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袢毡憧扇ヶ枚济媸チ恕!�
这真是瞌睡之时送枕头,孙坚单膝跪地,接了诏书,对张温连声感谢之后,旋即启程往洛阳面见刘宏去了。
很快,长沙郡巨贼区星,自称将军,聚众一万多人,攻围城邑,作乱长沙。刘宏即刻任命议郎孙坚为长沙太守,前往剿贼。至此,孙坚开始了自己的诸侯生涯。果不其然,仅用了一个月的光景,孙坚大破区星,威震荆襄九郡。天子刘宏大喜过望,册封孙坚为乌程侯。
孙坚走后,张温觉得要让董卓建立些功勋,如此能扼制营中流言,以安军心。遂派董卓率领三万人去讨伐先零羌,鲜零羌势力孱弱,自然是个软柿子,也好拿捏。
这也是张温有意为之,否则进攻那些强横的羌胡部落,若是董卓再败,就前功尽弃了。不料,北宫伯玉却在先零羌,他与董卓交情深厚,使诡计阴了董卓。说好的故友叙旧,北宫伯玉却在望垣以北将董卓团团围住。
董卓恼羞成怒,在帐中大骂:“羌狗无信耳。他日定然要将其灭族!”
此时女婿李儒安抚了董卓,并献计:“如今军中缺粮,可在河岸之上方筑起堤堰,假意要捕鱼充饥。而后,以堤堰为掩护,悄然撤兵。”
董卓听罢,觉得此计可行。但还是问道:“若是被羌狗察觉,岂不是?”
“无妨,等到羌狗发觉而追击之时,早早将堤堰决开,灌入河水之后,恐怕也有几丈之深,如此致使羌狗无法寸进。我等便可逃出生天!”李儒胸有成竹的说道。
于是董卓依计而行,果然奏效。董卓当机立断,命大军即刻回师扶风。至此,董卓彻底脱离西凉联军。
张温得知董卓撤回扶风,心中怅然若失,他明白自己将面临什么。董卓一走,也就预示着讨伐联军之中最强的一部兵马就此逝去。若再与韩遂开战,必败无疑。作为一部统帅,他岂会不知道自己的手下有几斤几两?这些西园兵被天子刘宏称作虎狼之师,那是因为刘宏根本不清楚西园兵到底是什么货色。
是夜,张温独坐军中大帐,单手托着下巴,昏昏欲睡。一阵凉风吹进帐中,让他清醒过来。看着随风摇曳想要熄灭的烛光,张温莫名的一阵的烦躁,一把将帅案上的物件扫落于地,大骂道:“虎狼之师?去他娘的虎狼之师!”堂堂位列大汉三公之位的张温,此时竟然在大帐里骂起了娘。
想想自己一生征战,堪称大汉名将。可如今的天子也太让人失望了,自己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做到司空之位,统摄大汉军务。可刚上任半年,就被天子刘宏强行征收了一千万钱。也不是张温心疼钱,他并不缺钱,而是对刘宏的横征暴敛感到痛心疾首。试问,身为一国之君,要拿贩卖官职来赚钱,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呢?
刘宏当年对张温言道:“爱卿若是不愿捐这些许钱财,自有别人来做这司空之位了。而且,出价也比你高。朕是照顾爱卿乃为国之栋梁,所以才对你格外开恩。”
张温听罢,强忍胸中的心酸,跪地谢恩。次日便献上了一千万钱,刘宏大喜,又封张温为互乡侯。满朝公卿都在恭喜张温封了侯爵,可张温强颜欢笑,急匆匆便回了府邸。进了府门,快步就往书房而去。房门紧闭,张温嚎啕大哭,泣不成声。他不愿相信天子竟然会昏庸到如此程度,也不敢相信。刘宏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也就预示着大汉将步入灭亡?想到此处,张温停止了哭泣,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会的。”从此,他便下决心要匡扶汉室。
而如今,张温终于相信了大汉的衰败,要不然他也不会骂娘。他是在骂西园军吗?显然,他是再骂当朝的天子,刘宏。
不知何时,挚友陶谦已经站在了张温面前,张温也知道陶谦正是听到了自己刚才的谩骂。便对陶谦说道:“恭祖(陶谦表字)不是被拜为徐州刺史,怎地还在营中?”
“哦,明日一早便启程就任。刚才的事,我都听到了,我也都明白。你我亲若兄弟,听愚兄一句劝,此战定然不能大捷而凯旋班师,便就此作罢了。贤弟知兵远胜与我,如今趁着此次小胜,还是班师回朝,若再战,啧啧。”陶谦连连摆手。
张温岂能不明白这道理?一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陶谦接着说道:“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能为国捐躯不成?想通透了,明哲保身的好。以伯慎(张温表字)之资历,回朝中做个闲散肥差岂不美哉?”陶谦有一说一的劝慰着自己的老兄弟。
“多谢兄长挂怀。兄长此言,愚弟都明白。可西凉不定,我心难安呀!”张温说道。他眼神中有对陶谦的感激之情,也有不甘撤兵之意。
陶谦与张温相交多年,他明白张温的脾性。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知弟莫若兄。贤弟匡扶汉室之志,愚兄钦佩。但你要好自为之,不要逞强。待你大胜凯旋,一定要到徐州来,愚兄为你接风洗尘,你我兄弟把酒言欢。”待到陶谦话音刚落,已经飘然而去,离开了军中大帐。
张温看着陶谦离去的背影,一躬到底,身子呈九十度。而后说道:“兄长好走,但愿你我兄弟能有重逢之日。”
张温现在已然下定了决心,要与韩遂展开决战了,无论胜败如何,他都要给自己一个交待。
翌日,榆中城内。韩府之内酒菜齐备,很是丰盛。这也是韩炜为此次胜利所准备的迟来的庆功宴,毕竟打扫战场,清点战俘,安排各项事宜完毕也是非常繁琐的,一转眼就过了这么多天。后花园内,只有韩炜、赵云、阎忠、马超、马岱、庞德六人。也是私人小聚会,待明天再去义从营庆贺。
韩炜听马超讲述跟孙坚大战的精彩过程,不由得连连称赞。马超也是挺胸抬头,傲气盎然。
可突然韩炜赶到一阵心悸,脱口而出:“超弟,那孙坚此去定然是虎归深山,他日必将有一番不小的作为。”
阎忠也是点点头说道:“孙坚孙文台号称江东猛虎,绝不是浪得虚名!前日里,在下去郡衙得到邸报,说孙坚已经被拜为长沙太守,封乌程侯。可见公子慧眼如炬识英雄啊!”
听到此话,韩炜心中“咯噔”一下子,暗暗说道:历史果然惊人的相似呀!马超未能在落雁滩杀死孙坚,难不成,这是上天注定的吗?三国争霸越来越近了,不知曹操、刘备如今身在何方呀。
第21章 九曲公子的野望()
在脑中想到了群雄并起的局面,陷入沉思的韩炜被赵云碰了一下肩膀。
赵云说道:“公子,先生请咱们共饮呢。”
“哦,哦,来。”韩炜收拾了思绪,与诸人一饮而尽。
这一年,刘宏为了巩固军权,设立西园八校尉。而身为骑都尉的曹操,征讨黄巾有功,遂被拜为西园八校之一的典军校尉。
袁绍亦是颇有战功,背后又有门生故吏遍天下的袁氏支持,出了五百万钱将司隶校尉买下,袁绍有意再立新功,意欲将兵锋指向西凉。
袁术也野心勃勃的出任丹阳太守,招募丹阳锐卒,想要日后染指扬州。
刘备依旧是刘备,跟三国的那个刘皇叔一样,依旧落魄。只混得了一个芝麻小官,安喜县尉。
三国群雄各个崭露头角,韩炜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最重要的是,他与别家不同,他背负着一个谋反的罪名,除了西凉本土的人才,恐怕中原士林文坛之中,便无人愿意跟他扯上关系了吧。
阎忠不止一次的告诉韩炜一定要把名声搞得高大上一些,最好能迫使汉廷下诏正式册封一个官职,哪怕是个县令也好,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但这谈何容易?天子刘宏可是对他们老韩家恨之入骨,绝不会轻易妥协,更何况如今张温还不曾兵败。
韩炜很犯愁,自斟自饮一杯,唉声叹气。
此时,马超冷峻的脸上微微一笑,对韩炜说道:“兄长不必忧虑,想让朝廷正视我们,唯有把他们打的服服帖帖一辄可行。”
韩炜听罢,重重的把酒杯一摔,骂道:“对,就打他娘的。”张温与韩遂决的决战,如期而至。但韩遂巴不得如此呢,因为榆中粮草并不充裕。
韩遂校场点将,众将集结完毕。韩遂按剑而立,肃声说道:“昨日,张温下来战书,约我等明日决战。地点定在了高平城前,诸位将军,都说说吧,有什么建议?”
“关中平原之上,乃我部骑军驰骋之地。那张温所部各营,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些西园残兵。倒也不足为虑,只是我军粮草不济,还要速战速决。依在下之见,还需一员大将越过陇山,奇袭张温后军,此战可胜。”说话的是一个青衣文士,面容清奇,两颊颧骨高耸,双耳略微呈尖状。身材高而纤细,长臂狼腰,站在魁梧的韩遂身旁,显得格外孱弱。但眼神却异常的犀利,再加上那双耳朵,犹如大漠孤狼一般。
“元才此计甚妙!何人愿绕到张温后方给予致命一击?”韩遂接纳了这文士的计策。
韩炜所部站在离韩遂最近的地方,韩炜小声问身边的阎忠:“先生,这元才乃为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也未曾听父亲提起过。看那样子是父亲的心腹幕僚。”
“公子,当年此人替文约公出使诸羌部落,笼络羌胡之众颇多人心。一直待在各羌部落之间来往盘桓,直至最近才来至榆中。他复姓成公,名英,表字元才。军中诸将称其为‘苍狼先生’,是文约公最器重的谋主!公子日后可要与此人多亲多近,此人文武双全,可谓人杰。”阎忠悄声将那名叫成公英的文士介绍一边。
“哦,原来是他。”韩炜点了点头,又见其形态颇似一匹狼,苍狼先生这个名号倒也恰如其分。
很显然,韩炜知道成公英这个人。
在历史上,韩遂没落之后,麾下的心腹元从几乎全都其他而去,只有成公英不离不弃,忠心耿耿。一直照顾韩遂到逝世,才被求贤若渴的曹操看中,召其入了军师府,拜为军师,封列侯之位。后来,曹操带其围猎,让其射鹿。成公英三射三中,曹操击节叫好。又携手揽腕对其言讲:“元才为文约尽节,可谓忠义之士。怎么曹某就不能得元才归心呢?”
成公英思念旧主,痛哭流涕道:“不敢欺瞒魏王,若故主尚在,英,宁死也不会归顺魏王,也不会在此处围猎了。”
曹操感念其忠义,便不再为难于他,反倒更加敬重于他。
对于成公英这样的忠义之人,就算韩炜不去招揽也无妨。待韩遂死了,自然会继而辅助韩炜。韩炜也知道自己的便宜老爹城府极深,心胸也不太豁达。若贸然挖他的墙角,恐怕会让韩遂不开心。
再转身看向点将台上,韩遂默不作声,只等众将毛遂自荐。少时,还是成公英率先开口:“主公,在下愿率五千精锐步卒前往。”
“不妥,元才方从羌中归来,还未歇息。怎生又要统兵奔波?还是换别家将军前往。”韩遂很关心他,看着成公英瘦弱的身躯,不愿让其再操兵戈,受那奔波之苦。
成公英一笑,连连摆手:“主公,此去非英不可。盖因那陇山小径只有我一人熟知,其他将军恐怕会在山中迷途。”
“这……唉,元才当真要去?”韩遂眉头一簇,问道。
“当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