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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去警告他们好了。”徐飞龙下了决定。
徐飞龙准备中午后启程,前去高桥村,走捷径的话,半天应该能赶到。
近午时分,房门被拍得一阵暴响,有人在外面叫道:“开门!开门。”
徐飞龙警觉地佩上了剑,拉开了房门。
门外是一名店伙计,四个公门中人,声势汹汹的抢入房中,大声呼喝道:“查店,快取路引来查看,快!”
徐飞龙取出路引递过,不住打量这四名公门中人。上面倒是看不出破绽,下面便不对了,四个人都穿了江湖中人穿的快靴。
公门中人船靴子,北方一般都是全皮的,质料虽然粗劣,但足够保暖。在南方,布靴比较多,一般穿快靴的只有那些在野外连续追踪罪犯的捕快。在城里一般是没人会穿的,因为不搭。穿着不好看。府里的老爷要是看到了,就会很失礼,读书人最看重这个,所以捕快们很注意。
徐飞龙不动声色,静候发展。
为首的公门中人虎目炯炯,长须戟立,壮实得像一头大枯牛,带了镣铐与铁尺,展开路引问:“你叫徐飞龙?”
“不错。”徐飞龙沉着地答。
“这官司你打定了。”公门中人沉声叫。
“打什么官司?”
“昨晚尤家小院出了人命,夜盗杀人劫财,掠走了大批金银,临行曾自称是徐飞龙所为,警告尤家不许报官。”
“哦!这贼未免太笨了些。竟然自报姓名。”徐飞龙沉沉的说。
“哼!他不笨,而是自命不凡,你就是徐飞龙么?”
“我叫徐飞龙,但不是做贼的徐飞龙。”
公门中人取下镣铐,沉声道:“你可以到大堂上申诉分辩,你现在被捕了。”
徐飞龙暗中戒备,沉着的问:“你是奉命逮捕我么?”
这人不知是计,信口道:“不错,上命所差,奉命逮捕你归案。”
上来两个人,便待动手架住徐飞龙。
徐飞龙扫了两人一眼,喝道:“且慢!我有话说。”
“你到公堂说去吧!”
“先不管公堂,拿来。”徐飞龙向为首的当先的捕快伸手道。
“拿什么来?”
“县大爷要提我,总得有捕人的拘牌吧!”
这人一怔,沉下脸道:“奉县大人面谕拿人,来得匆忙,那会带有拘牌。你这厮竟敢拒捕?”
徐飞龙将双手伸出,说道:“草民岂敢拒捕?好,跟你们到公堂走一遭好了。”
这人拿起镣铐迅疾的铐向徐飞龙的双手。
左右两人袖底光芒乍现,匕首伸向徐飞龙的两胁。
徐飞龙疾向前冲,仅见人影疾闪,“咯啦啦”镣铐暴响,人影疾旋。
店伙计大惊,扭头狂奔出房而去。
突然看到有人被拖倒在地,原来是为首的公门中人。
“噗噗”两声,第四名公门中人被他两拳击倒下了。
两把匕首落空,徐飞龙旋身反扑,大喝一声,扣住了一把匕首的主人,扭身便摔。
“砰蓬!”匕首的主人被宛如前空翻般摔出,摔了个手脚朝天,貌似还有骨折声传出,原来他手臂被摔骨折断了。
一切发生的快结束更快,只在刹那间,四个人已经倒下了三个。
最后一人大惊,扬着匕首作势上扑,厉叫道:“你敢行凶拒捕?可知罪加一等。”
徐飞龙堵在房门口,一脚踏在为首的人的咽喉上,一手紧拉镣铐,冷笑道:“罪加九等也无所谓,我一点都不怕。”
“你还不逃走?”这人喊道。
徐飞龙哈哈狂笑,说道:“我为何要逃走?要逃走的人是你们。”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假冒公差,青天白日在客栈行凶,该当何罪?你知道吗?送到官府你这辈子注定是出不来啦!运气如果不好,官府在你们身上搜出其他的大案,恐怕你们想活命也是难如登天。我可听说这里的知府大人可是个有名的酷吏,你冒充公差落在他们手中!哎呀!我真替你担心。如果我是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
“自杀,不然大刑伺候之下恐怕是生死两难。叫你招你就得招。”
这人猛的急步向窗旁抢去,想要跳窗逃命。
徐飞龙抓起旁边的茶壶,掷出叫道:“给我留下。”
“蓬”的一声大震,茶壶在这人的后脑上开了花,这人也随之重重的摔倒在窗下。
房外这时人声鼎沸,店伙计们已然蜂拥而至。
第六百零四章 摇摆()
徐飞龙将四人全部铐上,拖至屋角向外说道:“店家,快请官府的人来,这四个强盗冒充公差,青天白日到你店中抢劫,快将他们送官查办。”
店伙计还不信这些人是假的,怀疑的说道:“客官,如果他们是真的,小店可得罪不起!”
“别傻了,只要真的来了,便没有你们的事了。”
“这”
蓦的,窗外出现了三个青衣人。房门外,十几名店伙计的后面。六名面日阴沉的大汉堵住了后路,其中一名鹰目钩鼻的中年人喝道:“不许报官,任何人都给我站好了,不许走动。”
徐飞龙冷笑道:“这几个强盗的党羽来了,来得好!来的好!”
徐飞龙脚下一紧,脚下这人嘎声惨叫道:“饶命!饶命”
中年人排众而出,冷笑道:“放开他。”
“我为何要听你的?”
“你非听不可。”
“就凭你们几个人敢在我面前造反不成?”
“姓徐的,你要放明白些。”
“我明白得很。”
“你如果将他们送官,你也脱不了身。”
“那咱们走着瞧。”
“高桥墨家有人在城中,只要听说你是徐飞龙,想想看,你脱得了身么?”
“这你放心,我在官府无案可查。”
“别忘了墨家,他们难道不会借机”
“呵呵!你们遭殃,而我却一无所惧。墨家玩不出花样。”
“就算你不怕,那咱们可否商量一下放人的事。”中年人口气软了。
“商量?哼!你怎么称呼?是不是芳宛村的人?是六指头陀派你来的?”
中年人哼了一声说道:“不必盘根问底,咱们只谈交易。”
徐飞龙嘴上虽然说的大义凛然,但心底自然是不愿见官的,于是冷笑道:“生意人千里奔波只为财,千做万做,没钱嫌的交易不做,你说吧,我看这笔交易是否有利可图?”
“放了咱们的人,咱们从此不干预你的事。”
“哈哈!我从未怕事,这笔交易无利可图。”
“咱们告诉你墨飞的消息作为交换,如何?这个你总感兴趣了吧!”
“这个嘛!”
“不要欺人太盛,最多咱们向你赔不是就是了。”
“这好吧,这笔交易做成了。”
中年人向店伙计们厉声道:“你们听清了,店里今天并未发生任何事,你们必须把今天的事忘了,不然,你们谁也活不成。只要谁在外面透露丝毫口风,休怪咱们杀的你们鸡犬不留,听清了没有?”
店伙计们的招子自然雪亮的,知道什么人不能惹,怎敢反抗?一个个战栗着应允,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中年人赶走了店伙计,徐飞龙也放了四个假的公门中人。
中年人在床畔落坐,说道:“墨飞已经从杭州返回绍兴而来,沿途咱们都派了眼线,他的举动全在咱们的监视之中。
“好,我姑且相信你的话。”徐飞龙心中狂喜道。
“徐老弟,咱们是有诚意的,希望老弟与咱们衷诚合作,铲除云墨双奇。”
“不,我要自己找他算帐。”徐飞龙一口拒绝。
“徐老弟,独木不成林,那墨飞武功艺臻化境,你一人对付他凶多吉少,不如大家合力,更有把握。”
“我也不弱,你可以走了,别忘了你的诺言,少管我的闲事。”
“徐老弟还请考虑一下。”
“出门掩上房门,我不送了。”徐飞龙下逐客令。
中年人不得不离开,沉声道,“老弟,失去这次机会,你必将永远后悔。如果你回心转意,请到芳宛村,咱们依旧无限欢迎,告辞。”
“不送。”
送走了这群人,徐飞龙陷入沉思。
墨飞快回来了,这消息令徐飞龙忧喜参半,喜的是并未白来,忧的是这次恐怕将有一场空前猛烈,空前凶险的恶斗,胜负实在难以预料,徐飞龙尚无取胜的绝对自信。
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徐飞龙的思绪开始有点紊乱摇摆了。
一是向西,迎上与墨飞单独决斗,胜负如何不必挂怀,另一条路是走向芳宛村,与六指头陀那些人联手,胜算在握,报仇有望。
走那一条路?徐飞龙心乱了。
直至午后,徐飞龙仍未决定。
徐飞龙想到了高桥村,但却又因墨飞即将到来的消息而有所顾忌。据徐飞龙所知,云墨双奇的行踪飘忽如迷,神出鬼没,不动则已,动则快速绝伦。一夜中走个三四百里路并非奇迹,足以今对方措手不及防不胜防。万一墨飞就在这一两天中,星夜兼程赶到,徐飞龙去高矫村,岂不是自我麻烦,自投罗网?只要有一个人认为他是六指头陀的同党,后果将很是可怕。”
最后,徐飞龙总算将所有的事考虑了一遍,于是弄了一封书信,悄然从后门溜出,往小巷中乱钻,等到确实已经没有可疑的人跟踪,方随意找到了一名跑车的,以三十两银子的高价,请他将信秘密送至高桥村,如能在晚上前送到,另赏银子二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人揣了书信立即起程,连声保证可在夜前将书信送到,府城的人对高桥村墨家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徐飞龙返店结帐,带着包裹立即动身往西走,向杭州急赶。
此地到杭州很近,脚下快些,入暮时分赶到毫无困难。
离城十余里,到了一处官道转角处,两侧是树林,前面大道笔直,穿越无边的水田,可看到五六里外的景物,三五旅客正匆匆地迎面而来。
徐飞龙突然站住了,不假思索地闪在路旁。
远远地,徐飞龙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约在四里外,虽看不清面貌,但身形轮廓,令徐飞龙梦寐难忘。
“是他们两个。”徐飞龙自语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又被徐飞龙碰上了,那个人影,徐飞龙认出是神偷鬼窃。
徐飞龙血液都有些沸腾了,但他也有些不安。两人的前后,共有五个人,只消一看走的序位,便知有四个人的身份与名望,都比两人高,只有一个像老村妇的女人走在最后。但这并不表示老村妇的身份地位低,而是女流之辈,按习惯是很少走在男人前面的。
以一对七,徐飞龙的不安是有原因的。这次狭路相逢,如果又让两贼走脱,今后又得走遍天涯角,不知何日方能找到两人了。
徐飞龙解下包裹,进入右面的树林,想找地方藏起以便拦截两贼。
路左的树林中,闪出两个青衣人,奇快地掠过路面,跟踪徐飞龙进入路边的树林。
接着,路右边的树林前端,也有人出现,飞快地隐入林中,一闪不见。看穿着,是个绿衣女人。
路东南通向城府一端,路旁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