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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了长孙冲,李破军又是回到了光天殿,长孙无垢牵着丽质正是打算去后殿安歇呢,见着李破军又回来了,疑惑问道:“你怎的又回来了?”
李破军直拜道:“孩儿明日招兵满了,便是要去城外护龙山庄住着了,特来跟娘说一声,免得娘亲担忧”。
长孙无垢闻言便是脸色一滞,继而叹口气拉着李破军的手说道:“虎奴长大了该做正事了,娘亲自是支持,只是到了外面,切记要照顾好自己,早晚添衣莫要忘了,如今虽是粮食艰难,但你习惯一日三餐,也莫要亏待自己,饿坏了脾胃也是不划算。还有你记得带上秋儿,那丫头照顾你多年,也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己人”。
李破军听着这絮絮叨叨的嘱咐,心中一暖,只是应着,但是听见这最后一句,带上小秋儿,却是一愣,忙说道:“娘啊,孩儿去城外是去练兵的,哪有军中还带女眷的,岂不是笑煞他人啊,嗯,孩儿带上李正就好,这小子也是机灵,跟着我长大,会伺候好我的,您就放心吧”。
长孙无垢听的愕然,但是她也是明理之人,只是殷勤吩咐了几句,便没提此事,母子二人又是絮叨了一阵,李破军便是自回了宜秋宫。
一回宫中,小秋儿正打算备水沐浴的,李破军便是止住道:“小秋儿铺纸磨墨”。
待得铺好纸墨,忽的,李破军见这只是寻常宣旨,便是说道:“不用这个,用奏折”。
李破军却是懒得打草稿了,直接在奏折上开写便是,只见的李破军提笔蘸墨,于首行下笔写道:“请裁东宫六率疏”。
没错,李破军这便是要写一封奏折,待的明日早朝递上去,这东宫六率却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臣李破军今有一本启奏,蒙圣人恩爱,臣忝为东宫储君,然今日自觉东宫之太子左右卫率、太子左右司御率、太子左右清道率等东宫六率实无存在之必要……臣复乞圣上,裁撤六率,永不再设,可安宫闱,亦可断不臣之心。诚惶诚恐,微臣草上”。
李破军绞尽脑汁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落笔罢了,一扬奏折,微微一吹,搞定了。
一夜无事,次日卯时不到,李破军便是眼睛一睁,忽的,翻下床榻,洗漱过后。便是揣着奏折。领着阿玖史进去了太极殿。
路上看着阿玖一身盔甲在身,握刀侍立左右,也是颇为威风,悠悠的坐于马背,左右无事,李破军笑问道:“阿玖,你原本姓什么?”
阿玖听了回道:“回殿下,属下本姓陈,只是也无名,自幼便是以排行第九为名了”。说罢辛酸一笑。
李破军听了笑道:“陈玖?哈哈,陈酒,好一个陈年老酒啊”。
阿玖一愣,继而也是明白了李破军说的什么,也是随着一笑。只是那满脸横肉的。笑起来也是颇有威慑力的。
李破军忽的恶趣味又是来了。直笑道:“你既无名,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如何?”
阿玖听了浑身一震,看向李破军激动的一拜:“求之不得,属下多谢殿下恩德。”
想他阿玖不过一卑贱的无名丘八,如今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皇帝赐名,何等荣耀啊,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李破军闻言洒然昂头一笑,他发现他喜欢上了为人取名这个爱好了。
略微沉吟一下,李破军摇头晃闹的说道:“魏武帝有诗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乃酒也,哈哈,你本姓陈,又排老九,陈酒也,不如便叫陈康如何?”
第三百四十章:喜欢找茬的魏征()
340。
喜欢找茬的魏征
阿玖听了也不管什么,尽管也不是很明白李破军的说的几句诗的意思,但仍是激动难耐的拜道:“陈康多谢殿下赐名,殿下恩德,肝脑涂地,不敢忘也”。
李破军笑笑就打马走了,一路上自是畅通无阻,直蹬着马到了太极殿前方才下马。
刚一下马,看向熙熙攘攘的百官,渐渐朝自己这边挪动过来,三五成群的过来打算见礼,李破军也是爽朗一笑,这便是权势啊,想他李破军若是一个不入品的官员,哪来得的这众官朝拜,连这太极殿也是来不了的。
远远看着长孙房杜几人在一团向这边看来,李破军也是将马交给阿玖,不,是陈康,陈康牵了马自去了。
李破军正笑着走过去,忽的,便是听见一声并不算友好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于殿前纵马,置国家威严于何处,置法度于何地,老夫定要弹劾你一番”。
李破军听的一愣,啥?啥玩意儿?殿前纵马?还要……还要弹劾我,脑袋秀逗了吧,谁这么大胆子,李破军直一回头,便是看见魏征那老头正吹着胡子瞪眼的看着他。
嗯?又是这老头,吃枪药了总是跟我过不去,但是人家已经出招了,李破军也不能不接不是。
“不知魏詹事所言何意?”李破军直挑眉问道。
“殿前纵马,依殿下如何看待?”魏征近的前来,一张方正脸好似僵尸脸一样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他臣子见得这边有热闹也是凑了过来,程知节的声音更是远远的传过来,“走,秦哥,咱过去看看,那魏冷脸子怕是又找茬了”。
李破军闻言嘴角一扯,这程妖精……
面对魏征的逼问,李破军也是心不慌脸不急的说道:“殿前纵马,大不敬也,自当问罪”。
魏征方正脸一扯,似乎是隐隐得意,直说道:“那殿下方才殿前纵马,是否也当如殿下所言,问罪?”
李破军闻言却是一笑,反问道:“噢?魏詹事要问罪于我?那我可就要问问了,此间是何地?”
魏征头一昂,“此乃我大唐宫城太极殿”。
“嗯,不错,大唐宫城,那我又是何人?”李破军眉头一挑。
“殿下乃我大唐储君,东宫太子是也”。
“嗯,不错,此处是大唐宫城,我为大唐储君,那我是不是此间的少主人了?”李破军上前一步逼问道。
魏征眉头一皱,“自是”。
他当然不敢说不是了,要说不是,那岂不是说李世民也不是此间的主人了嘛,找死不成。
李破军闻言大笑,在众臣的不解中,忽的顿住,直看向魏征喝道:“大胆魏征,孤既是此间少主人,在自家乘马,又是问的哪门子罪”。说着朝大殿里一拱手,继续说道:“况且主人都没发话,你一个外臣在此主人家中欲要问罪少主人,此又为何意?”
众臣听了,皆是愕然,魏征也是一愣,继而也没反应,只是目光烁烁的看着李破军一点头,拱拱手便是退下去了。
程知节哈哈笑着过来说道:“哈哈,人家少主人在自家骑马反倒是要被外人问罪,有趣有趣,俺老程却是第一次见这样有趣的官司”。
李破军听了板着装B的脸也是绷不住,这老妖精,说话总是这般精辟,直笑着走去,“国公身体一向还好?”
程知节闻言拍拍那圆挺挺的大肚子哈哈笑道:“哈哈,见过殿下,俺老程这身体比那耕牛也是丝毫不差的,还能再为至尊鞍前马后个几十年的”。
李破军见了,也是暗叹,这肚子难道是七世纪的啤酒肚吗,听了程知节的话,也是佩服这老妖精的说话水准,难怪能屹立几朝都不倒呢,连武则天都能弄倒他。
跟秦琼,侯君集等一干武将一阵寒暄见礼,李破军拱拱手便是去了长孙无忌那边,“见过舅舅,见过房杜两位相公”。
相公当然不是老公的意思,只是房杜二人在李世民登台后授命进去中枢,行了左右丞相的职位,自是当的起相公这个称呼。
长孙无忌三人也是拜道:“见过殿下”。
李破军忙是扶起,对着长孙无忌说道:“舅舅何必如此,虎奴好生惶恐”。
长孙无忌闻言一双小眼睛都笑的不见了,胖肚子都是不自觉的挺起来了,似乎在说看见没,太子殿下对我这位舅舅何等尊重,我这个国舅爷的地位可是不容小觑的。
但是面上扔是笑眯眯的说道:“殿下啊,您贵为东宫太子,一国储君,君是君,臣是臣,这可不能乱了。在这场合,臣自当执臣子礼”。
李破军见了也是推辞寒暄了一阵,眼见早朝时间近了,继而便是拿出怀中奏折,递给长孙无忌,对着长孙房杜三人道:“舅舅,还有两位相公,我欲上书圣人,裁撤东宫六率,折子在这儿,你们帮看看,可有何纰漏之处”。
三人听了一惊,长孙无忌忙拉着李破军的衣袖说道:“什么?你要上书裁撤东宫六率?”
房杜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李破军。
李破军直说道:“我们彼此都不是外人,我便直说了,东宫六率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存之有后患,撤之永不再设可绝后患,你们应该明白”。
三人闻言眼睛俱都是一凝,自是知道李破军说的是什么意思。
长孙无忌又是说道:“殿下这是自断一臂啊”。
李破军闻言洒然笑道:“可是更加安全了不是吗”。
三人闻言俱都是看向李破军点头,房玄龄直叹道:“殿下高明”。
话音刚落,鼓楼便是钟响,上朝时间到了。
进的大殿,各自安坐,稍待片刻,李世民便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上的台上,安坐罢了,朝拜罢了。
李世民直言道:“昨日着令太史局傅奕求得黄道吉日,如今如何了?”
急切之心,昭然若揭,如今李世民也是不用掩饰了,该咋的咋的。
话音一落,那傅奕老头便是昂着头阔步出班说道:“回陛下,老臣等一干司天台同僚连夜推算得出,三日后便是黄道吉日,可行登基大典”。
第三百四十章:赤心爱民的太子殿下()
341。赤心爱民的太子殿下
听的傅奕这般说,李世民便是笑着抬手说道:“好,既然三日后是吉日,那便三日后举行大典”。
众臣自是应着,李世民又是说道:“当即民事唯艰,国库空虚,所司备礼,且当一应从简,勿使铺张”。
众臣听了忙是一拜道:“吾皇圣明”。
接下来众臣奏对罢了,一时安静了,李世民便是看向李破军,眼神示意,该他出来了。
李破军会意,掏出奏折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臣李破军有本启奏”。
“噢?太子有何事奏来?”李世民脸不红心不跳的疑惑不解的看向李破军。
李破军心中也是鄙视道,装,再装,装的可真像,影帝级别的。
当即脸上也是肃然道:“陛下,臣请裁撤东宫六率。”
李破军此言一出,满堂哗然,长孙房杜几个亲近人由于事先知晓,却是并未惊讶。
反而韦挺,封德彝,王珪等人大感疑惑,怎的太子殿下这要自削臂膀呢。
可是也没等他们多想想,李破军将折子交由小黄门递上去之后,李世民翻来大略一看,便是说道:“太子之言,诸卿可有何异议?”
中书令,密国公封德彝出班奏道:“陛下,老臣窃以为不妥”。
李世民眉头一挑,敬重的挥手说道:“封公请讲”。
这封德彝李破军也是知道的,这老家伙说也说不清楚,感觉就像是个二五仔,以前李世民兄弟相争的时候,封德彝是天策府的属官,按理说应该是李世民的人了,可是却总和李建成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