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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唐人-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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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翟长孙老脸上也是微红,想他翟长孙也是南征北战多年,在这昌州城外竟是无法擒下这麻通,自觉真是对不起那铁枪将的偌大名头。

    翟长孙说罢,李破军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尉迟宝林也是脸色苍白的拜下,“末将首战失利,请大将军降罪”。

    李破军见状一笑,直说道:“都起来吧,今日本意便是试探那昌州城深浅,又非攻城,何罪之有,何况那麻通,也着实不凡呐”。

    一旁的房遗爱也是讪讪的摸了摸头,直悻悻然说道:“幸亏我没去,要不然怕是会被斩成两截了,那麻通的一手大刀,真是顺溜,我看的眼睛都花了,二黑子,你败的不冤,翟将军更是厉害,还略占上风了”。

    听得房遗爱的话,众将皆是点头,杜荷直指着房遗爱笑道:“二愣子终于说了句实在话,那麻通确实不赖,估计我等二三人上去也是擒他不下,唯有大将军与翟将军能擒他了”。

    李破军闻言也是一笑,直问道:“翟将军,今日与麻通一战,感觉如何?”

    翟长孙闻言一皱眉头,细细回想,直说道:“大将军,那麻通确实不凡,使大刀者末将也会过不少,昔日的潼关总兵魏文通便是大刀高手,王君廓亦是此间高手,凡使大刀者一般重势,其势在前三刀,一刀勇过一刀,三刀之后便是势已尽,威力大减,但是这麻通似乎不在此列,他的刀滴水不漏,刀势似乎绵延不绝,刀刀相衔,从无间断,更兼日耐力惊人,是故与其战了百来回合不分胜负,但是末将坚信,不过两百回合末将必能将其擒下”。

    听得翟长孙的话,众人纷纷若有所思,李破军闻言也是点点头,那麻通刀法确实如此,绵延不绝,不是像关二爷那般重在前三刀。

    当即也是说道:“翟将军虽能胜之但届时必已力竭,我唯恐有失便退兵了,营寨便有劳翟将军了,妥当扎营,务必小心傅文昶劫营”。翟长孙闻言心里一热,应着下去布防营寨去了。

    李破军又是说道:“今夜人不卸甲,马不下鞍,你们全部歇在本部,不得擅离”。众将闻言自是应着,正欲都下去,李破军又是叫住了李震。

    “景阳,你看那傅文昶可有不对劲的地方?”李破军直捏着眉头一挑,若有所思的说道。

    李震闻言一愣,细细回想一下今日见得的城头那人,想了半天也是没想出哪里不对劲来,只得说道:“末将愚钝,没有看出来,只是觉得那傅文昶太过淡定冷静,一副智计在握的模样,定是不好对付,怎么?大将军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李破军闻言迟疑了一下,也是犹疑的摇了摇头,“我也没听,只是觉得那傅文昶有点不对劲,嗯,就好像不是我们的敌人一般”。李破军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犹疑的说道,那傅文昶见他的那副莫名的眼光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从那傅文昶身上好像没感觉到什么敌意啊。

    听到这儿,李震也是一挑眉,也是说道:“从那傅文昶身上确实没感觉到什么敌意,也没有先前林鑫,楚雄那般的盗贼气焰”。

    李破军听了也是眉头一挑,忽的,心里忽的想起那句话,口中便是直念出来了,“太子乃国之储君,怎会来此偏远险恶之地,何方贼人,竟是敢冒充太子殿下”。

    李震听得一惊,与李破军对视一眼,都是一副奇怪的模样。

    “殿下,那傅文昶言语之中尽是对您的尊崇,浑然不是先前林楚二贼那样称呼你为呃,这傅文昶究竟是什么心思?”李震脱口而出直说道,说到最后也是嗫住了。

    李破军一笑,“全然不像林楚二人那样称呼我太子小儿是吗?而且我先前说的让他们出城拜见,也就是没说明他们是叛臣贼子,而且傅文昶也是没有反驳的”。

    “啊?殿下,你是说那傅文昶心向朝廷,可劝降?”李震自是听的出来言外之意的,当下也是惊愕。

    “至少眼下看来,未尝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李破军敲着案桌直说道。

第六百一十九章:傅文昶的算计() 
    619

    傅文昶的算计

    听得李破军的话,李震才是真的兴奋了,直惊呼道:“又一次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破军直笑道:“若是如此,倒也是好”。

    “那殿下你书信一封,我让人送去傅文昶府上,且看他如何态度吧”。李震直说道。这昌州可不是雍奴那等的小城,若是一天之内取了昌州,这战绩可是不赖的。

    李破军听了却是摇摇头直说道:“先不用,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会有趣的”。

    李震听得一头雾水。

    昌州城,麻通一进城便是唰的跳下马来,直把大刀往地上一杵,地上的青石板都是被杵裂了,气呼呼的上的城头,走到傅文昶面前便是怒目而视喝问道:“为何退军啊?某家还没打过瘾呢,擒杀了那太子小儿不就是立功了,退军干甚”。

    傅文昶眉头一皱,直说道:“太子岂会领着三千大军便来取昌州,其后必有援军,贸然追击,唯恐中伏”。

    麻通听了又是争论道:“城东一片平地能中什么俘”。

    “大胆,本官是总兵还是你是总兵?”傅文昶眉头一挑喝道。

    麻通一滞,看了看傅文昶气呼呼的下去了,看着麻通的背影,傅文昶眼神莫名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是痛苦?

    一旁的一个身着青色圆领袍文士见状眉头不自觉的一挑,目光中闪过莫名神色,直说了一句“小可文弱,不堪城头风急,便先回了,总兵大人自便”。说罢头也不回的便是下城去了。

    傅文昶看着这文士的背影捏了捏拳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又是回头看了看城东方向,也是下城了。

    日影西斜,月上中天,飒飒秋风吹着,李破军背手立在营帐前,看着朗朗明月,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而与此同时,昌州城里也是有睡不着的人。

    小屋里灯火摇晃,那身着青色圆领袍的文士手提笔正在写着什么,半晌,写好之后,封好火漆,便是拍拍手,屋里进来一名健硕仆人,“速速送去”文士递过书信,直吩咐道,那仆人接过信来应着了一声便是退下了,接着丝丝烛光,隐约看得那信封之上似乎写的是“大元帅亲启”。

    总兵府里,傅文昶一身常服,立于门前,看着茫茫星空怅寥廓,整个总兵府寂静的很,只有来往的护卫巡视,偌大的府中竟是没有一个奴仆丫鬟,也就是说府中没有一个家眷。

    “蓼蓼者莪,匪我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蓼蓼者莪,匪我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傅文昶背手望月,悠悠叹道。

    “大人又在思念老夫人了”。傅文昶身后一道粗犷声音响起,傅文昶闻言转过头,见得那人也是一笑,“阿通,你来了”。

    那来人赫然便是麻通。

    二人在庭院之中的石凳上相对而坐。

    “怎么?白日未让你厮杀过瘾,心里不快活了?”傅文昶挑眉问道。

    麻通闻言哈哈一笑,直说道:“哈哈,那倒是不会,只是大人让某配合演戏着实累死了某家了,比厮杀一场还累人”。

    “此间无他人,怎么还称大人”。傅文昶眉头一皱佯怒道。

    “呵呵,是,大哥”。麻通见状哈哈一笑,摸了摸脑袋,又是说道:“大哥倒底是如何算计的?依我看,咱们有兵有权的,直接杀上蓟县,杀了王君廓,老夫人和嫂子她们自是无碍的,就这样听他们摆布,着实窝囊”。

    傅文昶见状悠悠一叹,面色痛苦,“我又何尝不想啊,只是怕是我们还没到蓟县,阿母她们便已有不测了,王君廓可是心狠手辣啊”。

    麻通见状狠狠的一拍石桌,直骂道:“个驴日的王君廓忒不是东西,枉大哥昔日还与他交厚,他竟如此相欺,着实可恨”。

    “罢了,交友不慎,先别说他了,现在便有了一个机会,还需要阿通相助一二”。傅文昶也是面色愧悔的摆了摆手,直说道。

    麻通一听直说道:“大哥直接吩咐就是的,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得,刀山火海直接大哥一句话”。

    傅文昶见状哈哈一笑,直叹道:“一生挚友两人,看错了王君廓,却是交对了阿通,此生也无憾了”。

    “说这作甚,大哥你说的机会是不是城外的太子殿下?”麻通摆摆手似乎不善于这种直白的情感表达忙是跳过话题,直问道。

    “正是,太子殿下年虽幼然英果不输于陛下,如今率王师前来,正是我等机会”。傅文昶眼中神采奕奕的说道。

    “嗯,某也看出来了,那太子小小年纪但是看着某家打斗眼睛都不眨的,很是沉稳,当是不凡,不说那铁枪将翟长孙,但是那名叫尉迟宝林的小将也是厉害的紧,再长成几年,某也是奈何不了了”。麻通回想着上午的交战,直吧唧吧唧嘴说道。

    “若是没猜错的话,那尉迟宝林当是吴国公尉迟大将军之子,有此武艺,也属正常”。傅文昶直说道。

    麻通一听微微一惊,“尉迟恭的儿子,难怪了”。

    而后又是担忧的说道:“大哥,不管啥原因,咱们毕竟跟着王君廓反过,届时朝廷不会追究吧”。

    傅文昶听了也是一皱眉头,良久,直叹道:“说到底都是为兄累了你,届时救出母亲之后,我自有计较,阿通莫要忧心”。

    麻通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知道傅文昶还有下文,仔细听着。

    “阿通,你待会儿集齐千余骑军,便说奉了我的军令,前往东岭劫营,记住,务必让那王俣恐盟滥闶欠盍宋业木钊ソ儆模チ硕胫笪鹨嬲剑⒔坎豢杉雍Γ榛我蝗Γ夥庑派渫又芯手螅慊乩矗亲。沸氲冒稳チ耍心俗湃肆恕薄8滴年浦钡蜕赶阜愿赖馈�

    麻通听了点点头,接过傅文昶的书信,慎重的点了点头,直说道:“大哥放,保证不误事,那某先去了”。

    “嗯,务必小心,勿要伤人”。傅文昶又是嘱咐道。

第六百二十章:甩箭送信() 
    620。甩箭送信

    看着麻通应着匆匆下去了,傅文昶背手仰叹,良久,只听得一声叹息,“忠,孝,两难全啊”。

    麻通直去了军府,点齐了麾下千余骑军,集结了麾下将官,直喝道:“今日那太子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总兵大人料定其晚间必是防守松懈,尔等随某家去劫营,一切听某将令”。

    几个将官闻言具是应着,只是众将官中有谁是真正听令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点齐了兵马,麻通眼睛一转,去了军府一侧一小屋,直在屋外拜道:“先生可睡了?”

    “嗯?麻将军?呵呵,进来吧”。屋里那青衣文士笑着打开了房门。

    “麻将军深夜来此,可是有事?”青衣文士直着了里衣问道。

    “回先生,总兵大人令某前去劫营,军府之中无人坐镇,唯恐生乱,特请先生看照一二”。麻通也是文绉绉的一拱手,斟酌着词汇说道,只不过阴暗的如豆的烛光之中,却是看不见麻通眼中的那一丝精光和抱拳的手上暴露的青筋。

    青衣文士听得一挑眉头,“劫营?麻将军可有胜算?”

    麻通听了嗨的一摆手,直说道:“某家也不知道,白天某家正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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