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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脸色一垮,右手扶在过胸的宝剑上,“呵,公子?不知令尊何等爵位?又位列朝堂几品呢?嗯?”。
这话一出,对面纨绔脸色一滞,甚至略有惊慌,毕竟只有公候之家的才能称公子的,只是这王元化仗着家室蛮横惯了,不在乎而已。
这时人群又是议论纷纷。
“王元他哪是几品大员之后啊,只不过是杖着个王氏子弟身份才如此嚣张的”。
“对啊,他哪是公子啊,听说他父子还是王氏偏房呢,要不然也不会到咱这小县来负责产业”。
“不过就算是王氏偏房俺们也惹不起啊”。
“就是,就是”。
……
随着人群议论,李破军也算是明白了,王元化?原来不过是王氏子弟啊,还是偏房,不过王氏千年大族,确实是这样平头百姓难以望之项背的,甚至王氏这些大家族能够影响王朝更迭,殊不知晋有王与马共天下之说,那个王还是太原王氏迁移到山东琅琊的一支呢。
王元化见周围百姓损他,也是狠狠的一瞪眼,结果百姓连忙惊慌闪开,这不由得又助长了王元化的气焰。
“哼,怎么了,我太原王氏子弟怎成不得公子?就是当今陛下也得顾及我王氏三分薄面,你又算个什么?”。
李破军眼中一片阴霾,确实如此,朝廷确实不敢动王氏,哼,待我掌权之日,有的是整你们这些五姓七望的法子,世家大族,就如跗骨之蛆,不断的汲取着国家元气。
“噢,原来是王氏子弟啊,失敬失敬”。
“哎,看来这位小郎君也是没法整治这纨绔的”。
“谁说不是呢,天下除了皇室能有多少人拿王氏有办法呢,朝中有那么多大员呢”。
……
“呵呵,小子,害怕了吧,害怕就赶紧跪认错,以忏悔你刚才的出言不逊,哈哈”。
李破军一听也是气极反笑,本来他就是没打算放过这纨绔,想要好好整治一下,结果这傻缺还没火上浇油。
身后李正李然一听,呵,那还得了,要让殿下下跪,一拔腰中隋刀就对着王元化等人。
“你,你们意欲何为?嗯?要杀人吗”可能又想到了这是闹市,他胆气又壮了。“怎么的?当街抽刀,你是想当街行凶呢还是想造反呐?信不信我让你县衙吃顿板子,嗯?”。
李破军一听,呵,这纨绔倒还懂得借势,知道吓唬他,可是李破军是怕吓唬的人吗,显然不是。
“噢?你果真有此意?”。
“那可不?敢不成你怕了,哈哈,怕了就赶紧跪下认错,乞讨本公子怜悯,本公子一时仁慈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一听这纨绔还是这傻不拉几的欠揍样,李破军也是火了,“走啊,王八王,带路吧”。
呃……李破军此言一出,众人一阵大笑,王八王?哈哈,本来百姓称呼其王霸王的,以表现王元化的恶霸行径,王元化还略有自得,似乎不知天高地厚的俨然以霸王之称自得,结果此时却是被李破军喊称王八王,王八中的王?太可气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李破军,“哼,小子,你会后悔的,有种跟我走”。说罢就前头带路,俨然就是带路去官府的气势。
李破军也是饶有兴致的跟着后面。却有好心的百姓不忍见李破军吃亏,“小郎君,赶紧走吧,县衙张县令虽然是个好官,但也奈何不了这王霸王啊”,“是啊,小郎君赶紧走吧”。
李破军闻言洒然一笑,“呵呵,不怕不怕,多谢各位好意了”。
又转身吩咐李正给那憨娃十两银子,“你这刀少一文也不卖,料想就是急用钱了,这钱你先拿去应急,至于刀,你先留着吧”。
说完也是悠悠的跟去县衙,后面李正李然寸步不离的跟着,十余王府亲卫也是散在人群中隐藏保护。
后面百姓见状也是议论纷纷。
“哎呀,这小郎君不听劝告,说不得就吃亏啊”。
“诶?说不定呢,你看?那俊秀小郎君身后寸步不离的护卫,那可是真家伙,还有这穿戴说不得也不是普通人啊”。
“嗯?也是哈,没有三两三那敢去撸虎须呢”。
这闹市街长约千余米,相比州郡都城来说不算大,但在县里面绝对不算小。
跟着王元化走过了这条闹市正街,后面越来越多的百姓聚集跟着了,听说有人要和王霸王较量公堂之上,都想来看热闹,不过这似乎是国人的传统。
走过这条街拽个弯,就看见了一条颇为安静的街道,没多少摊位,仅有一些门店店铺,还有一些深宅大院有序的在两旁。
这时,李破军终于看见了县衙,上书四个大字——“渭南县衙”。
王元化迈着纨绔标志的八字腿走过去了,两个看门衙役看见了,赶忙上来。
“哎呦,王大公子来啦,小的有礼了”。
“王公子大驾光临可是有事儿?”
“呦呵,看来这王元化在这渭南县混的挺开啊,呵呵”。李破军也是笑着对身侧的李正二人笑道。
恰好那王元化回头看着李破军,看见他还在哪儿谈笑风生,不由得眼中厉色一闪。
“诺,就是那小子,居然当街拔刀胆敢行凶,不对,他对朝廷出言不逊,意图谋反,其心可诛,本公子将他缉拿来交由张明府处置,张明府在哪儿?”。
两个衙役听得不断咋舌,呃……意图谋反?咕噜,俩衙役吞了吞口水,这位爷可真说啊,这是置于死地的节奏啊。
恰好后面跟上来的李破军也听得真切,不由得一骇,这纨绔也太狠了吧,就几句争论就想两人置于死地?要知道不论何原因,谋反乃无救的大罪啊。
想到这,李破军不由得心下一狠,这么想整我?那就试试看,可笑,自己就是皇族,自己还谋反?自己造自家的反?
俩衙役听到王元化喝问,也是结结巴巴说道:“王,王公子,明,明府他在后堂呢”。
“击鼓吧,让张明府受理案情吧”。
“噢,噢是”,说罢俩衙役就击起了鸣冤鼓,说来也是可笑,身为官差衙役却为状告人击鼓。
鼓一响就代表有人鸣冤申诉了,县令也得出来受理了。
随后李破军随之进去,李正李然刀不离身护着,衙役一时也没想起来卸下其兵器。
聚集起来的百姓也在大堂门口聚着看热闹。
王元化一进去就找个座位坐着,在哪儿悠闲的坐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李破军。
殊不知待会儿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第七十一章:李破军受审()
71。李破军受审
李破军随之进去,正在打量着这县衙大堂呢,不一会儿,后堂就风风火火的出来一个深绿直袖袍衫的六品官员,李破军一看,只见那人三四十岁年纪,面白无须,面虽白却不显瘦肉,相反还显身材魁梧,因为这渭南县也是大县上县,所以县令也是从六品的。
那县令一出来正坐主位,便是看见了坐在右手首位的王元化,不由得眉头一皱,不明脸色一闪,恰好李破军看到了这一点,心中也是疑惑,嗯?貌似这县令似乎对这王纨绔并不感冒啊。
张县令又扫了一眼李破军,也是不由得眉头一皱,因为李破军身着华服,悠然自得,一表人才,护卫更是虎视眈眈,手握佩刀,全然不惧这严肃公堂的气氛。
“何人击鼓?状告何事?”,张县令板着脸,拿着官腔说道。
话音刚落,那王纨绔咋呼呼的声音就起来了,“诶,张明府是没看见本公子吗?就是本公子击鼓的”。
张县令看这纨绔全然无礼,在公堂之上毫无礼仪,很是放肆,也是脸色不愉,但还是忌惮着什么,“噢?王少爷啊,不知王少爷状告何人,所谓何事啊?”。
“哼,本公子不是来状告的,本公子是缉拿了意图谋反的谋逆之徒来交与明府的,本公子所谓可是有赏没有?”。
王纨绔端着一杯衙役呈上来的茶拿着架子说道,语气颇为不满,似乎是因没称呼他为公子而不满。
张县令一听,不由得眉头一挑,谋反?这纨绔也真敢说啊。
“王少爷,这谋反之罪可不能乱说啊”。又问李破军:“被告何人?对于王少爷所告有何异议?”。
“回明府,小子李军,这王元化所言纯属无稽之谈”。
“哼,张明府,这小子及其下人当街拔刀欲要行凶,幸亏我手下人拼死相护,才未得逞,且这狂徒还对当朝陛下不敬,诽谤我朝,多提前朝暴隋维护,如此岂不是行凶谋反之徒乎?”。王化元义正言辞的说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似乎很是自得。
张县令听得也是眉头直跳跳,这纨绔说话还真是歹毒。
又问李破军,“他所言可是真切?若是真实,你可少不得一场官司”。
哈哈哈哈,听得这番话,李破军不由得哈哈大笑,李正李然二人也是又气又笑,开玩笑,当朝江陵王殿下会替前朝暴隋维护?会诽谤我朝?
张县令本来还是很讨厌王化元这纨绔的,见李破军小小年纪一表人才,行举有毒,也是心下想维护李破军的,以减少一个被纨绔报复的人,但此时见李破军及其仆役如此无礼,也是也心下不满。
一拍惊堂木,“被告李军,不可放肆,你只说原告王化元所说是否属实便是”。
“哼,一派胡言,我何曾诽谤我朝,何曾维护暴隋,简直颠倒黑白,不知所云,明府身为一方父母官,我劝你最好明查”,李破军也是怒了,一挥衣袖,一通话喝出来。
也是把当场人吓一跳,几个衙役也是心惊,这小郎君气势怎比县尊还吓人咧。
张县令也是没想到县衙大堂之上还有人敢如此咆哮,嗯?难道是有着不惧本府的本钱?只是不知这几人是何来历!
这时那王化元也不知是自知身在衙堂还是怎么的,一时气焰无比嚣张。
“哼,张明府,何必多言,谋反大罪先打个百十大棒再说吧”。
啊?……百十大棒,这小郎君还有命在啊。大堂门口百姓也是哗然。
显然张县令也是知道的,只是皱眉不语,李破军就这样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县令看这样越是琢磨不着了。
王化元见张县令还有迟疑,不由得又急又怒,“哼,张县令,为何还不严审?莫不是想包庇这歹徒,小心我跟大伯哪儿参你不理公务,包庇嫌犯,嗯?”。
张县令听到这儿不由得脸色一变,还略有怒气,可是却不敢表现更不敢发,因为这纨绔是太原王氏偏房子弟,虽是偏房,但是世家大族最重脸面的。这王化元的大伯王孝京又是刚刚迁歧州刺史,自己更是王刺史的门生,所以更不敢放肆了。
当下只得一拍惊堂木,“被告李破军,最后问你,你可承认当街拔刀欲行凶,诽谤我朝?若有隐言,小心这杀威大棒,哼”。
李破军也是一拍腰间宝剑,瞥着眼。“当街拔刀却是有的,却是这纨绔王八欲对我不轨,只是以自卫罢了。至于诽谤我朝,更是绝无此事,也不可能有的,张明府还请明鉴,否则自招祸事,哼”。
李破军也是来气了,说完一昂头,一屁股坐在旁边座椅上。
身后李正二人早已怒目相对,若不是看李破军没有表示,早就炸毛了。
“张明府,你看,当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