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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明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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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军兵将见势不对,也是一齐拼死力战,奋力将袁绍救回了桥对岸。刘备军也没有追赶,以界桥为界,各自回营。

    界桥以东,公孙军大寨。

    “玄德吾弟!”公孙瓒紧握刘备的双手,与他一齐坐上了主位。

    “今日若非玄德和云长、益德远来救我,为兄几乎被逼到狼狈!”

    “兄长过谦了,真正该谢的,还是兄长你临危不乱,运筹帷幄,加之麾下军士众志成城,这才能败而不溃,保存实力。”刘备淡淡回道。

    “玄德此话可就说错了,为兄这次着实是凄惨的很!”公孙瓒长叹一声,可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好像在证明这句话让他很是受用。

    “虽然为兄自有掌控,可此人之功也是颇大——”

    公孙瓒用手指向他,朝刘备献宝似地道:“赵云,同文丑大战百回合不败,是某麾下头号猛将。来,子龙,见过玄德公。”

    刘备看着这个英俊的武将,发亮的眼睛似乎都要讲出话来。

    ……

    公元191年,界桥之战爆发。

    此战烈而不惨:先登营统帅麴义殒命,白马义从几近消亡。虽交战的双方并没有伤筋动骨、一蹶不振,但河北大势已然渐渐明朗。

    此战之后,袁绍进一步稳固了冀州的立足之地,将公孙强袁弱的军事格局改变,为称雄河北埋下了一颗最关键的种子。

    而另一方,公孙瓒最精锐的白马义从几乎全军覆没,实力削弱,锐气被挫,其雄心也因此大为减退,不久后即修建起易京楼,欲自守幽州冢。

    回转长安城。

    一处竹林中。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第九十四章 《阿房宫赋》(上)() 
“蔡中郎。”张钰恭谨一礼。

    蔡邕见到张钰过来,先是一笑,而后便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纸张。

    “这么快,就作完了?”蔡邕伸手将纸张接过,好看的墨迹还未干透。

    “玉郎呀,做文章这种事情急不得,哪怕才思汹涌也需精雕细琢,准备月余都是常事……”

    说着,蔡邕就低头看了进去。

    “其实这篇文章钰早有构思,如今只不过是趁着您宴请的机会顺势而为罢了。”

    蔡邕没有回话。

    他已经被这篇文章牢牢吸引——

    名曰:《阿房宫赋》。

    第二次升级系统后,由于多出很多高端项目的缘故,所以原先诗词歌赋的价格也都有所下调。

    像张钰第一次兑换的《蒿里行》,完整全诗要1500点声望,哪怕他会背一部分也花费了750点。而系统升级之后,《蒿里行》完整版现在只需800点就可以拿下了。

    然而,这篇《阿房宫赋》足足花了张钰2500点!

    这还是他背出了其中开头结尾几句的结果,不然原价就是惊人的3000点了。

    只这一篇文章,就让本以为小有资本的张钰砸进去一半资产,从5800点一下子变成了3200点。

    名与利,永远是花来容易得来难,何时也不嫌多。

    好在他觉得,这钱花的真的值得。这是一篇足以名动天下、千古流芳的名作,能够收获的声望必然更多,用在此时也再合适不过。

    它本就属于赋体,虽然与这时代的“汉赋”有所区别,同魏晋盛行的“骈赋”亦有不同,但是大体上没什么改变,只是以说理为尚,不重格律规制,不用担心士大夫们接受不能。

    《阿房宫赋》写于唐敬宗(李湛)宝历元年,也就是公元825年。

    那一年,杜牧二十三岁,放到如今也就是广大学生狗毕业即失业回家乡打LOL的年纪,这让张钰又想起十六岁写《赋得古原草送别》的白居易……

    “如果小时候没有电脑手机互联网,说不定我能考上清华北大。”张钰如是想到。

    话说回来,唐敬宗十六岁即位,昏愦失德,荒淫无度,闹得朝野疑惧,无不怀有危机感,于是杜牧将这传世千载的《阿房宫赋》挥笔写就。

    杜牧在《上知己文章启》中说:“宝历大起宫室,广声色,故作《阿房宫赋》。”由此可见其写作目的,是在借秦始皇失败的教训,以警告最高统治者。

    而如今的统治者是谁?不是皇帝,是那个更加残暴的相国董卓。

    他纵容部下到处杀人放火,**掳掠,残害百姓,甚至将国都洛阳付之一炬,这不是哪个昏君都能做出来的恶行。

    他本人更是嚣张跋扈,自行废帝,于宫闱中肆意亵玩宫女公主、金枝玉叶,怕是秦始皇天外有知,听了也会沉默吧。

    若此赋原本是对唐敬宗发出的警告,那么放到这东汉末,就是对那罪恶滔天的董卓以及天下各个无道军阀的一记有力丧钟!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蔡邕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起势雄健,于叙事中寓褒贬,更深藏疑问——六王何毕,四海何一?如此开头,甚妙。”

    ……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掠其人,倚叠如山。”

    “于此处言外见意,点出了六国之骄奢淫逸,不恤民力,为秦所灭也在意料之中了。”

    ……

    “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

    蔡邕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再抬头去看首句那个“六王毕”,方才体会到其绝妙所在。

    “‘六王’之‘毕’,其原因既在自身,秦能一统,少不得‘六王’之聩。”

    “秦统一四海之后,如果吸取‘六王’的教训,‘复爱六国之人’,就不会那么迅速地被‘族灭’了吧。”

    “如此绝作,能否让相国他惊醒?秦不以六国为鉴,最终步其后尘,而相国若是不以秦为鉴,难免败亡!”

    思及至此,蔡邕也一时多了几分儒生意气,“改日定要将此文章,亲自献与相国。”

    良久之后,当张钰都等得有些困倦时,蔡邕方才回过神来。

    “玉郎,老夫已是不知说什么好了。”他笑着摇头道。

    “《阿房宫赋》,旷世之作!此文一出,足以让你天下扬名。”

    “待老夫拿去为你稍作评述,付之士林中,想必你的七言、新词亦可借此时机扶摇而起了。”

    “多谢蔡中郎!”

    张钰隐隐有预感,这一篇文章造成的影响,会比他先前所有诗作加起来,还要大!

    长安城中,街头巷陌。

    竟出奇的多了不少闲人之语。

    在董卓治下,无论曾经的洛阳,还是如今的长安,别说昔日的繁华之色,甚至连亲友见面都不敢过多言语,生怕惹来无端祸事。

    然而今日,似乎有一点点异于常态。

    一处酒馆之中,三名士子模样之人正将声音压低说着些什么。

    “听闻了吗,那个皇兄张钰……”褐衣士子道。

    “可不是么,大言不惭地说要兴起五言,实在是——”布衣士子附和着。

    “你倒别说,那首《水调歌头》做的倒是精彩。”这是第三个,青衣士子。

    “但是,我常卫可不服他,要是把字数增增减减就算创作新文体,我一天能创出八种来。”

    “什么呀!”褐衣士子直接打断了常卫的话,却不小心没控制好音量,吓得自己赶快俯在了桌面上。

    左右张望,见没有巡逻之人,这才放心继续道:“二位贤弟消息何时闭塞到如此程度了?”

    “兄长何意?”

    “《阿房宫赋》,听过吗?”那褐衣男子扬着下巴道。

    “没有,可是哪位名士之作?”

    “名士?嘿,的确是名士了。正是那中山张钰!”

    “张钰!?”二人一惊,“何时所作?他不是立志要复兴七言诗么,怎么反倒写起赋来了。”

    “就在昨日,蔡中郎亲自为他书写荐语,长安士林已经疯传了!”

    “蔡中郎……话说他张钰正是在蔡中郎府上出的名,会不会是中郎他有意提携?”

    褐衣士子一脸傲气,“提携?那是你们没见过这篇大作!此赋一出,从此只有他张钰提携别人的份儿了!”

    “究竟是何奇作,竟能得兄长如此评价!”

    “鄙人才学疏漏,不敢妄评此赋,不过从蔡中郎言语里可以窥得其中之妙了。

    还有,如今士林已经不再叫他张钰了。”

    “那叫什么?”

    “玉公子。”

第九十五章 《阿房宫赋》(下)() 
“时阁主年十七,作《阿房宫赋》。此赋一出,引得士林惊叹,争相诵读,少有不拜服者,阁主之名遂遍传天下,时人谓之‘玉公子’。”

    ——《张钰本纪》

    可能是由于《阿房宫赋》的指向性太过明显,所以蔡邕并没有针对其内容做过多的剖析,毕竟这相当于明面上把董卓一党的脸面吊起来啪啪啪地打。

    “秦朝,由于荒淫无道亡了,你董卓所作所为甚暴秦远矣,如果不能勤俭节约、体恤百姓,尔等西凉蛮子死期不日而至矣!”

    这大致就是这篇文章的内涵。

    一篇好的作品就经典在这里,是个读书人都知道它其中有什么深意,但是只要不点破,不拿到明面上说出来,你被骂的人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当然,我鞑清搞到顶峰的文字狱暂且不提,在汉代真因文章惹祸的也就是太史公外孙杨恽的那篇《报孙会宗书》了。

    此公算得上以告密发家,又以告密身败。他因告发霍氏(霍光子孙)谋反有功,封平通侯,迁中郎将,而后又被人举报,说他去官后为人骄奢不悔过导致日食发生……遭到举报之后,宣帝读到了他这篇《报孙会宗书》,这文章里杨恽对自己被贬为平民百姓一事是一通嬉笑怒骂、满腹牢骚,表示我被你皇帝贬了三年,如同是给我老子守孝,孝道尽了,我不欠他的,你皇帝老儿也是一样,咱君臣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其实这话倒也还好,最多算是强词夺理,可是这拿自己和死去的父亲作比,却让宣帝读出几分咒自己像他父亲那样“有马狂奔触殿门”挂掉的意味。

    于是此公被判以大逆不道罪,腰斩处死,其妻儿被流放到酒泉郡。

    话题转回来,除了上述那么直接奔着作死的内涵去的文章,其余就是明嘲暗讽也无甚大碍,这首《阿房宫赋》显然就是暗谏隐喻的上佳之作。

    再者说,蔡邕对于董卓其人的恶感其实并不重,毕竟自己流亡多年,到老还是被这个魔王尊重、重用起来的。他对董卓的感念,从他为董卓之死叹息获罪就可见一斑。

    因此,他也只是针对这篇文章的意义做了点评,意在帮助张钰于士林,于当今文坛拥有一席之地即可。

    “此赋笔调略散,盖将散文之笔法、句式引入赋中。其意重说理而轻格律,先前诗赋未有同类者,某以散赋称之……”

    “而张钰之七言、新词姑且不论,赋之一道,他可称大家,已是开先河之人物。”

    “其文句奇偶错落,骈散互用,长短结合,融叙述、描写、议论为一体,兼史论之理,而炳诗画之灵,邕亦自叹不如。”

    先前因为七言和《水调歌头》被士人们熟知的张钰,再次因为蔡邕的这一番评点站在了风口浪尖,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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