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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阿巴亥惊讶,其他人听到也很惊讶,他们的头头骆思恭都没说过这话,皇长孙拿他们当朋友、当兄弟,真是天下奇闻!
“好了,别愣了!”朱由校看着傻愣愣的不知怎么办才好的阿巴亥,“还不快扶我上马啊!”
阿巴亥缓过神来,“哎”了一声,一双大手将他抱住往上一拖,举过他的肩膀将他跨到马背上,骆思恭眼快一个箭步窜过来扶稳朱由校,紧接着阿巴亥一跃跳上马,将他揽在怀中,让他拽紧马绳,说:“殿下,咱们先从遛马学起。”说完,阿巴亥喝了一声:“驾”。马走进跑场遛了起来。
朱由校骑在马上,一颠一颠的,还真有点不适应,比坐轿子差远了,轿子一上一下晃悠悠的,骑在马上他总担心自己会掉下来似的,两腿紧紧夹着马背,双手握紧缰绳,慢慢的都渗出汗来。
阿巴亥看出朱由校的神情紧张,宽慰他说:“殿下放松,第一次骑马都会紧张的,慢慢就好了。”
就这样,阿巴亥带着朱由校围着跑场遛了几圈,慢慢的由慢到快,一晌午的功夫,朱由校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骑马的感觉就是颠啊。
到了中午,看到这几个人懒洋洋的盘坐在地上聊起天来,全然不顾跑场上来回的皇长孙和阿巴亥。
阿巴亥带着朱由校溜步的走出跑场,其他人看到皇长孙出了跑场,都刷刷的起来立正,骆思恭跑上前来扶着皇长孙下马。下马的那一刻,朱由校感到屁股麻了,在马背上坐了一上午,还真有点累。
朱由校让他们换了便衣,让王安在京城的第一家酒楼定了房间,没有人带兵器,到了房间内按次坐下,开了几坛好酒,他们十二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开始都不敢动,都瞅瞅皇长孙,又望望骆思恭。朱由校明白他们在他和骆思恭面前拘束,朱由校将酒满上,与他们共同举杯,定下规矩,今天这顿饭桌上无君臣、无大小,尽管敞开吃喝。几杯酒下肚后这些人就开始不拘束了,称兄道弟大碗喝起来,整天憋在校场里训练早嘴馋了,总算能开怀畅饮了,这些当兵的的,豪放起来也够野的,只有骆思恭还小心翼翼,规规矩矩。
从此以后的两个多月里,朱由校每天去校场学骑马,经过阿巴亥等九人的指点,已能单独骑马纵横飞奔了,还时不时的和他们几个一起赛马,这几个人都让着皇长孙,每次都是朱由校赢,他也明白,后来朱由校就出了个主意,谁输谁请客,结果这群混蛋一个个成了高高手,朱由校再也没赢过,赌一次输一次,输一次请回客,心中也懊恼,不过这对他的骑术进步很大,跟他们的比赛中他逐渐掌握了骑术的窍门,越来越娴熟了。
在这其间他也经常去京师大学堂看看,在这些出类拔萃的人中朱由校也给一些点拨,让他们专心研究相关专业的知识,像赵忠南,他祖父是赵士祯,这可是火器世家,赵忠南继承了他祖父的遗志不断研究火器,但在提高火铳的杀伤力、命中率和使用寿命上陷入了困难,在火炮的研究上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不过朱由校认为他的火炮还没能达到西方“红夷大炮”的威力。朱由校自幼对军事感兴趣,可是怎么造机械就不懂了,他是学文的,不是学理的,参与这些改进方案也只能靠他平时积累的军事科普知识和初高中的数理化知识了。
宋应星可以说是全才了,他对农业、化学、物理有很浓的兴趣,在这方面成绩最显著,朱由校一去京师学堂,他都会单独找皇长孙讨论相关的问题。在农业朱由校不懂,他没种过庄稼,但在如何提高粮食产量有一定的知识基础,如何选育优良种子和杂交作物,可以用初高中的生物学探研究。在京城郊外,朱由校让内务府在皇庄腾出半亩地,让宋应星业余搞农业研究,实验我所提出杂交小麦的设想,现在大明的单产粮食不过二三百斤,提升的空间很大,在基因学上,朱由校毫无保留的教给宋应星,这是他对他开的小灶,想他能在提高粮食单产上有突破。
李之藻、潘文远,一个热衷天文数学,一个喜欢地理水利。李之藻经常和同学们在一块推算历法,且算法十分精确。潘文远曾看过一次我给的大明全图,他竟然能凭着记忆画出个概括,还不时的添上几笔说是开凿渠沟引水。这小子不愧是水利专家潘季驯的后人,朱由校看他光知道挖沟引水,就不知道挖池蓄水,就给他讲了一些关于水利的知识,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悟性,一点就透,再在地图上画线的时候知道画几个圈了,说这是蓄水池,那是缓冲区,这用来泄水等。
茅元仪喜欢研究兵法,整天追着赵忠南问火器的事,然后把自己想象成一名将军,自己排兵布阵指挥打仗。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段时间,朱由校也渐渐地长大了。
第五十八章建州密谋()
看着手中的密信,努尔哈赤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心中的怨恨不断上涌,冲天的怒火恨不得能毁灭阻碍他的一切。看完密信,努尔哈赤将紧紧的握在手中的密信,旋即撕的粉碎抛向空中,将满腔怒火注入额飘飘洒落的密信碎片。
站在身旁的长子褚英看到这一幕,上前关心的问道:“阿玛,怎么了?信中说了什么?”
宁静的大殿内能听到努尔哈赤喘着粗气的声音,侍女们在大汗的怒气下不敢弄出一点动静,她们知道大汗的脾气暴躁,生怕此时大怒的大汗会将怒气撒到他们身上,也只有他的儿子褚英敢上前询问。
努尔哈赤横眉一撇,抬头望了望褚英,怒道:“明国的皇帝竟然晋封叶赫部,还派人联系蒙古察哈尔部、科尔沁部、林丹汗通市封赏,朝鲜是明国藩属国,今又派明使入朝,如今我大金已是四面受敌,被包围在内!可恶的大明!已开始对我们下手了!”
褚英血气方刚,跟着努尔哈赤几年的拼杀早已傲世一切,自随阿玛上阵以来未曾一败,听到努尔哈赤如此愤怒明朝与周围各势力之间的联盟包围自己,又有建功的机会,兴奋的向努尔哈赤拱手拜道:“阿玛,自您起事以来战无不胜,明朝、蒙古各部哪是我们的对手。阿玛,儿臣愿提本部两旗讨伐他们!”
努尔哈赤听到褚英这么说,摇了摇头,“我儿勇气可嘉,可明朝实力远在我们之上,如今与蒙古、叶赫结盟更是棘手,不可轻举妄动。”
这时,范文程进入大殿,刚跨进门槛看到努尔哈赤和褚英在说话,不敢打扰他们父子俩,于是悄悄的转头要走,正好被努尔哈赤看到,叫住了范文程:“范先生,有何要事?”
范文程听到努尔哈赤叫自己,转过头来快步走向殿内,向努尔哈赤和褚英行过礼,禀报道:“启禀大汗,今年收成不是很好,恐怕国库之中用度不足,臣前来禀报!”
“哦”,努尔哈赤皱紧了眉头,“看来我们又要征战了。”
褚英兴奋道:“儿臣愿为先锋!”
努尔哈赤心中明白,这几年收成不好,国家用度基本靠征战掠夺来的物资过的,可如今明朝与周围各部势力结盟,心中不免有所忌惮。
努尔哈赤瞥了一眼褚英没有理他,转过头来看了看范文程,略带尊敬的口吻问道:“范先生,以您之见,我们应如何应对?”
范文程是努尔哈赤袭扰抚顺周边时掳掠来的,后归顺金国,努尔哈赤见其卓有才干,不顾众人反对让其掌管府库,并经常参与重要军机大事,因是汉人,除努尔哈赤外其他女真将领皆对其不屑。
范文程听到努尔哈赤问自己,略一沉思,缓缓抬头分析道:“大汗,虽然眼下我们被大明及其盟友围困,看似铁桶,不过泥罐子,一捅就破!”
“哦,何以见得?”努尔哈赤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泛起了笑意。
“大汗,臣认为有三,”范文程说道,“其一,明朝皇帝怠政已久,朝纲不振,君臣不和,关内天灾不断,盗贼迭起,百官不恤百姓,四海怨起,天下已成乱象,明朝实力不济已无力东顾;其二,明朝虽已结盟周围势力,但其心不一,蒙古林丹汗志在统一蒙古,恢复成吉思汗的伟业,科尔沁、察哈尔担心被林丹汗吞并一直防范,不会顾及我们大金,朝鲜刚经历大规模的战争,实力大损,也只能声援明朝,对我大金够不上任何威胁,海西叶赫要借明朝之手灭我们,但明朝只不过是平衡女真各部,不会真心实意支持叶赫;看是铁桶不过一盘散沙而已,其盟不足虑;其三明朝军备废弛已久,虽有百万之兵,却实不足数,只有十分之三四,且将庸兵懒,已与盗贼无异,区区乌合之众耳,我大金兵强马壮,以一当十,是百战常胜之军,此消彼长,我大金更胜一筹。”
范文程这一分析,说的努尔哈赤眉开眼笑,不住的含笑点头。
范文程顿了顿,然后拱手朝拜,朗声说道:“有此三条,大汗何惧?何忧?可一马平川,无所顾忌矣!”
努尔哈赤抚袖大赞道:“妙!妙!妙!先生高论,我何惧大明!”转头又对褚英说道:“褚英,你要向范先生好好的学学,打仗不能光凭勇力,还需要动动脑子!”
褚英轻声的回道:“儿臣谨遵阿玛教诲。”褚英表面答应着,内心却似不快,自己出生入死,靠的真刀真枪为父汗打下了这片江山,你一个汉臣就凭着口舌得到了父汗的赞许,甚是不服。
努尔哈赤原本愁云密布的脸色,如今已是晴云见日,高兴异常,按耐不住地来回走动,忽的对褚英命令道:“快去把你的叔叔舒尔哈齐、你的五位叔叔,叫来共商大事!”
褚英领会,知道这是要开战了,褚英一下子来了精神,血气方刚、视乎只有打仗才能引起他的兴奋一样,应了一声:“是!”立刻跑出了大殿。
不稍一个时辰,舒尔哈齐、褚英、费英东、额亦都、何和里、扈尔汉、安费扬古等进来,参拜完努尔哈赤后看到范文程也在一旁,心中都稍有不屑,只有舒尔哈齐对范文程敬重。
“今日把你们都叫来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件事。”努尔哈赤望着众人的眼睛说道。
在来之前,褚英已经向他们透漏了一点风声,他们都知道是要打仗了,心中早已痒痒,又能建功立业,收获点财富了。
“大汗,您就下令吧,我们征讨谁?”何和里首先开口问道。
努尔哈赤心中明白褚英已将风声透漏给他们,今天高兴,再说这几人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在乎这些,朝他们笑道:“进攻大明!”
“好!”众人齐声叫道,明朝的财富那是让人看着直流涎水的,每次抢掠明朝的财富都是满载而归,若要进攻其他部落基本抢回来的是牲口,早腻歪了,努尔哈赤是要夺天下,他手下的将领要的可是荣华富贵!
第五十九章沈阳告急()
“大哥,您说我们怎么打?”舒尔哈齐问道。
努尔哈赤深沉的说道:“我们在名义上还是臣服于大明,面子上还的过得去,不能深入明朝腹地,我们这次主要进攻明朝的一些城堡。”说着努尔哈赤走向挂在殿墙上的一副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一些地点说:“铁岭、也屯、焕家堡、刀壶口、州界堡这几处地点,这附近都有商贾,也是明军囤积粮草的地方,若能攻略此地,我大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