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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力图、周玉杰等几个骨干都跑了过来,把俩人拉开,只见俩人已经面目全非,嘴角和鼻子都在往外渗血,不服气的恶狠狠看着对方。
“嗬嗬……你们俩这么快就把刚学的招式运用到实战中啦!”王琦看着他们怒气冲冲的样子,开心的笑了。
牛力图把他们俩拉倒了一旁,生气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骂我是****养的!”唐建一脸的委屈,看着牛力图,又回头怒气不减的看着李勇。
“为什么骂他?”牛力图质问着李勇。
李勇依然是倔强的说:“他刚刚说王琦班长威武,现在又说他在地方上早就****趴下了!我看不惯这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所以就骂他了!”
牛力图看了看唐建,想要确定是不是真的,只见他羞愧的面红耳赤,低下头不说话,说明是真的了。
“那你有话可以好好说,不一定要骂人知道吗?”牛力图提了一个嗓门。
“知道了!”李勇低着头。
“你更是!为什么要动手打人!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我来解决,现在搞什么!”牛力图把唐建训了一遍。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牛力图召唤了一下,让他们两个跟在身后,离开了格斗训练场,来到了营区边上的小路上。
这条小路本来是没有的,可以看出后来是为了方便才修造出来,路不宽,三人并行刚好,却蜿蜒的比较长,上面铺满了大石子,踩在上面发出有规律的回响。
正走着,牛力图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两个人,两人见班长停了下来,自己也停了下来,也不敢正视牛力图。
“卧倒!”牛力图一声大吼,山谷里还有回音。
“卧倒!”两人缓过神重复着口令,已经往前一铺,就卧倒了。
“我知道说再多的道理都没有用,有些坎,是需要你们自己去磨,别人不可能硬拔!爬到那个山坡,再爬回来,希望你们再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重归于好!”牛力图指着山坡说。
“开始!”两人开始慢慢的向前爬行,身体!不停的扭动着,犹如一场漫长的长征,身体与石子发生的摩擦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没有人知道那是人皮与地皮较量发出的哀号,尊严和荣誉被尖牙利爪撕破的荡然无存,疼痛总是不停的提醒着谁的耻辱,然而只有默默的,默默的爬向前去,默默忍受煎熬。
每爬一步,就如同俯卧在针毡上,不肯妥协的倔强每前进一米,都要经过这冰冷石子的严肃审判,渐渐的,这石子路上只有你,只有一个犯错的灵魂,你不得不正视他,因为它就赤条条的在那里,不解决,这一路都会是个尴尬的问题。
慢慢的,唐建在痛苦中找到了自己原因,原来一个肆意放纵、满嘴跑火车的人,是不受别人喜欢的,他更没有想到会有人因为郑学军独自承认吸烟之事,而觉得自己是一个懦夫,不敢同患难的小人,每想至此,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痛,比这石子路的磨砺更让人刻骨铭心。
李勇也认识到了,不管怎么样那是自己的战友,自己说那样的话,不仅伤害了战友之间的感情,更是直接戳破了一颗柔弱的心,根本就没有挽回的余地,放在谁的身上能不觉得生气?战友之间相处,要坦荡荡,不能有那么多勾心斗角。
无声的长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这一段路无疑是对自己内心和身体的双重拷问,起初都已经准备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现在开始惺惺相惜,相互照顾。
然而无论你多少后悔,多少柔情,不变的残酷仍然坚硬的刺破着皮肤,鲜血开始慢慢的渗透了衣服,给绿色上演了一场红色的悲壮,红黑相映,是这石子路无声的绝唱。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爬到了山坡,他们开始往回爬,唐建没有说话,慢慢的等着李勇,李勇看到了心疼自己的唐建,后悔之意更浓了,直接向唐建道歉。
“没有!是我做的不对!我身上的臭毛病太多!”唐建苦笑,他本来就认为是自己的错,结果李勇先向自己道歉,太尴尬了。
李勇直接伸出了一只手,“过去的伤痛,就让他都随风去吧!我们以后,自当肝胆相照!”李勇的决心,仿佛要来一场结义。
“好!肝胆相照!”唐建感动的快要流出眼泪,两只血迹斑斑又充满污渍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相互照应着,忍着向终点爬去。
没有了来时的压抑,没有了罪过的负担,回去的路似乎较为轻松,就算流血,也是轻松的,因为原谅,本身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本章完)
第24章 、班长夜谈()
晚上,快要熄灯的是时候,唐建还在徐徐的挪动着身子上楼,身上的伤痛让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得扶着楼梯,步履蹒跚,到了排房门口,正好班长牛力图在门口等着。
“唐建!”牛力图用并不制式的声音喊着他,想让他放松自己的情绪。
“到!”唐建却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路,大声的回答着。
“你别那么大声,走,我和你聊聊!”牛力图放下了班长的威严,笑着扶住了唐建的肩膀,好似一个年长的兄弟,带着刚刚上来的唐建又下楼去了,走向了操场。
操场上已经没有了身影,此刻无比的安静,牛力图在前面走着,唐建在后面跟着,两个人都低着头,没一会,熄灯号响了,此刻大家都已经熄了灯上床睡觉了,自己可以看一看这没有灯光的夜景,别有一番风味。
“唐建,你为什么来当兵?”牛力图停住了脚步,转身问他。
唐建也停了下来,抬着头望着牛力图,他看出了眼神的深邃,今天这个事情一出,他并不决定再瞒着他们,于是准备和盘托出。
“班长,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唐建先给牛力图打了个预防针。
“好!我不生气!你说吧!”牛力图声音很轻,没有以往那种风风火火的语调。
唐建缓了一缓,吐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为了钱来到这里,退伍费很高,可以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
牛力图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毕竟自己在部队待了这么久,抱着各种目的来参军的人,他基本上都见过,听到唐建说完,他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嗯”。
见牛力图并无惊讶之色,唐建渐渐的卸下了防备,轻松的说着:“其实我家里以前很有钱,什么样的车子,各式各样的美女,酒吧、KTV那就是……”说着说着唐建不由自主的吹嘘起来,看了一眼牛力图,只见牛力图秉着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唐建又好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慢慢的沉默了。
“你家里以前做什么的?”牛力图并没有责怪他。
“不怕你笑话,我爸就是以前HD集团总裁唐天明!”唐建又低下头叹着气。
“HD集团?就是全国有名的HD?”牛力图非常不敢相信,全国十强公司总裁的儿子,居然在自己的班里当兵!
“嗯嗯……只可惜辉煌都已经是过去了!”唐建一脸的无可奈何。
“什么时候换的总裁啊?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牛力图非常纳闷,这么大的事情,至少要有新闻报纸报到啊!
“嗬嗬……班长你别开玩笑了,还上报纸,真是嫌事还搞得不够大呀!”唐建以为班长在挖苦他,尴尬的笑着。
可是牛力图并无半点玩笑之意,说的正是心里的疑惑,见唐建心里已经不是滋味,也就陪着笑着,不再多问。
“家里的车卖了,钱拿去抵债了,还欠了近百万,我去找我爸,怎么都找不到,谁知道我爸最后去了搬运公司当搬运工,我看到他被重重的货物压倒在地上,我的心里……”唐建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流出两行泪水。
牛力图上前扶住他的背,轻轻的拍了拍,“别哭了!至少现在一切都好!至少父母现在以你为豪,不是吗?”
唐建收住了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牛力图带着他围着操场散步。
“嗯嗯……我知道,为了白天打架的事!”唐建也毫不含糊。
牛力图挺起了胸,语重心长的说:“其实我们在入伍之前,都是一棵长了许多分叉的树苗,不管是优越环境里的娇生惯养,还是恶劣环境里的心思极端,我们都避免不了,入伍之后,经历许多的人和事,还有极度绝望压抑的环境,让我们每天都在不断总结,不断反省,很快的就把岔条给剪除了,人就飞快的成长成熟,所以你就会不断的发现,昨天的自己很幼稚。”
唐建点了点头,非常赞同,“班长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太不懂事了!”
牛力图又扶住唐建的后背,慢慢的说:“我给你两个故事,一个士兵,非常不善于长跑,所以在一次部队的越野赛中很快就远落人后,一个人孤零零地跑着。转过了几道弯,遇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路,标明是军官跑的;另一条路,标明是士兵跑的小径。
他停顿了一下,虽然对做军官连越野赛都有便宜可沾感到不满,但是仍然朝着士兵的小径跑去。没想到过了半个小时后到达终点,却是名列第一。他感到不可恩议,自己从来没有取得过名次不说,连前50名也没有跑过。
但是,主持赛跑的军官笑着恭喜他取得了比赛的胜利。过了几个钟头后,大批人马到了,他们跑得筋疲力尽,看见他赢得了胜利,也觉得奇怪。但是突然大家醒悟过来,如果超了近道是要重新再跑一次!在岔路口诚实守信,是多么重要,后来这名士兵不断努力成长,最后提干成了特种作战团的连长!”
“这个士兵就是我们的连长?”唐建倒是很机灵,猜测的问牛力图。
牛力图笑了,“没错,就是我们的连长!”
唐建若有所思的说:“真没想到连长这么严厉而又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却是这样的牢守本分!”
“我说这个事情就是要告诉你,不管成长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不管是春风得意,还是萧瑟凄凉,你都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能违背自己的内心,更不能做两面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敢爱敢恨坦坦荡荡!如果没有最起码的信任,就是你身边有一百个美女,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把心交给你!”牛力图说的抑扬顿挫,唐建已经羞红了脸,不敢再看牛力图,只是沉闷的低着头。
“班长,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班里同志指出我的问题,我还和他打架……”唐建此时觉得挺对不起李勇,还害的他和自己一起爬石子路,而且还是他向自己承认错误。
“不用自责了,你们不是已经原谅彼此了吗?”牛力图安慰他,又接着说:“不管我们当初抱着什么目的来到这里,但终归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艰难的道路,你为了家人,也就意味着我们要更加努力的付出,至少要让父母感到欣慰,看到你成熟的变化。”
“我知道了,班长,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哎?班长,你是为了什么来到部队的?”唐建承认了错误,向班长表了态,又问牛力图。
“我?我……哎……”牛力图一听在问自己,仔细一想,不好意思的支吾着。
“怎么了?班长?”唐建莫名其妙。
“哎……其实我是为了逃婚才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