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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不想解释。”
“那么,你是要逼本仙姑了。”
“悉听尊便。”
“本仙姑倒是要领教领教你的行疫绝技。”
“你的金笛魔音老夫也想见识见识。”
两人话一落,行疫使者的袍发便开始无风自摇。
红绡举剑欺进,要配合魔笛飞仙围攻。
白凤突然截出,骂道:“贱货!你我也该算算了。”
红绡媚笑着说道:“小妹妹,你要给我算什么账呀?难道说,那小伙子你不喜欢?成全了你,你还不满意?老实说,要不是我家主人有意成全你,本姑娘还舍不得将他让给你呢。”
白凤跟红绡动嘴皮子,是人都知道绝对占不了丝毫便宜。白凤立即被说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又羞又恼无名火起,急怒之中便待扑上。
慧净老尼飘入厅中,叫道:“住手!贫尼有话说。”
魔笛飞仙喊道道:“站开!等会儿本仙姑要会会你的九天梵音,看是否真能破本仙姑的金笛魔音。”
慧净念了一声佛号,说道:“道友的魔音惊世骇俗,行疫使者的疫毒荼害生灵,可否远离人群至荒僻处较量?在此地动手,未免有伤天和。”
行疫使者哼了一声,阴森森的问:“你是谁?”
“贫尼释慧净。”
“谁传给你的九天焚音?”
“九天焚音本是佛门的功课,持志修行必可有成,不需外求传授。”
“你有此高深精纯的九天焚音成就,江湖上怎么没听说你这号人物?”
“出家人参修甚苦,无暇在世俗浪费光阴。”
“那位小姑娘是你什么人?”
“那是小徒。”
“你们与他是什么关系?”
“昨晚这位施主义救小徒,今天小徒前来报恩。”
“哦!原来如此,可否请贵师徒退出这是非之地?”
“贫僧……”
话未完,东窗外出现一个高年老道的身影,穿了一袭前后绣了太极图的道袍,用阴森森的刺耳嗓音说道:“你们既然已经卷入这是非之中,谁也休想脱出是非之外。”
黑白二煞急忙抱拳欠身行礼,恭敬的说道:“弟子参见掌门。”
慧净淡谈一笑,说道:“原来是神女峰的无极道友,难怪永州满城风雨。道友远至此地,不知有何贵干?”
无极丹士冷笑道:“贫道不认识你,所作所为也不许外人过问。官兵将来,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既然干涉贫道的事,咱们到辉山南面的树林中分个高下,诸位请了。”
众人正在思索是否走出去到辉山一决,蓦的豪笑声震天,有人突然出现在无极丹士身后,是一个年约花甲的雄伟老人,生有一双金光闪闪的重瞳,背上系了一柄鹰爪,左右各有一个大革囊,穿一身黑袍,像貌很是威猛,只见他笑完说道:“好啊!强出头的人不少骂!干涉我金银鹏行事的人,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后果。”
无极丹士大为不耐,一声怒嗤,一个旋身,已经一掌拍出。
无极丹士掌出几乎无声,只听到隐隐的气流荡漾之声而已。
真是高手汇聚,各方主脑人物逐渐出场。
金银鹏也一声怪叫,一掌推出。
双方相距本就不远,掌出更是拉近了不少,双掌相迎,中间只有十来厘米的空隙。
“砰”的一声大震,罡气四射,掌力相接。
只见窗户突然崩塌,窗沿寸裂而飞。
金银鹏像大雁般上了对面的屋顶,“哗啦啦”踏碎了不少屋瓦,退了十余步方才站稳,顿时一声长啸,如飞而遁。
“砰”的一声大震,无极丹士背部撞在窗壁上,青砖砌成的墙壁摇摇晃动,窗叶出现了数条裂痕,力道之猛,也是骇人听闻。
无极丹士踉跄站稳,脸色泛青,突然叫道:“追!跟我来。”
声落,一跃上屋,黑白二煞也穿窗而出,随后飞跃而走,一闪不见。
慧净脸色一变。说道:“这两人的修为之深厚精纯,足以横行天下,可怕!可怕!”
众人都被窗外石破天惊的恶斗所吸引,唯—不在意的人是白凤,她悄然抱起软弱无力的徐飞龙,从厅门溜之大吉了。
另一边留意徐飞龙的人是丁家的人,但他们不敢声张,也无从追赶,只能看着白凤的身影溜走。
魔笛飞仙粉脸变色,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老道已经练成了先天罡气,而那金银鹏的修为也差不多,九疑山之争,将是他两人的事了,咱们这些人都没什么机会了。”
站在窗内的慧净老尼丝纹不动.扑入窗内的散劲罡风,甚至连她的袖袍也未撼动,而她左侧丈外的五六名黑衣贼人,却都被震得踉跄退走,脸无人色。
行疫使者冷哼一声,说道:“你如果有意助八臂金刚,最好早些前往准备,乾坤八臂的武功,要与他们一拼,根本没有一丝机会,只能用智取。”
“如何取法?“魔笛飞仙问。
“自然是先行布下陷阱,你不是请来氤氲二老来助拳么?”
“咦!你怎么知道?”
“两个老家伙几乎要了我的命,用的也是设伏的把戏,但确实有效。”
“咦!怎么没听他们说过你?”
“他们是设伏准备对付天南双剑,我无意中闯入,他们并不知道是我。”
“这个……”
“由氤氲二老布阵,再由你以魔笛全力一击,远攻近搏无往而不利。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你却袖手旁观么?”
“老夫尚有事要办,是否参予,眼下无法决定。”
“八魔中,你这人最无情无义。”魔笛飞仙颇为不满的说。
“谁不知老夫自私自利?哼!”
“但今天你居然要保一个郎中。”
“那是我的事。”
“好吧,咱们各行其事。”
“你干万不可再来为难他,不然,老夫必定杀你。”这时,魔笛飞仙方想起了徐飞龙,惊道:“哎呀!他那……他走了么?”
慧净老尼悄然飞出窗外,一闪不见。
行疫使者哼了一声说道:“他走了,你还想追他?”
魔笛飞仙口说不怕行疫使者,其实却有所顾忌。行疫使者修为深厚,魔音的威力,短期间很难奏效,使者的定力足以在短期间抗拒魔音。而她却无法抵御行疫使者的疫毒。
疫毒无孔不入,嗅入丝毫就一切都完了,即使能支持脱离战场,不久也得疫发垂毙。
徐飞龙失了踪,她心中大惊,人急生智,流光四射的媚目一转,计上心头,笑道:“使者,本仙姑决定不与他为难了。”
“谢谢。”
“以往我逼他的事,你是否也追究?”
“冲同道份上,老夫不究以往。”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魔笛飞仙格格荡笑,说道:“你得赶快去找到他,不然他只有九天可活。”
“什么?你……”
“他服了我的赤心丹。”
“你……”行疫使者凶狠的说。
“且慢!你想失言?”魔笛飞仙媚笑着叫。
行疫使者撒腿便奔出厅外,一闪不见。
关心则乱,行疫使者一听徐飞龙服了魔笛飞仙的赤心丹,吃了一惊,忘了向魔笛飞仙讨要解药,急急追出,其他的事都置之脑后了。
魔笛飞仙见重要的人都走了,也感无趣,带了红绡与志超越窗而出,失意而去。
店家早就报了官,官兵已经到了院门外,强弓硬弩,刀枪齐耀,奋勇向内冲来。
黔南三狼与那些贼人们,匆匆溜之大吉,从后园撤到辉山,可谓是尽兴而来,败兴而去。
丁家四老少与十名老少仆人,他们是以平民百姓身份住在店里的,自然不用逃避。贼人已经走了,他们假称有贼抢劫,都从后面闻风逃掉了,并末伤人,只损失一些财物而巳,贼人是什么来路,他们自然称一无所知。
徐飞龙并末伤重,到了山坡便已经恢复正常,看到白凤走的匆忙,急忙叫道:“白姑娘。”
白凤闻声止步,兴奋的问:“你不要紧吗?没受伤吧?”
徐飞龙找了个地方坐下,苦笑道:“利害!魔音加上强劲的内力,瞬间令我几乎昏迷,着实可怕。”
“确实威力惊人。”
“也怪我大意,事先没想到她会突下插手,来不及运功护体,几乎送掉小命。白姑娘,真是谢谢你及时出现相救,不然……”
“你这说的是那里话?你救了我,而且是冒死救我,我只是带你脱困而已,听你说的多难听啊,你是不是也希望我再向你谢谢救命的大恩大德呢?”
“呵呵!你真会说话。今后你我一笔勾消,可好?且让我休息片刻恢复元气,她们应该不会追来了。”
白凤看着徐飞龙,突然问道:“你是那里人?我家住浙江绍兴。”
徐飞龙自然不能答自己住火星,是火星人。于是道:“我家在长安。你姓白,这姓倒是跟你很配。”
她噗嗤一笑,说道:“我不姓白嘛,我只是爱穿白罢了,对不起,之前骗了你。”
“那你……”
“我姓墨,名叫玉雯。”
“姓墨?”
她不曾发觉徐飞龙的脸色已变,接着往下说道:“家父是地方士绅,江湖中人必定很陌生,但我哥哥却是名震天下的英雄豪杰,江湖败类对他都闻名丧胆,他很快将跟他师父灵明怪客赶来,听说永州九疑山将要群魔乱舞,我哥说他要前来看看他们是否安份……咦!你怎么了?”
徐飞龙如受雷击,额头冒汗,脸色苍白。墨玉雯一看大惊,以为徐飞龙的内伤发作了,急声追问:“你怎么了?”
第五百六十章 路伏()
徐飞龙定了定神说道:“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墨玉雯吁出一口长气,苦笑道:“你的样子吓我一跳。我说我哥即将前来,到时候有他帮忙,你就不用担心了。”
“令兄叫什么?”
“他叫墨飞,云墨双奇之一。”
徐飞龙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猛的站起道:“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徐飞龙立马施展轻功转眼远去。
墨玉雯正想要追上去问怎么回事,林下的草丛中人影乍现,娇笑声传来,赫然是魔笛飞仙。
墨玉雯一见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伸手拔剑。
魔笛飞仙格格浪笑,说道:“小妹妹,不要自讨没趣,你们俩在此卿卿我我,只有我一人知道,你不用怕我,我是过来人,早已见怪不怪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平常得紧。”
墨玉雯又急又羞,切齿道:“你有何居心?你……”
“嘻嘻!我告诉你,那小伙子为何惊怖而逃,我是一番好意。”
“我不想听,我……”
“呵呵!你其实想听得紧吧!我告诉你吧!你不该姓墨,令兄的名头太响亮了,吓坏了他啦!”
“见鬼!你胡说。”
“最大的原因,你要不要听?”
“你……”
“叫我一声亲亲爱爱的姑奶奶,我就告诉你。”
玉雯心里想知道?但口中却不服输,哼了一声说道:“啐!你做梦。”
“好吧,你不听我就不说。”魔笛飞仙笑咪咪的说,转身便走。
“且慢!”玉雯扬声叫。
“是你叫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