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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起酒坛往外走。
这一来,立即又引起吕、陆两人的疑心,衣衫内有物,逃不过高手的法眼,衣衫不披上,也是漏洞。四十斤一坛酒,能提多远?为何不找店家送一程?翻江鳖的身材与长像,一看便知孔武有力,但走得匆忙也是最大的破绽。
吕新川向陆世宁打眼色,冲翻江鳖的背影一指示意。
翻江鳖提着酒菜出了店门,向左一折,劈面更撞上两名身材修伟的中年旅客,不由一惊,心说道:“糟了,他们的人来了。”
两个中年人也是穿青衣带包裹佩兵刃的人,倒未留意一个提了物品的陌生大汉,目光落在店门的酒葫芦上,向小店走去。
翻江鳖刚出村门,后面店外已经先后跟出那四个可恶的追踪者。
翻江鳖心知不妙,闪在路旁落荒而走。
百十米外就是草木林森的隐蔽区域,翻江鳖到了林外,村口已经出现了吕、陆两人的身影。
后到的两个青衣人,也接着追出。
北面官道不远处,又到了五名青衣人,走在最前面的人,赫然是墨飞。
翻江鳖急奔入林,扭头一看,暗叫糟了。
吕新川站在村口,向同伴叫道:“那家伙走向江边,带了许多食物,形迹可疑。快知会后面的人,咱们去看看。”
“他在逃走,快追!”陆世宁急叫。
一名青衣人发出一声短啸,喝声“追”!领先向密林飞掠,身法奇快。
第二个追出的是吕新川,脚下快逾奔马。
远处的墨飞五个人脚下一紧,狂奔而至。
陆世宁大概兴奋过度,向远处大叫道:“墨兄,快两步,江边有可疑的人,快从下面包抄,小心了。”
相距只有这么远,根本用不着大嗓门的怪叫,这么大叫,声音可远传至两三里外,江边的人,同样可以听得到。
江边的徐飞龙与小敏姑娘听到叫声不由一怔。
声音穿过树林,杂着树叶飘动声,因此听不真切,但是反正听声音不对,不是翻江鳌的声音,便知有点不妙。
“有人来了,准备。”徐飞龙急叫,将剑向姑娘一丢,又道:“上船,到舱里躲好。”
林深草茂,两手都提了体积不小的食物,行走时声响很大,而且速度不能快,快了菜倒罐破就划不来了。因此将近江边,第一名青衣人已经快要追上,循声紧追大叫道:“站住!”
翻江鳌不加理会,认准方向急奔。
青衣人已经接近至十米内了,吕新川也到了几十米外。
翻江鳌心中一急,脱口叫道:“快走,追兵到了。”翻江鳖意在警告徐飞龙赶快走,却不知反而引来了徐飞龙。
徐飞龙岂会丢下朋友自己逃走?悄然掩近躲在一旁,让过翻江鳌,突然长身窜出,大喝一声,将青衣人扑倒在地,出其不意在对方胁下来了一下。
青衣人“哎”的一声惊叫,倒地奋身一滚,便挣脱了徐飞龙的控制,一跃而起。
徐飞龙狂风似的抢进,双掌疾飞,“砰砰砰砰”连攻四掌,“蓬”的一声大震,中年人重新滚倒在树下,呻吟了两声,已然起不来了。
吕新川恰好抢到,一声怒啸,拔剑出鞘,恶狠狠的冲来,看清了徐飞龙的像貌,吃了一惊,正想闪在一旁向后面赶来的同伴出声示警。但晚了一步,徐飞龙已经先发制人,拔出了中年人的长剑,剑虹射到,探胸排空直入,风雷齐发。
“铮”的一声暴响,吕新川架开一剑,向侧急闪,一纵丈外,虎口鲜血渗出,不由心胆俱寒。
徐飞龙正待追击,身后传来了翻江鳌焦急的叫声:“快退!由水上走,快!”
吕新川乘机飞窜,兔子般逃掉了,疼叫一声道:“这里有一个与徐飞龙十分相像的人,快来!”
徐飞龙吃了一惊,扭头便走。
翻江鳌已经将船桨架好,由小敏姑娘掌舵,叫道:“快上来!”
徐飞龙一跃而上,姑娘竹篙一点,船向外急滑,穿出低垂的枝芽,箭似的驶向江心。
“怎么回事?”徐飞龙向运桨如飞的翻江鳌问。
第五百三十七章 女神射箭徐木挡,问何人轻生为义()
翻江鳌吁了一口长气,苦笑道:“倒霉,刚好碰上那些家伙画了你的图形查问你的下落,全是些精明难缠的货色,我不知他们是怎样看出破绽的?真想不到他们竟然真能追上来。”便将卖酒菜所发生的经过说了。
徐飞龙心中一紧,叫苦道:“如果他们已经知道咱们有三个人,定然是四海神龙将咱们出卖了!不过他们怎知道咱们往此地走的?”
“别忘了这些家伙全是老江湖。”
“张兄,咱们往何处走?”
“自然住上游走。”
“不行,不久前有一艘快艇。载了八名穿水靠的人,向上游走了,会不会是他们的党羽?”
“真的?”
“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
“糟了!他们定然是水陆并进。好,往下走快些,让他们跑断腿好了。”
船立即折向下游,船行似箭。岸上,有人在大叫道:“翻江鳌,此事与你无关,你要是置身事外,咱们保证你的安全。”
“哈哈哈哈!”翻江鳌仰天狂笑。
“你与那杀人凶手无亲无故,何必替他卖命?将船靠岸,你回头还来得及。”
翻江鳌鼓桨如飞,船破浪而下,先是一阵狂笑,笑完拉开大嗓门叫道:“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杂种,你把我翻江鳌看成什么人了?来罢,张大爷等着你们。”
“你们走不掉的,下游的铁背苍龙的船已经到达江口了。”
“哈哈!铁背苍龙想咬我的鸟,大爷要抽掉他的龙筋,拔掉他的龙鳞。”
船顺流飞驶,渐去渐远。
徐飞龙最近一直有一种疑惑,他感觉怎么好多人他都认识,但又不是,铁背苍龙是一个,云墨双奇也是,于是问道:“张兄,铁背苍龙武功如何?”
翻江鳌神色凝重,审慎的说道:“一般来说,水上彼此半斤八两,陆上功夫,我要差他一丝半丝。”
“往下走碰上他,我们怎么办?”
“哈哈!放心啦!这一带江流,越往下走越宽阔,到了南昌江宽有十里,江上两船相斗,咱们不接的话他们连边都沾不上。再说,消息传到江口。咱们也同时到达,让他们追好了。”
岸上,墨飞在分派人手,沿河追随不舍,分别派人到上下游收集人手,要所有的人速来会合。
天罗地网终于开始收紧了,生死关头将到。
船在水中飞驶,人在官道上急赶。翻江鳌的船张起了帆,顺风顺流快逾奔马。但陆上的人也不慢,墨飞与一名年约半百的高于,用上了绝顶的轻功,正在向北飞赶,宛若星跳丸星掷。一点也不慢。
不知不觉,江口在望。江山的船开始多了起来,可只有他们这艘船与众不同,像一头浮在水面的天鹅,破浪飞驶。
“再过一两个小时,任何人也追不上咱们了。”翻江鳌傲然的说道:“瞧!那艘梭形快艇。”
徐飞龙正与姑娘坐在舱里吃东西,心中并不慌乱。
梭形快艇的八支长桨整齐划一,破浪上航。舱中间有七名穿水靠的人,舱首站着一名持金弓的绿衣女郎。相距虽远,仍可看清人的轮廓。
“铁背苍龙来了。”翻江鳌叫,傲然一笑又道:“水上斗船,你们坐稳了,看我的。”
他与姑娘收拾残肴,将剑拿好,严阵以待。
近了,一里,半里……
“下帆,翻江鳌。”吼声传到。
翻江鳌一声狂笑,舵柄一转,帆索徐移,船向左前方斜向冲去。
梭形快艇也跟着斜移,迎面拦截。
蓦的,破风厉啸入耳,“唰”的一声响,帆索倏断,风帆骨碌碌向下滑,船猛烈地颠簸。
翻江鳌大惊,脱口叫道:“徐兄,替我防箭,南昌第一神箭金弓银箭林青青来了。”翻江鳌一面叫,一面收舵架桨。
徐飞龙奔向船舱,“啦”的一声恰好击落了一枝银箭。
水面交战,弓箭大占便宜。翻江鳌是高手,帆被射落便知大事不妙。
铁背苍龙的船首,站着一个绿衣女郎,手中的大弓金光闪闪,搭上的箭白芒耀目。
翻江鳌心中一懔,说出这是南昌第一神箭手金弓银箭林青青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翻江鳌知道这位女神箭手的利害,因此在架桨时叫徐飞龙过来替他防箭。
船在摇晃行驶中,风帆居然被人射落,而且双方相距至少半里,发箭人的箭术,委实耸人听闻。
徐飞龙急奔而至,第二枝银箭恰好射向翻江鳌。徐飞龙手急眼快,百忙中一掌斜挥,拍落了奇快射到的银箭,抓起了两块舱板叫道:“你放心操桨,箭我负责。”
“得得得”三声暴响,连珠射到的三枝银箭,全钉在徐飞龙身前的舱板上,矢尖透过厚厚的木板,震力甚猛,令徐飞龙极其吃惊。
船在翻江鳌的双桨控制下,立即转向。
糟了,两枝桨与八枝桨相较,差距不问可知,唯一可倚仗的风帆已经被射落,形势被逆转,情况糟得不可再糟了。
船已经冲过去了,眼下从回避变为追逐了。梭形快艇钉在后面百米左右,正是弓箭威力最大的距离。眼看不久便可追上,徐飞龙心中焦急,说道:“张兄,靠岸。”
“为何靠岸?”
“咱们不能与他们在水中接战。”
“怕什么,水中脱身反而容易。”
“不行,燕姑娘不会水。”
“这……”
“靠岸方有希望,片刻他们便会追到,那时便无法脱身了。”
“好,靠岸碰碰运气。”
东岸曾经发现有人追踪,必须到西岸去碰运气。
徐飞龙持舱板挡在翻江鳌身后,双方已经接近四十米以内了。
梭形快艇上的金弓银箭林青青共发了九箭,都被徐飞龙以舱板接住,知道碰上克星,也就不再浪费宝贵箭枝了,用惊奇的目光不停打量着持板而立的徐飞龙,似乎很难相信徐飞龙真能接下她的箭。
“翻江鳌,你还不往水里跳?咱们不追究你的过失,你走吧。”艇上有人叫。
“哈哈哈……铁背苍龙,咱们山水有相逢,有一天会好好亲近亲近的。”翻江鳌狂笑着答道。
“那人与你有亲?”
“无亲。”翻江鳌不假思索地答。
“有故?”
“无故。”
“你为何包庇他?”
“交朋友义气为先,张某交他这个朋友,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不是太愚蠢了么?你可知七星盟九江秘坛烟消云散的事?”
“总有一天,云墨双奇与你们这些家伙,也要烟消云散。”
幸好西岸有不少芦苇密布的河湾,小舟冲入一条小港巷,后面视线被阻。
“上!”徐飞龙叫。
“你先走,我断后。”翻江鳌抓起分水刺急叫。
小敏姑娘抓起徐飞龙的包裹,一跃上岸。
两人随后登岸,撒腿便跑。
运气不错,这一带是荒野,森林连绵,野草高与人齐,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小敏姑娘的伤已经痊愈,轻功也不差。三人一阵急逃。钻入遮天的丛林,不管东西南方向北,尽量往林深草茂的地方钻,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