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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令高足小秋如何?”
“他的剑术更高一筹。”
妙笔生花更是吃惊,脱口叫道:“你是说……”
“不是我说,而是事实。”浊世狂客冷冷的说道。
妙笔生花已经来至切近,脸上有戒意。
浊世狂客转手向外,向下一指说道:“他们已经逃到下面去了。商兄熟悉地势,可知那一带那里有藏匿的好地方?”
妙笔生花笑道:“这里是落星谷,恐怕除了蛇郎君宰卓超敢在里面藏匿之外,没有人能在内躲藏。”
“你是说……”
“里面毒蛇成群,谁受得了?”
“不要小看了东流天罗的弟子,他们在任何绝境也可生存下来。”
“他们有防毒蛇的技能?”
“这个却是没有。”
“草中毒蛇出没无声无息,树上随时可碰上毒性甚烈的青竹蛇,你愿意冒险?”
“那却是很麻烦。”
“当他们发现几次之后,如果不被咬伤,便会趋吉避凶逃离了,除非他们不怕毒蛇。”
“哦!能逃向那里?”
妙笔生花欣然道:“跟我来,他们逃不掉的。”
“你是说……”
“他们进去必定走不了多远,如果不被咬伤,必定知难而退,想办法向空旷处脱身。”妙笔生花向东北一指:“那一带有一条小河湾,附近有一座放弃了的古寨。他们必定逃至该处休息,等候你们追去与毒蛇斗法。你们人多,想逃过毒蛇之口,恐怕不是易事,所以他们不会急急远走高飞,等着看你们笑话呢。”
“那就走吧。”浊世狂客断然说道。
“我来领路。”妙笔生花领先便走。
“这条小河宽约七八十米,绿油油地深不见底,绕着丘陵区向南流,形成数里长的
湾流。
就在河湾折向处,有一座被放弃一二十年的废弃山寨。山里人家结寨而居,原是极为正常的事。
废寨占地大概方圆五百米,外面数米开外高的土寨墙大半坍塌倒下了,像一条被切断成数十段的大蛇一般。
里面本来有百来户人家,有些已经坍倒,有些只剩下半间,有些屋顶整个沉落,有些歪歪斜斜摇摇欲坠,几乎找不到一间完整的。
断瓦残垣中,野草荆棘丛生,有些树木已经长的高过屋顶,大概要不了多少时日,便将淹没在丛莽之中消失了。
二十二个人分为四组,悄然接近了山寨的西南面。
红日已经隐在西山后,暮色将临。
听不到任何特殊的声音。废墟中虫声卿卿,不时窜出一两只狐狸兔子什么的,河对岸的山麓树林,归鸟的噪声清晰可闻。
浊世狂客倾听片刻,向身右的妙笔生花低声问:“南面一带好像有村落,这里怎么会成为废墟的?”
“瘟疫。”妙笔生花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似乎瘟疫是极为平常的事:“十死七八,劫后余生的人不愿再回到这个地方,迁去下游去了。”
“派人进去搜。”浊世狂客说,向左面的四弟子举手一挥。
夜幕将临,浊世狂客有点焦躁不安了。
废墟的东面是一片荒野,草木丛生,河边的芦苇高有数米,人如果想跳水逃走,绝难穿越密密麻麻的芦苇而不发出声响。
妙笔生花不同意就这样派人去搜,低声道:“人一现身,他们就会悄然逃走。”
浊世狂客心中一动,点头道:“对,必须封锁四周,再派人进去。”
妙笔生花是经验丰富的剧贼,笑道:“封锁?你知道那需要多少人?”
“当然不是全面封锁,只要在可逃窜的地方派些人就是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错愕()
“可这里任何地方都可逃窜。”
“那……依你之见……”
“我们分别把守住北、西、南,推进至有房屋的一线,再派人从三方面进人,逼他们向河边逃。”
“对。”浊世狂客欣然同意:“只要他们从河上逃走,不怕追不上他们,我这些弟子的水性,都是出类拔萃第一流的。”
商议片刻,四组人立即展开行动。北面由浊世狂客偕六弟子为一组,中间两组每组
六个人。
妙笔生花偕同构申、爪李为一组。
两个主脑人物各怀鬼胎,互不信任,所以各自使用自己的人手。
封锁线很快地完成,然后在一声暗号下,每组派出六个人进入搜索,以快速的行动寻踪觅迹。
浊世狂客这一组派出两个人,身旁的梁志豪突然说道:“启禀庄主,请派弟子更换张超,张弟兄对搜索不怎么擅长。”
池世狂客瞥了梁志豪一眼,冷冷的说道:“不行。”
“弟子……”
“你与那小畜生曾经同房三年,不能让你去。”
梁志豪默然,乖乖住口。
浊世狂客挥手示意,张超和另一同伴身形暴起,向前一窜,消失在一所半坍的残屋之前。
两人一进一停,快速地连搜五间破屋,逐渐接近废墟中心。
穿越一处灌木丛,两人掩身在树丛前缘。
张超向左前方一指,低声说道:“曹宏,你到那面的破窗下察看,等我跟到再进去仔细的搜一搜。”
“那栋破屋那么大,里面到处都可以藏人。”
“所以要仔细搜。”
“他们不会傻得往屋里躲。”
“很难说道。奎兄弟为人独特异行,常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这几年来,多次被我们
追及,都能有惊无险地脱困,就凭的是出人意外的特异行径而化险为夷的。”
“张超。”曹宏不带感情的说道:“碰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你我打算怎么办。”张超的声音更不带感情:“而是你我该如何办。庄主令出如山,绝对服从,你难道要我提醒你。”
“我走了。”
曹宏不再多说,向前掠出。
破窗下野草高与腰齐,附近毫无异状。
曹宏先侧着身子向里瞄,片刻即向后举手一招。
张超不假思索地向前急掠,距伏在破窗旁仍向里面用目光搜索的曹宏,约有六七步左右,跃到右足则着地,再次跃起的劲道刚发的刹那间,身后左侧原来并不杂乱的草丛急动,一个全身是草的人影长身前扑而来。
“噗!”的一声响,一掌劈在张超的背心上,捷逾电闪。
“砰!”张超仆倒,浑身僵硬。
在人从草丛暴起的瞬间,曹宏听到了草动声,警觉地转身拔剑。
但已经慢了一刹那,右方不足五步草丛急动,奎文昭推草而起,双手自然地下垂不动,低喝道:“曹宏兄,千万不可妄动。”
曹宏的剑仅出鞘一半,僵住了。
他倒抽一口凉气说道:“奎兄弟,你……”
“你知道我的暗器从未失手过。”奎文昭冷冷的说道。
“是……是的,你……你的飞钱和飞刀……”
“东流天罗八年期间,共有二十二位可怜的弟兄,不幸死在兄弟的手下,兄弟是不得已,我胜了每一场生死决斗。却也死了那么多兄弟”
“你如果输了,早已经埋骨东流天罗。”
“所以你如果妄动,我必定杀你。”
曹宏打了一个冷战,向同伴看去。
奎文昭的两位同伴,已经将张超点了昏穴,正小心地将张超藏在草中,小心地将草拨回原状。
“你……你恐怕非杀……非杀我不可了。”曹宏惨然的说,手在发抖。
“不,我要制你的睡穴。”
“可是,以后……以后我仍是死路一条……”
“不会的,曹宏兄。在九华山,我已经经表明态度,我要反击,是时候了。眼下庄主众叛亲离,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他不敢将失败的人处死了。”
“这……”
“你最好准备离开他,回故乡寻找你的亲人吧!”
“我……我怕……”
“不必怕他了,早晚我会杀了他。”
曹宏长叹一声,插剑人鞘转身张开双手说道:“罢了,你就把我打昏吧!”
奎文昭小心地靠近,突然伸手扣住了曹宏的右肩。
曹宏浑身一震,吸声说道:“庄主在北面。”
“我知道,同来的有些什么人?”
“有两个你一定记得。”
“谁?”
“梁志豪。”
“哦!是他,我与他同室三年,他天天都在担心会被派出与我生死决斗。”
“还有余小秋。你和她是第一次被派出庄的人。”
奎文昭一阵心酸,惨然说道:“那次她的腿受了轻伤,几乎被活埋在大小罗山下,幸而腿筋未伤,所以留得性命。好可怜!那时我们还是小孩子,我和她一起杀了八个人,将旗夺回,返庄时已经只剩半条命,只因为我不得不把另一面假旗带回,不但未获奖赏,反而挨了三十记皮鞭。”
“那是一段刻骨铭兄心难忘的岁月。”
“是的,你仍要跟他走?”
“奎兄弟,我……我不像你,庄主不知道你的身世,而我……我怕他向我的亲友报复。”
“看来,他不死,你们永世不得自由。”
“是的,哦!那两位弟兄是谁?”
“康诚,徐信。他们在九华山便跟着我,我们发誓要向庄主报仇雪恨。有人来了,对不起了。”
曹宏的后脑挨了一指头,软绵绵的倒下了。
奎文昭迅速将人藏妥,三人鬼狐似的向前绕。
蛇行鹭伏绕过一座尚算完整,孤零零的土瓦屋,前面一株矮树下突然飞出一道银芒,射向刚弯腰而起想向前窜走的奎文昭。
后面二十余步外仍隐在屋角的康诚,已经先一刹那发现矮树枝叶无风自动,及时急叫道:“小心暗器……”
奎文昭扭身便倒,急滚两圈。
柳叶刀几乎贴他右肩而过,危机间不容发。
“退!”屋的另一面隐伏着徐信,急声大叫。
两个人影飞射而来,暗器再次光临。
奎文昭不忍心下手回敬,贴地急窜退回屋角。
行藏已经露,退不了啦!
两面人影来势如电,另两名弟子飞掠而至。
三面埋伏的人闻声急起,向此地集中。
“入屋死守!”奎文昭低喝。
这间尚算完整的土瓦屋保存的还算不错,原来应该是以前为主宅的前厅,可能以前是有前院,有天井的大宅。
前面有两个小窗,大门与窗户都不见了。后面因为天井很小,后面房屋坍倒时,堵死了后面的厅门。
他们三人只要守住大门与门两侧的小窗,冲进来的人势必将暴露在三人的暗器交叉袭击之下。
“先不要进去!”浊世狂客叫吼声传到。
终于二十个人把破屋围住了。
暮色苍茫,屋内暗沉沉的。
谁敢冒险闯进去送死?
浊世狂客站在原是院子的草坪中,左右有五名弟子列阵护卫。
妙笔生花等三个人,站在右边不远处,微笑着袖手旁观,看东流天罗的弟子互相残杀,彼此毁灭。
浊世狂客脸色狞恶已经极,咬牙切齿怒叫道:“奎文昭,你这该死的畜生叛逆!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躲在里面。”
屋内无声无息,没有人回答他。
浊世狂客哼了一声,厉声道:“你不是要杨教头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