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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当天老夫也是会去洛阳看一看,你这刀剑山庄究竟如何。若是小了,可别怪老夫把你那院墙给拆了。”
听到长孙无忌这么一说,罗信当即裂开嘴,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那不能够,无论是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该有的或者说不该有的,家中配置一应俱全!”
长孙无忌微微点头,随后说:“你现在就可以离开长安了,婚嫁习俗,这两天你不能跟湘儿见面。”
“好嘞。”
等罗信离开之后,长孙无忌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正带着两个丫鬟缓步走来。
“你的身体刚好,再加上这几天又受了惊吓,不宜在外边多走动。”对于自己的发妻,长孙无忌会由衷地释放出一份疼爱之意。
美妇人轻笑一声,说:“湘儿终于要出嫁了,我这为娘的若是不忙活,怕是自己都饶不过。不过,老爷,咱们这女婿……”
长孙无忌夫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朝着左又看了一眼,两个丫鬟当即缓身退了下去,为两个人空出了一个比较大的空间。
长孙无忌仿佛知道自己夫人要说什么,他牵过对方的手,带着她在花园里面慢慢的走着。
“夫人是不是要说,这孩子生性跳脱,怕之后会亏待湘儿?”
“不,一个能够愿意为妻子付出性命的男人,无论他站在什么样的高位,永远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
长孙无忌没想到自己的夫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对于这个评价,他还是认可的:“既然如此那夫人,又有什么困惑的呢?”
“妾身只是感觉这孩子,似曾相似。”
“似曾相似?”
“嗯,当年辽国公来咱们家的时候,妾身见过他一面。虽然只有一面,但是印象深刻,现如今,妾身再次见到与那辽国公有着同名同姓,而且,容貌也有几分相似的人,那一份似曾相识的感觉非常明显。”
尽管长孙无忌在这方面也有一些考量,而且他其实也在怀疑罗信的真实身份。
长孙无忌夫人接着说:“还有一点,当年,湘儿的病就是被辽国公治好的,而且他也曾经说过,某一天湘儿会遇到一个人,她脸上的红斑就会消退,湘儿就是遇到咱们女婿,脸上的红斑才退去的。你说,这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原本妾身认为,他有可能是辽国公的孩子或者亲属,但仔细一想又不对。”
长孙无忌一开始也只是怀疑,但自己夫人如果有同样有这样的看法的话,那也是进一步,确定了长孙无忌的猜测。不过长孙无忌到底老谋深算,他考虑的事情很全面,他站在自己夫人面前,用一种略微比较严肃的口吻对着她说:“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行,日后,千万不要再说出去。”
“嗯,妾身明白。”
接着长孙无忌抬头看了看天:“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看看女儿,等她出嫁之后,日后若是想见到她,也没这般容易了。”
这时候长孙无忌夫人却是犹豫了一会儿,但她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了起来,她突然站住,有生以来第一次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对着自己的丈夫说:“夫君,难道就没想过,搬去洛阳么?”
“搬去洛阳?”
“嗯,如今长安乃是非之地。况且,现在皇帝在咱们家也设下了诸多限制,夫君不如就趁着这个时间急流勇退。”
妻子的话也是引发了长孙无忌的一些思考,长孙无忌没有力气回答他,只是双手负背,在原地慢慢走着,好一会儿长孙无忌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能离开长安。无论如何,我必须坐镇长安,一旦我离开了,这大唐的官场势必会引发一场混乱。一方面,武妧嬅的人会趁机而入,另外一方面,还会有其他宵小,借着这个机会往上爬,到时候就会有人提着咱们的人头,换来荣华富贵。”
丈夫的话让妻子悚然一惊,她连忙开口说:“是妾身考虑不周,望夫君恕罪。”
长孙无忌走到自己妻子面前,伸手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轻声笑着说:“你我夫妻多年,有些话说出来总是比藏在心里要好,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惶恐,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你大可放心,这大唐天空现在虽然看起来阴霾重重,但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将这阴霾拨开……”
当罗信租了一匹马奔驰在,长安与洛阳之间的官道上时,武顺已经带着罗河回到了长安的府宅。
尽管环境没有任何变化,但此时武顺的心境已经发生了比较大的改变。
“三夫人回来啦!”
当仆人看到武顺那绰约的身姿从马车上缓步而下时,立即有人连蹦带跳地告之晋阳公主。
武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她的回归,势必也带来了一个全新的消息。
但武顺看到晋阳公主的时候,发现晋阳公主边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身边同时也站着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率先对着武顺行礼:“云儿拜见三夫人。”
第1369章 找到夫君了()
尽管武顺没有接受皇帝所赠予的二品诰命夫人称号,但是皇帝的圣旨已经下达,就算武顺不接受,她的身份也已经摆在那里了。
“这才些许日子不见,云儿似乎又长大了。云儿的模样也愈发得俊秀可人了呢,反倒是咱们的河儿,似乎根本无心学习,一门心思地想要在武艺上获得一番成就。”
武顺就是武顺,一开口就将这个话题直接引了出来。
晋阳公主其实心里面多少也已经有了一点数,现在武顺将这件事情直接挑明,她不由得淡然一笑,伸出纤细的手儿,对着自己的儿子招了招。
对于自己的母亲,罗河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惧怕的。虽然她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温柔贤淑大方的姿态,但唯独在对待自己儿子方面非常严格,严格到了就连旁人见了,也是有些心疼。
罗河慢慢走到自己母亲面前,而这时候,晋阳公主则是将手轻轻地放在罗河的头上,然后学着罗信的姿态,慢慢将罗河的头发弄得有些乱。
罗河留着一头长发,这样跟边上的普通孩子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而这时候晋阳公主却是对着旁边的一个侍女说:“去把剪刀拿来。”
没有人知道晋阳公主拿剪刀要干什么。
不过她现在是整个家庭的主心,李妘娘不在,她替代了李妘娘身为主母的位置,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他决断的。
很快,晋阳公主就接过侍女递来的剪刀,她腾出自己的位置,让罗河坐下来。
晋阳公主慢慢走到罗河身后,伸手先是抓起罗河长长的头发。
“姨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头发不能剪啊。”
晋阳公主要用剪刀剪去罗河头发的时候,边上的李牧云连忙开口阻止。不过李牧云才开口,他的母亲就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摇摇头。
尽管阎婉不清楚晋阳公主剪罗河头发是为了什么,但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阎婉对晋阳公主的性格还是非常了解的。
晋阳公主对着李牧云微微一笑,接着慢慢地将罗河的头发剪成了两段。
这还没完,晋阳公主就拿起剪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为罗河开始剪修理头发。
很快,罗河那长长的黑发,就被剪成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单单看晋阳公主拿剪刀地手势就足以看出,这些年她似乎一直都有练习,而且剪的都是罗信的发型。
而边上的武顺,在看到一头短发的罗河时,脸上的笑容则显得非常灿烂。她在罗河身上看到了当年罗信的影子,对着晋阳公主说:“二姐,河儿这发型跟夫君可是一模一样呢。”
晋阳公主放下剪刀,轻微而细腻的将那些头发一点一点为罗河扫清,同时细语柔声地说:“当年,我和夫君还在道观的时候,曾为他剪过一次头发,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剪了,但还算没有生疏。”
这时候,晋阳公主慢慢走到罗河面前,她用一种柔和温暖的眼神看着自己儿子:“河儿,一直以来,娘亲之所以如此严格要求你,只希望你能够像你父亲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如今,你也已经到了自己可以抉择的年龄,既然你选择习武,娘亲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绝对不能回头。”
“娘,您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这一刻,罗河是激动的,他甚至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剪短的头发,这种感触非常奇特,但不知道为何,他隐隐会产生一种激动难耐的情绪,现在的他,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刀剑山庄,跟着自己的父亲学习武功。
晋阳公主这时候又说:“既然你要学武,那是否已经考虑好拜谁为师呢?眼下咱们身边人,功夫最好的是你姨娘跟九儿,九儿如今生在西域,她肯定是抽不开身的。不如,娘亲送你去慈庵静斋……”
“娘,我不去那什么慈庵静斋。九儿姐说过,那个地方若是让男人去了,一个个都会成为娘炮。”
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么一个令人怀念的词汇,晋阳公主不由得笑了。娘炮,那是当年罗信戏弄柴令武时,所说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要拜谁为师?”
罗河这时候迟疑了一下,先是转头看向边上的李牧云,以及他的母亲阎婉,然后,又转头朝着武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武顺娇媚一笑,说:“你这孩子,云儿是你的兄弟,你婉儿姨娘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他们说的?”
“哦。”罗河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随后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娘,我要跟爹爹学武。”
在这一刻,不仅仅是晋阳公主,就连旁边的阎婉也是一脸呆愣。
两个女人显然也是没有从罗河这句话里面反应过来。
武顺深知两个女人的心思,她对着两名侍女挥了挥手,侍女离开之后,武顺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用一份略微有些沉稳的声音说:“二姐,夫君找到了。”
“当、当真?”
人生第一次,晋阳公主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份惊喜,以及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和难以自抑的兴奋。
她有些失态地抓住武顺的双手,由于过度用力,武顺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传来了一阵阵痛楚。
不过,武顺非常能够理解现在晋阳公主的心思,她继续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对着晋阳公主说:“大姐现在就跟夫君在一起,如今夫君建立起了一个刀剑山庄……”
武顺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大致跟晋阳公主说了一遍,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刻意朝着边上的阎婉看几眼。
阎婉由始至终都没有显露出太过激动的神情,不过在暗处,她的五根手指头却是紧紧攥在了一起。
而李牧云由始至终就没有流露出太多表情,显然他对罗信这个人很陌生,而且他也不知道罗信跟自己的真实关系。
武顺将这些都说完之后,她将手放在罗河的肩膀上,对着晋阳公主说:“眼下,夫君对咱们都没有记忆,而河儿则是咱们接近刀剑山庄的一个契机。”
“嗯。”晋阳公主点点头,她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眸当中流露出来的,满是期许之色,“河儿,到了你爹爹身边,一定要勤加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