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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司谋�
晚了,一切都晚了…
猛地从床上起身,慕雨忍着行动间大脑针扎般的刺痛,不顾鸣人的阻拦冲出了出去。一出家门,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就迎面扑来,慕雨原本焦急的心霎时间变成了一片死寂。
“姐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鸣人在身后怯怯地小声道,姐姐醒来之后变得好奇怪啊。
“放心,什么事都没有。”转回身轻轻揉了揉鸣人的脑袋,一如平时的温柔笑容又回到了慕雨脸上,笑吟吟地对鸣人叮嘱道;“姐姐有事要出去一下,鸣人乖乖呆在家里哦。”既然已经无法阻止,至少应该在悲痛中有所成长吧。慕雨强行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再像见到止水时那样失态,那样只会让鸣人担心。
“哦…”鸣人迟疑地点了点头,慕雨的笑容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刚刚是错觉吧,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慕雨在离开鸣人视线的一瞬间就全力朝着宇智波一族的驻地狂奔而去,发挥到了极致的速度将身侧的景物全部模糊成了一片片虚影,几乎只是几个闪身之间,宇智波驻地的大门已然近在眼前。到了这里,慕雨反而猛地停住了,她曾经无数次来过这片俨然已经发展成了木叶中的一个小村落的宇智波驻地,可是原本的繁华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弥漫在空中的淡淡血腥气息击碎了慕雨最后一点幻想。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慕雨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亲眼看到此时驻地中的凄惨场景。
快速地转过一个街角,本就熟知宇智波驻地每一个角落的慕雨当然知道鼬会选择从哪里逃离村子。纵身越过一道矮墙之后,那条狭窄的小巷出现在了慕雨眼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小巷尽头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鼬哥…”慕雨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选择这么残忍的道路?为什么甘愿背负那些根本不属于你的罪孽?为什么你这么好的人却要被团藏那种人逼迫到这一步?
这些都是慕雨想要问的话,可每个字都像有千钧之重一般梗在喉头,什么也说不出口。
“哼,就算你有着不错的天赋,可在宇智波这个姓氏面前到底还是个幼稚的孩子,我这么做的意义,以你的器量是不会明白的。”鼬语气冰冷中带着轻蔑,可慕雨明明看到了他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
鼬不管慕雨的反应接着说道:“虽说杀你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如果你自不量力地想要阻拦我的话,我不介意动手杀了你。”
话音未落,一柄锋利的苦无已经擦着慕雨的脸颊钉入了慕雨身后的石墙之中,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鼬在慕雨心中一怔的瞬间闪身消失不见,慕雨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挽留,但抬起的手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就算拦住了鼬又能怎样呢?不过是逼着他继续演戏,徒增他的痛苦罢了。
散出的神识告诉慕雨暗部和根部的忍者已经到附近了,这里不能久留,慕雨小心地收敛了气息之后快速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不,这里只是曾经是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宇智波一族。。。自今夜起不存在了啊。
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走在大街上,喧闹的人群带给慕雨的居然只有孤独和空寂。她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修炼的秘密训练场。独自一人坐在河边看着河水静静地流过,慕雨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刚刚鼬射出的苦无。作为和鼬同等级的手里剑术高手,慕雨单凭听到这支苦无射进墙里的声音时就知道苦无是特制的。
双手在苦无的手柄处轻轻一掰,苦无立刻分成了两半,夹在其中的纸条掉了出来,纸条上写得依旧是只有他们三个人能看懂的密语。竟是将宇智波一族秘密集会的密室位置告诉了慕雨,为什么鼬哥要告诉我这个呢?慕雨不明白,再看过纸的背面,依旧只是一句话:
“佐助就拜托你了。”
慕雨苦涩地一笑,即便是在那样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佐助啊,果然不愧是鼬哥呢。不过,请放心吧,鼬哥和止水大哥的嘱托,我一定会完成。
这里好安静啊,默默把苦无收入空间玉镯之中,慕雨悲哀地想着。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这里有止水大哥开朗的笑声,有鼬哥修炼手里剑术时佐助的欢呼声,有鸣人和佐助掐嘴仗时各种各样的吵闹声,有雏田娇羞的低语声……
这里承载了自己重生以来最美好的记忆,而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肩膀,慕雨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却还是让它发生了。
重生带给了她太多前世梦寐以求的东西,亲人、朋友,还有信任自己的师长,这一切令慕雨感受到了幸福,却也在这种幸福之中迷失了。她忘记了未来会有无数危险危及到自己重要的亲友们,忘记了如果没有强大的实力,最终面对的只有失去挚爱的痛苦。只想着和大家就这么永远在一起,而现在事实却告诉了她,她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说到底,就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所以悲剧发生时她才无力阻止,而现在幸福的幻想被打破了,慕雨明白此时自己必须做出抉择,止水和鼬已经选定并无怨无悔地走上了他们所选的道路,现在,轮到她了。
不觉间竟是在河边坐了整整一夜,当太阳又一次照耀在木叶的晴空之上时,慕雨敲开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猿飞正在那里满面愁容的处理着一堆文件,想来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只有佐助一人活命,猿飞要处理的事情一定很多。
看到慕雨进来,猿飞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躲闪的神色。呵,内疚吗?突然面对她这个鼬和止水的好友。慕雨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在猿飞欲言又止的时候她抢先开口了:
“我已经知道了,关于鼬还有止水的,所有的一切。”
猿飞以为慕雨所说的一切是指鼬叛逃和止水身死,当下心中对这两人的歉疚之情更深:“小雨,你…”
“要说抱歉也应该是我说,”慕雨生硬地打断了猿飞的话,她不想听任何的道歉或是解释,在悲剧发生时不去阻止,现在的一句抱歉能有什么用!
“我们本是挚友,而我身为医疗忍者,守护身边的战友本该是我的职责,但是现在,我连自己最重要的几个人都守护不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让我看清楚,我在木叶的这一年多的所作所为,是失败的。”
看着面无表情的慕雨,猿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知是担忧还是危险的情绪,沉声道:“小雨,这不是你的错…”
而慕雨却像是没有听到猿飞的话一般继续说道:“正因如此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所以,就像鼬做出了他的选择一样,我也不能再停滞不前了。”
直视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猿飞,慕雨深吸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三代火影大人,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要告诉你,我准备暂时地,离--开--木--叶。”
第十八章 离别 血雾的征途()
“小雨,你要离开?”猿飞怔怔地盯着慕雨似乎完全没有情感的眼眸,和那个有着温和笑容,常常主动跑到医疗班里帮忙的小女孩相比,面前的慕雨显得十分陌生,“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现在的我,太弱了。”慕雨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越发的凌冽,“在木叶这种安逸的环境之下我永远无法快速地提升实力。木叶之外的世界虽然凶险,却也有着无限的可能,而对于我来说,利用那些可能性更快地变强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更快的变强?只是为了这个,你就要…”
“当初,我就不该只满足于当一个忍者学校的天才,应该直接加入暗部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不是吗?”慕雨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有机会变得更强,不会和鼬还有止水拉开那么多的距离,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就不至于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而无能为力了不是吗?我已经错到现在了,难道还要继续错下去吗?”
慕雨越说越激动,话到最后几乎是在大喊了。她此时的样子,吓了猿飞一跳,在猿飞的记忆中,慕雨何曾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如果只是因为得知两位挚友一死一叛逃的消息而悲伤的话,会有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吗?还是说…她还知道些别的什么?
想到这里,猿飞的脸色沉了下来:“小雨,这真的是你想离开木叶的理由吗?”
这算是试探吗?慕雨冷冷一笑:“这难道还不够吗?你只要告诉我你同不同意就可以了,不过,我的决心不会因为你的态度而有任何转变,换而言之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离开。只是那样的话…”
猿飞难以置信地看着慕雨:“你难道想叛出木叶吗?”
然而出乎猿飞的意料,慕雨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从我来到这世界起,木叶就是我永远不会背叛的家,但是想要守护也有各类不同的方法不是吗?”
“不同的方法…”猿飞喃喃自语道,仿佛又透过慕雨看到了宇智波家的那两个孩子的身影,这被他寄于了厚望的三个孩子,为何都选择以这种方式去守护木叶呢?
“最多五年,我会回来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慕雨轻声向猿飞保证道。
猿飞沉声问道:“那,鸣人怎么办,还有佐助,你要留他们独自一人吗?”
想到鸣人,慕雨眼中流露出一丝浓浓的不舍,苦苦一笑:“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的话,或许他们也会在未来犯和我一样的错误。我不想他们有和我一样后悔的时候。”
所以,即便不舍也还是要暂时离开。而且鸣人和佐助哪里会是都不是独自一人?即便他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都已离开,鸣人和佐助的羁绊也不会因此断裂。
看着慕雨那丝毫不曾动摇的神色,猿飞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沉默半晌,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小雨,你…保重吧。”
慕雨没有再说什么,向着猿飞深深地鞠了一躬,退出了火影办公室,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她听见了猿飞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回到家里,慕雨刚刚推开门,鸣人就慌慌张张地扑了上来:“姐姐!姐姐,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昨天晚上宇智波一族…”
摸了摸鸣人的头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慕雨疲惫地道:“别说了,我都知道。”
“可是他们说是鼬哥干的!”鸣人又气又急地大喊道。
慕雨静静地盯视着鸣人,认真的问道:“那,你相信他们说的吗?”
“鼬哥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呢!”鸣人下意识地摇头说道,之后又变得迟疑了起来,“但是…但是大家都在说证据确凿什么的话,而且鼬哥已经叛出木叶了,还有佐助,佐助他…我…”
鸣人的话越说越乱,显然是不愿意相信鼬会做出那种叛族弑亲的事,但现实之下他又不得不信。
“鸣人,”双手扶住鸣人的肩膀,慕雨弯下身来直视着那双蓝色的眼睛,“你要记住,嘴巴说出来的有谣言,眼睛看到的有假象,但人的心绝不会骗人。不管别人怎么说,相信你自己的心看到的东西。”
起初鸣人只是有些迷茫地听着,到得最后,鸣人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