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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三追问,刀疤脸不赖烦掏出腰间的枪指着他们,他们才知道事情闹大了。
如今再看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架势,知道跑不掉了。想着投降还能留着一条命,迫于刀疤脸的威慑,才不得不留下来。
“林小姐,你好”。刀疤脸伸出手模林小意的脸,林小意头一闪,躲开,刀疤脸的手就僵在面前一寸远的地方。
刀疤脸的样子和他的声音都不老,估计就二十左右的年纪。
横在额头上的刀疤,狰狞地对着林小意,上面还有如蜈蚣一般的针眼。
“你放我们走吧,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不信我可以帮你们打电话过去要钱”。林小意尽量让自己冷静,如果自己慌了,沫沫肯定会大哭,到时候激怒刀疤脸不堪设想。
“你的命呢,你给吗?或者……”刀疤脸说话一顿,目光绕过林小意,停留在沫沫身上,吓得林小意身体往沫沫下面压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挡住刀疤脸对沫沫的削想。
“我们无冤无仇……”
“好一个无冤无仇哼”。
林小意还没说完,被刀疤脸打断。
刀疤脸似乎有些激动,还踹了林小意一脚。
牙齿紧咬,林小意没有发出声音。
腿伤立刻传来嗜骨的疼痛,顾不得这些,林小意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几个男人,生怕他们下一刻有什么动作。
刀疤脸后面那个逃跑的男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步子突然加快,往外冲。
“嘭!”
逃跑男子手抚上门框的刹那,一声枪响,男子攀着门,缓缓滑到地上。
这一枪惊到里面的,外面的所有的人。
哇哇……
沫沫开始大哭。
“沫沫别怕,妈妈在,别怕,爸爸已经来就我们了“。
林小意也被吓到了,颤抖着低声安慰沫沫。
仓库外,几个焦急的男人,终于打破了脸上的沉静,露出了焦急之色。
“报告,已侦查到,里面共三个嫌疑人,两个人质。”
“报告,人质在最里面死角,狙击手无法对准目标”。
“报告,仓库玻璃被换成防弹玻璃,无法拆卸,甚至小型手枪发射的子弹都无法穿过”。
“报告,刚才的枪声来自嫌疑人,仓库门口躺着一具男性尸体,是三个嫌疑人之一”。
“……”
事情有些棘手,几个男人听着一个有一个的报告,面色都十分凝重。
绑匪已经知道外面被包围了,只能跟里面的人摊牌,争取谈判,争取更多的时间,争取更多的机会。
这边警察刚通告完绑匪,那边大门开了一点。
“放屁!既然来了,老子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接着门又被关上。
“你”,刀疤脸,对着另一个绑匪,用下颌指了指一边的林小意,“不是想上她吗,现在就开始”。
这是今天这桩买卖本来的初衷,只是没想到,绑来这个女人后,刀疤脸私自改变了做法。
“不,不,不。我们还是投降吧”。
被命令的绑匪,一边后退,一边把头摇得跟风中的摆柳似的,已经身不由己。
刀疤脸抬起拿枪的手,指着那个绑匪,“上不上随你。
他有选择吗,没有。
男子一步步向林小意靠近,脸上已是大汗如雨。
“别过来,求你”
“别过来”
“别伤害我和孩子”。
林小意一边蹭着地板后退,一边哭哭哀求。
几近绝望。
忽然,靠近她的绑匪一个转身,手里已经有一把铮亮的刀子向刀疤脸捅去。
刀疤脸措手不及,用手臂挡刀,手臂被划伤。
拿刀的绑匪一手擒住刀疤脸拿枪的手,两人扭打到一起。
无论无何,只能试一试了。
心一横,挣开手脚上的绳子,林小意抱起沫沫,飞快地向门口跑去。
“嘭”!
“嘭”。
两声枪响。
拿刀的绑匪倒在刀疤脸身下。
林小意和沫沫摔在离门大门一米远的地方。
哇哇……
沫沫被吓坏了。
林小意此刻真希望先前让沫沫发烧,烧晕过去,也好过让她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
搂着沫沫,一手遮着沫沫的眼睛,身体不断地往后退。
此时,外面早已乱成一团。
“不能再等了,在等沫沫和我姐就没命了”。最先按捺不住的还是林小海。
夏桑虽然没有林小海表现得明显,但手已经捏成拳头,被牙齿咬出了血印。
林小意早已经融入到他的骨血,他绝不允许林小意出现任何意外。
这个男人,终于在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成见,正是自己的内心。
林小意是他今生都割舍不掉的,已经融为一体。
牵一发动全身,就像此刻,林小意受苦,他的心,巨痛。
“报告,绑匪内讧,死了两人,剩下一人有枪。现在绑匪已经开始激动,人质腿部受伤。两人均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部下向夏振英报告情况,夏振英一脸的凝重。
“有什么法子”?
“报告,扔烟雾弹,强攻”。
“准备”。
军中混迹多年,夏振英当机立断,部下整装待命。
“跑啊”?
“……”
“怎么不跑了”?
刀疤脸已经走到林小意身边。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要我怎么样都行,求求你”?
“妈妈,妈妈”。
两母子的凄凄惨惨戚戚,并没有打动刀疤脸,反而使刀疤脸的怒气更胜。
“放过你,凭什么放你们回去享受好日子,而我他妈就得死”。
“这不公平,你知不知道”。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陈述,刀疤脸精神已经开始变得扭曲,连着那张年轻的脸都变得狰狞扭曲。
“五年前,记得吗?晋城那个夜晚,四个男人就碰你一下,被你男人全杀死了。那个瘦高男人就是我爸爸。”
林小意怎么也无法把这个激动年轻绑匪跟五年前联系起来。
那时候那几个人是准备侵犯她,最后被沈思兵收拾了而已,关她什么事呢。
“哈哈……”
刀疤脸,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精神濒临崩溃边缘。
“我爸爸死了,我无依无靠。被人欺负,挨饿受冻,生不如死。都是你,都是你。让你的男人进来,我让你们尝尝跟家人分开的滋味”。
说着,刀疤脸把门开了一点缝隙,对外面吼道,“她男人是谁,让她男人进来”。
“我是”。
沉稳有力,平静无波,彷如一股泉水注入,让林小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夏桑来了,夏桑终于来救她和沫沫了。
夏桑并没有看她,而她却觉得无比的安心。
“我是她的男人,你别急,什么都可以说”。
没有紧张,没有退缩,夏桑的镇定让刀疤脸提高了警惕,往后退了一点。
夏桑当过兵,现在虽然是商人,但身上那种由内而外的军人气质却没被商人气息完全掩盖。
所以当夏桑站在刀疤脸面前的时候,刀疤脸不自觉的把注意力放到了夏桑的脸上。
他在观察夏桑的眼神和脸色,想从这里面发现点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刀疤脸确实有极强的防备心理。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带,不信你可以检查”。
夏桑一边说一边往门里挤,露在门外的一只手对外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嘭”
“嘭”
烟雾弹,枪弹齐发。
刀疤脸手受伤,特种兵瞬间攻进去。
失血过多,加上高度紧张后,精神突然放松,林小意两眼一黑,倒在夏桑怀里。
“妈妈”。
沫沫极度惊吓,也晕到了。
一时间,现场乱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虐完了,下面该甜了吧。。【喂,甜不甜你还问,滚。。。】
VIP章节 69有点紧张
“小意,别怕;以后我都在”。
声声耳语;从夏桑薄唇里发出来;像夏日里的凉风;让人十分惬意。
病床上,林小意的脸惨白;因为刚下手术台不久,整个人还昏迷。
她的手,并没有因为是夏天就暖和。
床前,夏桑眉头深锁,浓黑的眉;因此像要斜飞入鬓。
目光炬炬;直直地盯著林小意旁边的一小坨粉色。
在孙家,原来那么早就见过了。
该死,那时候他一点也不知道沫沫是自己的孩子。
小小的眉毛,浓密的睫毛卷翘,眼睛眯着。
应该是又圆又大吧,黑葡萄珠子一样的眼睛,在绑架的仓库里,匆匆一瞥,都没来得及看仔细。
小丫头很勇敢,虽然哭,手脚却不慌,那时候就藏在林小意的怀里。
林小意将她圈在怀里,将她藏在狭小的手臂中,而她却从这个狭小的空间,一点不漏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很像女人的性子。
他的女人将孩子教得很好。
小丫头叫沫沫,林小海说的。
沫沫。
沫沫。
夏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轻声叫着,回味着。
沫沫只需要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好像已经回应了他似的。
这是他的女儿了。
这是他和这个深爱他的,他也深爱的女人的孩子。
沫沫的出现很意外,又突然,可他没有一点不自然,仿佛就该这样一般,过了仓库那段紧张感,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一阵狂喜。
责备,解释什么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们在他身边就好。
林小意脑袋晃了晃。
头好痛,好晕,可是还有个东西压着额头,让她更难受。
手湿沥沥的,热热的,不舒服。
另一边手像被什么拽着,像是被往水里拉一样,让她身体不停地往下沉。
腿上传来阵阵痛意,她才记得自己被绑架受伤了。
绑架,受伤,沫沫。
身体一惊,终于睁开眼睛。
这是被吓醒的。
林小意想起了她的沫沫。
入目的是夏桑焦急和倦怠的脸,近在咫尺,正眉头深锁地瞧着她,眸子前所未有的深邃。
她的额头正被夏桑抚着。
难怪刚才这么沉。
“怎么了,吓傻了”?
“沫沫呢”?
“喏”。夏桑用下颌指指对面。
沫沫正蜷缩在她手边,两只小手死死地拽着她的胳膊。
从夏桑手里挣脱出来,摸着沫沫的背。
暖暖的,就那么一小团,特别柔软,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熟睡中身体轻轻地发抖,抓她手臂的手心已经出汗。
沫沫做噩梦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
沫沫被吓坏了,还这么小,就经历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是残忍。
轻轻地拍着沫沫的背,沫沫才平息一些。
心中的不忍,委屈,无法压制,她也不想压抑,就无声地流出眼泪。
“小意,别哭”,夏桑擦掉林小意眼角滑出的泪痕。
夏桑轻轻躺倒林小意旁边,把她的头枕在自己手上。
熟悉的味道,念想的人,无一不让林小意感到心安。
放松下来,委屈更是止不住,眼泪停不下来。
眼泪流出一点,夏桑擦掉一点。
再涌出来,再擦。
不留一点湿意,像个倔强的孩子,意志坚定地做着某个坚持的事情。
而她的眼泪,像是跟他进行的拉锯战,并没有因为他的坚持而变少。
“小意,乖啊”。
“小意,乖啊”。
皓齿轻启,薄唇轻阖,在她的额头上方,发出低低悠扬的声音,大提琴一般,让人平静,让人沉迷。
她的夏桑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痴痴地看,痴痴地听,痴痴地闻。
直到沉沉睡去,手却还紧紧抓着,那里似乎有种不可磨灭地力量,正一点一点消除她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病房外,小叶和阿光已经等待多时。
阿光面色平静,内心喜悦。
他也是救人的时候才直到沫沫的存在。
从小跟在夏桑身边,是夏桑的保镖,更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