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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伸手摸了摸纯儿的头,轻声说:“纯儿别闹,咱们已经够麻烦恩公的了,再叨扰不好。”
虽然纯儿很喜欢罗信抱着她时所给予的那一份温暖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对于母亲的命令,她又不能不听,当下眨巴着明亮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娘亲。
女人对罗信,或者说对任何男人都有着很深的芥蒂,她显然也不相信素未谋面的罗信会安好心,直到雨停她都一直抱着纯儿,未曾靠近。
待雨完全停了,罗信这才笑着说:“大姐,你要是相信我,我就带着你们出林子,你若是不信,咱们就此别过吧。”
女人看了一眼左右,虽然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微微点头,对着罗信说:“如此,就麻烦公子了。”
罗信点点头,虽然女人这么警惕也是人之常情,但罗信就是不怎么舒坦,毕竟自己可是救了她一命,不感恩戴德,最起码态度要好一点。
但想想也就算了,毕竟自己犯不着跟一个女人置气。
而且,罗信也感觉她身上肯定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自己孤身一人带着孩子去长安,反而他自己显得有些狭隘了。
这样一想,罗信对女人的警惕和怀疑也就释然了。
他带着女人和纯儿出了林子,前边不远处就是大路,洛阳城那高耸的城墙也已经能够隐约看到一些。
上了大路,罗信折身往南走,连头也没回。
走了一小段距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纯儿的声音:“哥哥,以后到了长安,我找你玩哈。”
得,这下子辈分突然就降低了一级,不过罗信的年纪也就比纯儿大十来岁,本来就应该喊哥哥。
罗信转过身,对着纯儿露齿一笑,他突然联想到眼下天已经快黑了,于是转身快步朝着女人走去。
眼见罗信靠近,纯儿突然拍着手说:“哥哥,你是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罗信伸手摸了摸纯儿可爱的小脑袋,微微一笑:“哥哥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现在没有办法回长安呢。”
抬头看向身边的纯儿娘亲,罗信从怀里取出程处亮所给予的牌子,递到她手里。
纯儿娘亲愣了一下,不仅开口问:“这是?”
“这是‘左卫’令牌,别说是洛阳,就算是长安的皇城,在通报之后也能够进入。有了它,你们去长安之行将畅通无阻。”
纯儿娘亲愣了好一会,罗信见她不说话,也当即转身离开。说起来,到现在纯儿和她母亲的脸罗信仍旧看得不清晰,毕竟她们的脸都跟花猫似的,这一层草木灰很厚,又被雨水弄花之后,根本看不清晰。
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纯儿娘亲那略微歉意的声音:“公子请留步。”
“嗯,还有什么事?”罗信问。
“小妇人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此番从扬州到洛阳劫难重重,吃的亏多了,以至于一直都疑神疑鬼,糟践了公子的好心。”
她这话一开口,罗信心里就舒坦了,罗信笑得很随意:“没事,我这人做好事向来不留名,若是山水有相逢,日后再见,告辞。”
罗信这话说得十分坦然,而且说完转身就走。
现在天色渐暗,纯儿娘亲当心城门关闭,立即抱起纯儿,朝着城门口快步走去。
纯儿娘亲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是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似乎比之前变得高了很多。她是大家闺秀,从小就养在深闺里,嫁人之后更是相夫教子,如果这次不是天灾人祸也不会变得这般凄惨。
她平时抱着纯儿走一小段路就要大口大口喘息,而现在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竟然感觉自己还有气力。不由得开口问怀里的纯儿:“纯儿,娘昏迷的时候,那位叔叔对娘做了什么?”
这纯儿自小就是个鬼灵精,年纪虽然不大,但早已经通晓世事。
她那小眼珠滴溜溜一转,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娘亲,哥哥说不能告诉你呢。”
“你这孩子,我是你娘亲,你听谁的?”
纯儿故作迟疑了好久,甜甜一笑:“纯儿听娘亲的。”
“快说,他都对娘妻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呀,哥哥就是将娘亲的衣服都脱了,然后伸手放在年轻的后背,没多久娘亲的身上就冒出水汽了呢。”纯儿故意凑到她母亲的耳边,小声问,“娘亲,哥哥说这件事不能告诉你,否则他就会变成纯儿爹爹了呢。”
第124章 叫哥哥,还是叫爹爹好呢()
“胡说什么呢?”纯儿母亲因为这一句话而变得面色殷红。
纯儿趁热打铁地:“娘亲,反正爹爹不要咱们了,不然纯儿就认哥哥当爹爹吧。”
“胡说!你爹虽然混账,但他还活着呢,咱们这次回的是娘家。今天发生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知道不?”
眼见自己娘亲瞪大了眼珠子,纯儿这才怏怏地应:“哦。”
纯儿母女在进城门的时候,程处亮恰好领兵出城,他一眼就看到了纯儿母亲手中的“左卫”令牌,当即策马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母女。
对于这突然靠过来的男人,纯儿母亲显露出了更高的警惕性,抱着纯儿连忙后退。她看似畏畏缩缩,其实每走一步都在思考怎么摆脱。
程处亮看中的自然不是这一对连脸都看不清楚的母女,而且纯儿母亲是短头发,这年头哪个男人会对一个头发很短、而且乱糟糟的女人多看一眼?
程处亮下了马,对着女人拱手问:“这位大姐,敢问手中这块令牌从何处得来?”
一听是手中这块令牌引起男人注意,女人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如实相告:“小妇人之前被一位公子相救,是公子赠予小妇人,说是进城能够用到。”
程处亮听了,不禁摇头苦笑:“这信儿哥做事也太随便,左卫令牌岂能随便赠予他人。”
他上前一步,对着女人伸出手:“大姐,洛阳城你现在就可以进,可否劳烦将令牌还给在下?”
“还?”女人愣了一下,问,“难道这块令牌是将军的?”
“赠予大姐令牌的那位公子是在下挚友,他在为皇上办事,这左卫令牌一般人可不能持有,否则会有灾祸临头。”
一般人听到这话,肯定会吓得全身发抖,毕竟这事涉及到了皇家,不过,女人很是坦然地将左卫令牌交还,但她又接着说了一句:“这位将军,舍妹也在皇宫,为皇上办事,敢问小妇人前往长安之后,可否凭借将军信令见到舍妹?”
一听这女人的妹妹在皇帝身边,程处亮的眼神立马变了。
他伸手的将士立即将程处亮与纯儿母女包围了起来,程处亮当即开口说:“不知道大姐贵姓?”
“小妇人姓武,家父曾任荆州都督,陛下赐封应国公。”
这话可是将程处亮吓了一跳,应国公武士彟乃是太上皇年代的人物,当年深受太上皇器重。当年李渊起家,武士彟在李渊背后赞助了不少,而且武士彟活着的时候,李世民对他也十分器重,赐封他为应国公就可想而知。
如今的应国公为武士彟长子,武元庆。
程处亮没想到这么一个看上去脏兮兮、蓬头垢面的女人竟然来历这么大。
考虑到罗信曾救过她,程处亮也顺着罗信的性子,对纯儿母亲的身份深信不疑。
为此,程处亮特意命两名士兵带着纯儿母女前往客栈安顿,明天一早,他亲自派人护送她们前往长安。
听到这里,纯儿母亲对着程处亮深深一礼:“将军大恩,小妇人感激不尽。”
“大姐,你要谢就谢信儿哥吧,没有他,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帮了一位大唐功勋之后。”
“信、信儿哥……”纯儿母亲对这样的称呼感到十分奇怪。
而纯儿则是笑着说:“娘亲,是哥哥呢,原来他叫信儿哥。”
程处亮伸手摸了摸纯儿那很是惹人的小脑袋:“小丫头可是春心动了,想要嫁给咱信儿哥了?”
这年头,十一二岁就成亲的人不再少数,程处亮与清河公主就十二岁定的亲,如果不是清河公主的母妃一直反对,要求清河公主十八之后才能出嫁,他们两个早就睡到一起了。
“将军说笑了。”纯儿母亲连忙开口,她深怕这位看上去十分粗犷的将军会乱点鸳鸯谱。
而程处亮这时候笑着摆了摆手:“我也是开个玩笑,再过些日子,咱们长安要嫁给信儿哥的千金小姐们可就不少咯。”
说完,程处亮留下两名侍卫,自己转身上马,朝着南方策马而去。
程处亮所说的话,就算是知道罗信的人都不一定听得懂,更何况是纯儿的母亲。程咬金当年、秦琼和罗成压宝在李世民身上,就是程咬金的过人的识人之术。
程处亮虽然没有他老爹那么厉害,但多年耳濡目染,也是学了不少。对于罗信,程处亮和程咬金都认为他早晚有一天会位极人臣,这也是为何他处处帮着罗信的一个原因。
而程处亮此番出城,就是奔着罗信去的。
程处亮策马,罗信走路,两人在龙门山下的龙门村碰面了。
此时天色渐暗,罗信正想着今天晚上再哪借宿呢,结果就听到后边传来马蹄声。
罗信转过身,见到是程处亮,不由站定,笑着对策马到自己跟前的程处亮问:“亮子,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散心来了?”
程处亮看了身边一名士兵一样,对方点点头,当即下了马,翻身上到同伴的马背上,两人共乘一骑。
罗信见了,不仅问程处亮:“什么情况?”
“你还不知道吧,陛下在一个时辰前突然发出一道圣旨,赛文会今天晚上在洛水两岸进行。”
“哈?”罗信愣了好一会儿,“这朝令夕改,陛下这出是想要玩死我们这些穷酸秀才啊。”
“哎呀,少废话,快上马吧。我带你去客栈稀疏一下,换件干净的衣服。”
罗信耸耸肩,翻身上马,与程处亮一同前往洛阳。
相比罗信,那些得到消息的士子们一个个都炸锅了,谁都没有想到圣旨来得这么触不及防。很多门阀世家的公子哥还都在青楼勾栏里快活潇洒呢,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提着裤子赶回客栈,或者亲戚家准备。
罗信的速度也算是快的了,他抵达赛文会场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这特娘的是赛文会,还是元宵喜乐会呢?”
第125章 洛阳赛文会()
按照罗信的设想,这赛文会应该是一个很高档、大气、上档次的文人集会,而眼前所呈现出来的,就如同元宵节闹花灯时候的场景,周边往往来来都是人,还时不时地穿杂一些小贩的吆喝声。
这洛水两岸仿佛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就连两岸的楼房上也是拥挤着各式各样的人,使得罗信一下子也找不到北。
“信儿哥,你在发什么愣呢?”
肩膀被人一拍,同时耳边也传来程处亮的声音。
罗信转头看向程处亮,苦笑着说:“我还以为自己走错地了呢,这赛文会怎么给人一种赶集、庙会的感觉?”
看了一眼四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程处亮笑了笑:“说起来,这件事还要归功于你呢。”
“我?”罗信指了指自己,“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怎么又跟我扯上关