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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礼部官员的介绍,毛澄的脑袋越来越迷糊。
他问杨廷和:“这怎么办?”
杨廷和也不敢做主,虽然他善于抓权,可是这消息太刺激他了。对于奥斯曼帝国的强大,他早有耳闻,也见过佛朗机炮的威力,可是要大规模与番邦交往。尤其是与实力不比自己弱,军事力量甚至比自己还要强大的番邦交往。他实在没有经验,杨廷和叹了口气,说:“还是交由嘉靖皇帝做主吧!”
(本章完)
第6章 夹击波斯的盟约()
当杨廷和将烫手山芋丢给少年嘉靖时,嘉靖皇帝却正在和波斯少女钱莹莹聊天。他问了许多关于波斯和东察合台汗国的情况。东察合台汗国已经分裂成好几个小国,其中最强大的是吐鲁番汗国和哈密汗国。哈密卫是明朝的派出机构,哈密卫的长官全权控制着哈密汗国,而吐鲁番汗国则对大明仇视。后来叶尔羌汗国兴起,将东察合台汗国余部消灭了个干净。叶尔羌汗国对明朝向来友好,与明朝贸易十分频繁。不过嘉靖皇帝想先拿这个原东察合台汗国土地上的汗国练练手,为自己征服世界的计划打下基础。
两人正在聊天,礼部尚书毛澄带着几名礼部官员走了进来。
听到礼部官员迂腐之极的肤浅见解,嘉靖皇帝笑了。嘉靖说:“鲁迷虽非常贡之国,但是他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我们当然要接待。但是赏赐不要太寒酸,也不可过于靡费。此外,我还要亲自召见他们。”
礼部尚书毛澄说:“不可,堂堂天子岂可亲见蛮夷?”
嘉靖说:“当年唐太宗可以亲见突厥可汗。我见见他们的后代鲁迷国使者又有何不可?”
奥斯曼帝国使者听说嘉靖要亲自接见自己,十分激动。毕竟,与中国皇帝见面,这是前所未有的大事。自从奥斯曼建国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位使者获得这样的殊荣。
嘉靖问奥斯曼使者:“你们的苏丹是不是想让你和我们签订同盟合约呀?夹击苏丹呀?”
奥斯曼使者连忙点头,幸福来得太突然,奥斯曼帝国苏丹苏里曼一世是想和明朝建立联盟,共同对付萨菲波斯。可是,两者之间隔着新近兴起的叶尔羌汗国。加上波斯向来和中国通好,不过这萨菲波斯却是个例外。也许是萨菲波斯起家不久,还没弄清大明的厉害,对明朝有点不冷不热的样子,官方交往不太热络。相反,它和西班牙与英国打得火热。
嘉靖说:“你可以向你们的苏丹汇报,我们希望有治外法权,我国要拥有和法国商人一样的最惠国待遇。当然,这种最惠国待遇是双向的。作为盟国,我们要求你们帮助我们开设兵工厂,训练军队,协助我们造船。我们灭亡叶尔羌汗国之后,一旦与波斯接壤,我们就能迅速和你们一起共同出兵。”
奥斯曼使者说:“这些条件,我恐怕无法立即答应,我要向苏丹大人汇报。”
嘉靖说:“那你可要快点,因为基督教诸国的使臣也到了北京。你们要是不和我们合作,他们也会和我们合作的。”接着,他拍了拍手,让弗朗机人走了进来。
奥斯曼使者并不正眼看那弗朗机使者,他说:“目前,西方诸国只有西班牙帝国有力量和我奥斯曼的战争机器对抗,但是他们也居于下风。更重要的是,西班牙人都是宗教狂热分子,他们所到之处,强行推广基督教。犹太人、基督教新教徒、基督教东正教成员都想考我们奥斯曼帝国成为他们的庇护者,以免他们成为宗教裁判所的火刑柱上的受刑者。”
弗朗机使者听完他的话,说:“你的仁慈是让基督徒都成为奴隶吧!”
奥斯曼使者:“我们的奴隶可是有机会成为总督的,有的总督单独统治一个国家,而且他们只对苏丹负责。”
嘉靖说:“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可以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谁能帮我灭了叶尔羌汗国,我就给谁在大明进行西方世界独家贸易的权力。鲁米国使者,你先出去。”于是,奥斯曼使者使者就告退了。
听了这话,弗朗机人眼睛发亮,说:“我一定说服我们的国王为皇帝陛下的计划提供帮助。即使我们国王不同意,我也要让别的国王帮助皇帝。教皇已经将北半球的贸易权给了我们。我们的目的和皇帝陛下是一致的。”
嘉靖说:“你们教皇的话可不怎么管用,西班牙国王手下的荷兰人已经准备和南洋诸国做生意了,你们不修武备,恐怕早晚为荷兰人所驱逐。”
佛朗机使者说:“其实,西班牙国王虽然当上了德意志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但是却长期和德国的新教诸侯叛军作战,不得抽身。那些荷兰人是因为他们的银行家借钱给查理五世作战,所以才能不顾教皇诏令到远东碰运气。等查理五世腾出手来,恐怕不仅会赖掉荷兰银行家的钱,还会对信奉新教的荷兰人动手。毕竟,查理五世是个狂热的天主教徒。不像我们的国王,在他眼里钱才是真正的上帝。”
嘉靖说:“这么说,你们的国王肯同我大明结盟了?”
佛朗机使者说:“我们的国王,只想在各处建立要塞,进行贸易,把财富运回里斯本。对于那些印度以及南洋土人,我们当然不会客气。对那些埃及商人和阿拉伯商人,我们的舰队当然要打击他们。仅仅30艘船,三千名士兵我们就在红海打败了雄霸地中海八百年的威尼斯指导下的埃及和阿拉伯的联合舰队。我们几十艘船就控制2800万公里的印度洋。但是,像大明这样的文明国家,不是我们这种贫穷小国可以征服和挑衅的,所以我们当然想和你合作了。”
嘉靖说:“如此甚好。”
接着,端茶送客。礼部尚书毛澄说:“这接受了奥斯曼帝国的贡礼,怎么弄呀!狮子要吃肉,犀牛养育也很不便。珊瑚、玉石等物不能充饥。而且对西域藩国无故兴兵也不是仁义之举呀!同时,这兴兵之事也会花费颇多,天下百姓恐怕会为之疲敝。”
嘉靖说:“我准备开一个珍兽园,将番邦进献的麒麟,犀牛,狮子等异兽让臣民们开开眼。同时,我准备办个博物馆,专门存放各国贡物。至于珊瑚,玉石等物,独此一份的可以放在这里,多余的就拍卖给富人,作为军费。”
嘉靖的说法让礼部尚书毛澄目瞪口呆,他无法接话,只好跑到杨廷和那里告状去了。
杨廷和听见嘉靖的说法,直呼:“荒谬!这小子比明武宗正德难缠多了。简直斯文扫地。”
(本章完)
第7章 大车()
嘉靖召见了梁储,说:“我准备派你做几件事。”
梁储说:“皇上有令,老臣定当全力完成。”
嘉靖说:“这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开设一个翻译馆,专门召集各种通晓番邦语言的干才。以后,我们要和天下各国打交道,翻译人才必不可少。同时,由礼部接见外国使者有所不妥,我决定增设一个外交部,以后这个部门就由你主管。当然,你依旧是大学士,兼任外交尚书。”梁储谢恩后离去。
嘉靖皇帝用膳后,盯着自己的侍卫说:“何无敌,如果让你去攻打叶尔羌汗国你会怎么做?”
何无敌说:“叶尔羌汗国远在西域,如果要攻打它。我们只能从吐蕃和哈密卫两边夹击。兵贵神速,我们可以先派商队以做生意的名义摸清叶尔羌汗国的虚实。然后,从哈密卫和吐蕃出骑兵消灭它。不过,想从哈密卫出兵,必须搞到许多战马。”
嘉靖说:“如今,想弄到大量的马,只能和蒙古开放互市了。其实,我大明有一亿两千万国民,每家三到五人,如果家家户户养马,怎么的也可以弄个二千万匹马,这样我大明要建立强大的骑兵部队就容易了。
何无敌说:“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我们可以开放互市,用商品倾销征服蒙古。听回教徒说,商人是安拉之剑,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种。小小的阿拉伯商船征服了东南亚诸地,绿教的军队在征服印度之前,各位苏丹也是先派出商人打探消息。”
嘉靖说:“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消灭花刺子模之前,他先派出的是自己的商队。唐朝在强盛之时,与突厥互市,换到了足量的战马。北宋与南宋企图用经济战封锁辽金、西夏,却弄得自己灰头土面,没有足够战马培养机动力量的北宋最后终于被金朝灭国了。所谓女真满万不可战,无非是骑兵相对步兵有强大的冲击力和机动性。”
何无敌说:“我大明朝在洪武、成祖之时,拥有河套地区,并征服了部分蒙古部落,所以明军有强大的机动力。后来,失去了河套地区,我大明的骑兵部队没了良马,才失去了机动能力。否则,我大明军队转战万里,岂会害怕区区蒙古人。”
嘉靖说:“这次我们开放互市,要用蒙古人的战马去打蒙古人建立的叶尔羌汗国。钱莹莹你给何无敌将军讲讲叶尔羌汗国的情况。”
钱莹莹说:“叶尔羌汗国是由苏丹赛义德汗在1514年于原察合台汗国的旧地上创立的一个国家,汗国的首都在现在的莎车。疆域包括吐鲁番,塔里木盆地。汗国版图的东方是嘉峪关、南方是西藏、西南是克什米尔、西方与乌兹别克布哈拉汗国为邻,与乌兹别克以费尔干纳谷地为界,北方以天山为界,与准噶尔相邻。”15世纪初,在月即别(即乌兹别克)部大举南下征服河中(阿姆河与锡尔河之间)的形势下,帖木儿王朝和东察合台汗国均陷于分崩离析的境地。
1514年春,流亡在喀布尔的察合台后王赛义德汗召集旧部5千人马,从费尔干纳进攻南疆,击溃南疆统治者杜格拉特部埃米尔阿巴拜克所率5万军队,乘胜追击至拉达克山,杀阿巴拜克,尽据六城,同年6月登上汗位。叶尔羌汗国建立之后,在东察合台汗国境内出现了两个政权并存的局面。后来,赛义德汗趁吐鲁番汗国不备乘机出兵占领了吐鲁番,现在它对哈密虎视眈眈,它结束了自东察合台汗国中期以后天山南路分为东西两部的局面,除哈密外基本实现了统一。
汗国经济为园地业,商业,畜牧业。以农业为主,土地分别为国有土地,私人物土地,宗教庄园土地。官地由佃农种植,称为塔里雅齐(塔兰奇taranchi,农奴)。把收成五成交给汗国。私人土地则是一成,这是经教确定的。黑汗王朝已有此制度。
叶尔羌汗国同明朝有着密切的贸易往来,其中主要的是“马—一茶贸易”。叶尔羌汗国把同明朝的贸易往来视之为“金路”,一旦谁妨碍其畅通,就会遭到汗国的反对。赛义德派遣三十名贡使到北京,进贡了独峰驼、蒙古马、建玉等方物;正德回赐大量的绢绸。
叶尔羌汗国境内的居民主要是信仰绿教的维吾尔族,统治者为信仰绿教的察合台和杜格拉特部的后裔。
何无敌说:“看来我们只能在吐蕃点兵,并搜扩野人女真当做战士了。汉族军队也可以召集一些,但要以炮手和枪手为主。”
钱莹莹说:“听说欧洲捷克的大车战术不错,我们不如按照这种方法训练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