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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明怪客吃了一惊,脱口叫道:“冥府婆婆,你……你仍在人世?”
“老身未死,你不服气是么?”
另一座石后,跃出一名老和尚,接口道:“不但婆婆末死,我百劫邪神仍然活得好好地。”
这时一侧又走出一人来。
徐飞龙吃了一惊,脱口叫道:“大悲方丈,你仍然追踪而来了。”
沧海客已经调息完毕,脸色已经变红润,一跃而出,抱起了昏昏的自在神魔,叫道:“瘟神,咱们认栽,走。”
铁笛瘟神冲到,喝声:“走!”
灵明怪客一声长笑,冲近叫道:“你们不能走……”
冥府婆婆像怒鹰下搏,厉叫道:“你凭什么留人?”
大悲方丈一闪即至,大袖一挥,喝道:“有话好说……”
婆婆突然倒飞丈外,站不牢挫腰便倒。
灵明怪客也暴退丈余,倒翻而出。
大悲方丈身形一晃,一双大袖竟然不见了,化为粉末飘散,连退了五六步坐倒在地。
徐飞龙一跃而至,抱起冥府婆婆叫道:“快走!”
“跟我们走。”沧海客大叫。
三人抱了两个受伤的,如飞而遁。
犬悲方丈叹一声,苦笑着扶起灵明怪客说:“老婆婆在此地隐修,其实并不足虑,只是今日!唉!人力不可回天,公孙施主,武林大劫至矣!”
灵明怪客拭掉口角血迹,叹口气说道:“谢谢你,老朋友,你来得正是时候。如果不是我力尽,老婆婆何所惧哉?”
“贫僧并不是说那老婆婆……”
“方丈是说百劫邪神?他恐怕接不下我十招。”
“贫僧指的是他。”
“徐飞龙?一个二流江湖浪人?”
“令徒与徐飞龙结怨……”
“他是个杀人凶手,被小徒逼得无处容身,这次伙同一众中人侵扰高桥村,火焚避尘山庄……”
“施主,矣!令徒……”
“呵呵!老朋友十余年不见,一见面便编排我的不是,未免太伤感情吧?来,大师认识太清道友么?”
大悲方丈稽首为礼,道:“道友定是人称风尘三杰的首杰云中子了,贫僧大悲稽首。”
云中子太清回了礼,客气的说道:“不敢,贫道外闻大师清誉,久仰久仰。”
大悲方丈不胜感慨的说道:“贫僧迟来一步,人力未能回天。”
“大师悲天悯人,未能回天四字有何用意?”云中子问。
“贫道路遇九指狂丐,得知九天玉龙威迫利诱徐飞龙入伙的经过。狂丐跟踪六杀星,途遇徐飞龙救助蜂娘子逃避九天玉龙的追杀,出面引走了金华十二鬼,来不及赶上徐飞龙。后来徐飞龙跟踪血魔与金魔,到了避尘山庄才发觉百劫邪神已经先行到达,六十余名悍贼火焚山,徐飞龙不敢出面与众贼为敌,撤走时通知贫僧,说出你们可能在这一带山区与贼决战,贫僧急急赶来,仍然晚了一步。”
“他们这些人不成气,收拾残局并不难。”云中子傲然的说道。
第六百一十三章 碰面()
灵明怪客也淡淡一笑道,“我会派人知会浮云小筑的崔婆婆,搜找这几个老妖魔的。当然,大师也不会坐视吧?”
大悲方丈又是一声长叹,忧虑的说道:“不是贫僧危言耸听,诸位今后恐怕将多灾多难。”
“怎么回事?””
“冥府婆婆的师兄山海魔神曾斌,已经从昆仑东返,重入中原,这人你们该了解他的底细。”
灵明怪客与云中子大惊失色,同声悚然叫,“他他还没死?”
“像他这种远游异乡异域留连山川,修练极勤的人,活上两百并非奇事,眼下他尚未满百,怎么会死?”
“那”
“老婆婆如果带了他去找他的师兄,不出多久,保证又出来一个更利害,更可怕,更狠毒的小山海魔神。想当年,山海魔神横行天下四十年,如不是实力太高没有对手,最后被感化改邪归正,恐怕咱这些人早就骨肉化泥了,徐飞龙令徒之间的恩怨,各执一词皂白难分,但从他在南昌的所为,与这次拒绝九天玉龙合伙的事看来,他决不是”
“徐飞龙其实已经参与袭击高桥村,而且与这些中人同流合污。”灵明怪客悻悻的说。
大悲方丈摇摇头,问:“老朋友,你认为这徐飞龙认识这几个老鬼么?”
“这”
“如果他是与他们同来的,云中子道友焉有命在?”
“这这并不表示徐飞龙”
“算了吧。”
“和尚,你有点庇护徐飞龙呢。”灵明怪客微愠的说。
大悲方丈苦笑道:“那么,贫僧多管闲事了。好吧,贫僧告辞。”
“你”
“贫僧即返回南昌西山,也许需再次闭关十载。”
“老朋友,眼下道消魔长,你就独善其身?”灵明怪客悻悻的问。
“贫僧上次曾答应徐飞龙,不过问他的事。”
“但那些”
“老衲无能为力,刚才老钠便被自己的禅功反震,内腑恐怕也受伤不轻,一个冥府婆婆,已经够你们受的了,再加上山海魔神”
“那我们去找崔婆婆出来”
“你们宇内三剑,是否接得下山海魔神,我颇为怀疑。眼下你们如能阻止婆婆将他带去找山海魔神,也许尚有希望,不然”
“这你能帮咱们阻止么?”
“这好吧,但眼下必须调息,不然碰上百劫邪神与血、金两魔岂不是自找没趣么?”
“好,先行功疗伤再说。”
三人坐下,各自取出丹丸服用,开始用内劲疗伤。
这一来,就是天意了。假使他们立即动身追踪。可能还追的上。
徐飞龙带了冥府婆婆,沧海客抱了自在神魔,由铁笛瘟神领先,到了一处山坡下的密林中。
铁笛瘟神已经有点不支,说道:“先疗伤再说,不然内伤不越,后患无穷。”
冥府婆婆受伤稍重。自在神魔的脑袋虽是外伤,但神智有点不轻,必须好好调养。
沧海客也内腑受伤不轻,必须及早医治。铁笛瘟神右半身有点不灵光,左半身的经脉显然也受损不轻。
徐飞龙对疗伤了解颇深,徐飞龙助四人用导气疏经之法,助药力化开,再用推拿术相辅,一阵好忙,热心地替众人疗伤,替他们护法。
许久,受伤最重的冥府婆婆反而是最先停止行动的人,她目不转瞬地打量在一旁护法的徐飞龙,许久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铁笛瘟神身上,冷冷的说道:“你们无故侵犯老身的居处,必须受到惩罚。”
铁笛瘟神停止行动,吁出一口长气苦笑道:“老婆婆,你未免太颠倒黑白了吧?灵明怪客将咱们引到你的居所,咱们怎知你在此地隐修?责备我们侵犯居处,不是太不公平么?”
“灵明老贼与秃驴妖道,当然必须自食其果。他们必须为了今天的事付出惨重的代价赎罪。”
“而咱们”
“而你们也难辞其咎。”
“这”
徐飞龙收剑从容靠近,向冥府婆婆抱拳行礼道:“老婆婆,误闯仙居,确不是咱们的错”
“住口!”冥府婆婆暴喊道,语声刺耳。
徐飞龙脸一沉,冷笑道:“婆婆偌大年纪,应该明白事理,如此任性妄为,岂不令人齿笑?既然要怪罪我,我在江湖上恭候,我徐飞龙敢作敢为,并不怕你。”说完,大踏步下坡。
“站住!”冥府婆婆沉喝。
徐飞龙止步转身,双手叉腰冷笑道:“你内伤未复,尚不能全力施展,等你将伤养好,再找我算帐好了,我仇人满天下,多你一个人不算多,少你一个人也好不了多少,你安心养伤吧,我不愿乘人之危。”
“哼!该死!老身并未说要惩罚你。”
“这”
“老身说这三个无用之辈,三个人也收拾不了灵明老家伙,连累了老身。”
“老婆婆,你还不是一击无功?”
“老身并不知大悲贼秃已经练成了须弥般若大潜能,被他占了上风,但他也好不了多少。”
“我无德无能,修为浅薄,不敢干预你们的事,但求诸位不找我的麻烦,大吉大利。”
“老身欠你一份情。”
“算了。不用你还。”
“你与大悲僧有仇么?”
“我与他无怨无仇。”
“那灵明怪客呢!”
“我与他誓不两立。”
“好,老身成全你咦!有人来了。”
徐飞龙向树后一闪,说道:“有十名以上,来了。”
众人以为来人可能是灵明怪客一群人,不约而同向树下藏身。如非得已经,不打算再拼老命。
第一个出现的人是云雷,其次是墨飞,后面,共有八个人,八人中有三名女性,两个走路脚下有点不便的青年人。所有的人都带了兵器,一看便知是从高桥材撤往避尘山庄的一部分人。
墨飞一面走,一面喃咕:“让九天玉龙逃掉了,委实于心不甘。”
云雷吁出一口长气,说道:“兄弟,今后你得小心提防才是。”
“他们这次苦心积虑准备了十年,算起来他们并未成功,下次,哼!下次他们不会自在了。”
“兄弟,这次府上所付出的代价,也够惨重的。如果事先没接到那封神秘的示警信,恐怕贵村便不会如此幸运了。这人是何来路,你得花些工夫去查查。”
“是的,我会去查的。听庄丁说,送信人说是来自府城,不难查出线索来咦!前面有人。”
第一个从树下站起的是他,急步到了短草坪中,虎目生光,脸色冷厉。
云雷眼尖,叫道:“是他,走!”
走在中间脚下不便,由一位同伴搀扶的年青人墨兆壁,惊叫道:“兆平弟,他是救了我的人。”
墨飞的辈名是兆平,他顿时吃了一惊,止步扭头问:“兆璧哥,你你没看错?”
“我怎么会看错?天哪!的确是他,是他。”
“徐飞龙为何要救你?这到底为何?”
“难怪徐飞龙一听我说出姓名,便含怒而走。兆平弟,你你不能杀他。”
墨飞呆住了,凛然的问:“兆璧哥,你知道他是谁?”
“我不知道,只知他是救我的人。”
“他就是徐飞龙,谋杀我的凶手,纠众袭击咱们村子的恶贼。”
“你胡说!”
两人正在争论,空坪中的徐飞龙已经在招手叫道:“云墨双奇,来决一死战,你我的帐,该在此地清算了。”
墨飞一声怒啸,飞掠而上。
云雷在南,总算多少了解他的为人,赶忙跟上叫道:“兄弟,冷静些,根除成见,与徐飞龙谈谈。”
但徐飞龙这次根本就不打算谈判,这次他可是搭上了这么多高手,现在墨飞就算求他谈判他都不会理。
顿时拔剑切齿叫道:“姓墨的,你千里追杀,万里追踪苦苦相迫,我救了你双奇的狗命,却落得如此报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庐山的血债,湖南被迫跳水之辱,今天一并清算,杀!”
杀字出口,形如疯狂地扑来,不由分说,一招银汉飞星,剑起千重浪,凶猛无畏地进击。
墨飞本想暂且平心静气谈判,这一来已经失去了机会,同时也怒火上冲,一声暴喊道,一剑封出立即切入,立还颜色回敬一招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