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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楚轻叹:“自古红颜多薄命,嘉利真是可怜了!”
裴凌风道:“裴家必然会对她厚葬。”
凌熙喃喃道:“死了厚葬有什么意思?人活着才是最好的。”
听闻她的言语,裴家的两个男子表情都是沉默。
就在这时候,拿着千里镜的老王忽然道:“裴凌风大人,前面的船只好像不对劲了。”
裴凌风侧过眸子,“怎么不对了?”
老王指尖一指前方,叫嚷道:“您看看,前面裴家的船已经停了。”
裴子楚随手夺过了千里镜,目光望去,眸子拧起,“的确是停了,你们准备小船,派人过去看看。”
老王应了一声,“是。”
但见从主船只上一根绳子慢慢地吊落下来,接着江面落下来两艘小船,二十个护卫接着从绳子上攀着落下,众人一同出动,船只一左一右,朝着不同的裴家船只方向划动过去,接着靠着前面的裴家船只停泊下来,几个身手灵活的护卫攀到了前面的船上。
这次老王主动请缨,要求过去看看。
当众人靠近后,前方的船只居然无人接应。
老王深吸一口气,觉着前面的船只实在是有些诡异,就像是……
就像是传说中的鬼船。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这分明是裴家的船只,怎可能是一艘鬼船?
迷蒙的雾气中,很快前面有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王诧异出言问道。
但见众人一个个双腿颤抖着,看着面前令人觉着非常恐惧的景象。
……
不久之后,江东城内传出了一些流言蜚语,天桥下头都是人在互相随口言论。
“你们知道么?裴家这次出了大事了。”
“什么大事?这次比试难道裴家人没有赢?”有人好奇地问道。
“此事你们不懂了,虽然在江东贵族的比试中赢了一次,但是在回程中居然遇到了大麻烦,前面的船只也死了人了,三个匣子也给人弄丢了。”
“匣子?什么匣子?”
“据说是裴家在圣地寻到的匣子,还特意派了三艘船的护卫护送回来。”
“但是前面两艘船的人全部死了,而且每具尸体的表情都很骇然,最终拿着匣子的管事头颅都不见了……真是很残忍的手法。”
“是什么人这么变态,居然把人头都割去了。”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次裴家真是有些大意了,相比之下龙家得到的好处就多了很多。”
“龙家得到了什么?”
“龙家发现一个宝石,会发光呢,简直是旷世罕见的东西。”
“啧啧,还是龙家的人更有福气。”
对面的茶铺子内,凌熙坐在那里静静地捧着茶盏,长长的睫毛抬起,目光看向了前方,又看了看身侧的男人,“表兄,你觉着这次发生的事情如何?”
那男子勾了勾嘴唇,平淡无奇的面容却有种高贵的风华,缓缓道:“的确是非常蹊跷,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凌熙轻笑一声,“连你与裴凌风这样的人物居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怕是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男子勾了勾嘴唇,“也许。”
“什么叫也许?”
“就是我当时并不在那艘船上,而且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此事当然大有蹊跷,绝对不是遇到了什么高手那么简单。”
第二百五十五章 独一无二的完美()
“对了,女人,我听说了一件事情,想要在你这里求证一二。”姬钰目光一侧,优雅地看向了少女。
“你有何事?”凌熙伸出指尖,轻轻捋了捋额前的发丝。
“那个,我听说裴子楚向你求婚了?”他的目光似笑非笑,接着轻轻一叹。
“此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凌熙的脸色一沉,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自然记得,裴子楚说这些的时候旁侧根本没有任何人,而且凭着她敏锐的感官,也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任何的不妥。
“不用这么诧异,此事说起来非常简单,因为我让那个懂得机关的男人做一个简单的窃听之物,只要站在距离十米内的地方,隔着障碍物的话亦可以清晰听到。”姬钰端起茶盏,轻轻地品了一口,接着抿了抿嘴唇,笑意宛然。
“可恶,你这个人……居然会在偷听?”凌熙瞪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使出这种法子来偷听,真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嗯。”姬钰轻轻地应了一声,一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模样。
“偷听这么无耻的事情你也能做得出来?”她喝了一口茶,难得两腮一鼓,居然有些可爱。
“有时候君子也会不择手腕。”他心中怦怦一跳,伸手捏向她的面颊。
“伪君子,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凌熙清冽的眸子扫向他,忽然抬起脚在桌面下狠狠地用力踩去。
她用的气力不小,且知道攻击人体的某处会令人觉着疼痛难耐,姬钰并没有躲开,任由她用力踩着自己,感觉到对方脚跟不断用劲,一阵剧痛袭来,姬钰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唇边依然挂着浅淡的笑意。
很快凌熙放松了脚趾,她若是再要踩下去,对方走路怕是也会成问题。
她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迷人的眸子一抬,“方才为什么不躲开?”
“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我为何要躲开?”姬钰眨了眨眼睛,温和地看向凌熙。
“你这人居然也开始变的油嘴滑舌。”凌熙无言。
“其实,女人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姬钰淡淡说道。
“哦?担心?你担心我什么?”凌熙不禁笑了一声。
“我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姬钰抿着嘴唇看着她,轻轻一叹。
“你,你居然这么说……”凌熙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番话语。看着眼前这张看似平淡的面容,那一双眸子却闪耀得令人心醉,如同天上最明媚的月光,在漆黑的暗夜里很是清亮,她的心脏仿佛慢跳了半拍。
这时候,凌熙吸了口气,微微一叹道:“真是胡说八道。”
姬钰表情认真地道:“女人,此事我是认真的,这世间世事难料,若不是我先遇到你,而是裴子楚,你可否会答应他的求婚?”
凌熙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轻笑,以牙还牙:“也许。”
“也许?”
“为何不会?此人可是与你齐名的人物
。”凌熙刻意加重了“齐名”二字。
“虽然我与他齐名,但是我觉着我却是独一无二的白泽公子。”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旁侧都围绕着帘子,外面的人很难听到二人说着什么。
“好一个独一无二,不过这世上的每个人都觉着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凌熙轻轻托腮说着。
“你真的这么想?”姬钰的目光微微一闪。
“是,虽然很多人都觉着自己自命不凡,不过我喜欢的男人必然是完美的。”
“裴子楚难道很完美?”姬钰看着她问道。
“当然不是完美的,可裴子楚若要求婚那便求婚罢了,他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我眼下可并不喜欢,而且我昔日见识过很多像他这样的男子,喜欢我的……自以为是的男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哦?”姬钰蹙了蹙眉,他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会开口这么说。虽然眼下的凌熙的确是非常可人,但是以前的少女却绝对不会引人瞩目。但是她是什么时候这么善于沾花惹草的?
“不过你并不需要担忧什么,他与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当然不可能答应这个男人,更何况我已经答应要做你的未婚妻,一只脚踏两只船的事情我怎会做?”凌熙对他微微挑了挑眉,那挑眉的动作很轻微,一股惑人的柔媚从她的眉宇间流露出来,这也是凌熙初次对一个男子表明了心迹。
姬钰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帘,忽然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将凌熙轻轻地拽进怀里。
凌熙立刻不适地提醒道:“你做什么?此地是茶馆。”
“我知道是茶馆,不过却有些情不自禁而已。”男子揽住她如杨柳一般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抱住,就像是抱住自己的珍爱之物。
“阁下不是自控力极好的么?”凌熙瞪着眼,若非此地挂着帘子,她真是想要挣脱这个男子的怀抱,而且自己被他困得纹丝不动。
“呵。”把头埋在她肩膀上男子忽然低声浅淡的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难言的愉悦。
“你笑什么?”
“我在笑……我的未婚妻,原来你这么懂得为我守妇道啊!而且觉着我是独一无二的。”
“我哪里说你独一无二?”凌熙顿时侧眸看他。
“女人,你说自己的男人需得完美,又说世上的男人有几个完美,就是裴子楚在你心中他也不是完美的,而我是你的未婚夫,自然正是你心中完美的男人,难道不是独一无二?”姬钰如沐春风般在嘴唇边带着淡淡的浅笑,他的声音恍若清泉流水的声音,带着一些涓涓流动的音符与轻柔的笑意,“你明明是非常爱我不是?很喜欢我,非我不嫁,否则你不会来裴家为我做出这些,而我当然要为了你做一个永远完美的男人。”
“好吧!你倒是会在自己脸上贴金。”凌熙不禁撇了撇嘴。
“嗯,我不但会贴金,而且非常善于按摩,你若喜欢我今晚就去给你按摩,里里外外都可以的。”姬钰伸出了晶莹剔透的手指,看向了修长的指尖,尤其是漂亮的中指,饶是如此,这个男子还是雅致的,贵气的,玉树临风、兰芝玉树的模样,凌熙本来无言,如今顿时变的羞愤,耳垂也红如烟霞。
“熙儿,你很紧,真怕你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受不了。”他轻柔一笑。
听到姬钰的话语,凌熙顿时本来红着的脸更红了,觉着尴尬不已,没想到翩翩君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语,不过这个男人不但说而且还做了!凌熙忽然用尽全身气力推开了他的身子,转身就往外走,愤愤地丢下一句话,“表兄,不如先治好你的寡人之疾再说好了
!”
姬钰看着她刚刚迈开步子,眸中的笑意怎么也掩藏不住,他慢慢弯起嘴角,“对了,关于嘉利的死因,你难道不想弄明白么?”
凌熙足尖立刻一顿,回眸看向男子,“怎么?你有线索?”如今,她对嘉利的死因耿耿于怀。
姬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推测而已。”
凌熙冷哼,“你这些话,说了等于没说。”
姬钰扬起嘴角,“此事说来简单也不简单。”
凌熙眸子一侧,“怎么说?”
姬钰缓缓地道:“在海上出现这种问题,当然不会是有外人出现,而是有人易容躲藏在此地。”
“这件事情裴凌风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凌熙双手抱臂,微微眯眸。
姬钰的眸光有着惑人的醉色,淡淡道:“非也非也,我要告诉你一张人皮假面制作出来绝非容易的事情,需要能工巧匠至少三个月的制作,算得上呕心沥血之作,更何况能制作出人皮面具的人世上不超过三个。其中有一人已金盆洗手,所以一张人皮假面也是价值不菲的东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