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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灰峋偻 �
“大哥,我……”成廉低着头不再出声。
“大哥,魏越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大哥有什么好的主意?”
我突然想起这次战争,除去归降曹操的,还有死掉的,应该还会有不少溃散的部队吧。现在我是个光杆司令,对付起拥有新兵旧部的侯成无疑是自讨苦吃,虽然他不敢对我怎么着,但阳奉阴违的话,足够我头疼的。
我问魏越说:现在还有忠于我们的士兵吗?
成廉惆怅的说:亲信全都完了,嫡系部队也被打残了,大都战死,有可能还能寻找到一些散兵。
“散兵,魏越苦笑了一下说,曹贼这次虽然没有血洗下邳,但对待我军确是毫不留情,大哥知道吗,我们的嫡系部队全部战死,有很多是受伤被俘然后被杀掉,或者是被曹军巡视发现,就地处死的。这场仗我们的部队只要上去的,能够活下来都是问题,那还有什么散兵!”
我心里一凉,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吧。没了兵,我这个太守还不是得被侯成他们摆布,得想点办法。无意中想起了高顺的陷阵营,大概也是这一役彻底消亡了的吧。
我皱皱眉头,无奈的叹口气说:陷阵营也亡于此地了吧。
“大哥,成廉激动说,要不是你提起,我差点忘了,老高的陷阵营好像还存在,据说损失不大。”
“据说好像是荫泽兄不忍心跟随那么多年的兄弟全部战死,用自己的命换下他们。”
“那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了?”
“好像被俘后就不知道了,除了极少部分愿意跟随曹军继续从军的,大多数应该是被遣散了。”
“哎,可惜了。”
“不过,成廉说,这兵荒马乱的,他们一时半时可能也去不了哪里。有可能还混在城内。”
“希望这样,你们最好趁着黑夜四处找找,务必小心,毕竟现在是侯成等叛党的天下。”
“放心吧,大哥。如果不警觉点,我们哪能活到现在。”
连日的劳累似乎全部找到了发泄的时机,刚沾上床沿,我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微弱的烛火闪烁着昏黄的跳跃,看着这古代电灯,一时还真不太习惯,这种火光下,估计斗大的字也看不清几个。
我起身下了床,走到了门外,天上的点点繁星映衬着一轮明月,令我越发的怀念故乡,思念家人,思念那网络游戏,思念那提神醒脑的咖啡,两行泪水夺眶而出,顿时诗性大发随口吟出那千古名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仆人们听到声响,连忙赶上前来: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下去吧,你们歇着去吧。”
我摆摆手,你们也不懂诗词歌赋,就会扫我的雅兴,恍然间,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这些家伙怎么也不知道把饭做了呀,也许是没到时间吧,不过也有点太晚了吧,再说成廉,魏越好像还没回来,等等他们吧。
终于,门外接连两声马嘶,成廉,魏越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了吗?”
成廉叹了口气,说:只是寻到了几十个士兵,兵荒马乱的,人心惶惶,哪家不是紧闭门户呀,只怕是都躲起来了。
“不过,他们应该都是对大哥忠心不二的。已经被我们安排好了。”
几十人对上千人,显然呈一边倒状态,不过,有了好的开头,还怕什么。我笑笑说:小成,小越奔波大半天了,饿了吧,让下人准备些饭菜慰劳慰劳吧。
“大哥,还要吃饭?”
“就是,下午已经吃过了。”
也是,他们的吃饭一天三顿,相比现在的上午茶、下午茶、宵夜,我是有些不能适应,但既然我做主,那就先加上一顿。我疑惑的问道:你们难道一点不饿吗?
“恩,饿。”
“饿了就吃,不必遵循常规,来人准备饭菜。”
破天荒的,成廉,魏越吃到了他们有生以来的一天之中第四餐。
第五回陈珪献计()
第二天;成廉、魏越一早出去打探寻找残留的士兵,因为怕引起侯成等人的注意,寻来的士兵就地安置休养。
我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转了转,也不知道这时代太守该什么时候去工作,该干些什么,总之一点头绪没有,心想与其这么憋着,不如先去高顺那里,了解些情况吧。
打定主意,我唤来仆人,让他们备马整鞍。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仆人多了一嘴:主人的马现在虚弱,需要休养几天。
差点忘了,赤兔桀骜难驯,在曹操那没少吃苦,昨天应该也是硬撑着的,我怎么能在折磨它呢。
看到我沉默不语,一个老仆踹了那人一脚,陪着笑脸说道:主人,这个吕十四还是心直口快;冒犯主人莫怪。
“不怪不怪,我看了看老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吕十三;老仆人有些惊讶但又很平淡的答道;以前门内门外都是吕大管家掌管;这次家眷前往陈留;吕大他们去了;只剩下我们四五个人留在这服侍主人。”
“把他们都叫来我认识一下;我想;管他呢;先熟悉熟悉家里人吧。”
“十五、十六、十七、十八你们过来;吕十三喊道;主人召唤。
一阵杂乱的脚步;几个中年仆人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吕十三指着一个矮胖的仆人说道:他是吕十五;他旁边那个高一点的长脸是吕十六;那个又瘦又小的是吕十七,那个最肥的是吕十八。
我打量了他们一番,心里大概有点印象。
“哦;差点忘了;虽然夫人去许都了,但府上还留下了四个女仆,她们出去洗衣了;要不要把她们叫过来?”
“不必了;我说;从这里前去高将军府上,不知徒步怎么走近呢?”
“哦,高将军府上,出门左转,过了两个街口便能看到,吕十三有些疑惑;要不,老奴引主人过去。”
“不用了,你去忙吧;十四,好好照看好我的赤兔。”
“放心吧,主人,在我调养下,不出几天,保管它膘肥体壮!”
出门不久,转过一个街角,果真看到了另外一个‘吕府’。哈哈,看样那个吕十三老糊涂了,这不是一个街口就到了。不过,吕布这家伙也太吝啬了吧,旧宅已经奖励给部下了,为何名称还不换了,真是想不通。
来到了门前,叩开大门,一白须老人见到是我,脸色大变,随即恢复正常;倒头就拜,说道:恭喜将军平安,贺喜将军归来?
我就纳闷了,前天才到高顺府上,怎么这老头竟然不知道?还一直恭喜、贺喜的,想必也是吕布知近的人,我忙将他扶起,说:快快请起来说话。
老头起身后,眼里闪出一丝捉摸不定,略带痛楚的说:公台以死赴义,真是令人心痛。现在他的家眷仆从都被曹贼接去许都,不知祸福,老朽偶感疾病,卧床多日,近日才康复。太守今天大驾光临,想必是有事吧?
我一愣,难道我走错门了,来到陈宫府上了?如果是陈宫府上,为何门头也是吕府?
看这个老头言谈举止,又不似一般百姓。这个关头,敌友不知,还是探探口风吧,我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公台以身赴难,也是不失忠义;只是可惜不能为曹丞相效力了。
“老朽听闻将军在曹贼面前舍身相救,真是佩服不已。公台赴义,将军身免,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老头用眼角扫视了下四周,顺手关上大门,压低声音说,将军,请随我入内室交谈。
进入大堂之中,老头令仆人端上茶水,并让人去院外探望是否有人跟踪,如此谨慎细微,令我暗自赞叹,我咋这么大意呢,以后要注意了,曹操城中必定安插不少耳目,亡羊补牢,希望未晚。
这个老头到底是陈宫什么人,陈宫的爹?不可能,曹操不能留下他的。忽然我想到一个人,猛然又打消念头。陈硅?不可能,这老小儿虽是在徐州,但是应该在彭城或小沛,而且并未与陈宫有什么关联,再加上他们父子把吕布整的丢城弃地;哪还敢出现在吕布的面前呢;那这老头到底是谁呢。想到这,我心中有些疑虑。
老头似乎看出些什么,对我说:将军不记得汉瑜了?
我顿时愣了。汉瑜,果真是陈硅!三国中与其儿子陈登可是最会见风使舵的俩个人,跟过刘备,从过吕布,随过曹操,好像只要前来徐州每个诸侯都和他们关系很好,这人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要好好应付。但想不明白的是,陈硅怎么会出现在陈宫的宅院里,而且感觉他和陈宫似乎关系不远。
我心里一凉,难道这就是高顺说的,陈宫有二心的另一缘由?我冷冷的说道:原是陈大人呀,丢萧关、失小沛、走彭城、困下邳应该都是你的功劳吧;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怕我杀了你。
“哈哈;将军误会了;那些都是别人误传,如果真是那样,我还敢一直追随在将军身边吗;再说,曹操大军回去,我要真是曹军奸细,为何不跟着大军走,反而留下了等死?”
“说的是有些道理;就怕没安什么好心,我说;你们父子还不是为了自己。”
“将军言重了;陈硅说道;我和登儿一心向汉;如今曹贼已有不臣之心;我欲助将军一臂之力;匡扶汉室;减除曹贼。”
“你不怕我告诉曹丞相,将你杀掉,我笑着说;竟然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将军自然不会,陈硅捋捋胡须说道,将军有天下无二的勇武,却没有天下第一的谋略,要想图霸中原,还需智囊相助,而我可以为将军出谋划策。”
“这个不要再提,我盯着他说,你怎么会在公台家中?”
陈硅眼中显出一丝不安,不过一闪而过,微笑着对我说:将军公务繁忙,记不起也是常事,公台嫌我居所狭小,又无家眷在旁;便向将军要了这宅院,与我同住一起。
原来是这样,陈宫这么做,有可能是为了随时监视陈硅父子的动静,高顺对陈宫有成见,理解为陈宫要与陈硅同谋,对我心怀不轨,也是正常的推理。
“哈哈,陈大人一提醒,我到想起来了,令郎元龙如何不见呀?”
“元龙现在彭城,下邳现在的军政大权被侯成等人把持;又有曹军新军驻扎;将军要想有所作为;还是离不开老朽的。
帮我,哈哈,不背后捅我一刀就算万幸了,当我还是那个有勇无谋的吕布。就你这点伎俩,还想蒙人。不过正当用人之际,先勉为其难先接受了再说。
“那我该怎么做呢,我立马做感动状说,曹丞相下令平定泰山的匪患,东海的贼寇,如何清剿,还请陈大人不吝赐教。”
陈硅见我上套,一丝奸笑划过脸颊,起身说:将军这么重识老朽,老朽一定竭尽全力,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夺回财政军务大权。
“我现在只希望能平稳的活下去,一切全凭汉瑜策划。”
陈硅没想到我会如此容易被骗,惊喜之余,狡诈之情表露无疑。我想这老小儿肯定心中在想,吕布还是那个弱智吕布,并没什么变化。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既然你愿意干活,那就先去干吧。
“将军放心,凭借老朽三寸不烂之舌,财务大权已经垂手可得,将军可以潜心研究如何夺取军权。”
“你看着办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