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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外。我去准备一下,看能不能亲手把宇文宝弄死。”老狼竟然给了柳木一个笑容,这笑容把柳木惊的得不轻。赶紧上前拉住:“狼哥,莫急。详细的计划秦王府正在商讨,大姐夫那边也是由秦王府安排人通知,咱们边,在事前会有人过来。”
“不急,先作些准备。”老狼竟然咧开嘴笑了。
柳木盯着老狼:“狼哥,这是要杀齐王。”
“知道,他早就应该死了,将军肩膀上被刺穿的那一箭,就是他手下宇文宝下的黑手。他或者是太子当了圣人,咱们翼国公府也就到头了。他死,或者咱们死,郎君选那个。”老狼反而在教育起柳木来。
柳木很无语:“好吧,还是他死的好。”
“唉,就是这话。他死最好,我去秘密召集几个好用的人手,再作些准备。这弓,一个月估计难,先作着吧。”
老狼根本就不认为,一张弓能决定什么,真正斗狠还是靠敢拼命的人。
看着老狼乐呵呵的离开,柳木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好吧。”
事实上,柳木也从老狼的反应搞清楚了一个事实。
这根本就不是李世民与李建成之争,而是一群人与另一群人之争,争的不仅仅是权势、地位,还有生存。
只不过,后世把这个锅让李世民一个人背了。
弑兄杀弟囚父!
三原,李靖府。
张初尘看到那封信之后,在信背面写了一个地址:“去这里,只说是我派你去的。”张初尘又写了一封信,将两封信放在一起。
送信的人离开后,张初尘来到后院的练功房。
影刀刚刚回来,她比带着工匠大队人马快了几天。
见张初尘进来,影刀放下手中双刀站在一旁。
“夫人。”
“恩,休息半天,去泾阳。”张初尘吩咐道。
影刀迟疑了一下后说道:“夫人,木小郎君太过软弱。”
“什么是不软弱?”张初尘反问后,影刀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张初尘又说道:“小木比你想像之中的可怕太多了,他见过秦王,这次要下狠手。”
“会见血?”影刀的语气有一丝兴奋。
“恩,你回来之前,我最后一次在闻月阁查看情报记录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见血。小木很聪明,在最合适的时间让秦王知道并且参与,那么这一次……”张初尘停下了,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不用再多作解释,只说秦王参与,成事在天。影刀就明白,这肯定是血淋淋最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张初尘又对影刀说道:“我已经安排小十三去找独孤修罗了。”
“为什么,属下不明白。”
“你可能想错了,这次会见血,但不会太多,只是想断了太子一条手臂,杀个齐王罢了。”张初尘说的好轻松,杀个齐王罢了。
“请夫人吩咐。”影刀抱拳一礼。
张初尘摇了摇头:“不是我吩咐,而是你去听小木的吩咐。我现在是李夫人,不是红侠。就这样。”
“是。”影刀重重的点点头。
张初尘想到了当时柳木问自己多次的话,自己是红侠还是李夫人。现在张初尘似乎对这个理解的更深了,没有错,红侠就是红侠,李夫人就是李夫人。
现在还没有到需要自己动的时候,也不需要自己的夫君李靖动。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交手,还不到全面开战的时机。
傍晚时,影刀来到泾阳,柳木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手边正放着一只小小的竹筒,影刀敲门入内,跪坐在柳木面前的地榻之上。
好奇怪的一只竹筒,这竹筒绑有四道布绳,绑的很紧,然后一头不仅包了油布,还用蜡封着。
柳木发现影刀盯着自己的竹筒看,飞快的拿起竹筒就准备塞进怀中。
可想了想不太对,又把竹筒往脚下的箱子里放。再想想还是不对,飞快的跑到墙角那个小小的地洞之中,装进陶罐加上盖板,然后还拉过一只藤箱盖在上面。
柳木重新坐回来的时候,影刀开口:“那必是某种可怕的暗器。”
“胡说,那是我藏的金子。”
影刀面无表情,继续说道:“郎君藏在怀中害怕有意外伤到自己,放在椅边也不安心,更是怕被我盯着。”
“好吧,是暗器。但任何人也不许动,那东西一但出世……”柳木用了出世一词后,摇了摇头。
“保证不会外传。”影刀还是知道分寸的。能让柳木如此在意的东西,她不会过线。
“小叔叔,我要密信霸刀、一刀两人。请他们速归。”影刀说道。
柳木抓了抓发角明知故问:“你说吧,想干什么?”
“我们三人,一直没有争个高下出来。这次想比一比。更何况,还有大事要作,我等也要争个名份。闻月阁第一次为秦王殿下效力,我等要拿头功。”影刀抽出自己随身的柳叶细刀放在面前,以明心志。
柳木伸出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尉迟将军,曾经齐王想要他的命。所以秦王殿下这次都不想劝阻,只要求尉迟将军必须依计行事。”
影刀低声说道:“无影无形,杀人并非战场搏杀。我不是尉迟将军的对手,但杀人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柳木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狼哥说,齐王的部下在背后射了我大姐夫一姐,嘴上说的是要杀宇文宝,你认为他会如何?”
影刀不语。
老狼曾经也是绿林中的豪侠,追随秦琼身经百战,真的是以命相搏的时候,连尉迟恭都怕。更何况,老狼还是一位暗器高手,用的不是飞刀这种轻武器,而是飞锤。
第0156节 齐王的仇人有很多(第三更)()
看影刀不语。
柳木伸出第三根手指:“我大舅哥,长平公主的亲哥哥,独孤修罗,他算一人。”
影刀脸上不再有刚才的自信,因为她很清楚救下独孤修罗的人是谁,而且更知道那位在绿林是什么地位,有什么可怕的手段。
独孤修罗潜修一年,原本就实力非凡的他,不可轻视。
柳木又伸出了第四根手指:“柴绍!”
影刀双手扶在地榻上重重一礼,柳木叹了一口气:“齐王殿下,挺可怜的。也罢,闻月阁也要争个高下,霸刀不能动,他作的大事,一刀顺利的话会在一个月左右回来,规矩就是,别打乱秦王殿下的计划。”
“是。”
“休息一下,去长安吧。”
影刀施礼退离。
当晚,来自云州的信使到,送来了柳家二娘的平安信,以及柳家二娘的私信,还有李道宗给柳木的信,阿史那杜尔给柳木的信。
比信使来的晚半步的一位贵客。
长孙无忌。
柳木亲自捧着一杯水放在长孙无忌面前,长孙无忌拿起水杯刚碰到嘴边,只听柳木说道:“你看起来很狡猾,绝对是千年的狐狸。我这种单纯善良的小孩子,您有何话还是直话直说,要我办什么吩咐就是了。”
长孙无忌把喝到嘴里的水全喷了,指着柳木好半天也没说了一个字来。
柳木只是在笑。
长孙无忌苦笑着摇了摇头:“能暗中搞这么大事情的人,还说自己纯善。你比我还无耻。”长孙无忌说比自己还无耻,这话瞬间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柳木拿出酒来放在桌上:“无忌哥您来这里作什么?”
“明面上,我是替彭海来的。定个规矩,圣人要用镜子在寒食节作大赏。事实上,我就是来告诉你,我们都认为,马三宝不能动,但眼下估计你劝不了了,所以我出长安的时候,还带了几个人,那几人眼下已经往冀州去了。”
“柴驸马劝得住?”
“能,而且还可以商议着演一出戏,府里自愿见血的好几个,都是顶尖武者,知道自私打重伤而不死不残。长平公主说,你准备了最顶尖的伤药,所以多备一些,这次苦肉计,要为日后作布局。”
“没问题,准备百人份不成问题,再多就要借药工数人。”
“百十人足够,这次动静不会太大。但有件事情,想听一听你的意见?”长孙无忌变的严肃起来。
柳木很意外:“听,我的意见?”
“确实,庆州平叛谁最合适。尉迟将军想去,但房公推荐了李靖将军,我其实自己想去参与并州大战。殿下说,想听一听你的建议。”
“还真的听我的建议?”柳木再问了一次。
长孙无忌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殿下亲口说,想听一听你的建议。”
“窦诞如何?”
“窦诞!”长孙无忌开始思考。
这窦诞是谁?
他的父亲是当今大唐皇帝李渊的发妻窦太后的堂兄,深受李渊的信任与器重。三年前突然得急症暴毙之后,李渊很是伤心。
而早在义宁初年,窦诞就娶了李渊的二女儿,襄阳公主。
“好,就他。”长孙无忌也认为这个人合适。
眼下窦家还是偏向太子府,这事情让窦家粘上,给窦家一个重新作选择的机会。
天下,可不是太子府与秦王府独大的,这窦家的势力绝对不能小看。
“你果真高明,天佑我王。”
“事实上,咱们一样。败则死。”柳木又把自己和长孙无忌的关系拉的更近了。
这话说到长孙无忌心里去了。
太对了。
秦王倒了,他妹子必死,不死更惨。而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活命的机会。
柳木却说道:“事实上,殿下一定会胜。殿下从开始就在作准备,太子府太大意了。”
“是这话,自肇仁公冤死那天开始,秦王就处处在意,处处小心了。”无孙无忌所说的肇仁公就是刘文静。
长孙无忌又问道:“听说你招募家丁,要不要我派人送一点兵器铠甲过来。”
“不用。”
“恩。”长孙无忌也不娇情,既然柳木不需要,他也不会客气。
柳木说道:“有一个小小的,小麻烦。事情这是样的,有这么些人,都有那么一点点小冲动。比如尉迟将军,老狼……”
长孙无忌听完笑了:“好事,此事我记下了。回去与房、杜二公商议拿个主意。总不能寒了各位的心。闻月阁之事你安心,他们已经立下大功。这功劳秦王府已经记录在案,封赏容后。”
“恩,自然是容后。”柳木懂,这是在等李世民上位。
当晚,长孙无忌就在柳木这里住下,而且不打算走了,对外宣称,奉圣令查看御用镜坊,同时也放出一个信号,大唐皇帝准备用镜子赏赐大臣了。
几天后,一批工匠与大量的名贵木料就开始往泾阳的庄子拉。
此时,满长安才知道,原来柳木躲在翼国公泾阳的庄子里,而且把镜子坊也建在这里,怪不得在三原找不到呢。
不过,长安的贵族们更在意的是,大唐皇帝赏赐的镜子会有多少。
谁家也不是只有一个正妻的!
唯独房玄龄从消息放开就满脸的笑容,而且还穿上新衣了。
就因为房玄龄只有正妻,没有妾。
赏赐的镜子也不用考虑怎么回家去分,直接上交房夫人就解决一切。
李渊也乐呵呵的翻看着长孙无忌送来的表章,内有镜子的存量,以及规则等。万贵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