断背啊?”说完之后月英捂着嘴巴呲呲地笑了起来。
月英说的”断背”什么的孔明是完全听不明白,但听到“徐庶”的名字时,他的心里不禁掀起了一阵阵的温暖的思绪。徐庶可算是自己儿提时期的知己好友,最了解自己,和自己最有默契的人就是他了,他唯一一次和徐庶意见相左而争吵的事情,就是徐庶介绍先帝刘备给孔明的时候,孔明当时对此事感到很反感,现在想起来,徐庶还挺有先见之明。人生短暂的友谊似乎只在一晃之间,却又像存在于永恒,话说这个绿头发的男孩真的是以前的徐庶吗?想到这,孔明微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月英还在小声地和他说笑着,忽然后边的座位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喂,要准备上课咯,甜蜜的小两口啊。”后座的人说完这话后边还传来了几声轻轻地附和的笑声。
月英的脸色立刻又涨成了绯红,把脸板上,转头恶狠狠地瞪了后座的人一眼,怒气冲冲地说:“崔州平!话说你就不能少开罪我们一阵!还有孟公威,石广元你们两个,怎么老跟着崔州平瞎起哄!”
公威?广元?啊,他们和崔州平和徐庶都是少年时的同学益友,想不到还能相聚。不管他们是不是还是像那个年代一样,但能再见到他们总是一件开心的事。
孔明没有再理会他们,他随手拿过桌面上的一本书,上面写着“高级数学”的书名,翻开一看,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把孔明的思绪搞得一塌糊涂。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孔明还在细看,突然他听到徐庶突然喊了一声“老师好!”然后全部的年轻人都站了起来,孔明也不知所以的站了起来。
房间前方的墙上有一块大的黑色的板,前面站着一个男人,那个人前边还有一张桌子。
“同学们好!”那个男人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到。
“老师好!”的年轻人一齐鞠躬,毕恭毕敬地向前台的人鞠躬致敬。孔明也连忙一起鞠躬了。当他抬起头端详起这个男人时,他身上的血液忽然都停滞了,身体几乎无法站稳。
台上的男人身穿着黑色的制服,长着一张刻板的脸,没什么表情。眼睛上戴着一个透明圆圈东西,他看上去约摸40多岁左右的年龄,整个人就像一个普通严肃的中年人。
但是孔明却认出了这个男人。“他,他是水镜先生!我以前的老师!”虽然少了腮帮下的长胡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