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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墉胸口一热,心中暗道,刘墉啊刘墉,你好大的福气啊!竟得貂蝉如此垂青,双目泛红,感动道:“小姐”
“公子,你以后就叫我蝉儿吧。”貂蝉螓首低垂,一脸娇羞地道。
刘墉心中狂喜,握住貂蝉的纤纤玉手,正色道:“蝉儿,你放心。刘墉定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来。我会疼你、宠你,呵护你一生一世,连重话都不会说的。”
貂蝉见刘墉双眼中的满满深情,不由红晕满面,又是羞涩又是幸福。忽而,貂蝉正色地道:“公子,貂蝉有一肺腑之言,还望公子应允。”
“蝉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貂蝉轻轻一笑道:“公子,貂蝉出身卑微,又是残破之躯,能得公子错爱已是貂蝉之幸,岂敢再有奢望。董芸姑娘与公子情投意合,又早有白首之约,方是公子良配。貂蝉能为公子侧室,侍奉左右。便心满意足了。公子既先已应允,可要信守承诺!”
刘墉见貂蝉如此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心中更是爱怜,“蛮横”道:“其他事我都可答应,就这件事不行。”
貂蝉嗔道:“男儿当信义为先,怎能出尔反尔。”
刘墉摇摇头。斩钉截铁、不容质疑地道:“蝉儿不必再说,此事我自有分寸。”
貂蝉见刘墉如此“霸道”,心中却甚是甜蜜,还待再劝,翠儿急慌慌地跑进来,见刘墉、貂蝉二人手拉手相对而立,便笑道:“公子,你什么时候娶我家小姐啊?”
貂蝉脸上更红,忙把手撒开。却听刘墉笑道:“还没商定呢。翠儿想什么时候?”
翠儿笑道:“自然是越早越好。”
“好啊!”刘墉呵呵笑道,“到时请翠儿给你家小姐当伴娘。”
“什么叫伴娘?”翠儿心中嘀咕,只听貂蝉轻啐一声道:“翠儿,你慌着做什么呢?”
翠儿轻啊一声道:“公子,相府传话来了,说是丞相急招你入府呢!车马现都在外面候着呢!”
“好,我马上就去。”刘墉见貂蝉一脸的关切,柔声安慰道。“蝉儿,应当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翠儿笑道:“原来称呼也改了,当真是夫妻情深啊。”
貂蝉大羞,跑过来要拧翠儿的嘴。刘墉见主仆二人打闹,心中温馨畅快,意气风发中出门而去。
曹操见到刘墉进来,便吩咐道:“皇上不知何故。寝食难安、精神倦怠,宫中医者虽众,却难见起色,崇如从华佗学医多时,想必已得几分真传。便到宫中为皇上诊治。”
刘墉应喏,叫上亲随宋九,背上诊包随侍从到宫内面见献帝。此时汉献帝刘协只不过才十九岁,刘墉当初随刘备进宫时曾见过一面,如今只觉面前的刘协饱经沧桑、惶恐多疑,哪还是当初那个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
刘墉跪下请安,献帝挥手令刘墉起身。刘墉再请献帝坐定,为其诊脉,只觉脉象沉而涩,当为肝气郁结之症,观太医用方也极是对症。而效果不明显,那是由于刘协心中忿恨、惶恐无从排解所致,却与药物无关。刘墉心中忽一动,对周围的内侍道:“圣上此症乃室内空气混浊,滞积脏腹所致。烦劳各位,速将园中各式花草搬几盆进来。”
那些宦官不疑有他,纷纷出去搬弄花草,刘协又奇又疑,一阵茫然。刘墉见献帝外并无旁人,拱手说道:“陛下所患乃是心病,故迁延难愈。”献帝惶惶不安,颤声问道:“丞相可是要害朕性命。”
刘墉重新跪倒再拜道:“圣上,在下刘墉,前年曾随左将军刘备觐见,圣上可有印象?”
刘协经刘墉提醒,稍有些印象,仍战战兢兢地道:“公子如今可是丞相之人?”
刘墉心中一叹,正色道:“臣不是曹公之人,臣是陛下之臣。”见献帝仍是将信将疑,刘墉道:“陛下,如今朝中除了国丈伏完,还有何人可以信赖?刘墉又何必欺瞒皇上。”
献帝大惊失色道:“你如何得知?”
刘墉见内侍便要进来,知道里面大多是曹操安排的眼线,便低声道:“陛下,恕臣不能多言。以后臣若有书简,陛下可近火观看。”献帝似懂非懂,有心细问,那些宦官已搬花进来,只得住口不言。刘墉指挥内侍将花木摆放停当,俯身向献帝行礼拜别,又去回报曹操。
“圣上乃肝气郁结之症。”刘墉禀道,“除施以药物外,调理情志以疏导肝气极为关键。如此双管齐下,必能使圣上龙体早复康健。”
曹操急切道:“崇如有何妙招尽管使出来。”刘协可是曹操号令天下、左右局势的护身符、尚方剑,绝不能允许有半点闪失。
刘墉回道:“调理情志最有效的莫过于与人交流,散发胸中郁闷,此症自解。在下回去先梳理几款药方,再请丞相斟酌。”曹操点点头,他自然知道刘协的心病所在。
刘墉辞别回府,第二日献方给曹操。曹操略略一观,便要让亲随送进宫去。程昱止道:“丞相,刘墉非心腹之人。不如让医者观后再说,如何?”
曹操笑道:“仲德太过小心。若刘墉有不轨之举焉敢先将方送与本相观览。”话虽如此,曹操仍招了一名太医察看。那太医细细看了半晌,摇头晃脑,啧啧称赞,“疏肝理气,不重药物,而重调理。此策高明,高明啊!”。
曹操皱眉道:“此方可有问题?”那人不明所以,问道:“丞相可是问此方可有效果么?好方,好方啊!”
曹操又好气又好笑,郭嘉问道:“这字里行间中可有什么隐语、暗语之类?”
那人张口结舌,愕然道:“郭先生这是何意,不是药方还能是什么?”
曹操忍俊不禁,笑道:“如此看来,我们也太过小心了。”唤过亲随吩咐将方送进宫去。
献帝前日听刘墉所言后终是半信半疑,得到曹操送来的药方后,装作很随意地放置在书案上,只等夜深人静时,才让伏皇后掌灯观看。二人细观良久,也没发现有何端倪。伏皇后问道:“皇上,那刘墉可另有什么交代么?”献帝当日提心吊胆,又疑心刘墉,并没太在意,此时皇后提醒,似有一说,忙凝神细想,忽恍然道:“刘墉言道要近火观之。”伏皇后忙拿着药方靠近烛火查看,好一会儿却仍未见异常。
“难道并没有什么?”献帝寻思道,伏皇后道:“我再靠近些。”献帝提醒道:“小心,可别烧着了。”伏皇后笑道:“陛下放心”。
伏皇后将纸放到离烛火极近的地方,两手都感到极其烫手。伏后的小手本就娇嫩,只一会儿,便觉承受不了,恼怒道:“怕是那刘墉消遣陛下来着,奴家不烤了。”话音未落,献帝惊奇道:“皇后小心,有字了。”
伏皇后取下来一看,果见那药方字里行间中霍然多了几行字。献帝长吁道:“那刘墉果然没骗朕。原来这字不仅要近火烤,还须有一定时辰方可显现出来。”伏皇后点点头,捏着那纸的四角贴近烛火,渐渐地所有的字都显露了出来。
原来刘墉以葱汁为墨,写在药方之间,等干后,便字迹全无。而要看时,近火炙烤,葱汁炭化则变为黑色,字又显现出来。信中刘墉道,自己虽来自西域,却是大汉苗裔,将统一天下、复兴汉室为己任。又将自己和刘备、关羽的关系,今后的打算,怎么联络等等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伏皇后疑道:“这刘墉会不会是曹操派来诓陛下的?”
献帝摇摇头道:“不会。正如刘墉所说,朕如何还值得人骗的?还有一点,这刘墉似乎知道皇后写书给国丈之事。”献帝本来绝顶聪明,只不过这些年连受董卓、曹操欺辱,惶惶不可终日。刘墉这封信,无疑是一支强心剂,让刘协早已消失殆尽的信心恢复了一点。
伏皇后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全身发抖。献帝安慰道:“从这个便可知刘墉并非曹操之人。”伏皇后点点头,又道:“可是四周都是曹贼的耳目,圣上怎能与刘墉畅谈?”献帝答道:“刘墉道,他自有法子。看来,朕是要好好会会这个刘墉了。”(。)
第一百零三章 献帝学医()
次日,刘协果依刘墉所献之策传话给曹操,说对刘墉调理的法子甚是好奇,只是里面推拿、吐纳之法语焉不详,要刘墉进宫详加解释,又怕曹操生疑,便道再要一名博学之士开解心中疑虑。曹操果不疑心,只是担心官渡战事,不敢派自己的谋士入宫。刘墉早已知曹操心中所忧,便建议由蔡文姬入宫。曹操点头赞同,令蔡琰与刘墉面见献帝,以后随时奉诏。
刘墉、蔡文姬以大礼参拜。献帝见两人执礼甚躬,心中大喜,口呼免礼并赐座。献帝虽贵为皇上,然而真正敬畏他的没几个人,曹操并其手下进入宫闱如入无人之境,更谈不上什么参拜之礼。献帝也曾有一腔热血、一身豪气,然而每日皆囿于宫内狭小之地,左右内侍、宫女中又多有曹操安插的耳目,所思所想,所行所做,几无秘密可言;想要和朝中老臣商议,然而这些人不是被罢官便是已遭屠戮,把持朝政的不是曹操的亲属便是他的门人,何况国家大事又悉出丞相府,根本不需要听献帝的意见,因而此时献帝的豪情壮志早已消磨殆尽,每日只是混日子罢了。
刘墉见献帝浑不似昨日般颓丧,双目有神,精神焕发,想来是看过自己所书,心中畅快所致,也代他高兴。献帝问道:“刘墉,这位姑娘是何人?”
刘墉答道:“这位姑娘名叫蔡琰,乃是左中郎将蔡邕家的小姐。”献帝讶然道:“以前董卓曾称蔡伯喈家小姐文思敏捷,博古通今,没想到今日得见。”蔡琰又再拜行礼。
刘墉道:“圣上肝气不畅。除施以药物外,调理至为关键。小臣斗胆请文姬姑娘给陛下说一段有趣的故事。以助圣上调理营气,活气疏肝。”
“那便请文姬姑娘为朕讲上一段。”
蔡文姬低头回道:“蔡琰遵命!”暗暗撇嘴。心道这个刘墉,真是可恶,竟当着皇上的面叫,如今我是不得不改名了。蔡文姬早有准备,她熟读各类典籍,山海经、淮南子中便有大量神鬼传说,以后又从刘墉处听了诸如西游记、搜神记、聊斋志异等狐鬼花妖怪谭,所知更多,便挑了一个“哪吒闹海”讲了起来。蔡文姬表情丰富。语言夸张,描摹人物惟妙惟肖,献帝原以为这只是刘墉之计,一听之下,竟有欲罢不能之势,而周边的内侍、宫女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好一会儿,蔡文姬讲完,众人还沉浸在故事中,现场一片寂静。片刻,人们才反应过来,齐齐击掌叫好。刘墉以目示献帝,献帝会意。说道:“刘墉此法果有奇效,朕觉得神清气爽。刘墉你再给朕号下脉。”又对宫女道:“去请皇后。”又对蔡文姬道:“文姬姑娘,皇后也喜听此类故事。便请姑娘暂居别室,朕也可一边诊脉一边听姑娘讲述。”
少顷。伏后驾到,蔡文姬行礼毕。便开始讲了起来。献帝见一旁侍候的宦官、宫女坐立不安,神不守舍的样子,暗暗好笑,佯装随意地道:“朕这里无事,你们想听便都去吧。”这些内侍、宫女一听如蒙大赦,齐声应诺,一溜烟便聚在蔡文姬周围。
献帝笑道:“文姬姑娘果然博学多才,朕还从没听过如此精彩的故事呢。”刘墉愕然道:“陛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