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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江湖又见江湖-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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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长谈半日,方依依分手,约定等南昌报仇的事结束后,再会合。

    当晚,飞虹剑客正在召集群雄商讨至香城寺避难的事,彭家恰好派人送来声讨的书信,信中的措辞自然很是强硬,限林祯与飞虹剑客两人,三天后公开答复,地点就在蓼洲的彭宅。

    飞虹剑客心中着急,慌了手脚。林家更是心慌意乱,弄巧成拙不知如何是好。

    前往香城寺避难的事,因此只能暂时延后。

    飞虹剑客积极准备,四处奔波,请本城有头有脸的人出面打圆场。除了公开道歉之外,别无办法,而林家,简直仿佛是走投无路了一般。

    穿山甲宜威那天被打昏,总算末被带走,返城后吓病了,而且不轻。

    摘星手周百禄次日一早,雇了一顶轿子,独自悄然向西山逃去。

    他认为坐在轿中,不带任何同伴,便可避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觉便可秘密逃到香城寺避祸了。

    可他却忘了,要去西山必须要乘坐渡船。

    渡船上已经由徐飞龙放了两名眼线。

    他才下船西山,走了五六里,后面便跟来一个戴了遮阳帽的人,急步到了轿后。

    路左右草茂林深。两轿夫健步如飞,向西山急赶。

    戴遮阳帽的人从轿右超越过去,突然摘掉遮阳帽,伸手一揭轿帘,向内咧嘴一笑。

    摘星手一看对方的脸孔,吓得大叫一声,伸手急急拔剑,急切间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轿帘放下了,两轿夫听到轿内的叫声,吃了一惊,同时止步,一个叫道:“周爷,怎么了?”

    “快停下!”摘星手疼叫一声,大声道。

    轿尚未放下,他已经掀开轿帘窜出外面,埋头撒腿狂奔,奔向了回头路。他现在觉得还是往城里逃安全些,至西山香城寺,还远得很呢?

    奔了半里,摘星手扭头回顾,路上空荡荡,不但不见有人来,连附近也不见有人。

    摘星手惊魂初定,脚下一慢,自语道:“万幸万幸,这魔头并末追来。”

    摘星手再次狂奔,希望早些赶到渡口,渡口人多,怎么着心里也踏实些。

    奔了一里多,左面小径中突然走出一个人影,也戴了遮阳笠。好像也穿的是青色衣服。摘星手顿时大吃一惊,奇快的往路右的草丛中一窜,心口跳如擂鼓,浑身都在冒汗。

    那人渐来渐近,摘星手的心几乎都要跳出口腔了,手心冒汗湿腻腻地,而他却一无所觉,他心中早已发软了。摘星手已经是惊弓之鸟,果真是吓破了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那人总算是过去了,只是一个中年村夫罢了。

    摘星手心神一懈,一脸的病态,象是大病初越的人,伏在地上全身都在发软,久久方能站起,站起的时候仍然感到手脚在不住的发抖。

    不久,摘星手回到路中,拿着长剑,硬着头皮赶路。

    又走了半里,前面看到一个背部微驼的人,头上包着青巾,手点一支山藤杖,显得老态龙钟,正一步一顿的向府城方向走去。

    摘星手先是心中一紧,脚下一慢。但等他看清背影是个老村夫时,顿时心中一宽,重新向前赶。

    距村夫身后约十米左右,老村夫突然腰干一挺,不再是驼了,徐徐转身,嘴一笑道:“摘星手,你怎么才来呀?我可等你老半天了。还以为你朝西山那边跑了呢!”

第五百八十四章 羊入虎口() 
老村夫正是徐飞龙,也就是刚才掀开轿咧嘴笑的人,大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人救你的。哈哈!你还认识我么?”

    “你,你是谁?”

    “你心中明白,对不对?”

    “你……你想……想怎样?”

    “想你跟我走。”

    “我不……走。”

    “你如果不愿意,为何不拔剑?”

    摘星手心中一震,神魂初定,火速拔剑,可是手刚伸出就被衣角挂住了,左扯右扯,怎拔得出剑?心中一急。就更拔不出来。

    “哈哈!慢慢来,别慌。首先,你得整理一下衣服。对了,拇指按下卡簧,剑拔出来了,对不对,很容易嘛!练武之人讲究临危不乱,这点能耐说来容易,其实最难,必须过经千锤百炼,历练无数战斗,方可在生死关头保持灵台清明,无畏无惧,冷静从容。瞧你,啧啧!真不知你活了这一把岁数,难道没练过武功?伸出的剑可是在发抖吗,就你这样,怎么能与人交手?”

    摘星手不但伸出的剑发抖,而且双手也在弹琵琶一般,不住的向后退,脸色灰败,斗志全消,眼中泛出恐惧的光芒,象是大白天见了鬼。

    徐飞龙一步步跟进,说完,大喝一声,急进两步。

    摘星手一跤跌倒,一声厉叫,躺在地上一剑急挥。

    徐飞龙随手用手中的藤杖打掉摘星手的剑,沉声道:“站起来,用你的腿走路。”

    “你要怎样?”摘星手脸无人色的叫。

    “你已经是个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要我背你么?”

    “我走不动。”

    “站起来,挺起你的身体,做英雄就做到底,别装得象条死狗。”

    摘星手踉跄爬起,恐惧的后退。

    “往南面的小路走,可到江边,那儿有一艘船在等你,快走。”

    “我怕!”

    “你走不走?怕死?快走!”

    当天入暮时分,飞虹剑客的大门上,钉了张纸,上面写着:“摘星手周百禄伏法。”

    该夜,吓病了的穿山甲宜威,门不开窗不启神秘失踪,看守病人的两名仆人,被人打昏塞在床下,大门上也留下一张纸,上面写着:“穿山甲宜威就擒。”

    南昌城谣言满天飞,群雄人人自危。这天晚上,城南郊的南庄戒备森严,庄主神鞭袁吉独自睡在后楼的密室,四周有六名暗桩,两名卫哨站在房门外,往反走动以吸引夜行人的注意。袁庄主武功修为精纯。鞭法通玄,胆气自然超人一等,并末被徐飞龙所吓倒。夜间枕鞭而睡,房中漆黑。睡得倒还香甜.不知大祸将至,认为在如此周密的警卫下,连老鼠也休想通得过暗桩与卫哨的耳日。

    转眼半夜过去了,毫无动静。

    月落星沉,全庄寂静如死。

    天亮前,紧张了一夜的警卫们,吁出一口如释重负的大气,心情随白昼将临而松懈下来。

    首先是两名警哨先后感到内急,先后下楼奔向茅厕。然后是正在打瞌睡的暗哨肚子疼,呻吟声惊动了房内的神鞭袁吉。

    袁庄主手挽九金长鞭,打开了房门问:“外面怎么啦?谁在呻吟?”

    暗影中钻出一个人,急急的说道:“五个人全在闹肚子,真是急死了。”

    “闹肚子?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

    “不……不知道。”

    “去叫人换他们下去。”

    “是,庄主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这句话说坏了,负责警卫的人,全是袁庄主的得意门弟,怎么能叫庄主,应该叫师父才对。

    神鞭袁吉反应极快。喝道:“好家伙,你是谁?”

    声出长鞭一抖。

    可是,已经晚了一步,双方已经靠的极近,长鞭威力已然难以发挥。

    “卟卟卟卟”一连四记重拳捣在神鞭袁吉的胸腹上,最后颈根又挨上一劈掌,人顿时便向下扑倒。

    长鞭被夺走了,勒住了神鞭袁吉自己的脖子,凶狠的收紧着,神鞭袁吉终于失去知觉。

    那人将一张纸贴在房门上,上面写的字是“神鞭袁吉受裁。”

    纸条贴好,背起了昏迷不醒的袁庄主,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投入黑暗从容走了。

    去年出面邀请群雄帮助墨飞的人,是飞虹剑客与铁背苍龙,铁背苍龙已经失踪,飞虹剑客使成了首脑,也成了众矢之的。南庄的噩耗传至曾家,飞虹剑客只急得上天无路,象是热锅上的蚂蚁。

    失踪群雄的家属们,日以继夜的在曾家吵闹不休,逼飞虹剑客速速组成缉凶队,吵得飞虹剑客没有一刻安宁。

    这时候怎么可能组成擒凶队?谁还敢出来惹火烧身,周边稍具名望的江湖人,眼下都闭门谢客敬他如鬼神而远之,如避瘟疫,飞虹剑客已经被完全孤立了。

    而蓼洲彭家的道歉期限只有一天了,飞虹剑客受到三面的重压,压得他几乎发疯。

    彭家的压力,飞虹剑客自信尚能应付,受些委屈算不了什么。

    徐飞龙一面的压力,他认为不算严重,把老命押上,除死无大难,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最糟的是失踪群雄的家里老小所给予他的压力,一屋子全是哭哭啼啼的老少男女,怨天恨地吵闹不休,飞虹剑客委实穷于应付,闹了个精疲力尽。

    飞虹剑客几乎发疯,最后请人放出消息,要求徐飞龙出面谈谈,要钱要命都可解决。

    林青青玉容消瘦,她感到奇怪,为何徐飞龙至今仍末向自己下手?

    曾家在乱,生活起居都乱了章法。一早,曾梅匆匆离开家,转出东大街信步走向东湖,西行不远便可看到湖岸。她折向跃龙桥,站在桥上注视着湖水沉思。小姑娘心乱如麻,感到自己不能替父亲分忧,委实心中不安,她怎么能眼睁睁等侯父亲被杀?

    她必须找到解决此事的办法,可是,她又能怎样。

    猛想起湖北边,有一位闺中好友谷仪,据说是武宁翔华观主的得意女弟子,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修炼有成,道术惊人。

    “我何不去找谷姐姐想办法?”她想。

    可是,她并不知谷家位于何处。谷家不好客,两家平时极少来往,相距甚远,东湖北面地势荒僻,是否能找得到谷家,也是个问题。

    但她必须去找,象是溺水的人,即使飘来的是一根草,也会毫不迟疑地,本能的伸手去抓。

    到了桥头,天空电光一闪,接着雷声殷殷,不片刻便大雨滂沱而下。

    “糟了!先找地方躲雨再说。”她自语。

    糟的是桥头附近没有人家,仅在北面的树林深处,看到一座屋影。天空中雷电交加,她不敢在桥头的大树下躲避,立即不假思索地向远处的树林狂奔。

    这是一座破败的土瓦房,大门已经不见了,里面空空如野,一无长物,连一张破椅子也没有,大概已经被主人遗弃多年了,蛛网尘封,阴森森的,看着不是善地。幸好屋顶漏水的地方不多,尚可避风雨。

    她不假思索的窜入其中,浑身几乎湿透了。

    “我该带一把雨伞出来的。”

    她懊恼的想,拭干了头面上的水珠,她盯视着阴沉沉而雷电交加的天空发着呆,如果雨不止,那可就糟了。

    她定下神,开始打量这间破败的房屋.厅堂不大,里面好象还有一进。她信步入内,果然不错,厅后有天井,后面内室更破败,厅两侧的房间。东面已经半塌,西面还留下一张三脚破床,其他便一无所有了。

    已经可断定这是无主的破屋了,至少不会有人来看到她的狼狈的模样!心中一时好奇,便想冲过天井到后面看看,却又忍住了。

    左等右等,等得心焦,雨一直就没停,看看已经是下午时分,等得她饥肠辘辘,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等雨止后再走,却又不知何时方能放晴。想冒雨返回家中,可作为一个大姑娘家浑身湿透的在街上奔跑,确实有点不像话?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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