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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别墅。
阮经天沉下心,利用这枯燥漫长的等待时间,开始修炼“玄罡诀”。现在他修炼“玄精”已经略有小成,所以他的耐心也是十分强悍,不论多么难以忍受,他也咬牙坚持。
一会儿,他发现周围似乎蕴含丰富的灵气,这是以前在张家百货店修炼所没有的感觉。他仔细地打量四周,然后盯着身边的草丛,陷入沉思:“也许是身处植物之中,修炼的效果更好些吧。”
他又认真地辨认这些长到膝盖高的草丛,可惜,他对植物的知识实在是近乎文盲,他叫不出这些草的名称,但是却能辨别出这里有三种不同的草。突然,他看向一株顶部有三片淡蓝色叶子的草,他发现这是这种草只有唯一的一株,而其余两种草都有不少。
他近距离地看着这株淡兰色小草,突然感觉灵气似乎更丰富了,他大喜,连忙坐在这株小草旁,运行功法。果然,周天运行的速度明显加快,所忍受的痛苦更少。以前,他只修炼心脏一个经脉,现在他想尝试肺和肾脏的经脉。他重新修改了这两条经脉的运行功法,又计算所需要的时间,然后修炼起来。
天已经慢慢昏暗了,阮经天依然一动不动地修炼着,他明显感觉全身充满活力,他知道自己已经取得明显的进展。现在,玄精阶段的三处经脉全部修炼成功,剩下的就是巩固修为了。他缓缓地松展身体,看向那株淡兰色小草。他突然有想吃掉这株小草的感觉,他一把拔起这株小草,把草上的泥土清洗干净,然后慢慢咀嚼,直至全部吃完。
一会儿,他感到腹部好像升起一团火焰,阮经天赶紧运行功法,将这团火焰导入经脉中,很快,三处经脉似乎涨满,有些要撑爆的感觉。阮经天感到越来越难以忍受,他突然按照未修改的“玄罡诀”的运行路径修炼,瞬时,他就知道功法能够顺畅运行,修炼速度几乎提高三四倍。阮经天心中大喜,继续修炼。
三个小时过去后,阮经天从修炼中苏醒过来,他认为自己距离“玄精”大圆满虽然仍然有不短的距离,但并不是以前的那种遥不可及。他明显感到视力和听力大幅度提高,甚至在黑暗中也能辨别出十余米之外的小虫子,听力更是达到了五六十米之外的轻微脚步声。他集中精神倾听别墅的动静,依然是三个人在来回走动,但是从脚步声听出是与下午不同的三个人,甚至他都能听到房屋内部的说话声。
阮经天感觉自己这次跟踪军情局的人来到这里,真是太值了,他立即决定潜入别墅。
第7章 兄弟()
阮经天终于体验到了修炼“玄罡诀”的好处了,他利用脚步声的远近,甚至计算出下一次脚步声出现在他所处这面墙附近的时间。阮经天试验了两次正确无误之后,就果断地翻墙而入。
他藏在一棵大树后,集中全部精神,倾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关注着另外两个脚步声的节奏。阮经天默默数着,最后,他心中对自己说:“这个人要转身了”。
他立即像狸猫一般窜了出去,他感到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很快,那个巡逻的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久,另外两个巡逻的人也没了呼吸。
阮经天悄悄摸到别墅房屋的侧面,这里有一扇窗户,里面漆黑一片,显示这间屋子没有人。他拿出金刚石玻璃刀,割下玻璃,进入这黑乎乎的房间,不过阮经天能够辨认出房间的家具和摆设。
这个别墅共三层,一层有三个人,阮经天估计是勤务和警卫之类的人;二层有六个人,其中就有范培勇,阮经天估计有人正在审讯范培勇;三楼有四个人,估计是警卫。
阮经天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把一楼的三个人解决掉。他左手拿着两把匕首,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掩去。二楼的楼梯口处站着两个警卫;在范培勇所在的房间内,有三个审讯者。他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解决掉楼梯口的两名警卫,然后再对付审讯者。
阮经天来到楼梯旁,把两把匕首咬在嘴中,向二楼的栏杆处扔出攀墙索,双手握住绳索,眨眼的功夫,他就站在二楼,楼梯口的两名警卫刚喊出“谁?”时,阮经天嘴中的两把匕首已经一手一只,紧接着双手齐扬,两道泛着蓝芒的匕首飞向两名警卫。由于距离近,两名警卫没有太多的反应就惨叫着倒下了。
阮经天知道已经暴露,不假思索地冲向审讯室,他的右手多了一把手枪,左手又出现一把匕首。阮经天刚到审讯室的门口,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枪响,阮经天暗道不好,范培勇还是遭到了毒手。审讯室的门打开了。阮经天想都不想,抬手对着审讯室就是连续射击,砰砰的响声刚过,阮经天就进入了审讯室,跳过挡在门口的一具尸体,不需要仔细看,阮经天就知道剩下两名审讯者的方位。他右手手枪射击,左手的匕首激射而出。此时,阮经天根本不敢留活口,因为毕竟范培勇已经凶多吉少了。
余下的两名审讯者根本没有料到阮经天射杀的速度如此之快,在惊愕中倒地而亡。此时,三楼的警卫纷纷跑向二楼,阮经天顾不得查看范培勇,连忙捡起地上的一只手枪,退出审讯室,对着楼梯口冲出的人影连续射击,两声惨叫后,阮经天飞速向楼梯口奔去,他已经从脚步声听出剩下的两名警卫正返回三楼,他坚决不能让这两个警卫跑了。
阮经天追到三楼,立即匍匐在地,连续的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阮经天翻滚着向两名警卫靠拢,同时手中的两把手枪一齐开火,枪声终于停止了。阮经天不用查看,就知道最后的两个警卫已经死了,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声。
阮经天快速地返回二楼审讯室,看见绑在椅子上的范培勇已经鲜血直流,奄奄一息了,他的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完整的肌肉了。范培勇看见阮经天,立即情绪激动,气喘吁吁,眼睛发光,似乎重新焕发活力。阮经天赶紧解开范培勇身上的绳子,找到一块布条,把范培勇流血的伤口堵住。
“经天,你来了”
“范哥,我来晚了。在长泰旅馆里,我就想救你,可惜我的本事低,我办不到。”
“你杀的阿豹,是吧?”
“是的,范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军情局要对我们斩尽杀绝?”
“不知道。军情局问掌柜在哪里。”范培勇的话越来越少。
阮经天也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还问是谁请我们杀魏克亚。”
“难道魏克亚和军情局有瓜葛?”阮经天立即想到其中的一种可能。
范培勇没有回答,显得很是疲惫。
“范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大夫。”
“经天,我不行了,我有最后的几句话说。”范培勇的声音越来越弱。
“范哥,我会带你出去找大夫的,你会好起来的。”阮经天急了。
“经天,我知道自己的伤。你听好:红阳巷89号的炕洞里有东西,枪、子弹给你,金条和首饰送给台水镇小庙乡春红和孩子”范培勇说到孩子时,更加激动,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范哥,我记下了,你要挺住呀,我给你找大夫。”阮经天抱起范培勇,向外跑去。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范培勇突然用力抓住阮经天,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兄弟,我先走了。”
阮经天感到范培勇的手松了下来,头歪垂在一边。他悲从心中来,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在他的父母家人惨死之后,这是他的第二次流泪。
阮经天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多么好的一个狙击手和格斗高手,没有死在哲国鬼子手中,反而死在自己同胞手中。阮经天突然想到刚才自己也杀了十多个军情局的人,他们也是自己的同胞,可是如果让阮经天再次选择,他依然会杀死他们。军情局要置他于死地,他总不能引颈就戮吧。
阮经天听到远处似乎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他心中暗惊,刚刚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这个别墅偏僻,但是枪声大作,恐怕也惊动了不少人。
他立即把主要的几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找回自己掷出去的数把匕首,这些匕首是他让铁匠特制的,很像小巧的飞刀,可是又可以手握,阮经天对这些匕首已经非常熟悉了。他搜到两厢金条和不少的玉石以及首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三把手枪和二十多盒子弹,找到一套新的刺国传统衣服,然后用袋子把这些东西装在一起,最后抱起范培勇,奔向别墅院子里停放的一辆汽车。他刚欲发动汽车,突然想到漏了一些东西,他下了车跑到一楼的杂物间,拿着一把铁锨和一个水桶,又到厨房找到几片点心和一瓶白酒。回到汽车里,他把这些规整好,不一会儿,汽车冲出别墅,开到停放偷来的那辆车的地方。阮经天抱起范培勇,把他放入偷来的那辆车,接着又把搜刮来的袋子、铁锨以及点心和白酒放进去。阮经天很快就行驶在来时的路上,并且三辆警车与他擦肩而过,那些警车驶向军情局的别墅。
阮经天开车驶向东山城西郊的一座叫兔儿岭的荒山。车越走越偏僻,车道也窄的只能容下一辆车,两边的树枝不断地刮到车身。左侧是是高低起伏的数木和灌木丛,右侧是曲折蜿蜒的小河。阮经天只能挂在二档或者一档上,一点一点地沿着山路向半山坡挺进,最后在一片面向东方的稍显平坦的草地上停下。
这个地方是范培勇教阮经天枪法的地方,阮经天已经好久没来此地了。
已经半夜了,天上零零散散地闪烁着几颗星星,月亮似乎不知跑到哪里,不见了踪影。
阮经天下车,拿出那把铁锨,在车灯的照耀下,开始挖土。慢慢的,一个与人大小相当的坑被挖了出来。阮经天把范培勇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在草地上,又拿起车上的水桶,到山坡下的小河里提了一桶水。
阮经天脱下范培勇已经被血液浸透的衣服,捧着水桶里的水,把范培勇全身仔细地清洗干净,给范培勇穿上从别墅里找到的新衣,最后把范培勇放入土坑中。
阮经天在土坑里呆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那把手枪,这把手枪是范培勇送给他的。他上满子弹,擦拭干净,用防水袋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放在范培勇的手中。
阮经天跪在范培勇的身边,平整一下他的新衣,然后跳出坑外,在周围找到一些枯树枝,盖在范培勇的身上,最后小心地铲起坑外的泥土,一锨一锨地泥土飞落中,范培勇终于消失在阮经天的视线中。
一座坟头屹立在这片面向东方的山坡上,一块长条型石头的一半埋入土中,一半露在外面,石头上刻着“兄范培勇之墓弟阮经天立”。
阮经天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取出发黄的刺国很多年以前发行的百元纸币,这被称为刺元,现在的哲国占领区已经不流通这种刺国纸币了。这是阮经天在留学蔓国之前保留的,一直没花,现在他毫不犹豫地点起一把火,把它烧在范培勇的坟前。
阮经天摆上几片点心,把整瓶白酒撒了下去,然后站了起来,对范培勇的坟说道:“范哥,你走好,我会找出真凶替你报仇的。我也会看望嫂子和孩子,不负你的托付。”
天已经快亮了,阮经天开着车返回了东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